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倔强的小肥兔
蘇月俏臉一片蒼白,“這般強大的衝擊,就算是金骨境界的宗師也必死無疑了。”
誰能想到那袁峯最後竟然還能拿出數枚烏金雷丸,這般恐怖的威力足以堪比三氣宗師全力一擊了。
畢竟宗師也是人,大宗師才被人稱之爲半仙。
“阿彌陀佛。”
普文金剛眉頭緊鎖,隨即嘆了口氣。
鬼劍客實力確實了得,但是這般強大的衝擊下,就是他這等煉體二氣宗師也怕是身死道消,更不用說一氣宗師的鬼劍客。
戴丹書幽幽的道:“鬼劍客沒了啊,他不用退隱江湖了。”
“我們也快走。”
風靈月微微錯愕,隨即反應了過來。
對於鬼劍客生死,他根本就不關心,等到魔教高手回過神來,他們想走都走不掉了。
戴丹書也是心中一驚,隨後回過神來快步跟在風靈月身後。
隨着風靈月等卸喔呤值碾x去,一些其他的江湖高手也是不敢停留。
至於方纔的江湖道義,也都統統不見了。
“鬼劍客,就這樣死了?”
端木杏華也是有些難以置信,這殺上魔教東羅關的鬼劍客,最後竟然爲了她魔教出生入死,魂歸西天?
這若不是親眼所見,任誰聽了都會覺得離譜,難以置信。
“死的還真慘。”
林天海神情有些複雜,不知怎麼突然對鬼劍客有種惺惺相惜之情。
我就是這樣的一個人,不需要去向任何人解釋。
刀劍裏笑看風雲變色,我行我素我自樂。
這天下間能夠像他這般灑脫的人,又有幾個?
反正林天海他是做不到。
“死了就死了吧。”
趙青梅擺了擺手,“把那鬼劍客的鎮邪劍收着,本座要收藏作爲紀念。”
“是。”
林天海重重的點了點頭。
唯有躲在遠處的檀雲心中帶着一絲悲慟,瞪大了雙眼。
難道他也死了嗎!?
第212章 管取黃龍直到底
東羅關,東羅塔後一樓閣當中。
夜空似藏青色的帷幕,點綴着漫天的繁星。
經歷過白日的大戰,此刻東羅關都是陷入了一片安靜。
“你們都下去休息吧。”
屋內傳來一道清脆悅耳的聲響,隨後院子內的侍女紛紛退了出去。
順着屋內看去,只見那美人榻上躺着一絕美女子。
她肌膚勝雪,雙目猶似一泓清水,顧盼之際,自有一番清雅高華的氣質,如瀑的黑髮還帶着幾分氤氳之氣,身上披着一件羅裘薄紗擋住了最爲熱火的地方,修長的大腿,白皙的玉足裸露在外。
正是美人出浴影蒙朧,羅裘薄紗半遮胸。
突然,絕美女子嘴角微微上揚向着窗外看去。
“哐當!”
不多時,一道人影從屋外飛奔進來。
那人赤身裸體,光溜溜的沒有一件衣衫。
這人不是旁人,正是白日在數枚烏金雷丸中逃脫的安景,此刻他懷中一個小包袱之外,再無其他任何東西遮體。
安景嘿嘿一笑,道:“夫人,這天氣一下子就冷了起來。”
沙漠中晝夜溫差極大,白日還是豔陽高照,晴空萬里,但晚上可能便冷風入到,寒冷徹骨。
趙青梅玩味的看了一眼安景,笑道:“哥哥一個宗師高手,還怕這區區嚴寒不成?”
安景向前走了幾步,伸手轉了一圈,“主要是如此有些不得體。”
那烏金雷丸威力極大,即使安景體內真氣盡數擋在身前,但衣衫還是被那恐怖的勁道震碎,餘下的氣勁被異寶翻天璽阻擋,沒有讓他遭到半點創傷。
千鈞一髮之際,安景咿D了《無名心經》,這才乘着腥耸裰H,從煙塵當中逃竄而出。
“被人看到也是無所謂。”
安景笑了笑,“我這是天賦,旁人羨慕不來。”
趙青梅雙眼眯成一條縫隙,“誰敢看,我就挖了誰的眼睛,男的也不行。”
看到那一雙柔美卻蘊含殺氣的雙眼,安景乾笑了一聲,挑開話題道:“夫人,有點冷.”
“冷嗎。”
趙青梅雙眼微微一眨,玉足緩緩伸出,輕輕由下而上掃去。
當點到要害部位之時,安景小心臟一抖,整個人的靈魂都是彷彿出竅了一般。
那賽雪欺霜的修長美腿玉足高高抬起,如豆蔻一般的腳趾輕輕點起安景的下巴,嬌嗔道:“哥哥,現在還冷嗎?”
“不冷了,但是很熱。”
“很熱,那怎麼辦呢?”
安景一把抓起那纖細的腳踝,盯着那絕美面容,低笑道:“你說怎麼辦?白日還沒有分出高下,現在來也不遲。”
說完,他便撲了過去。
路漫漫腿修長兮,吾將上下而求索。
所謂人生四大喜事之一,便是久旱逢甘霖。
月影人搖,催波推浪,美妙的聲音更是不絕如縷,就連那月兒彷彿都是羞紅了臉。
許久後,大戰才平息了下來。
趙青梅臉色泛着春潮,趴在安景的胸膛上,“我原以爲我們知根知底的關係,已經掌握了一切,沒想到哥哥你卻騙了我。”
安景捏了捏瓊鼻,輕笑道:“你藏的也很深啊。”
誰能想到那個渝州城小大夫,竟然是江湖當中一絕世高手。
誰能想到這針織裁剪,樣樣精通的大家閨秀,竟然掌控羣魔的魔教教主?
兩人閒聊着,安景講述了他是如何從江尚手中走脫的,而趙青梅也敘述了她是如何進入封魔井當中。
突然,趙青梅抬頭問道:“哥哥,你是怎麼達到宗師之境的?”
她記得很清楚,十年前安景還沒有修煉武學,短短十年竟然修煉成了宗師之境,這簡直太讓人匪夷所思了。
要知道趙青梅不僅資質極高,而且還有魔教傾力培養,並且在封魔井當中得到了五氣宗師的天地靈元,這才修煉到一氣宗師巔峯。
但是安景又是如何修煉到了這一步的呢?
安景撫摸着光滑的香肩,感慨道:“這一切,都是依靠我勤懇的努力。”
“我始終相信,上天安排我到哪裏,都是爲了去做自己該去做的事情,遇見該遇見的人,熬得住無人問津的寂寞,才能配得上詩和遠方。”
趙青梅眨了眨眼睛,美目異彩連連。
是啊,哥哥這樣優秀的人,怎麼可能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小大夫呢,自己以前竟然從來沒有看穿過他。
安景問道:“夫人,話說回來,你是爲何.”
他一直很想知道,趙青梅爲什麼要嫁給自己。
“哥哥,我的問題還沒有問完呢。”
趙青梅美目一眨不眨的看着安景,“當初在柳木山莊,你是不是爲了那《北斗七星決》而去的?”
安景聽到這,頓時唏噓道:“那是自然。”
只差一點,他就擒住了齊雲,得到了真一教的《北斗七星決》,現在齊雲身死,真一教還沒有立少掌門,想要得到《北斗七星決》只能從葉定或者是蕭千秋口中得到。
這兩人一個可能隱藏在真一教隱山,一個坐鎮真一山,具是當世頂尖高手,再想要得到《北斗七星決》難度可想而知。
趙青梅咬着安景肩膀,低聲道:“誰讓你當時偷偷摸摸的,如是你露出一點馬腳出來,我不就不與你爭了嗎?”
安景滿不在乎的道:“命裏有時終須有,命裏無時莫強求,我想早晚有一天我會得到這《北斗七星決》。”
趙青梅從枕頭下拿出了一張皮卷,嫣然一笑道:“我這裏有《大羅心法》的殘篇。”
“我看看。”
安景接過那殘篇,掃了一眼,頓時地書直接記錄了殘篇《大羅心法》,而殘缺的《無名心經》提升到了第五層。
“原來如此。”
安景心中恍然大悟。
他終於知道爲何那柳木山莊之中有着紫色機緣了,當初他修煉了燕紹山傳他的殘缺《大羅心法》,完整《鬼谷心法》,還需要《北斗七星決》和趙青梅手中這皮卷就能徹底湊成了《玉皇經》。
而趙青梅手中的皮卷自然是他的,唯一要得到了就是那《北斗七星決》,所以地書纔會提示是紫色機緣。
他一直不知道爲何柳木山莊當中隱藏的是什麼紫色機緣,現在一下子全部都想通了。
趙青梅繼續問道:“對了哥哥,你雜物房中武學都是從哪裏來的?”
彷彿面前男子身上有着無窮的奧祕,等待着她發覺一般。
安景笑道:“那都是別人硬塞給我的,都是一些粗溔腴T的心法,我懶得丟,便放在了雜事房當中。”
這十年來,他通過機緣得到了不少心法,天材地寶,要不然怎麼可能到達一品之境。
趙青梅心中也是有些恍然大悟,隨後想到了什麼問道:“那日記又是怎麼回事啊?”
安景眉頭一挑,“日記?什麼日記?”
趙青梅提醒道:“就是日記簿啊,記錄每天事情的日記,我也寫了一些.”
“原來是那個東西。”
安景聽到這,失笑起來:“正經人誰寫日記啊?誰會把心裏話寫在日記當中?”
反正安景是不會。
“嗯?”
趙青梅仿若被雷擊中了一般,原本粉嫩的臉頰也是泛白。
什麼意思!?
難道全是假的!?
安景好似聽出了什麼,道:“你不會是寫了日記吧,拿來我看看。”
“不,我沒寫。”
趙青梅連忙否認起來,眸子中仿若秋水碧波一般。
安景嘿嘿一笑,道:“夫人,我們坦障嘁姲桑彀讶沼浗怀鰜斫o哥哥看看。”
趙青梅嬌嗔道:“哥哥,我們現在不就是了嗎?”
月色如水,燈火闌珊,兩人坦障嘁姟�
安景,“快把寶貝交出來?”
趙青梅臉色頓時泛起了紅潮,隨後起身走到了桌旁。
安景看到這,頓時心中好奇不已,他倒要看看趙青梅日記裏寫的到底是什麼。
但是接下來,趙青梅拿出的東西卻是讓他有些失望,只見她的手中拿出的是兩壇酒。
安景疑惑道:“夫人,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