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倔强的小肥兔
趙天一上前翻看了幾眼卷宗,有意無意掃了一眼呂國鏞,隨後道:“此事事關重大,還需要即刻調遣楚南英入京,而後會審再議。”
說着,趙天一緩步離去了。
在場百官都是緘默其口,似乎嗅到了不一樣的東西一般,沒了往日的悠閒。
看到趙天一離去了,呂國鏞才睜開了雙眼,打了打哈欠向着金鑾殿外走去。
在場文武百官連忙退後,讓這位三朝首輔先行。
“呂老近來身體可好些了?”
趙夢臺這時走了過來笑問道。
“還不錯。”
呂國鏞看着前方,依舊自顧自的走着。
趙夢臺扶着呂國鏞的手臂,道:“那就好,呂老可是國之支柱,身體可不能有恙纔是。”
“不勞二皇子費心了,老夫還沒有到達這一步。”
呂國鏞推開了趙夢臺的手臂。
趙夢臺也不沒有生氣,“看到呂老這般,我便放心了,我聽聞呂老欲再招收一個學生,不知道是真是假?”
呂國鏞有兩個學生,這是天下婦孺皆知。
其中一個便是叛逃呂門,當今魔教人宗之主李復周。
還有一個是趙天一,現在是人皇的秉筆太監,身受人皇信任,更是代替人皇議論朝政要事,一些要事更是有着先斬後奏的權利。
如果說李復周直接叛逃呂門是在呂國鏞的身上切開了一刀,那麼趙天一出走呂門,淨身成爲太監的話,無疑是在呂國鏞的傷口上撒了一把鹽。
自此之後呂國鏞再也沒有收過學生。
呂國鏞腳步微微一頓,“是個不錯的小傢伙。”
趙夢臺大笑了一聲,道:“哈哈哈哈,呂老如此說的話,想必定是才華蓋世,驚才豔豔之輩了,不過我聽聞還是個考生,想來年紀應該不大吧。”
呂國鏞點了點頭:“沒錯,是個考生,三十好幾,正是而立之年,確實不算大。”
兩人一邊走,一邊走出了殿外。
趙夢臺笑問道:“那呂老可要主持這場殿試?”
當初李復周殿試那年,那可是呂國鏞代替人皇殿試,最後爲了‘保護’李復周,給了他一個探花。
“不用,他和李覆舟不同。”
呂國鏞淡淡的道:“李復周少年成名,天縱奇才,但是性情卻是頑劣不堪,性情自傲,所以需要打磨,而我新收的學生則不同,他已然是一顆明珠,無需在經過世事打磨。”
趙夢檯面上依舊風輕雲淡,但心中卻是一動,沒想到呂國鏞竟然如此看重新收的學生,評價還在李復周之上。
按照呂國鏞的年紀和性情來看,此人也很有可能是他最後一個學生了,未來傳承恐怕都要交代在他的手上。
趙夢臺站在臺階上,道:“我那妹妹尚且年少,至今還未出嫁,皇后曾言要在今年考生選擇一個良婿。”
呂國鏞扶着旁邊的欄杆,一步接着一步,道:“那挺好的,我記得那丫頭確實不小了,可惜她似乎並不喜歡景春,就怕小丫頭未必會看上我的那學生。”
呂景春,呂方的兒子,呂國鏞的孫子。
“年齡到了,由不得她了,我覺得她確實該找一個好歸宿了。”
趙夢臺看着遠處浩渺廣闊。
呂國鏞沒有說話,繼續向着臺階下走去。
趙夢臺拂袖離去,嶽廷陳快步跟了上來,“二皇子,呂公怎麼說的?”
“他同意了。”
趙夢臺吐出一口起來。
呂國鏞三朝首輔,權傾朝野,其門生故吏遍佈大燕各地,乃是天下儒門的領袖,天下讀書人可以不知道當今人皇是誰,但是一定知道呂國鏞的名字。
六十多年來,其積攢的名氣和人脈那是多麼的駭人和可怕,要不然強勢如太平人皇都要對其敬畏三分。
試想,那一個皇帝不忌憚?那一個皇帝願意頭頂上壓着這麼一座大山?
呂國鏞還偏偏收了兩個天縱奇才的學生,未來這兩人會不會繼承呂門,將這大山繼續壓在皇室頭頂之上,一代一代的傳下去?
那肯定是必然的。
這兩人的才華都印刻在眼前,讓人不得不驚歎。
太平人皇也是一代雄主,自然不願意看到眼前這情況。
從趙天一進宮,還有李復周的叛逃,便可以看到一絲端倪,人皇只想呂門大勢至此,並不想有人可以接替這個呂門,延續這個大勢。
但是如果接替呂門的這個人,他是皇室自己人的話,那可就不一樣了。
“如此甚好。”
嶽廷陳點了點頭心中暗道:他不同意也不行啊。
呂國鏞的學生,兩個都沒有好下場,一個淨身當了太監,日日站在人皇身邊,這彷彿就成爲了儒門一大笑柄,當年儒門最了得青年才俊竟然成爲了一個閹人。
而另一個則叛逃出走,投靠了魔教,成爲了朝廷清剿的重點對象。
不過這第三個,如果成了的話,那可就不一般了。
呂國鏞的學生再加上當今的駙馬,基本背靠兩座最硬的大山,這大燕廟堂基本可以橫行無忌了。
“我那兄長,下手還真狠啊。”
趙夢臺想到了什麼,緩緩道:“我只是試探一招,沒想到他竟然反將我一軍。”
趙夢臺也得知趙重胤身旁有個頂尖高手,可能是一位隱世宗師,但是怎麼也調查不出來此人是誰,所以便佈下此次計劃,如果成功了自然是最好,如果失敗了,還能引誘出那宗師高手出來。
每曾想此次是賠了夫人又折兵,那神祕宗師高手根本就沒有現身。
嶽廷陳在旁低着頭,沒有說話。
趙夢臺眯着眼,緩緩道:“告訴陳萬鬥,絕對不同意這五幫聯盟,我倒要看看他有什麼辦法壯大他在江湖上的聲威。”
“是。”
嶽廷陳連忙應道。
..........
京畿道,嶺北。
蒼翠的羣山重重疊疊,宛如海上起伏的波濤,在飄渺的雲煙中忽遠忽近,若即若離,就像是幾筆淡墨,抹在藍色的天邊。
下方江河澄澈,帶着一抹碧藍。
此刻陽光正好,青山綠水,好似人間仙境。
那河流蜿轉曲折,幽靜異常,隨山而移,穿行在峯巒幽谷雲間,迤邐延伸於鳥語花香之中。
一道竹筏從遠處漂浮而來。
一個黑袍男子,雙手附後站在竹筏之上,悠然的欣賞着兩岸無限風光。
這人正是安景。
“只要過了前方天門城,便就是平縣了。”
遊覽了這大好風光,此刻他的心情也恢復了許多。
樓象震說的不錯,這世間最難得便是真情,那情誼是真的,便就足夠了。
不論如何,已經快到了這平縣,他總要去看一看。
修爲:半步宗師
命相:吉星高照(正在上升)
根骨:百年一遇
武學:拔劍術,藏劍術,御劍術,九字劍訣,扶搖九天身法,大羅心法,斂氣術,百步飛劍(第九層),鬼谷心法(二玄),九陽神指(第八層),梵心見我,大日如來咒,天意四象劍訣(第三層),九幽煉獄魔典(第二層)。
提示一:宿主命相尚未紮根(餘三月),施展武學不得讓人得知宿主身份,否則將得到黑色機緣。
.........
安景也沒有再猶豫,直接修煉了那翻天璽當中的魔道至高武學,反正對於他來講完全就是技多不壓身。
而且,這幾天感悟了四象劍祖劍貼後,他的劍道修爲幾乎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增長着。
不過還是沒有到達樓象震臨門一腳的感覺,不過安景也不着急,樓象震曾說過他的劍意十分浩大,可能晉級第六境比尋常劍客要難,但若是晉升到第六境的話威力卻會更強。
這時,兩艘小船從竹筏旁邊飄過。
小船上似乎是數個江湖中人,此刻正在議論紛紛。
“聽說了嗎!?四象山上,天機閣勾結魔教趾μ樱液帽凰南箝T門主賈十五給破解了。”
“這等大事誰不知道啊,現在傳遍整個江湖了。”
“天機閣怕是要除名了。”
“那也不一定,我聽說天機閣的閣主早就走脫了。”
“胥王山近來異動你們知道嗎?”
“胥王山怎麼了?”
“據說胥王山鬧鬼,死了不少人了。”
.........
安景正在感悟着新學的九幽煉獄魔典,猛地聽到‘胥王山’三個字,頓時心中一動。
他還記得當初在白馬鎮的洞窟當中,自己可是放出過一個神祕的宗師高手,胥王。
而且目的便是來到了胥王山尋找什麼東西。
“也不知道他有沒有來到這胥王山。”
安景暗道:“胥王山,我是必定要去一趟的,就是不知道還能不能見到那胥王。”
鎮邪劍的劍身被分成了六把,其中一把就在胥王山山中,而且似乎有玄衣衛的高手和戴甲之士親自鎮守。
突然,竹筏劇烈抖動了起來,使得安景身子都跟着抖動着。
這正是下方黑蛟所爲。
“你又怎麼了?”安景眉頭一挑。
這兩天他發現了一個讓他心累的事實,這個黑蛟雖然誕生了靈智,但是膽子卻是極小,莫說要和人對敵了,看到人拿着兵刃都能嚇得縮起了脖子。
“嗷嗚!”
黑蛟委屈的低吼了一聲。
安景驅使着黑蛟來到了灣流一處偏僻的地方,“出來吧。”
“嘩啦啦!”“嘩啦啦!”
黑蛟猛地從水中衝了出來,露出那碩大的蛟頭,蠢萌蠢萌的看着安景,隨後興奮的活動起自己的身軀。
“??”
這一幕,險些讓安景氣的腎疼。
他沒有再搭理黑蛟,而是懷中拿出了地圖,輕聲自語道:“大概明天就能到達平縣了。”
不知道怎麼,他現在心情很是複雜,又迫不及待的想要立刻到達平縣,但是又害怕到達後........
“李復周那老小子似乎就在京畿道,他跑不了的。”
安景暗道一聲。
只要找到李復周這個馬仔了,還能找不到自己夫人?
相對數月來的紊亂,此刻安景的內心倒是平靜了少許,所以他前幾日纔會修煉起來了這《九幽煉獄魔典》起來。
不得不說,這《九幽煉獄魔典》當真是三大祕術之一,天武級別的武學心法確實不能與其相比,不過修煉難度也是極高。
如果像韓文新那樣資質的,就算給他這門絕世武學,也終難修成江湖頂尖高手。
“嗯!?”
就在安景準備坐下來休息一番的時候,猛地感覺到腹部一團火焰正在燃燒,沸騰。
“這.....這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