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倔强的小肥兔
樓象震想到了什麼,叮囑道:“莫要惹惱了他。”
“五毒郎君此人性格如何?”安景聽到樓象震的話不禁問道。
他和五毒門還有着恩怨在身,萬一這五毒郎君不願意化解恩怨,自己豈不是請君入甕?
樓象震淡淡的道:“此人睚眥必報,心性狹隘,有仇必報,反正不是一個好惹的人物,不過你和他的實力伯仲之間,如果手持鎮邪劍的話,說不定還在他之上。”
安景聽到這,微微頷首,反正到時候談不成,這五毒郎君拿自己也是沒有辦法的,再說有樓象震在,這五毒門也沒有什麼好怕的。
“這次你就別指望我了。”
樓象震似乎看出安景所想,道:“五毒門老祖與我有過一段交情,我是斷然不會爲你出手的。”
“樓老頭,你耍我?”
安景聽到這,眉頭一揚,“昨日你怎麼不說,現在都上山了,你竟然說你和五毒門老祖有交情?”
原本他敢和五毒門五毒郎君會面,最主要就是有樓象震這種劍道宗師在旁,就算是談判不成,到時候五毒郎君也要掂量一下。
但是現在關鍵時刻,樓象震竟然撤梯子,無疑給了他一道晴天霹靂。
樓象震沒好氣的道:“你又沒問老夫,老夫爲何事事都要告訴你?你又不願意當老夫的孫子。”
樓老頭也太奸詐了,肯定是故意這般說的,說不定他和五毒老祖的交情也是假的。
安景臉色一沉,隨後問道:“那五毒門莫非還要高手?”
五毒門若是有宗師高手的話,那事情可就難辦了,若是五毒郎君心中一橫,搬出宗師高手擒下自己,到時候再加上五毒門諸多高手,自己很有可能會栽在這五毒山之上。
樓象震沉吟了片刻道:“那老傢伙應該沒死,可能就在雷池附近隱居修煉。”
安景聽到這,微微吸了口氣。
“認個親吧。”
樓象震拍了拍安景的肩膀,臉上露出猶如菊花一般燦爛的笑容。
“不---可---能!”
安景看着樓象震得意的神情,一字一頓的道。
樓象震雙手負後,也沒有再說些什麼。
兩人繼續向着山上走去,就在這時兩道人影吸引到了安景的注意。
不,應該說是一道身影。
那女子還算有着風情,牙齒很白,眼睛也很黑,不過已經沒有了腰身,整個人就像是一個很大的水缸。
她身穿一件綠色皮遥嶙朋岟伲樕系碾僦恋煤芎駥崱�
在她旁邊還跟着一個身材魁梧粗壯的大漢,臉上神情有些凶神惡煞,其腰間掛着一條黑色鐵鏈,散發着幽光。
周圍江湖中人彷彿也是認識這兩人,眼中帶着一絲畏懼和害怕,紛紛向着遠處躲去。
“樓前輩,你認識這兩人嗎?”安景好奇的問道。
他好像有些印象,但是又說不上來見過,應當是以前聽周先明說書的時候說過。
“不認識。”
樓象震搖了搖頭,“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配我認識。”
這話若是一般江湖中人說出來,那可能讓人覺得口出狂言,但是在樓象震的語氣當中卻是合乎情理。
並不是什麼人,都配他認識。
“韓犁!”
就在這時,一道暴喝之聲從遠處響起。
隨後一個刀客如一道靈巧的飛燕落到了兩人的前方。
“是流蘇刀谷寶麟!”
有人認出了氣勢洶洶的刀客,忍不住驚呼道。
“他這次來估計是尋仇的。”
“上個月鐵門韓犁才殺了他的弟弟。”
“他的修爲也是在二品,似乎和韓犁伯仲之間。”
.........
周圍江湖人士看到這,皆是議論紛紛。
在江湖當中,二品的修爲已經是不低的了,算的上高手二字。
不過如今五毒門算是一場不大不小的盛會,前來的高手也有不少,其中不乏一些一品,甚至一品地花的高手,這些一品修爲的高手,年歲漸長,倒不是來參加五毒門招婿,而是帶着晚輩來見識一番。
韓犁,正是拿着鞭子的魁梧男子,此刻的面色也是無比凝重。
顯然這二品修爲的谷寶麟對他來講也是一個大敵。
韓犁壓低了聲音道:“谷寶麟,往日的恩怨等到日後再說,如何?”
“我去你姥姥的,你殺我弟弟的時候,怎麼不說日後再殺,今日有你沒我。”
谷寶麟仇人見面分外眼紅,暴喝一聲,手中長刀便是拔出。
“咻!”
冷光浮現,驚得在場腥艘黄暮�
韓犁看到這,眉頭一揚,腰間的鐵鏈甩出與那谷寶麟鬥在了一起。
二品高手之間的對戰,已經是十分激烈,再加上谷寶麟心中有恨,出手十分毒辣,招招斃命。
一陣金鐵交擊之聲,兩人已經交手數十回合了。
因爲兩人將山路所阻,安景和樓象震只能站在一旁觀戰看戲。
“鐵門是東霖道一門派,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樓象震在旁緩緩道。
安景點了點頭,沒有說什麼。
自他出道以來,解除的大部分都是江湖當中頂尖勢力,不是五幫便是七大派,要麼便是魔教佛門這等擎天巨擘,而這些高手其中最低修爲都是二品,一品修爲。
其實在這偌大的江湖當中,不乏一些三品,四品的江湖好手。
但早就和他不是一個層面之上的了。
“師兄,不要浪費時間了,正事要緊。”
這時,那身形如水缸一般的女子清喝道。
那聲音十分悅耳,就像是百靈鳥一般清脆。
只見那女子手掌一拍,勁氣四溢,宛如狂風暴雨一般落下。
“砰!”
“踏踏踏......”
這一掌結結實實打在了那谷寶麟刀身之上,谷寶麟只覺得刀身傳來強勁的勁道,身軀連連向着後方退去。
“一品!?”
谷寶麟錯愕的看着前方那身材肥碩的女子,眼中浮現一絲震驚。
不止是谷寶麟,在場其他江湖高手也是有些愕然,有人驚歎於那女子實力,也有人驚歎於那美妙,動人的聲音。
“放肆!誰在鬥毆!?不想活了是吧?”
突然,一道暴喝之聲響徹而起。
“嘩啦啦!”“嘩啦啦!”
只見不遠處一大批身披黑甲的士卒走了過來,爲首的是一個身披甲冑,身材肥碩,宛如一個肉球的青年男子。
“你們兩個什麼人?”
青年男子指着谷寶麟還有韓犁喝道:“不知道這裏是什麼地方,什麼日子是不是,想喫牢飯?”
平陽衛!
谷寶麟看到那青年男子周圍士卒,心中微微一寒,隨後陪笑道:“在下三湖幫供奉谷寶麟.........”
青年男子絲毫不給谷寶麟的面子,冷冷的道:“老子管你什麼寶麟,魚麟的,總而言之,你們給我小心一點,惹惱了老子,把你一個個都送進去天牢喫牢飯。”
谷寶麟乾笑了兩聲,沒有再說話了。
天牢,那可不是一般人說送就送的,再看眼前男子模樣,頓時便知曉了他的身份。
“前輩,你可認得這身穿甲冑是什麼人手下?”
安景看到這,心中有些奇怪,要知道平日江湖中人一個個都是傲氣十足,尤其是谷寶麟這等二品修爲的高手,怎麼會如此忍氣吞聲?
“這是平陽衛,大燕平陽侯的親衛。”
樓象震在旁道:“大燕三候當中,武侯王時宜坐鎮後金邊境,平鼎候對抗趙國,只有平陽侯坐鎮中央之地,經常會跟隨玄衣衛清繳江湖門派,所以在江湖當中也是頗有聲名,當初對付魔教的叛軍便是平陽衛。”
原來這就是平陽衛!
平陽衛的大名,安景自然也是聽說過,大燕以戰功封侯的人只有三個,其中一個便是平陽侯。
此人不僅對抗魔教叛軍,而且還在燕趙邊境之上斬殺過數十萬的大軍,名震燕趙兩國,乃是大燕不可多得的名將。
安景聽到這,眉頭皺的更深了,“前輩意思是說,平陽侯有可能就在這五毒山之上。”
樓象震指着那如肉山一般,身穿甲冑的青年,緩緩道:“那小胖子,是平陽侯之子邱侖,當年我見到他的時候,他還跟我小腿左右長。”
說着,樓象震比比劃了一下。
安景心中一沉,平陽侯之子都來了,那平陽侯八成就在這五毒山上了。
邱侖看到谷寶麟沒有再說話,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他看向了韓犁,這時眼睛不禁看到了那身形如水缸的一般女子,頓時一亮,心臟都是一顫。
美人!
天下間竟然有如此絕美之人!
他這輩子都沒有見到過如此絕美的人。
下一刻,邱侖連忙上前,頗爲殷勤的道:“不知道這位姑娘芳名幾何?”
在場腥硕际钦A苏Q劬Γ@詫的看着邱侖。
“在下鐵門方逍恪!�
那女子聽到邱侖的話,臉色微微一紅,拱了拱手道。
這天下,還沒有青年男子主動問過她的姓名。
“原來是鐵門高足。”
邱侖聽到這,笑道:“這五毒山很大,姑娘上山可能會迷路,不如讓我來爲姑娘引路好了。”
韓犁也是像見到鬼一般的看着邱侖。
尋常男子看到自己這師妹,那躲着都來不及,哪裏想小侯爺一般,看到她就像是喫了人蔘果一樣。
“咯咯咯。”
方逍爿p笑一聲,“那就有勞小侯爺了。”
笑聲甜美動人,但模樣卻是一言難盡。
“姑娘,請。”
邱侖聽到這,心中大喜。
一座肉山,一個水缸兩人看樣子也頗爲般配的樣子。
看着一行人向着山上走去,安景轉過頭看了一眼樓象震,無奈的搖了搖頭。
樓象震長長嘆了口氣,“可能是老夫老了。”
.........
五毒山,大殿內。
此刻殿內宴席大擺,四方案几之上坐滿了人。
坐在上首的正是五毒門的掌門,五毒郎君戴丹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