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倔强的小肥兔
“咔嚓!”“咔嚓!”
當千年黑蚺進入雷池的瞬間,雷光在千年黑蚺的肉軀之上爆裂開來了一般。
安景能夠感覺一道道雷元湧進千年黑蚺的身軀當中,千年黑蚺的肉軀竟然再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強化着。
與此同時,他又控制着那千年黑蚺的內丹,吸收着周圍磅礴激盪的雷元。
只見以千年黑蚺爲中心,形成了一道雷電旋渦,雷元瘋狂的向着千年黑蚺湧來。
“嘶--!”
安景雙目小心翼翼的盯着,雖然千年黑蚺的軀體沒有了疼痛的變化,但是遭到了重創估計也很難化蛟。
白止看到這,有些驚疑不定的問道:“他這是要幹什麼.....?”
邱侖看着那泡在雷池當中,不斷吸收雷元的千年黑蚺幽幽的道:“他這是準備讓那千年黑蚺化蛟。”
“化蛟?”
白止愣了愣神,“就是化成蛟龍嗎?”
蛟龍,乃是傳聞當中異獸,據說可以呼風喚雨,御空而行,肉身強硬,就是絕世兵刃都很難傷其分毫,性情兇戾,殘暴,每次出現蛟龍都將是一場巨大的劫難。
“沒錯,千年黑蚺化蛟,蛟龍化成真龍。”
邱侖拍了拍白止的肩膀,“如果今日那千年黑蚺能夠化蛟成功,我們將會得到一段終生難以忘記的回憶。”
聽到邱侖的話,白止也是神色一肅穆,死死的盯着前方雷池。
雷池雷元並非是無窮無盡的,雷池的雷元雖然可以再生,但再生雷元卻是需要大量的時間。
五毒門爲了防止竭澤而漁,所以進入雷池當中修煉也是有着時間限制。
隨着千年黑蚺內丹開始發力,那雷元瘋狂湧來,短短數十息的時間便將整個池子當中的雷元都給攪動了起來。
驟然,異像浮現。
雷池四周颳起了一道道劇烈的旋風,好像要把這一方天地連根拔起一樣。
呼呼呼!
狂風肆虐着,地上的碎石几乎被一掃而空。
下一瞬,天空都變得黑暗起來。
雷池當中雷元匯聚到了一點,隨後那雷光都是變成了紫色。彷彿有什麼東西在其中顫抖着。
雷池的雷光依舊瘋狂的凝聚着,散發着一股近乎毀滅的波動。
“轟隆!”
那低沉的聲音帶着一絲天地之威,迴盪在這雷池當中,洪亮的雷鳴之聲,愈發的響亮起來。
只見那紫色雷電開始以一種驚人的速度瘋狂的匯聚起來。
“嘶----!”
千年黑蚺碩大的身軀扭動着。
接着一道雄渾的嘶鳴聲響徹雲霄,激盪八方,好像是要與那雷池的宏宇,煌煌雷威對抗一般。
此刻的它全身散發着動人心魄的黑色光芒,巨大的頭顱高高揚起,血盆大口微微長開,露出了尖銳的獠牙。
除了他身軀發出耀眼至極的光芒之外,只見它前後腰腹之處,還有頭顱都是閃動着白色的光芒,極其的刺目,耀眼。
轟隆!
紫色的雷電不斷地翻滾起來,隨後匯聚到了中間,好似露出了一絲猙獰的面貌。
驟然,安景感覺到了一種危險至極的感覺。
雷池當中雷霆猛地收縮了起來,下一瞬,一道令人頭皮發麻的雷鳴之聲,迴盪在整座雷池之中,而且還隱隱有着向着周圍擴散的跡象。
在這種雷霆威勢之下,整個大地都是顫抖了起來,甚至那周圍的空氣都開始急速的潰散而去,彷彿無法承受住這種可怕的威勢。
轟!
只間的那雷池猛地被撕裂開,一道紫色雷光,伴隨着巨大的轟隆聲響,猶如張牙舞爪的衝向了千年黑蚺。
那紫色的雷光呼嘯而過,就是那空氣都被撕裂出一道長長的痕跡,瀰漫着一種燒焦的味道。
紫色的雷霆貫穿而來地,彷彿沒有任何東西可以阻擋在它的面前,那是一種毀滅的力量,這種波動,足以讓大部分人爲之膽寒。
紫色的雷光急速衝來,彷彿要將千年黑蚺碾壓成粉碎。
呲啦!呲啦!呲啦!
紫色的雷光衝擊着那千年黑蚺黑色的身軀,就像是雨水沖刷着它的身體一般,隨後那刺眼的光芒照耀起來,再接着,一股無法形容的衝擊波席捲了開來。
整個雷池都開始沸騰了起來。
此刻安景感覺千年黑蚺身軀一鬆,那黑色身軀泛着一絲白煙,還有這一絲絲的焦味,彷彿已然在那一道紫色雷電襲擊之下,遭到了重創。
好在,千年黑蚺並沒有疼痛的感覺。
於此同時那電弧洗禮了千年黑蚺的身軀,還有那腹部的內丹。
白止和邱侖兩人目瞪口呆的看着面前一幕,心中震顫不已。
而安景知道,這才只是剛剛開始而已。
與此同時,雷池當中再次匯聚出了大量白煙,隨後將安景,千年黑蚺還有邱侖,白止全部吞噬了進去。
只見那白色的煙氣當中,不但有着紫色的煙光閃爍着,十分奪目耀眼。
..........
五毒山乃是主山脈,在其旁邊還有諸多其他山峯,其中有數座被開發上面建造了瓊樓,殿宇,但是同時也有數個山峯還沒有建造建築,荒無人煙。
此刻,一團篝火冉冉升起。
樓象震手中拿着酒葫,盤坐在篝火旁。
看着熠熠生輝的火光,心中不由得想起了遠在邊境的人,隨後大口飲了一口酒葫蘆。
這‘酒’並不辛辣,因爲只是普通的水。
年少時揚言要飲遍天下千種烈酒,年老時感慨原來水爲最長之情。
樓象震搖晃了一番酒葫,不由得感慨道:“人生已經不再迷茫了,但卻會一直迷路。”
“小.....前輩。”
檀雲看着樓象震坐在那裏自顧自的喝酒,連忙問道:“....他什麼時候來啊?”
樓象震酒葫一收,饒有興趣的看向了檀雲:“你和我那孫兒到底是什麼關係?”
從方纔開始,這小丫頭就一直噰喳喳的在旁絮叨着,擾的他不得安靜。
“孫兒?”
檀雲靈機一動,好像這一刻突然開了竅一般。
這樣說來,鬼劍客果然並非師父說的那般大,而且眼前這小老頭是鬼劍客的爺爺。
要不然貼身的鎮邪劍怎麼可能給其他人呢?
樓象震看到檀雲不說話,眉頭一凝,問道:“怎麼?難道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祕密嗎?”
若是那小子和這小丫頭沒關係,想來當初也不可能在天劍手中救下她。
“前輩......你胡說什麼啊?我和他可沒有。”
檀雲心花怒放,死死咬着嘴脣,一抹紅霞更是紅到了脖子根。
樓象震瞥了檀雲一眼道:“我可是什麼都沒有。”
“爺爺,那他人呢?”
檀雲頓時乖巧的問道。
“我可不是你爺爺。”
樓象震聽到這,屁股挪了挪窩,可不是什麼人都能認他樓象震做爺爺。
檀雲連忙道:“你是他爺爺,那以後就是我爺爺了,你有什麼吩咐儘管說。”
“嘿嘿,也不是不行。”
樓象震看了檀雲一眼,似乎也是明白了什麼,“爺爺我現在餓了,你給我弄點喫的。”
“爺爺,我這裏還有一些乾糧。”
檀雲立馬心領神會從自己的小包袱當中拿出乾糧,反正這些乾糧都是自己不喫的,給這小老頭也免得浪費了。
“爺爺,你累不累,我給你捶捶背。”
樓象震接過了乾糧,啃了一口,隨後不禁道:“你這小嘴像是摸了蜜一樣,還真甜。”
這小丫頭別看有的時候傻了吧唧的,但心裏也鬼精鬼精的,以爲自己是那小子的爺爺,不斷巴結着自己。
如果那小子真是自己的孫子,也是不錯,那這小丫頭就是自己的孫女婿。
不對,那小子好像說自己已經有夫人了,這樣話就多了一個。
也不對,五毒門裏面好像還有一個,這是多了兩個纔對。
想到這,樓象震不由得暗道:這小子還真是豔福不湴。壤献幽贻p的時候可快活多了。
“前輩,這個力道可以嗎?”
檀雲賣力的討好着,費勁心力想要取得樓象震的歡心。
“還不錯。”
樓象震悠悠然的道。
恍惚間,他回到了數十年前,如果自己當初真的答應了,可能現在自己真的兒孫滿堂,享受天倫之樂。
而這天下當中,定是少了一個叫做樓象震的絕世劍仙。
人生便是如此奇妙,一步走出,便是另一種人生。
人生沒有重來,重來過得也未必有現在好。
“小丫頭,我看你也是練劍的?”
樓象震笑問道。
“我就隨便練練。”
檀雲乾笑了兩聲。
鬼劍客乃是天下頂尖劍仙,他的爺爺想必也是十分了得劍仙高手,自己在他們面前,那劍道可不就是微不足道嗎?
“既然你叫我一聲爺爺,看好了,我今日就傳授你一套我自創的劍法。”
樓象震說着,隨後手掌一拍。
“咻!”
那鎮邪劍被飛了出來,落到了他手掌當中。
只見樓象震身軀一閃,身軀隨着鎮邪劍飛舞而動,劍招時快時慢,飄忽不定。
檀雲只覺得眼前彷彿出現了一朵朵桃花,曼妙動人,彷彿此時已經到一片桃花林當中。
幻視!
這就是樓象震劍意的精妙之處,劍招忽快忽慢,讓人捉摸不透,甚至讓人出現幻聽。
“咻咻咻!”
“長恨此身非我有,何日忘卻營營,小舟從此逝,江湖寄餘生!”
樓象震拿起酒葫隨後大口咕了一口,月光下人影錯亂,翩然起舞,最後瀟灑收劍。
握劍的那一刻,樓象震彷彿變了一個人。
說不清的瀟灑,說不清的恣意。
此刻檀雲彷彿還置身於幻境當中,不能自拔,腦海中不斷有着桃花花瓣飄落。
“能夠領悟多少,就看你這小丫頭的造化了。”
樓象震搖了搖頭,隨後盤坐了下來,從懷中拿住了聖元蠱蟲。
“喫了我那麼血陽石頭,今日也該出來爲我效勞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