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倔强的小肥兔
他的身上沒有任何氣機波動,這和安景一般無二,若不是他喊出這話,腥诉�都以爲他不過是街道上一個再尋常不過的普通百姓了。
“嗯!?”
唐太元看到這,不由得微微一怔。
那男子身上穿的衣服,正是玄衣衛大天罡的服飾,但是在玄衣衛卸嗵祛府斨校约簠s不認識此人。
這人不是旁人,正是胥王。
胥王走到安景身邊,笑道:“沒來遲吧?”
“剛剛好。”
安景看着前方的木金法王。
早在和掌璽太監對峙的時候,他便捏碎了那胥王給他的古玉。
木金法王看着胥王,凝眉道:“你是何人?”
面前這人就像是憑空出現的一般,自己完全感覺不到任何氣息的波動。
胥王淡淡的道:“我是誰不重要,我現在只想知道我能不能一招打死你。”
譁!
周圍天地間一片譁然,所有人都是神色微變。
一招打死木金法王,就算是四氣宗師恐怕也很難做到了吧,眼前口出狂言之人到底是誰?
凌元京凝聲道:“這人是誰?哪裏來的瘋子?”
高昇也是好奇的道:“鬼劍客的幫手嗎?”
白靜心中也是十分詫異:“鬼劍客身旁還有高手?這怎麼可能!?”
如果這就是鬼劍客拒絕太子招攬的幫手,她倒是有些好奇了。
白眉太監看到胥王,一雙白眉緊皺了起來:“那個神祕宗師嗎?”
木金法王聽到胥王這話,笑了起來,“你恐怕還不知道我是誰吧?”
這天下間,竟然有人說一招要打死自己。
如果是大燕那位人皇,或者真一教隱山的老怪物,亦或是這池子底下的千年王八,倒是讓他心中一慌,一個隨意冒出來的高手竟然說一招要打死自己?
“來吧。”
胥王大氅一揮看向了木金法王。
“那我就來試一試閣下的高招,看看你的嘴硬還是拳頭硬。”
木金法王冷笑了一聲,心中卻是沒有絲毫大意和馬虎。
沙沙沙沙…
說完的一刻,周圍天地狂風湧起,就像是刀片刮在腥说哪樕弦话恪�
而木金法王的身軀,璀璨至極,同時散發着強悍勁道,舉手投足間,便可崩天裂地。
大雪山是當今天下除了佛門之外最頂尖的煉體宗門。
木金法王修煉的正是天武級別的煉體法門,神像決。
轟!轟!轟!
這木金法王真氣滾滾而來,腳掌一跺,只見的地面上石板出現了肉眼可見的裂縫,向着遠處蔓延開去。
他的拳腳功夫和普惠菩薩一樣也是到達了無漏之身。
而其身影,也是猶如鬼魅般暴射而出,一個呼吸便是出現在了胥王前方,只見其身軀上,有着一道道玄奧光紋蔓延而出。
神像天地!
木金法王眼中兇光一閃,一出手便是直接施展出了絕學,他雖然嘴上怒喝,但一出手就是全力。
其背後虛影浮現,好似有着一尊遠古的石像若影若現一般。
轟!
木金法王一拳轟出,其拳頭瞬間膨脹起來,巨大的拳頭宛如山嶽一般狠狠落下,連空氣都是爲之蹦碎,大地震裂,威能恐怖。
不過,卸嗄抗庠趻叩今阃鯐r,卻是忍不住的的一愣,因爲他們發現胥王竟然紋絲不動,任由那驚天一拳轟來。
“這人,連避其鋒芒都是不懂?”
不少人面面相覷,木金法王搶佔了先機,攻勢驚人,若是正常之下,都會採取閃避爲主,避開鋒芒,隨後再以力擊破,但怎麼眼下這人反而跟木頭人一樣?
在那無數道驚疑的目光下,那恐怖拳光終於是呼嘯而來,不過,就在其即將轟中胥王胸膛的霎那,胥王終於是出手了。
只見其手掌伸出,一股浩瀚的勁道從五指之中湧現。
砰!
接觸的瞬間,驚天巨聲響徹,肉眼可見的衝擊波肆虐開來,將整個街道都是震裂出一道道的裂紋,石板都是不斷蹦碎開來。
煙塵瀰漫,漸漸的消散。
那一道道目投射而去,然後便是面色微變,只見得在那街道中兩人都是拳勁相撞。
胥王周圍的石板化爲粉末,但腳下的一塊石板,卻是安然無恙,甚至,他的身體,都是未曾移動絲毫!
白眉太監眼神都是一凝,顯然是沒想到胥王如此輕易的就接下來木金法王這兇悍一拳。
在那漫天的譁然聲中,木金法王的面色同樣是一變,一股恐怖的勁道瞬間蔓延開來,
全身的血液飛速的流動着。
一股浩瀚,霸道無匹的勁道從拳勁當中湧來。
自己這一拳彷彿不是打在那人的拳頭之上,而是打擊在了一道山嶽之上。
“嗵!”
狂暴的氣浪在下一刻陡然震盪開去,只見的木金法王臉色大變,隨後腳步連連向着後方退去,直接退出了數十步之後,隨後撲通一聲跪到了地上,口中鮮血狂噴到了地上。
靜!
整個天地都是一片安靜下來。
只有搖搖欲墜的木金法王不斷咳着鮮血。
胥王撓了撓自己的頭,轉過頭有些不好意思的道:“竟然沒有一拳打死,抱歉。”
所有人都是駭然的看着那胥王,就像是看到了鬼一樣,原來腥艘誀懰_玩笑的話,
他竟然是認真說的。
他真的想要一拳將那木金法王打死。
那可是一位二氣巔峯的宗師,而且還是煉體的二氣巔峯宗師。
“他到底是誰?”
凌元京顫聲道。
一拳就重挫了一個二氣宗師,這實力比之掌門蕭千秋也是不遑多讓了,鬼劍客的身旁竟然有如此高手。
他到底是什麼身份,什麼來頭?
不止是凌元京,賈十五還有左必文也是面露震撼之色,心中泛起了驚濤駭浪,久久不息。
這個面色白皙的男子,實在是太強了。
“這是哪裏來的高手…”
白眉太監更是面色凝重無比,那樸實無華的一拳,他比其他人感受的更加真切,所以更加清楚那一拳的厲害。
“太強了…”
邱侖看着不斷咳血的木金法王,更是倒吸一口冷氣。
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大哥身旁竟然還有這等高手,怪不得無懼那白眉太監。
從今天以後,這大燕江湖怕又是多了一個頂尖高手。
安景看着胥王和木金法王對拼的一招,霎時間彷彿有所頓悟,猶如醍醐灌頂一般,尤其是胥王平平無奇的一拳,彷彿蘊含着某種玄奧至深的道理。
內外兼修,身心合一。
這是晉升宗師需要達到的基礎條件,此刻看着兩個宗師高手對戰,瞬間他踏出了這一步。
“我們走吧。”
約莫數十息後,安景才回過神來,隨後看了一眼那跪在地上的木金法王淡淡的道。
“好。”
胥王點了點頭,跟在安景身後離去了。
天地間,所有的視線都是匯聚在了安景和胥王身上,直到許久之後才爆發出一片議論之聲。
“那人到底是誰?竟然一拳就重挫了木金法王。”
“太可怕了,看樣子像是鬼劍客的護道之人。”
“鬼劍客背後到底是什麼身份?”
“這後金之人,還真是喜歡自取其辱。”
所有人都是議論紛紛,眼中帶着驚駭莫名的神色。
實在是方纔那一幕,太過難以置信了。
“這個鬼劍客惹不得啊。”
嶽廷陳呢喃自語了一聲,隨後向着四周掃了一眼,發現白靜已經急匆匆離去了。
東羅沙漠,封魔井下。
趙青梅仰着頭,露出白皙的脖頸,一雙美目看着上方的井口。
自從前天木頭傀儡爬上去之後,便再也沒有下來過了。
趙青梅知道虞秋蓉的性子,不可能會無緣無故出現這樣情況,應當是魔教出了一些變故,聯想到之前袁峯前往過東大營,她似乎明白髮生了什麼。
“封魔臺嗎?”
趙青梅自語了一聲,心中卻是越發冰寒了起來,腳步不由自主的向着石洞走去了。
南衛萍看到趙青梅手中空空如也,不由得道:“怎麼?今日又沒有食物嗎?”
趙青梅淡淡的道:“看來魔教出現變故了。”
南衛萍笑道:“所謂人心隔肚皮,誰都看不透別人的心,世事難料,不是每個人都像你的想象,可能都是別人表現的模樣,只有經歷過這些這些事情,你才能徹底看透人心。”
“你如今在他們眼中脫困無望,出現了一些變故也屬正常。”
這些人心浮動,變化無常,她看的太多太多了,甚至都習以爲常了。
趙青梅搖了搖頭,雙眸始終帶着一絲清冷,“我堅信,有些人是不會變的。”
“是啊,有些人是不會變得,但是你怎麼能確定他們就是那不變的人呢?”
南衛萍擺了擺手,道:“如果沒有食物的話,以你的實力恐怕撐不住半個月了,你打算怎麼辦?”
以她大宗師修爲,號稱半仙的軀體沒有食物都需要天地靈元苟活,而一氣宗師的趙青梅又如何能夠在這沒有水沒有食物的情況下活下去呢?
“我這裏還有。”
趙青梅從石洞外拿出了一個黑色的包裹,隨後緩緩打開,裏面都是一些乾糧還有一些水袋。
南衛萍看到這,有些訝然,“你早有準備?”
趙青梅微微領首,道:“未雨綢繆早當先,居安思危珠L遠,絕境走一次就夠了。”
早在能夠和虞秋蓉聯繫的時候,她便讓虞秋蓉準備好了乾糧還有水,防止出現一些特殊的情況。
尤其是袁峯前往東大營的時候,更是讓趙青梅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
而如今,她的猜測是沒有錯。
“有意思。”
南衛萍看着面前絕美的女子,忍不住豎起了大拇指,“你還有多久能夠到達《九幽煉獄魔典》第八層?”
趙青梅深吸一口氣,“半個月左右,到達第八層足夠了。”
這數個月的時間,對於她來講算是極爲漫長的,她感覺每時每刻都在煎熬中度過,而如今這種煎熬只剩下了半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