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倔强的小肥兔
“好!”
“說的好!”
隨着說書人話音落下,原本寂靜的大通茶館掌聲如雷,在場百姓更是面紅耳赤,激動不已。
戒色摸了摸自己的腦袋,道:“當初他一劍劈開地牢時候,砸傷了不少犯人,這事就是我親自負責的,還有在法喜寺與青陽無極劉青山對招的時候,我也在旁邊觀戰,可以說他就是我看着起來的…”
說到這,戒色臉上露出了一絲得意。
與此同時周圍不少人都是在低聲議論着。
“聽說了嗎?鬼劍客蕩平魔教總壇,據說有不少高手都前去了。”
“殺,一定要剷除魔教妖人!”
“我也聽說了,鬼劍客先是殺了那惡冽R術,如今又要剷除魔教,不愧是正道的希望。”
“我相信他定能還這天下一片朗朗乾坤。”
不知怎麼,除了鬼劍客萬軍之中殺齊術這個消息傳播開了後,大燕江湖還流傳了另一個驚人的消息。
便是鬼劍客要前往東羅關,蕩平魔教總舵。
整個大燕江湖頓時暗流湧動,有人相信,有人質疑,畢竟魔教可是當今天下最頂尖的勢力,而且紮根於世間數千年之久。
想要朝夕之間覆滅,多少有些不大可能。
直到昨天,五毒門老祖風靈月號召武林同道要參加這場滅魔大戰。
這個消息散播開來,整個大燕江湖徹底沸騰了起來,這無疑給了不少人喫下了一枚定心丸。
風靈月那可是實打實的二氣宗師,江湖老一輩的高手,尋常人眼中的武林神話之一。
要知道魔教在大燕江湖爲非作歹了數十間,其中與之有恩怨的高手不知凡幾,但是苦於魔教勢力龐大,沒能辦法伸張正義。
星星之火,已成燎原之勢。
一時間無數高手自發前往雲林城,有人觀望,有人想要參加這場滅魔大戰。
當今天下最爲轟動的兩件事除了後金和大燕交戰,第二件便是此事了,甚至在江湖當中此事風頭甚至蓋過了後金和大燕交戰。
戒擄向着四周看了一眼,隨後道:“師兄,鬼劍客要匡扶正義,準備前往東羅關剷除魔教妖人。”
戒色眨了眨眼睛,“這自然是好事,不過我覺得魔教可不是那麼好覆滅的吧?那鬼劍客才晉升宗師沒多久的…”
他心裏十分清楚,別看現在聲威浩大,其中多少高手都是前往都是抱着看熱鬧去的,
真正對魔教敢出手的沒有幾個。
因爲他韓文新就是這樣的人。
“你個和尚亂說什麼?”
就在這時,一道嬌喝之聲響起。
順着那聲音看去,是一個白衣女子。
女子長相較美,一襲白色衣衫,手中拿着一把寶劍,瞪着戒色道:“此次滅魔大戰定能蕩滅魔教,你休要在胡說八道。”
戒色看着那女子氣勢洶洶,一時間忘記了話。
戒擄看到女子腰間寶劍,連忙道:“施主說的沒錯,此次定能蕩滅魔教,我家師兄說話有些口誤,戒擄在這裏給施主賠罪了。”
看這賣相,定是行走江湖的女俠,而且還是那鬼劍客的擁躉之人
“這纔像話,鬼劍客定能夠蕩平魔教,這是絕對的。”
女子聽到戒擄的話,嘴角微微上揚,隨後向着門外走去了。
戒擄戀戀不捨的看着女子背影道:“師兄,那女子一看便知道乃是江湖當中女俠。”
“哼。”
戒色輕哼一聲,“換做我現在脾氣好了,否則.哼哼。”
“否則怎樣?”戒擄忍不住問道。
戒色摸了摸自己光滑的腦袋,道:“定讓她懷孕。”
“師兄,你又在胡說八道了。”
戒擄有些不滿的道:“那位女俠看着人多好,笑的多甜啊,你怎麼能說出如此粗鄙話語?”
戒色冷笑了一聲,“你懂什麼,笑起來甜,一般嘗着都是鹹的。”
嶺南道,白鳳鎮。
一家鐵匠鋪中傳來激烈敲打的聲音。
一男一女緩步走了進去。
男子長相平平,但是旁邊少女卻是生的十分嬌豔動人,讓人不禁頻頻側目。
這兩人正是四象門的楊沖和賈梅仙。
此次楊衝的劍刃捲了,而且那劍用了許久,所以便來到了這四象門不遠處小鎮重新購置一把寶劍。
不知爲何,賈梅仙非要硬跟着來。
楊衝沒好氣的道:“我只是來買一把劍而已,你跟着我作甚?”
賈梅仙小聲道:“師兄,你難道沒聽說,鬼劍客要蕩平魔教的事情?”
楊衝眉頭微皺,道:“聽說了,這件事現在傳的沸沸揚揚,我怎麼沒有聽說?”
他對鬼劍客倒是不甚在意,在他心目當中更加欣賞當今天下第一劍客林逸揚。
賈梅仙咬了咬嘴脣,道:“師兄,我們去東羅關看看如何?”
“你說什麼!?”
楊衝瞪大了眼睛。
賈梅仙低着頭像做錯了事的孩子,小聲道:“我說我想去東羅關看看。”
“不可能!”
楊衝眉頭皺成一個川字,“這件事絕對不可能,沒有絲毫可能。”
且不說東羅關乃是魔教俑C,而且此刻風雲匯聚,據說有無數高手打算前往東羅關,
不知道有多危險,莫說是三品高手了,就是一品高手都有不少,他帶着賈梅仙去萬一遇到了危險怎麼辦?
這種愚蠢送死的行爲,他楊衝是斷然不會做的。
“師兄,就去看看嘛…”
“不行,你敢去,我就立馬像師父彙報。”
看到楊衝如此堅決,賈梅仙只能無奈的嘆了口氣,她知道楊沖斷然不會帶着她去了,
隨後只能拿出了懷中的木劍。
每次看到這木劍,她都會想起韓文新還有那日救下她的鬼劍客。
同一天發生了兩間難以忘懷的事情。
一個救了他,一個被他所救。
楊衝不再理會賈梅仙,對着還在一旁打鐵的鐵匠道:“掌櫃的,給我來把好劍,價錢不是問題。”
“好嘞。”
鐵匠將手中活計交給了徒弟,上前笑道:“我們這的劍有不少…”
突然,鐵匠的雙眼看到了那木劍眼中浮現一道精芒,“小姑娘,這木劍是從哪裏來的?”
賈梅仙聽聞,眨了眨眼睛道:“這是我朋友送我的,有什麼不對嗎?”
鐵匠笑道:“挺不錯的,看着做工很是精緻。”
楊衝也是嘆了口氣,道:“我那朋友是個苦命人。”
每每想到那俊朗不凡的容顏,他的心中都是充滿了嘆息,不知道這一輩子還有沒有機會再見。
鐵匠不再說話,徑直後堂拿出了兩三把做工精良的寶劍,最後楊衝選了一把上佳的寶劍付了銀子便離去了。
“師父,人都走了,你還看什麼呢?”
鐵匠鋪的夥計發現那一對男女走了很久,自己的師父還在看着二人的背影。
“魔教”
鐵匠呢喃自語了一聲,“師父要出去一趟。”
“師父你要多久才能回來?”
“數月吧。”
京海道,漁村。
破舊的草屋當中,屋中有着淡淡的燭火閃爍着。
一個四十多歲男子,藉着那燈火低着頭縫製着漁網。
“大哥!”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一道驚呼之聲。
男子抬起頭,看着急匆匆跑進來的人,不由得笑道:“又有什麼喜事?”
進來之人樣貌約莫三十歲,身形消瘦,臉色白淨,看一眼便知道不像是風吹日曬的漁民。
白淨男子欣喜若狂的道:“大哥,風靈月與一個頂尖劍客會獵東羅關,準備剷除魔教了,不少高手都是欣然前往,我們的大仇能報了。”
男子面色冷靜如水,道:“阿一,我們不是說過了嗎?從此以後退出江湖,不再過問江湖事實。”
白淨男子看到自己大哥如此反應,猶如澆了一盆冷水,隨後低聲道:“大哥,殺父之仇不共戴天,作爲人子豈能不報?”
男子放下手中漁網,雙手抓住男子肩膀,道:“平靜的生活來之不易,我們何必要再捲入這場是是非非當中呢?”
“什麼平靜的生活?”
阿一一把打斷了男子胳膊,雙眼帶着一絲猩紅,“我就知道,江尚殺了我爹,我必須要報這血海深仇,以前是沒有機會,如今有人高舉這大旗,我阿一必定要捧一捧這場子。”
男子低喝道:“阿一!”
“別說了,大哥你要是不去,我自己去好了。”
阿一失望的看了自己大哥一眼,隨後轉身向着屋外走去。
看着阿一離去的背影,男子不禁嘆了口氣。
夜色漸深,燈火越來越微弱了,直至徹底黑暗下來,將整個屋子都盡數吞噬。
會獵東羅關的消息不知道怎麼散播了開來,大燕江湖徹底變得風波不平,其中不少與魔教有着恩怨高手紛紛前往雲林城,準備作壁上觀,隔岸觀火,若是有機會隨時給魔教落井下石。
一時間魔教也是風聲鶴唳,無數魔教教屑娂姀母鞯胤祷啬Ы炭倝渲邪ǖ刈冢�
人宗還有四首座各路高手。
東羅關內也是暗流湧動,無數商隊甚至都是改變了路線,不敢在從此過境。
東羅沙漠,封魔井。
趙青梅盤坐在石洞之內,在她的丹田當中,有着一點幽黑色的光芒。
這幽黑色的光不斷吸收着她身體當中的氣機,那光芒越來越亮,直至到達一個臨界點。
光芒逐漸散去,一顆拇指大小的黑色光團懸浮在丹田當中。
“咻咻!”
下一刻那黑色的光團就像是冰雪一般,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一點點的融進了丹田當中,直至消失不見。
魔種生!
隨着魔種孕育,趙青梅的也成功到達了第八層,她頓時覺得自己提煉天地靈氣的速度都是快了一倍不止。
“終於成功了。”
南衛萍看到這,眼中浮現一抹精光,隨後滿意的點了點頭。
約莫數十息後,趙青梅睜開了動人雙眸,問道:“前輩,我現在可以出這封魔井了吧?”
“可以了。”
南衛萍感慨道:“你現在可以通過這心門了,也可以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