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倔强的小肥兔
嘩嘩嘩嘩!
只見到樓象震手中劍光一閃,白羣只覺得眼前一花,心中一驚,等到他反應過來的時候,身軀已經倒在了地上。
“好快的劍!”
周圍藍河宗弟子看到這,皆是神色一驚。
白羣也算是藍河宗青年一代佼佼者了,但是卻一招就敗了,眼前這叫做樓象震的少年還真是厲害的不得了,怪不得掌門對其評價頗高。
“這就是藍河宗的實力?”
樓象震單手執劍,眼中帶着一絲輕狂霸道:“我不想浪費時間,你們一起上吧。”
站在身後的蔣三甲看着背影,眼中也是帶着光。
王越低吼道:“給我上,一定要把這小子給我打趴下!”
“一起上!”
藍河宗弟子看到樓象震言語如此囂張,紛紛向着樓象震衝了過去。
只見到樓象震手中長劍飛舞,如桃花飄落。
數十回合之後,那藍河宗弟子紛紛落敗,一個個都是倒了下來,而樓象震也是不好受,臉色蒼白,大口喘着粗氣。
樓象震越戰越勇,“怎麼?這就是你們藍河宗的實力?小的不行,老的上也可以,讓你們的師叔,師父來。”
藍河宗械茏咏允抢仟N不已,一個個相互攙扶着,臉色十分難看。
這個樓象震實在是太厲害了。
要知道他們出身於藍河宗,在江湖當中青年一輩也算是佼佼者的存在,但今天卻都敗給了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
王越坐在地上咬牙道:“樓象震,你別得意,等我五年,我定會將你打的滿地找牙。”
“五年?”
樓象震哈哈一笑,“給你五十年,你們也不是我的對手。”
鮮衣怒馬少年時,意氣風發。
在場藍河宗弟子皆是怒而不言,眼前這樓象震確實太厲害了。
王越不清楚,但是他們卻知道這樓象震的實力。
樓象震掃了一眼,道:“鼻涕蟲,我們去喝酒喫肉去。”
“是,師兄!我們去喝酒喫肉。”
蔣三甲聽到這,當即得意高聲喊道。
一個四五歲豆丁大的孩童說喝酒喫肉,多少看着有些滑稽好笑,但是在場藍河宗的弟子卻是根本笑不出來。
說着,兩人便向着遠處走去了。
“可惡!”
王越看着兩人離去的背影,忍不住怒道:“走,我們也回去喫,他們有,難道我們就沒有了?”
在遠處樓閣之上,兩個老者看着這一幕都是露出了一絲笑意。
“這樓象震,真是一個奇才。”左側藍衣老者感慨道:“而且心性,悟性都是一等一,未來前途不可限量,你也算是找到了衣銈魅肆耍菜闶欠畔滦膩砹恕!�
“象震確實是一奇才。”旁邊鬼谷派掌門欲言又止,隨後輕嘆口氣。
“你不用天天算這個,算哪個,天機無窮盡,你能盡算出來嗎?”藍河宗掌門失笑道。
“其實在半月前,我測算了一次,偶然窺視到了一絲天機。”
鬼谷派掌門深吸一口氣,道:“大勢歸一,不可阻擋,玄門要再次合一了。”
“哦?”
藍河宗掌門聽到這,心中大震。
玄門一分爲三,分別是真一教,鬼谷派,大羅派,那大羅派算不得多麼了得,但是鬼谷派和真一教具是一等一的門派,可見玄門的實力。
如今玄門再次合一,定會在江湖當中引起巨大的震盪。
千百年前,玄門可是不屬於佛門,魔教的頂尖勢力,如今再次合一的話,江湖格局定會重新洗牌。
看着鬼谷派掌門欲言又止的神情,藍河宗掌門知道事情並沒有想象那麼簡單。
玄門一分爲三,由誰合一呢?
這大勢到底在哪一方呢?
從鬼谷派掌門眼中的神情來看,這大勢似乎最有可能就在真一教身上。
別院中。
桌子上擺着燒雞,牛肉,還有兩壇酒水。
蔣三甲大口啃食着燒雞,看着大口喝酒的樓象震,小聲道:“師兄,師父不是說不讓我們喝酒嗎?”
“師父不讓喝你就不喝了?”
樓象震眯着眼道:“師父讓你用功習武,不要出去玩,你還不是每日出去瘋玩,昨日你又去偷那藍河宗養的雞.......”
“我沒有!”
蔣三甲連忙向着四周看去,隨後發現四下無人這才微微鬆了口氣。
“來,喝點,這可是好東西。”
樓象震沒有理會蔣三甲的辯解,而是將其中一壺酒放到了蔣三甲面前笑道。
“我...我。”
蔣三甲看着面前的酒水,頓時心動了起來。
樓象震繼續蠱惑道:“喝吧,我看到師父和藍河宗掌門下山去了。”
蔣三甲聽到這,雙手下意識的抱着那酒壺。
樓象震道:“喝了這東西,你就是這世上最快活的人。”
“比喫了唐人還甜嗎?”
“甜,甜的很。”
“那我試一試,師兄你從來不騙我。”
聽到樓象震的話,蔣三甲再也忍不住,一雙小手抱着酒壺就喝了一口。
“咳咳咳.......”
這一口喝的有些大,一股辛辣的感覺從咽喉直衝腹部,頓時嗆得蔣三甲眼淚直流,“師兄,你騙我,這根本就不是甜的,這是辣的....哈......”
“哈哈哈哈!”
看到這小鼻涕蟲如此,樓象震忍不住大笑了起來,“這酒當然是辣的。”
不多時,酒勁便衝了上來,蔣三甲臉色通紅,感覺自己的身體都變得輕飄飄了起來。
蔣三甲搖晃着自己身軀,道:“師兄,師父教我的身法,我感覺掌握了,我現在就感覺身子骨輕飄飄的了。”
樓象震喝了一口酒,道:“我說的吧,這可是好東西,一般人我都不給他喝。”
“師兄,此等好物我們可不能浪費了了。”
蔣三甲醉醺醺的爬到了桌子上,一雙小手把抱起那酒壺,“來,喝!”
...........
酒肆內。
“樓前輩!”
安景看着樓象震酒壺停在半空中,不由得道:“來喝啊,這等好酒可不能浪費了。”
“好喝。”
樓象震聽聞,一口松醪酒狠狠灌入口中,辛辣的刺痛感,讓他頓時好受了許多。
方聽聞蔣三甲死去的時候,他只是微微一愣,那時候並沒有那種感覺,但後來隨着時間慢慢流逝,他才仿若回神。
三甲,真的死了。
樓象震喝完,只覺得風沙迷住了眼睛,下意識撇過頭看向了遠處。
悲痛總是來的猝不及防,來的悄無聲息,融入到了平常瑣碎的小事當中,突然狠狠給你來那麼一下,讓你十分難受。
安景好似沒有發現一般,自顧自的回味了起來,“好酒,真是好酒啊。”
“踏踏踏踏.......”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馬蹄聲,大地都是跟着晃動了起來。
只見得數十個騎着高頭大馬的黑衣人急速奔馳在官道之上,神色匆匆。
“呵,這好像是真一教清風堂的高手吧。”
“不知道他們來這是幹什麼。”
“你們難道沒聽說,現在這江湖當中貼滿了告示,都是在通緝鬼劍客。”
“這個我怎麼可能不知道,據說前段時間南華山上的大事便是鬼劍客乾的。”
“可惜了,鬼劍客也是響噹噹一劍客,招惹誰不好偏偏招惹到了真一教。”
.........
酒肆內腥丝吹竭@,都是議論了起來。
安景和樓象震相互對視了一眼,皆是心中一動。
沿途之上,他們也看到了一些清風堂的高手,起先安景並沒有在意,但隨後遇到了清風堂的高手越來越多了。
這可不正常。
似乎這真一教知道他在何地,正在編織一張巨大的網向着他落下。
安景有些猶豫不定的道:“樓前輩,我看我們還是上路吧。”
“走吧。”
樓象震看向了遠處一眼,沉聲道:“我們從這左邊走,繞一下路途。”
“好。”
安景點了點頭。
左邊這條路,很特殊,這一條路通向的正是玄清山。
玄清山是何等地方,那可是玄門祖庭,當年玄門山門所在,隨着玄門分裂之後,此地便一直沒有宗門在此建立山門。
據說,蕭千秋每過十年都會下山來到了玄清山上香祭祖。
他的野心,天下人皆知。
.........
官道之上。
摩雲上人拿出了一顆拇指大小的果實,放到了尋靈鼠面前。
這拇指大小的果實,可不是一般的水果,而是一種名叫水靈果的天材地寶,水靈果長在水靈樹上,三年結一次果,水靈樹只有在趙國的毒山之上才能生長,極爲稀少。
尋靈鼠一口將那拇指大小的果實吞了進去,隨後趴在道路上,鼻子向着前方嗅了嗅,發出‘吱吱’叫聲。
“就在前方。”
摩雲上人看到這,轉過頭道:“應該是不遠了。”
在身後是凌元京,玉淮大真人還多了三個道士和一個道姑,單看氣度便知道這幾人都是不俗。
這幾人正是真一教的幾個大真人玉真,玉林,玉九,以及通玄峯的峯主何沉。
玉林,玉真兩人皆是五十多歲的道士,面目和藹,手掌當中都是帶着一浮塵,不同的是玉林腰間掛着珍貴的玉佩,頭上豎着紫木冠,道袍更是印刻着精美的紋路,看着便有種仙風道骨的樣子。
而玉真則是一身洗的發白灰色道袍,一塵不染,腳下穿的鞋子也是十分普通平常,十分不起眼,若不是站在幾個大真人身旁,還以爲是一個野道士。
玉九則是一個女冠,面色紅潤,五官較好,年輕時想必也有幾分姿色,腰間配着一把劍器。
世人皆知,玉九是除了天尊殿首座俞郢之外,真一山上第二劍道高手。
通玄峯峯主何沉一身黑色的道袍,雙手背後,臉上沒有絲毫表情,四大峯主當中,何沉是最爲年長的,而且和蕭千秋同拜葉定爲師,還是蕭千秋的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