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倔强的小肥兔
檀雲大眼睛緊緊的盯着安景,臉色變化的十分精彩。
安景眉頭一挑,道:“你小人書現在還在看嗎?學的怎麼樣了?”
“誰,誰看那東西?”
檀雲當即臉色一紅,隨後反應了過來,“你真是姑爺?”
自從被安景發現她偷看小人書之後,並且三令五申的警告之後,她看的是更加小心翼翼了,現如今還沒有露過一次馬腳,知道她看這小人書的只有安景一人。
安景上前捏了捏檀雲的臉頰,笑道:“那還有假?”
“姑爺,你沒死!?”
檀雲似乎確定了,眼中帶着一絲驚喜,“姑爺你真的沒死啊!”
說着,她的手還在安景身上一陣摸索。
“你幹嘛?”
安景被抓的有些癢,連忙向着後方退去。
檀雲頓時興奮的蹦了起來,隨後抓住安景的肩膀連忙問道:“姑爺,你真的沒死,你怎麼從老教主手中逃出來的?還用了這一招金蟬脫殼之計?還有你怎麼來的魔教?我怎麼一直都不知道?”
安景看着面前激動不已的檀雲,嘴角不禁微微上揚。
檀雲急速轉頭,連忙道:“我知道了,姑爺,肯定是教主早就有所安排,所以老教主殺的應該是一個假的,而你早就來到了魔教,我說的對不對?”
看到安景不說話,檀雲興奮的道:“姑爺,我猜對了是不是?”
安景沒有再多解釋什麼,輕輕摸了摸檀雲腦袋,“算是吧。”
“姑爺,你活着實在是太好了。”
檀雲看着面前的安景,彷彿再也繃不住了一般,“我一直以爲你不在了呢。”
一息時間彷彿度過了整個春夏秋冬一樣。
一連串淚水從檀雲微笑的臉上無聲地流下來,檀雲沒有一點兒的哭聲,只任憑眼淚不停地往下流。
彷彿這段時間來,這是她能夠得到最好的消息了。
安景輕輕擦拭去了檀雲眼角的了淚水,“哭什麼?”
檀雲抹去淚水,笑了起來,“我沒哭,我只是爲姑爺高興,爲教主高興,姑爺你相信嗎?我做夢的時候夢到過你。”
安景笑道:“夢到我幹什麼?”
檀雲仔細思索了一番,才笑道:“.忘了。”
安景沒好氣的道:“你這腦子除了喫,還能記得住什麼?”
“姑爺,你小看我?”
檀雲眉頭一挑,道:“我不裝了,我攤牌了,我可是二品修爲。”
說着,檀雲擼起袖子,亮了亮自己的粉拳。
安景豎起大拇指,道:“厲害。”
檀雲略微得意的道:“韓文新那小子,我能打十個,你知道吧?”
相較於一般的江湖高手,檀雲確實有足夠驕傲的資本,現如今不到二十便是二品修爲,將來成就最差也是半步宗師,若是有機會說不定能夠成爲宗師境界的高手。
安景連連點頭:“不錯不錯,以後在這魔教,誰欺負我,你幫我教訓他。”
檀雲訕笑了一聲,“姑爺,那你可就錯了,你是教主的外寵,誰敢欺負你啊。”
外寵
安景眨了眨眼睛,他知道在檀雲眼中已經成爲了喫軟飯的了。
檀雲咬了咬牙,道:“姑爺,我想請你幫我一個忙。”
安景問道:“什麼忙?”
檀雲低着頭,小聲道:“你可能對江湖事情不太瞭解,我師父李復周,就是三爺他現在還在天牢第九層關着呢,我想要教主救他出來。”
她自己比任何人都清楚,就算修煉一輩子,也不可能將李復周救出來,唯一能夠將李復周救出來的只有趙青梅了。
安景想了想,道:“好,我會和夫人商量的。”
當初八丈臺上,李復周晉升二氣宗師,武道境界更是到達天人感應一掌殺了那唐太元,這風頭都被他一人出完了。
怎麼說他也是魔教高手,如果魔教對此無動於衷的話,難免會寒了腥说男摹�
檀雲雙拳一握,激動的道:“姑爺,你真好,像你這樣的好人,一定不會死的。”
“好了好了。”
安景擺了擺手道:“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纔來的?”
檀雲一個激靈,“差點忘了,教主讓我送張紙條來,應該就是給姑爺的。”
說着,檀雲從袖子中拿出了一張白色的紙條。
紙條上面只有四個大字,福林酒樓。
“好。”
安景點了點頭,“我先去忙了。”
這紙條上的正是羅崇陽所在的地址。
“姑爺。”
檀雲突然喊道。
“怎麼了?”
安景轉過身看了過去。
只見檀雲欲言又止,似乎有什麼話想要說一樣。
安景沒好氣道:“有什麼話想說就直說。”
檀雲低下頭,好半晌才問道:“如果有一天我死了,姑爺你會傷心嗎?”
安景眉頭緊皺道:“幹嘛問這個話?”
檀雲抬起頭,笑着說道:“我只是怕有一天我死了,連一個爲我傷心的人都沒有。”
安景語氣有些嚴肅的道:“這話不要再說了,我不喜歡聽。”
“好,知道了,姑爺你去忙吧,我還要回去向教主覆命呢。”
檀雲吐了吐舌頭。
安景看到這輕笑着搖了搖頭,抬步向着外面走去。
“對了姑爺,我最近學了幾道拿手好菜,有你最愛喫的.”
原本臉上還掛着笑意的安景瞬間凝固,腳步都是加快了起來。
東羅關,福林酒樓。
自從數日前,鬼劍客揚言踏平東羅關之後,東羅關附近的商旅便驟減,尤其是封關之後,人數更是稀少。
現如今雖然大戰結束,但是街道之上依舊是有些冷清,往日的繁榮昌盛還需要一段時間恢復。
在酒樓旁,有着一個地攤。
地上上擺放着籤筒,旁邊還盤坐着一箇中年道士,手中拿着一個布帆,上面只有四個大字:問卜算卦。
“本是天涯路客,暫守青氈度幾時。是是非非,支持度日。”
那中年道士對於來往的路人十分熱情,“南來北往的,福禍兇吉,貧道都能測算。”
這中年道士不是旁人,正是羅崇陽。
安景看到這,上前道:“給我算一卦。”
“呦。”
羅崇陽抬起頭,笑道:“這位公子這是好生俊朗瀟灑,真是個玉樹臨風美少年。”
安景眉頭一挑,道:“多少文錢算一卦?”
羅崇陽伸出一根手指,“一百文錢算一卦。”
黑心的道士!
周圍幾個路人聽到這話,當即眉頭微微一皺。
一百文錢這可不便宜,尋常路上算命先生也不過二十文錢罷了,這道士竟然要一百文錢,這簡直就是在搶劫。
安景問道:“能否打個折扣?”
羅崇陽搖了搖頭,道:“貧道這是小本生意,從來不打折扣。”
“好。”
安景點了點頭,拿出了文錢放在了地攤。
羅崇陽指了指地上的籤筒,“那請抽籤吧。”
安景笑道:“我的意思是我給道長算上一卦。”
“哦!?”
羅崇陽聽到這話,當即也是笑了起來,他問卜算卦多年還從來沒有人出錢給他算卦的。
安景直勾勾的問道:“如何?”
羅崇陽點頭應道:“好。”
說着,羅崇陽拿起籤筒,頓時感覺這籤筒有些不一樣,好似沉重了少許。
“嘩啦啦!”
他搖動了一下手中籤筒,隨後抖落出了一根籤,上面寫着‘兇’。
“下下籤。”
安景接過那籤筒,緩緩說道:“人行半嶺日銜山,峻險巉巖未可攀,仰望上天垂護佑,此身猶在太虛間。”
“你將來必定會遭到前所未有之劫難,但所幸的是前路柳暗花明,正所謂山不轉路轉,路不轉人轉。”
羅崇陽雙目浮現一道精光,“道友從哪裏來的?”
不簡單!
眼前這青年竟然能夠看透這玄門籤位,說的頭頭是道,而且與樓象震爲自己所算相差無幾,足以說明眼前青年非凡。
如此年輕,莫名的讓他內心生出一股寒氣,此人到底是誰?
安景淡淡的道:“從虛無而來。”
“虛無?”
羅崇陽聽到着眉頭一挑,彷彿這句話當中蘊含着某種不知名的玄機。
安景揹着手,淡淡的道:“我知道長應該是在等人,而且我還知道如今那人現在身在何處。”
“在哪裏?”
羅崇陽面上不動聲色,心中則是有些詫異眼前這青年之人到底是何方神聖,竟然連自己目的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安景笑眯眯的道:“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你是那白屁股!?”
聽到這,羅崇陽恍然大驚,眼眸當中浮現一絲震撼之色。
眼前這青年,就是自己那便宜師侄!?
此刻羅崇陽的內心泛起了滔天巨浪,怎麼也沒有想到近來名震天下的鬼劍客,竟然是一個如此年輕之人。
這實在是太過匪夷所思,太讓人難以置信了。
若是這消息傳出去,整個天下都能引起巨大的震動。
因爲從始至終,都沒有人會想到鬼劍客面具背後會是一個如此年輕的面孔。
後金天才劍客閻罡三十三到達第五境,而一劍將其斬殺的鬼劍客不過二十出頭,這若是天下人知曉了,又該作何感想?
安景眉頭一挑,“羅道士,什麼白屁股!?”
羅崇陽盯着安景看了許久,搖頭感慨道:“沒想到啊沒想到,師侄你這一手可是藏得太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