作者:倔强的小肥兔
趙青梅微微頷首,“給他也不是不行,而且我覺得可以慢慢將這魔典傳給端木杏華,歐陽平二人,就看他們造化夠不夠了。”
“你心中有數就好。”
安景笑着說道:《九幽煉獄魔典》這類心法武學,可並非得到便是最好的,這類武學心法浩渺廣闊,一般人想要入門都是千難萬難,就算入了門不能修煉到上三層,其實還不如修煉天武級別的心法。
“那就等歐陽平的消息,到時候我們一起去拜訪一下君青林。”
趙青梅道:“好。”
安景暗道:有地書在,若是感覺到了君青林歹意到時候也可提前做好淮備。
兩人又是商議了一番,安景想到了什麼,道:“還有就是我們之前商議和燕國結盟的事情,我覺得事情還會生出一些波折。”
畢竟魔教在大燕江湖仇敵卸啵抑斑�是禁忌門派,現如今突然要和燕國結盟,肯定不會這般簡單。
不止大燕內部會有阻礙,甚至後金和趙國都可能會阻撓這一幕發生。
趙青梅說出佛門東渡的隱祕,“當初佛門東渡,便是那雷音寺主持普文金剛親自前往玉京城與人皇商談。”
“不行,你不能前往玉京城。”
安景眉頭一挑,道:魔教和佛門可不一樣,普文金剛代表的是禪宗,但是在佛門可不是隻有禪宗,還有實力更加強大的蓮宗。
人皇爲了唤j佛門,斷然不會做出過分的事情來,但是魔教教主前往玉京城,那可就不一樣了。
“我自然不會前去,到時候讓端木杏華前去好了。”
趙青梅笑道:端木杏華是魔教天宗之主,位高權重,身份地位都足以洽談此事。
安景微微頷首,也認爲端木杏華是個不錯的人選。
南蠻都城,聖都。
燕國,趙國富饒的土地和豐富的資源,土壤肥沃,便於耕作、灌溉。
而南蠻背靠着十萬大山,也是有着自己獨特的優勢,再加上十萬大山作爲屏障,易守難攻,趙國和燕國又互相掣肘,南蠻從兩國中左右逢源也是不斷獲利。
雖然國力稍差於趙國和燕國,但是歷史底蘊深厚,南蠻王庭強權集中在大巫師的手中,陳舊的思想枷鎖一直沒有被打破,使得南蠻資源集中,國力沒有發展起來,但高手卻是不少。
在一座古老,滄桑的大堂中,一個體型魁梧,身材高大的男子坐在上首,在他的手中有着一條奇異的小蛇。
那蛇雙眼靈動,吐着蛇信,渾身上下閃爍着青紫色的光芒,順着蛇尾看去,竟然又是一條蛇頭。
如此怪異的兩頭蛇,屬實罕見和奇異。
在大堂的下首,則是一位白髮老者,在他的手旁桌子上放置着一把湛藍色的長刀。
黑冰臺傲霜刀閭丘檢。
閭丘檢拿起桌子上的茶水押了一口,才道:“從初大巫師,許久不見,風采更盛從前,可喜可賀。”
從初,南蠻十大巫師之一,在南蠻位高權重,乃是南蠻之主心腹之一。
從初把玩着雙頭蛇,道:“我這個人你是知道的,不喜歡拐彎抹角,客套的話不用多說了,你此番前來應該不是特意來拜訪我的吧?”
閭丘檢輕笑一聲,道:“既然從初大巫師快人快語,那我就不藏着掖着了,燕國和後金之戰,從初巫師應該知曉吧?”
從初聽到這,似乎猜出了閭丘檢的意圖,平靜的道:事的高人,天下沒有人會不知道。”
“這件事情我想除了不問世閭丘檢放下了手中茶杯,道:“後金此戰雖然敗了,但是卻沒有傷筋動骨,而且那位聖主有雄主之資,必定不會輕易罷休,後金與燕國還會有大戰,而且是真正的大戰。”
“燕國土地富饒,國力強盛,而且人傑地靈短時間內定是難分勝負,而這就是一個機會,一個改變天下格局的機會。”
“嘶--!”
這時,那從初手中的雙頭蛇都是吐出了蛇信,冰冷的眸子更是帶着令人心寒的冷光。
“確實是一個好機會。”
從初對於閭丘檢的話不置可否。
大燕位居天下中央之地,可謂佔盡了天下氣撸闲U想要走出這十萬大山幾次都被燕國的朝廷給鎮壓。
南蠻而後乘着燕國和趙國交戰,轉而在暗中動作,不斷向着大燕地域侵蝕,那南華山七煞教便是他們最重要扶持的門派,如今在大燕江湖可謂頗具威名,但就在前不久良莫巫師死在鬼劍客劍下,使得南蠻的意圖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遭到了玄衣衛大量清剿。
包括南蠻勾結的官員,江湖勢力都是遭到了血洗,數年佈局煙消雲散,可謂損失慘重。
如今燕國朝廷出現變故,趙國和後金對於燕國虎視眈眈,南蠻若是沒有心思的話那是不可能的。
閭丘檢看向了從初,道:從初沉吟了半晌,道:“此次閭某來便是特意邀請南蠻之主,逐鹿燕國。”
“若是後金和燕國之戰,後金勝了,或者還在僵持,那南蠻卸嗖柯浯_實會共同討伐燕國,但如今這燕國勝了,你也知道我南蠻部落卸啵胍诙虝r間做出如此大的決策怕是有些困難..
閭丘檢暗中冷笑一聲,後金若是勝了,我趙國早就”上了,哪裏還會與你在這浪費時間,爾等南蠻部落卸啵闲U之主振臂一揮還是沒有問題,現在這等利好的政策便不能做主,未免太過可笑了。
對於從初的敷衍,閭丘檢心知肚明。
“希望從初大巫師可以明白,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閭丘檢輕笑道:從初大笑了一聲,“南蠻苦在十萬大山久矣,若是有走出去的機會,自然不會放走。”
“好”
閭丘檢站起身,道:“那我等從初大巫師給我消息即可。”
“好,來人送客。”
從初笑眯眯的道。
隨後閭丘檢走出了大堂,頓時只剩下了從初。
“嘶--!”
雙頭蛇吐着蛇信,似乎從剛纔暴躁的情緒當中恢復了過來。
“剛纔的話你都聽到了吧?”
從初笑容逐漸收斂,道:“阿爹我都聽到了。”
這時一個曼妙的人影走了出來,問道:“你不是說如今是一個好機會嗎?爲何不答應那趙國,將此事彙報給主上?”
女子身披輕紗,曲端玲瓏動人,長相嫵媚多姿,尤其是一顰一笑都是帶着一種騷魅入骨之感。
這女子正是從初的女兒,從新月。
從初摸了摸蛇身,冷笑道:“後金聯合趙國秩⊙鄧煜陆灾鄧旧韺嵙姶螅�有真一教坐鎮,現在又迎了那佛門,兩方必將是一場大戰,鷸蚌相爭魚翁得利,我南蠻爲何不做魚人之利?這種事情我都能看的一清二楚,我南蠻之主怎麼會不知曉?”
“現在還不是我等進入的最佳時機。”
從新月聽聞點了點頭,露出恍然神色。
從初想了想,淡淡的道:“閭丘檢出現在南蠻的消息,你散播到燕國去,我想要不了多久燕國的使者便會踏上我南蠻的土地上來了。”
“是!”
從新月聽聞眼中浮現一道亮光,“阿爹真是深诌h慮,這樣一來,我南蠻便有了主動權,這兩方勢力怎麼着都要拿出一些好處來纔是。”
從初擺了擺手,道:失。”
“先收起一些蠅頭小利再說,算是彌補前段時間我南蠻的損五毒山,雷池。
經歷過數月的恢復,雷池當中已經密佈着大量的雷元,白濛濛的霧氣當中有着雷弧閃爍着。
五毒門老祖風靈月站在雷池之上,雙目悠然的看着遠處。
在他身邊,還跟着一個長相美豔,但是神情卻帶着幾分冰冷的女子。
正是戴丹書的女兒,江湖之上名氣響亮的冰美人戴靈。
“老祖,雷獸還能再生?”
戴靈順着風靈月的目光看去,低聲道:風靈月雙手負後,說道:“雷獸本就是雷池弧光孕育,只要雷池不滅,雷池當中便會生出雷獸,不過雷獸生性兇殘,狡詐,即使是同類都會相殘,所以尋常時候雷池當中都只有一隻雷獸,之前鬼劍客殺的那一隻雷獸,也不過是一隻幼年時期的雷獸。
爲“我想很快,這雷池當中便會孕育而出新的雷獸出來了。”
戴靈聽到‘鬼劍客'三個字的時候,微微吐出了一口氣。
自從天殘叟張智行死在鬼劍客和李復周手中的時候,她便暗暗發誓要爲張智行報仇,但是如今此刻一個身死,一個被困在天牢當中,大仇就這樣得報了。
這江湖還真是奇妙,你的仇人不用你自己去殺,可能他們都掙脫不出這偌大的江湖。
“江湖還真是一個神奇的地方。”
想到這,戴靈不由得輕嘆了一聲,“哦?如何神奇?風靈月聽到戴靈這般說,不由得笑問道。
戴靈眼眸帶着閃爍着靈光,低聲道:“身在江湖的人想要出去,江湖之外的人而“所謂的江湖就是一個名利場,退隱江又想要進來。”
風靈月笑意更深了,看着遠處幽幽的道:湖,不過是有的人玩累了,想要退出。”
“但是天下哪有這般好事,你贏了賺了想要抽身離去了,便可以從容離去的?老夫從來沒有這般想法,踏入江湖的一刻,便沒有想過要離開這個江湖,如果以後身死了,那就埋在這江湖之下。”
他風靈月最不喜的便是有些人打着退隱江湖的名號,這江湖真是由他一人說了算嗎?想進來就進來,想出去就出去的?死,他也要死在這江湖當中。
“老祖修爲高深,怎麼會死?”
戴靈連忙道:“天下間比老夫修爲高深的不少,就像是那宗政淵身居二氣宗師高手護身,還不是被人誰不知鬼不覺的殺死了。”
風靈月沉聲道:“那魔教快要回大燕了,到時候我五毒門的處境要比當下危險數倍不止,到底會如何又有誰能預料的到呢?”
大燕如今腹背受敵,”有後金,南有趙國,明眼人都能看的出來這兩國眉來眼去已久,現在燕國和魔教合作結盟對於燕國來講確實是最佳的選擇。
如今燕國朝廷似乎正在淮備結盟之事,魔教進入大燕也只是早晚的事情了魔教本來和五毒門便有着恩怨,再加上此次圍攻魔教,他風靈月積極響應號召,這無疑更加加深了其中恩怨。
等到魔教迴歸大燕,那必定會對五毒門處之而後快。
戴靈問道:“可是真一教不是給老祖承諾嗎?”
“承諾,對於信守承諾的人價值千金,但是對不信守承諾的人,那就是狗屁不如。”
“難道真一教不會信守承諾?”
“真一教信守不信守承諾,我不知道,但是將生死徹底掌控在旁人手中,你不覺得是件很荒唐的事情嗎?”
風靈月深吸一口氣,臉上的神情也是變得有些嚴肅了起來。
好半晌,戴靈纔出聲問道:“老祖,那現在我等要如何做?”
風靈月雙眼眯成一條縫隙,道:“真一教如今態度不明,但是我風靈月三個字在江湖當中還是有一定聲名的,絕對不會讓魔教輕易進入大燕。”
戴靈心中嘆了口氣,確實如風靈月所說,魔教如果真的回到大燕,五毒門處境確實會變得無比艱難。
“嗯!?”
風靈月突然眉頭一挑,看向了雷池。
只見那白濛濛的煙氣當中,傳出奇異的聲響,這聲音正是雷獸的呼喊聲。
戴靈也是心中一驚看了過去。
不多時,只見兩個雷獸出現在白霧當中,看到風靈月彷彿是受到了驚嚇一般,瞬息間便縮回了身子,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兩隻雷獸!老祖你快看,竟然是兩隻雷獸。”
戴靈驚呼道:風靈月看着雷獸消失的方向沒有說話。
燈火下,閃爍着微弱的光芒。
牀榻上躺着一位身穿羅裙的美人,精緻的五官,眸如秋水,眉如遠黛帶着幾分英氣,微紅的嘴脣帶着幾分性感妖嬈。
此刻美人的羅裙掀起,露出修長圓潤大腿,如豆蔻一般的腳趾。
在她的手中還有一盤杏花糕,此刻已經被喫去了七七八八。
“夫人,洗腳水打好了。”
“我試了試水溫剛好。”
安景端着木盆笑呵呵的走了進來,放到了美人面前,趙青梅將玉足放到了木盆當中,笑嘻嘻的道:想到白日場景,她便想笑。
“今日的蟹肉包味道如何?檀雲什麼時候讓她失望過,從來沒有過。
安景長長嘆了口氣,好像什麼也沒有說,但是又好像說了什麼。
“來,喫塊杏花糕。”
趙青梅捻起一塊杏花糕放到了安景口中。
安景囫掄道:“還是夫人做的杏花糕好喫,下次別讓檀雲做飯了,那邅淼捏π范祭速M了。”
趙青梅美目帶着笑意,挑起安景的下巴,道:“小軟,你只要乖乖聽話,一切自然好說。”
“我聽話?”
安景聽到這,不動聲色的從懷中拿出了一卷書冊,上面印刻着三個大字:日記簿。
“你!?”
趙青梅看到安景手中《日記簿》,頓時露出一絲難以置信的神色,“你是怎麼找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