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倔强的小肥兔
看着周先明說的如此慷慨激昂,安景都心中都驚住了,還有這種說法的嗎?
“小安大夫,你去不去?”
“去!”
..........
渝州河上。
華燈初上,兩岸燈火生輝,渝州河上數不清的畫舫漂流而行,畫舫之中美妙歌妓的侑酒舉觴,絲竹彈唱綺不絕如縷。
“小安大夫,你以前來過這紅館的畫舫之上嗎?”周先明站在船頭之上,身穿白色衣衫,手中拿着一把摺扇,一副人模狗樣的樣子。
旁邊,船伕搖着擼,向着河中央的畫舫劃去。
“沒有,我從來不來這種地方。”安景搖了搖頭道:“這還是第一次來到這燈紅酒綠之地。”
“小安大夫的夫人美若天仙,沉魚落雁,不喜歡此地的庸脂俗粉也是正常。”
周先明點點頭表示理解,隨後一臉嚮往道:“不過離月姑娘卻不同,她是出淤泥而不染的蓮花。”
有什麼不同,不過是價格籌碼的高低罷了。
安景翻了翻白眼。
不多時,小船的船頭已經到了紅館畫舫前。
只見那畫舫裝飾華麗、精美絕倫,盪漾水波之上,畫舫之中不時傳來鶯鶯燕燕之聲,不絕如縷,一個濃妝豔抹的老鴇正在熱情的接待着客人
“呦,這不是小安大夫嗎?”
老鴇看到安景眼中一亮,“你都好久沒來了,姑娘們可想你了。”
周先明:“.......??”
你不是沒有來過嗎?
你不是第一次來嗎?
安景義正言辭的道:“趙媽媽,你這話可不能亂說,我從來沒來過這種地方。”
“對對對,小安大夫從來沒來過。”
老鴇笑着招呼安景和周先明走進了畫舫。
安景從懷中拿出了一兩銀子,進入畫舫就要繳納入席費,一人要五百枚文錢,兩人正好是一兩銀子。
這可都是他的血汗錢。
以往缺錢的時候,他都會找渝州富商借上一些,但是近來他很少出手了,所以這一兩銀子是他韓文新前幾天纔給他的再M。
畫舫中央有一女子正在彈着古琴,女子長相嬌美,身穿輕紗,曲端婀娜,若影若現的更加讓人怦然心動,在下方則是數十個席位,此時大多席位之上已經坐滿了人。
在這畫舫當中大多數是清倌,只吹拉彈唱,不負責接客,不過如果客人肯下重金,贏得這些女子的歡心,她們自然也會接客,這一切都要看人的本事了。
安景和周先明兩人找了個席位,坐了下來。
“那個就是離月姑娘。”
看着臺上女子,周先明眼中浮現一抹沉醉。
琴聲嫋嫋,清脆悅耳。
“這琴聲確實還行。”安景點了點頭。
這時,一個嬌美的侍女走了上來端着兩壺酒水,“兩位公子請慢用。”
“多謝。”
安景又是從懷中拿出了一兩銀子。
在這畫舫當中,酒水,女人都是要付錢的,而且還很貴。
一兩銀子相當於一千文錢,而三文錢一串糖葫蘆,這一千文錢可以買三百串糖葫蘆了........
那侍女接過安景銀子的時候,手指輕輕在安景的手心一劃,“小女子曼月,公子記好了。”
說着,一雙媚眼泛着春光,這般好看而且出手闊綽的客人可不多。
“好。”
安景微微頷首,風輕雲淡,波瀾不驚。
曼月看到安景並沒有說什麼,心中微微有些失望,但還是乖巧的退了出去。
而一旁的周先明雙眼緊緊盯着上方的離月,臉色漲的通紅,彷彿入迷了一般。
第22章 蛇蠍美人穆曉雲
很快,一曲作罷。
離月向着臺下看了一眼,起身拜道:“離月多謝諸位今晚賞臉。”
聲音清脆悅耳,帶着一絲嫵媚。
“離月姑娘客氣了。”
“是啊,真是太客氣了。”
.........
腥硕际强蜌獾呐e杯應道。
即使心中已經癢的無比,但依舊保持這衣冠禽獸的良好作風。
“善!大善!能夠聽得離月姑娘這一首《關山月》真是我等榮幸,此生幸事!”
就在這時,一道大喝響徹在畫舫當中。
說話之人不是旁人,正是周先明。
此時周先明滿臉紅光,神情慷慨激昂。
不至於這麼大的反應吧........
安景被這突然的大喝之聲,險些嚇得杯子一抖,知道的是你再給一個歌姬吆喝,不知道的還以爲你高中狀元郎了呢。
離月掩嘴輕笑道:“周公子真是謬讚了,小女子當不起,心中慚愧不已,多謝周公子又來捧場,若是有空,到時候請周公子小酌一杯,聊表謝意。”
一顰一笑,撥亂心神。
看的周先明心臟突突亂跳,不能自已。
“周兄,人走了。”
好半晌,安景拍了拍周先明的肩膀。
“小安大夫。”
周先明回過神來,激動的道:“你聽到了沒?”
“聽到什麼?”
“這麼多人,離月姑娘只和我說了一句話,你難道沒聽到?”
“聽到了。”
安景看了周先明一眼。
老舔狗了.....
自己似乎不應該相信這未知的機緣,不過已經花了二兩銀子,如果不繼續等下去,他又不甘心。
“她這話絕對是有深意的,絕對。”
周先明握緊了拳頭。
“你別想太多了。”安景嘆了口氣:“這樣是不會有好下場的。”
“你想想,她爲何不對別人說,爲何單單隻對我說?”周先明一臉嚴肅的道。
“這........”
安景心中無語,當時就你的嗓門最大,喊出來的話最奇葩啊,她是看上你哪一點啊,三十多的一個窮光蛋還是醜?
當然這些話自然不可能說出來。
“她這話是在暗示我。”
周先明猛地一拍桌醒悟道。
“他暗示你什麼?”
“至死不渝的愛情,總是千難萬難,被世俗所不容,她心中定也是苦惱萬分,不能直白的對我袒露心意。”
“你真的想多了,周先生。”
“一個清倌贖身要多少銀子?”周先明根本就沒有聽進去安景的話,他現在滿腦子都是剛纔離月和他說的話。
他感覺離月那些話就是對他說的。
“你想公車私用啊?”安景訝然道。
果然老話說的對,愛情容易衝昏頭腦,可是周先明這衝的也太猛了吧,看樣子血管都裂開了。
就算是清倌,出身也是十分不好,周先明好像是秀才還是舉人,那可是有功名在身,在大燕朝地位可是不低。
史書或者雜記上,大多有什麼書生和青樓女子相愛的故事,但真實發生了確實多少有些狗血,讓人難以接受。
“什麼公車私用。”周先明聽聞怒目而視,大有一副你再多說一句就要掀桌子的表情。
“贖身可是很貴的,那離月可是花魁,這一整個畫舫就靠她支撐着,最起碼幾百貫錢打底。”
安景搖了搖頭,你這個窮光蛋還是算了吧,你就算贖身了,你也沒有錢保養。
“安兄,說錢都太俗了,再說了這些都是小錢。”
周先明搖了搖頭,“真心是無價的。”
“好吧。”
安景也不想和周先明辯駁這些無用的東西。
“你再續一輪,等我有錢了還你。”周先明自顧自的倒了一杯酒水。
一貫錢拿不出來的人,居然理直氣壯的覺得幾百貫錢是小錢......
安景拿出一兩銀子扔給了旁邊侍女,自己則是走出去準備透透氣。
夜幕降臨,月光一瀉千里,傾斜在河面之上。
周圍畫舫如織,川流不息,好不熱鬧。
“提示三:未知機緣已經解開,畫舫當中有青色機緣,獲得此機緣可提升根骨。”
“嗯?提升根骨!?”
安景聽到這,心中大震。
要知道他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到達一品的修爲,大多都是因爲他的根骨是天縱奇才,這樣的根骨不差的話,未來一般都是頂尖大派的掌門人。
這樣的根骨已經是當世少有,一等一的存在了。
現在竟然還有機緣能夠提升他的根骨。
這簡直就是天大的機緣啊!
安景心中一沉,向着四周看去,地書感應的是一艘看起來平平無奇的畫舫。
安景回到畫舫中,尋到曼月。
“這是五兩銀子,你給我安排一個房間。”
“好的公子,我現在就去。”曼月心中一喜連忙應道。
...........
船波盪漾,順風而流。
畫舫中,只有一張桌子,一壺茶,四個杯子,幾個蒲團,十分簡潔。
在桌旁坐着一個黑衣中年道士,道士面色微沉,如果安景在的話一定能夠認出眼前之人,正是神算子蔣三甲。
在她的對面是一個美豔的熟婦,而這熟婦安景竟然也見過。
美豔熟婦輕笑道:“你我一別也有數十年了吧,上一次相見還是在玉京城的桃花園,那時候你的鬢角還沒有這麼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