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倔强的小肥兔
快!
很快!
如果說方纔黑衣女子不過是半步宗師修爲,那麼此刻好像突然突破了桎梏,變成了一個宗師境界的高手。
“怎麼這黑衣女子突然實力大漲!?”
電光石火之間,那黑衣女子已然衝到了她的面前,玉手似乎想要搭在他的肩頭,將其擒拿
“噌!”
一道寒光出鞘,如銀瓶炸破一般在月光下浮現一道驚光,向着黑衣女子的手臂劈去。
“不好!”
黑衣女子手臂連忙縮回,但是劍光卻依舊向着她衝了過來鎮邪劍凌厲如霜,劍光上下翻飛,劍尖更是如毒蛇吐信,讓人心中寒氣驟升。
即使黑衣女子知道鬼劍客實力了得,尤其是步入宗師更是厲害,但也沒想到會這麼厲害黑衣女子後退了數十步,隨後手掌纏繞,彷彿形成了一種特殊的印法。
生死印!陰風送葬!
黑衣女子拔空而起,身形一晃,手掌打出一道詭異的印法向着前方落去。
砰!砰!砰!
安景手掌一轉,鎮邪劍之上一道冷冽的寒光乍現開來。
九字劍訣!鬥字密!
劍氣如山,徽指邞抑聞夂湍怯》ㄅ鲎驳乃查g,爆炸連連,一道氣勁從也空倒卷而起,周圍數棵大樹都被捲了起來,地面迅速變得沆沆窪窪。
雖然同爲宗師之境,但是黑衣女子卻狼狽了少許,腳步飄在地上向着後方退去。
“休!”
安景知道自己精血虧空,實力完全發揮不出來,也不能久戰,當下腳步一縱手中長劍如龍向着前方而去。
蘇憐看到這,柳眉一豎,隨即擋在了黑衣女子的面前。
光影交錯,蘇憐手掌也是施展出一道印法,看樣子與黑衣女子一般無二。
生死印!生離死別!
黑白氣機圍繞在她的手掌當中,在那月光徽种拢氯舴矇m落下的謫仙一般,那印法越來越大,最終從她的手掌當中湧出。
“破!”
安景臉上神情絲毫沒有變化,手中鎮邪劍直接一推。
“嗵!”
御劍術!
鎮邪劍的劍身化成了一道流光向着前方刺去,前方無盡的黑暗都是爲之一破。
無盡鋒銳從那鎮邪劍的劍身之中湧出,隨後擊中在那印法之上。
“咔嚓!”
印法瞬息間破裂,飄散於空氣當中,而鎮邪劍周身的劍氣也是散去了大部分,隨着安景真氣一吸,再次回到了他的手掌當中。
兩人的印法,頃刻間皆被劍氣所破。
“朋友,且慢!”
看到安景似乎想要再次出手,蘇憐連忙喊道。
安景手中鎮邪劍一頓,淡淡的道:“你們到底是什麼人?又有何目的?若是再不說,那就休怪我不客氣了。
黑衣女子也知道面前鬼劍客的厲害,站在蘇憐旁邊沒有說話。
蘇憐吸了口氣,道:“我們乃是趙國之人,這次前來尋找朋友,是因爲家中長輩想要見閣下一面。
安景眼眸浮現一道寒光,“黑冰臺!?”
在他印象當中,只有和齊術有過恩怨,莫非眼前兩個女子乃是黑冰臺的高手!?
想到這,他的心中充滿了殺意。
黑衣女子在旁道:“姐姐可不是黑冰臺的人。”
蘇憐知道安景和齊術有恩怨,當下笑道:“朋友放心,我們並不是黑冰臺的人,此次長非激約見乃早心懷蓋音
“善意?”
安景眼眸看了一眼那黑衣女子,“你們看起來可並不像是身懷善意。”
“這是我姐姐蘇月,她做事比較魯莽衝動,那雪上一枝蒿只能有失力之效,並沒有毒性。”
蘇憐對着安景盈盈一拜,道:“如此我在這裏待我姐姐道個歉。”
安景看了二人一眼,“你們長輩是什麼人?”
蘇憐回道:“長輩姓金,因爲還在祭奠先祖,所以不能親自趕來。”
“姓金?”
安景想了想,實在不知道這天下有哪一個高手是姓金的,而且趙國的江湖除了趙國最頂尖,最出名的高手之外,他也是不大瞭解。
蘇憐微微頷首,道:“家中長輩說了,若是朋友不願意前往,他可以等。”
安景眉頭一揚,“等?”
蘇憐道:“沒錯,等到朋友有時間。”
蘇月紅脣微微輕啓,“不過不能等太久,我們還急着回去。”
“住口。”
蘇憐眉頭一皺低喝道。
蘇月聽到蘇憐的話,當即柳眉一皺,“你讓誰住口!?你可別忘了誰是姐姐,誰是妹妹?”
蘇憐道:“金老說過哦,此行出來,一切都要以我爲主。”
蘇月嘴脣上揚,冷笑道:“金老何時說過這樣的話,我怎麼沒聽到過?”
“你!”
蘇憐聽到這,心中湧現出一股怒氣,“蘇月,若不是此次有任務在身,我定叫你知道我的厲害。”
蘇月滿不在乎的道:“那我們手底下見真章好了,我們鬥了數百次了,你那一次贏了我?”
安景看着兩人愈吵愈烈,心中頓時微微一動,“兩位,讓我去見你們家中長輩也不是不行,但是我現在有幾件很重要的事情要辦。”
蘇憐微微一笑,道:“這個沒關係,只要朋友有時間,我們可以等。”
蘇月在旁卻是眉頭一皺,道:“你要多久?別搞個半年一載的。”
安景笑道:“如果兩位願意助我一臂之力的話,我想會很快抽出時間來的。”
雖然他不知道爲何這黑衣女子爲何實力大增,但是兩人此刻都是有着一氣宗師的水準,也算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幫手。
“好。”
“沒有問題。”
這次兩人都是沒有爭吵,反而態度一致。
安景問道:“兩位不問問是做什麼事情嗎?”
蘇月眉頭一挑,嫣然一笑,道:“只要能夠抽出時間來跟我們走一趟,姐姐爲你做任何事情。”
“放肆!”
蘇憐瞪了蘇月一眼,隨後對着安景道:“來的時候前輩也曾吩咐過了,讓我等有機會的話盡力護朋友一個周全,一點小忙自然不在話下。”
安景聽後面上笑了笑,“好,那二十天後,雲林城外見。”
“好,那就不見不散。”
蘇憐笑了笑,隨後轉身對着蘇月低喝道:“還不快走?還在這裏丟人現眼?”
蘇月低聲咒罵道:“回去再收拾你。”
一黑一白兩道人影身形如風,不多時便消失在了林子當中。
“這兩人真是奇怪。”
安景看着背影,心中則是暗暗思忖了起來。
分明是兩個人,但是卻只能察覺到一個人的氣機,而且就在蘇憐出現的一刻,那黑衣蘇月實力竟然突然到達了宗師之境。
還有她們二人到底是什麼來歷,背後之人爲何要見自己?
思忖了片刻,安景搖了搖頭,道:“算了,反正先借助這二人的身手,先斬落了那魔教教主的狗頭,其他的事情暫時都不重要。”
深吸一口氣,安景返回了義莊。
當他折身回去的時候,地上只剩下了一片血沫,雁行門的一行人等到藥效過了,早就溜之大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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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離火山,洞窟內。
因爲溫度極高,空氣中都是帶着幾分乾燥,可以感應到周圍飄蕩着零星的火山精。
查查冥冥的黑暗中,陡然間浮現一絲光亮,順着那光亮看去那是一個身穿青色道袍的道士,此刻他一手拿着火摺子,另一手則是拿着一個羅盤。
這道士正是羅崇陽。
羅崇陽藉着微弱的火光,雙眼看向了手中的羅盤,“前方溫度越來越高,看來距離這火山口越來越近了…”
手中羅盤的指針彷彿是受到了某種牽引,不斷向着前方牽引。
羅崇陽沉吟了片刻,隨後將羅盤放到了地上,從腰間拿出了一個巴掌大小的瓷瓶。
扭開那瓷瓶,頓時一股雄渾的氣機從中迸射而出,隱約間可以聽到低沉的吼聲。
黑蛟精血。
羅崇陽看着手中的瓷瓶,嘴角露出一絲笑意,“有了這黑蛟精血,說不得就能找到那真龍寶血來了。”
他來到這北離火山,可不簡簡單單爲了保護自己便宜師侄。
最主要的目的自然是據說藏在這北離火山的真龍寶血。
不過這真龍寶血在地底,極難尋得,羅崇陽在真一教古籍當中知道這個消息之後,也來到過此地兩三次,但是一直都沒能尋得真龍寶血。
直到這次看到那便宜師侄座下黑蛟,他心中頓時生出了一個想法,可以用蛟龍精血引起這真龍寶血共鳴,說不定可以找到那真龍寶血。
真龍寶血,那可是真龍所化,雖然比不得真龍精血那般珍貴,但也是天下奇物之一。
最重要的便是可以改善體內根骨,驅除身軀當中雜質。
大秦朝爲何能夠長盛不衰,那是因爲皇室子弟體內有着真龍精血,勤勉修煉武道,很輕鬆就能到達無垢之身的境界,修煉武學也是一日千里,讓人望而生畏。
而羅崇陽之所以誘導安景不讓黑蛟前來,就是害怕那黑蛟感應到了真龍寶血與他爭奪,要知道真龍寶血對於黑蛟來講那也是極具誘惑的東西。
羅崇陽將瓷瓶中黑蛟精血滴在羅盤之上。
隨着黑蛟精血滴落,羅盤指針則開始飛速的轉動,最後停駐直指前方。
“還在前面嗎?”
羅崇陽眉頭一皺,繼續向着前方走去。
隨着洞窟的深入,溫度也是越來越高,灼灼熱浪撲面而來,刮在臉皮之上都是一陣生疼,也幸好老道士修爲高深,臉皮夠厚。
約莫又是百丈左右,熱浪侵襲而至,彷彿已經能夠融鐵斷金了一般,而周圍的火山精元也是越來越多,越來越濃郁。
此地,已經不是一般江湖高手能夠到達的地方了。
原本漆黑的洞窟,前方好似出現了一絲奇異的光亮。
羅崇陽眉頭緊鎖了起來,“前方就是火山口了,難道那真龍寶血在火山底?”
火山之底,溫度極高,就算是宗師修爲的金骨,也能融化成一灘骨血,一撮白煙,有真龍寶血也很難取到。
羅崇陽又走了百步,終於來到了洞窟口,灼熱的浪潮掀來,不斷拍打在他的護體真氣前,夾雜着一股沉重的悶音。
“咕咚!”“咕咚!”
向着下方看去,那是一片紅色翻滾的岩漿,僅僅是看着便能夠感受可怕溫度。
“嘩啦啦!”
羅崇陽手中羅盤突然急速旋轉,上面黑蛟精血逐漸蒸騰化成了一道道白色的煙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