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倔强的小肥兔
龍吟之聲震動天際,迴盪在整個山林當中,其氣息也是肆無忌憚的釋放着。
“嗯!?”
約莫一盞茶的時間,安景陡然發現周圍出現了數十個身影,其中有兩道氣息還是一品之境,忍不住問道:“怎麼會有這麼多的高手?”
他本意是吸引大衍金剛還有蘇憐,蘇月二人。
羅崇陽在旁笑道:“就在你吸收真龍寶血的日子,風靈月將你會獵東羅關的消息傳遍了整個大燕江湖,並且親自爲你造勢,如今這雲林城周圍蟄伏着無數高手,其中有不少都和魔教有着恩怨,等着你蕩平魔教的時候落井下石,其餘還有不少湊熱鬧的。”
安景聽聞,臉上沒有絲毫表情,看不出是喜是悲。
樹大招風,這句話不僅對於真一教適用,對於魔教更是適用。
天下間不知道多少人與這魔教有着仇怨,但是因爲魔教勢大,他們只能忍氣吞聲,如今有人舉起大旗蕩平魔教,這些人也就隨之冒了出來。
如果自己大勝,他們隨時準備落井下石,成爲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如果自己敗了,
那麼他自然也就成了一盤散沙,作鳥獸散。
正在安景沉思中,遠處飄來了兩道倩影。
那兩女子一黑一白,黑衣女子身姿妖嬈,曲端勾人奪魄,面上帶着薄紗,即使看不清面容,但依舊讓人遐想連篇。
而白衣女子面容精緻,顧盼生姿,清純如玉,白衣飄飄如謫下凡塵的仙子,讓人不禁有種不忍褻瀆之感。
來人正是蘇憐和蘇月二人。
“朋友,我們來了。”
蘇憐落下身子,對着安景彬彬有禮的道。
蘇月對着安景眨了眨眼,看向了羅崇陽,“呀!這還有個道士,看來你找了不少幫手。”
兩女看了一眼,便知道這道士應當就是羅崇陽。
大燕江湖現在已經傳開了,鬼劍客和羅崇陽‘勾結在一起。
羅崇陽看了二人一眼,淡淡的道:“天心劫?沒想到這一門武學竟然沒有失傳。”
天心劫!?
安景對於羅崇陽所說卻是聽都沒有聽過。
而蘇憐和蘇月二人則是嬌軀一震。
蘇憐抱拳問道:“前輩好眼力。”
羅崇陽行了一個道禮,“貧道法號清陽,叫我清陽道長就好。”
“道長有禮了。”
蘇憐客氣的道。
蘇月沒有說話,但是眼睛去緊緊盯着羅崇陽,心中似乎頗爲忌憚。
安景則是傳音道:“羅師叔,何爲天心劫?”
羅崇陽古怪的看着安景,道:“你不知道?他們不是你請來的高手嗎?”
安景道:“只能算是相識,具體背景倒是不甚清楚。”
羅崇陽輕笑一聲,“那你自己去問她們去吧。”
這羅老道。
安景看着羅崇陽那雲淡風輕的神情,剛想要繼續詢問清楚,遠處又是一道禪音乍現而來。
“阿彌陀佛。”
隨着禪音迫近,一個身披白色袈裟的老和尚落了下來。
正是佛門大衍金剛。
羅崇陽看到來人,頓時眉頭微皺:“佛門之人!?”
“真一教?”
大衍金剛看到羅崇陽神情,當下問道:“這位施主是何人?”
羅崇陽語氣冷淡,“我可不是你佛門的施主,我乃是你們佛門的苦主。”
說着,羅崇陽腳步向着前方一踏。
轟!
頓時一股浩大的氣機從他的背後湧現,隨後空氣之中泛起了點點水波,一道玄奧至深的陰陽魚浮現而出。
“苦主?”
大衍金剛雙手合十,雙眼一睜。
金剛怒目,降妖伏魔。
佛門金剛主殺伐,性子相對於來講自然不可能和菩薩一般柔和。
只見其背後猛地湧現出一道巨大的金色大佛,那大佛一手無畏印,一手與願印,渾身金光萬丈,帶着恢宏殊勝的氣勢。
一僧一道各自佔據了半壁江山,氣勢雄渾磅礴,天空之上金色的光和黑白相交的光都是熠熠生輝,光怪陸離。
遠處不少高手都是面露駭然之色,一個個內心都在顫抖。
“好厲害的高手。”
“這就是宗師境界的存在嗎?”
“那可是佛門的金剛。”
“另一道士想來也是大燕江湖頂尖高手。”
“鬼劍客這次邀請了不少高手,怪不得敢踏入魔教。”
看着對峙的二人,議論之聲此起彼伏。
蘇憐和蘇月二人對視了一眼,也是發現這僧道的可怕,尤其是那道士僅僅向着前方踏出了一步,便逼得那老和尚動用了佛門祕法。
“你們這是要幹什麼?”
安景看到這忍不住皺眉道。
羅崇陽看着大衍金剛的道:“自古以來,佛道不兩立。”
玄門與佛門之間的恩怨,由來已久,但是有的人內心一直沒有忘記。
佛門興盛,玄門便衰敗,玄門興盛,佛門便衰敗,這是一個難以解開的千古難題。
大衍金剛怒目而視,道:“貧僧不願沾染因果,但不是懼怕因果。”
“先罷手。”
安景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此番我讓你們前來是對付魔教的,而不是讓你們佛道相爭。”
羅崇陽聽聞,腳步向着後方退回,背後的八卦陰陽魚也是逐漸消散。
大衍金剛也是收回了自己的佛法,霎時間天地變得一片平靜。
“今日便算了。”
羅崇陽看了一眼大衍金剛,道:“但是貧道早晚有一天會前往西域淨土,屆時與爾等做法論道。”
羅崇陽一直想要踏入佛門與佛門高手做法論道,只是一直沒有多大機會。
大衍金剛也是絲毫沒有示弱,“淨土隨時廣開緣門。”
隨即兩人都是不再說話,氣氛也一下子緩和了下來。
安景不由得嘆了口氣,這蕩平魔教的隊伍怕是不大好帶。
思忖了片刻,安景問道:“羅師叔,你可知道,魔教當中有多少高手?”
羅崇陽緩緩道:“魔教高手不少,但是當中有兩人需要注意,其一是魔教教主江尚,他的實力應該在我之上,我能擋住,其二則是封魔臺的大長老,如果此人出手的話,我怕是隻能堅持一炷香的時間,不過此人在閉死關,已經二十年沒有出山了。”
“至於其他的高手,我倒是不大清楚,但是以目前來看足以應付。”
鬼劍客此次帶來的高手也是卸啵怂旧砗秃隍灾猓�有兩個一氣宗師,一個二氣金剛,說不得還有其他相助的江湖高手。
匯聚如此多的高手,就算是魔教這等千年教派也要掂量一二。
封魔臺大長老在閉死關,倒是不用擔心,唯一的變數就是那江尚。
蘇憐嫣然一笑,道:“江尚倒是不用擔心,根據我的消息得知,他在半年前前往了大雪山,此後便一直沒有了蹤影。”
安景心中一動,“哦?那這樣說魔教教內並沒有頂尖宗師高手坐鎮了?”
蘇憐點頭道:“應該是的。”
大衍金剛看了蘇憐一眼,江尚不在教內,這應當是魔教密辛了,沒想到這女子竟然知道的一清二楚,看來背後也是不簡單。
這鬼劍客果然不一般,怪不得敢聲討魔教。
這一刻,大衍金剛的心中也是微微有了底。
“此次我前往魔教需要諸位幫助,多的話我就不說了,這份恩情在下銘記於心。”
安景聽聞看着腥耍溃骸按舜吻胺侥Ы逃袃蓚�目的,一是斬了魔教教主的狗頭,二是前往封魔井”
“封魔井?”
在場幾人都是眼中浮現一道亮光。
魔教祕地,他們自然都是十分清楚,內心自然也是十分嚮往。
蘇憐輕笑一聲,道:“我聽聞魔教教內幾經變化,現教主十分的年輕,正是江尚之子,
年紀在三十五歲,修爲已經在半步宗師之境,也算是頗有成就。”
三十五歲的半步宗師,這資質比之林逸揚也是不差多少了,而且未來大有可期。
安景眼眸彷彿有着寒潮湧動,“這魔教教主我要親自殺。”
江尚這對父子爲了,要挾青梅,甚至將其拘禁在封魔井下,自己必定要先手刃了這江人儀的頭顱。
上次聽信了那林天海的話,險些認爲自己夫人就是那窮兇極惡的魔教教主,現在想來她應當也是被逼迫所致。
不過青梅世家小姐的身份是假的,那魔教中人的身份應當不會有錯,而且身份也是不簡單,要不然也不會身懷魔教異寶。
蘇憐看向了安景,道:“朋友,我們何時動身?”
幾人都是看向了安景,只要他一句話,那腥吮汶S時殺向了那東羅關。
“就讓箭再飛一會吧。”
安景深吸一口氣,看着遠處東羅關的方向。
蘇憐暗想道:“莫非這鬼劍客還在等造勢?”
大衍金剛也是心神一震,“說不得還有高手來,看來早就有所準備了。”
羅崇陽微微領首,畢竟風靈月造勢花了這麼大的功夫,這可不能浪費了。
幾人順着方向看了過去,心中若有所思。
他們皆是認爲安景還在等這除魔衛道的大勢,唯有安景自己內心清楚,他是在等地書上的枷鎖消失。
最後的時間,絕對不能出現任何差池。
第204章 魔教內風雲再起
東羅關,東羅塔樓閣中。
虞秋蓉躺在牀榻之上,臉色蒼白到了極點,身子瘦的就像是皮包骨一般。
她的雙目死死盯着檀雲,嘴脣微微張開,似乎想要說什麼,但是喉嚨像是被堵住了一樣什麼也說不出來。
虞秋蓉的一身內力也是枯竭,萎靡,修爲竟然倒退到了尋常一品之境,而且還有不斷衰退的趨勢。
檀雲看到這,連忙問道:“秋蓉姐,你是想要說什麼嗎?”
虞秋蓉嬌美的面孔猛地因爲痛苦扭曲了起來,額頭之上浮現密密麻麻的冷汗,手掌握住那牀單,身子骨捲縮着一起,看樣子似乎十分的痛苦。
“這…這是?”
檀雲看到這一幕,連忙抓起虞秋蓉的胳膊。
在濟世堂的時候,她曾經也和安景學習過醫術,算不得精通,但是號脈還是十分熟練。
不多時,檀雲便發現虞秋蓉的脈搏出現了很大的問題,跳動頻率極快,而且十分不規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