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倔强的小肥兔
松玉看着安景那臉龐,忍不住嬌笑了起來。
安景拱了拱手道:“仙姑真是說笑了,不過是微末之技。”
松玉笑眯眯的從伸向了腰間,拿出了一些銀子,道:“小大夫真是謙虛了,這是再M還請收好。”
“多謝了。”
安景伸手準備接過再M。
就在手掌快要碰觸道銀錢的時候,頓時感覺一道輕柔在掌心一劃,癢癢的很是束縛。
“小大夫,你是要再M呢,還是要奴家以身相許呢?”
松玉嬌笑道。
安景頓時滿臉通紅,連忙收回了手掌,“仙...仙姑說笑了。”
大夫只是給別人扎針,並不是給別人打針.......
“師姐,你看小大夫都害羞了。”
松荷在旁掩嘴輕笑道。
看到如此一幕,兩人似乎更加大膽了起來。
“奴家可沒有說笑呢,何不一起快活一番?”松玉一把抓住安景的手臂,隨後便是在其手臂摩挲,附着耳邊,吐氣如蘭。
那一股溫熱的氣息吹來,彷彿要將魂都給吹走了一般。
松荷也是走上前,眼中帶着媚色,手掌伸向了安景衣衫內,“是啊,奴家的渾身解數你還沒有看到過呢,難道你真的不想見識一番.....”
“且慢!”
安景連忙退後了兩步,對着兩個女冠嚴肅的道:“在下已經有了家室,此時心中別無二心,況且也不敢冒犯兩位仙姑,還請見諒。”
松玉詫異的看了一眼安景,“真的別無二心嗎?”
“千真萬確。”
安景一臉嚴肅的道:“若有半分虛言,必遭天打五雷轟。”
昨晚一番苦戰,可是一滴都沒剩下......
兩人相互對視了一眼,彼此眼中都是帶着一絲難以置信。
這世上還真有不喫腥的貓兒?
“既然如此,這銀子給你就是了。”松玉撇了撇嘴,將手中銀子扔給了安景。
“多謝二位仙姑,多謝,那在下就先行告辭了。”
安景接到銀子,對着兩位拱了拱手,如蒙大赦的向着屋外退去。
“真是可惜了。”松玉看着安景的背影,心中頗爲惋惜。
這樣俊俏,靦腆的小大夫誰能不喜歡呢?
“這小大夫人還真是不錯呢。”松荷也是一臉感慨,心中泛起一陣酸澀:“可是已遇的良人。”
........
廂房外。
“這兩個女冠,想不交再M就算了,還想白嫖我,真是癡人說夢。”
走出廂房,安景輕輕吐出一口氣,隨後揹着自己的藥箱便向着無量觀的觀外走去。
他早就聽聞真一教這顆大樹根部,已經腐朽不堪,以前還不怎麼相信,現在看來傳聞並非空虛來風。
不過細細想來,此事也屬正常。
真一教執掌大燕江湖之牛耳,在廟堂之上更是國教,蕭千秋更是當今國師,大燕人皇特許其:上朝不拜君,下朝不辭君。
如此龐然大物之下,其中也是派系林立,魚龍混雜,滋生蛀蟲也是正常。
安景邁着步子,向着道觀外走去。
就在這時,兩道聲音響起。
“莫衍兄,這邊請。”
“請。”
順着聲音看去,只見的玉淮大真人和一個黑色逡拢瑤ё琶婢叩哪凶訌牧硪贿呑邅恚坪跻彩窍蜃庞^外走去。
玉淮大真人看到安景,頓時眉頭一皺:“你是何人?”
“回道長,在下是渝州城濟世堂的大夫,此次是來給仙姑問缘摹!�
安景連忙抱拳道。
玉淮大真人微微頷首,問道:“那症狀可根治了?”
“已經解決了,在下這便打算離去。”
安景回道。
玉淮大真人淡淡的道:“那就速速回去吧,此地乃是後院,不宜久留。”
“是,在下這就告辭。”
安景拱了拱手,隨後快步向着觀外走去。
“莫衍兄,請吧。”
玉淮大真人看到安景離去,隨後伸手道。
“好。”
莫衍點了點頭,跟在玉淮大真人身後。
.........
“莫衍!?”
安景眉頭緊鎖,這個名字他聽到過,隨後想到了什麼,眼中猛地一亮,“天機閣!”
莫衍正是天機閣的人,而那齊雲搜尋自己,肯定是天機閣人泄的密。
想到這,安景心中泛起了一抹寒潮。
蔣三甲書信曾言趙夢臺和真一教交好,他若是知道自己身懷大羅心法,告訴真一教的話也屬正常。
昨夜齊雲身死,這天機閣的人又來找到了真一教的人是爲何?
難道是真一教想要讓天機閣的人尋找自己的下落?
思慮再三,安景走出了無量觀,隨後來到了一個角落當中換上了衣服。
他今天想要看看這天機閣到底是有什麼目的。
就在安景剛換上衣服的時候,只見莫衍在玉淮大真人的護送之下,已經從無量觀中走了出來。
“嗯!?”
安景沒有絲毫猶豫,快步跟了上去。
莫衍走出道觀後,腳尖踩在枝芽之上,身軀飛縱不多時就來到了渝州城外一小鎮。
這鎮子名叫黎鎮,距離渝州城不遠,鎮子上大多都是一些農戶。
安景的身法靈活,隱匿氣息的本事更是天下少有,就連那普惠菩薩這等宗師也是很難發現自己的行蹤。
即使莫衍十分注意,但是依舊沒有發現身後有人在跟着他。
只見莫衍走進了鎮子當中,左轉右轉,隨後落到了兩間草屋面前,抬步走了進去。
“難道這裏是天機閣據點?”
安景眉頭微微一揚,心中暗自奇怪,仔細掃去,頓時微微一訝。
這看似平平無奇的茅草屋周圍,佈滿了高手,這些人修爲大多都有着玄衣衛銅字捕頭的實力,其中還有一些三品,甚至二品的修爲。
安景身軀一縱,悄無聲息的落到了草屋之上,輕輕蹲了下去,隨後那草屋當中傳來了莫衍和人交談的聲音。
順着那細微的光線看去,安景看到了一箇中年婦人。
那中年婦人長相平平,身穿淡紫色的宮裝,一雙眼睛含着幽冷的綠光,讓人一看便難以忘記。
不知道怎麼,從中年婦人泄露出來的氣機來看,似乎有些熟悉。
莫衍坐了下來,那中年婦人親自給那莫衍倒了一杯茶水,隨後問道:“莫兄弟,齊雲是被殺的?”
莫衍喝了一口茶水,隨後沉聲道:“此事說來話長,讓人聽後頗爲蹊蹺,這齊雲乃是被鬼劍客和一個神祕高手激戰誤殺的。”
“誤殺?!”
中年婦人聽聞,卻是愣住了。
齊雲那可是一品修爲,竟然被人誤殺致死?
若不是知道莫衍不是那種喜歡開玩笑的人,她還真的不信。
莫衍也是滿面凝重,“是的,那鬼劍客的實力,你們人宗的情報應該能夠知曉,雖然普惠菩薩被林逸揚劍氣重創,但畢竟是宗師,鬼劍客能夠將其擊敗,可見實力一斑,而那神祕高手的實力據說更是可怕......”
說到這,莫衍有些古怪的看向了中年婦人,“羅護法,難道那神祕高手是李復周?”
中年婦人擺了擺手,道:“怎麼可能,李宗主早就離去了,這渝州城當中幾乎沒有我魔教高手了。”
當然教主還在,不過這話自然不可能和莫衍說。
莫衍也是點了點頭,雖然此事極有可能是魔教所爲,嫁禍給佛門,但是魔教當中能夠擁有這樣實力的確實也不多,而如今出現在大燕的只有李復週一人。
那李復周殺了席繼魁之後,早就逃遁走了,應當不可能是魔教之人。
既然如此,那神祕高手到底是誰呢?
“但不論如何,此事對你們魔教來講都是有利的。”莫衍輕笑一聲道。
大燕江湖的水,越是渾濁,越適合魔教渾水摸魚。
上方的安景聽到兩人對話,頓時心中一震。
那婦人竟然是魔教中人,天機閣不僅和真一教有牽連,而且還勾結着魔教高手。
這天機閣到底想要做什麼?!
或許說這趙夢臺到底想要做什麼!?
中年婦人笑道:“莫兄弟說的沒錯,但是依我來看,這水目前來看還不夠渾啊。”
莫衍點了點頭,“齊雲是真一教推出來的,真一教的人能夠推出第一個,也能推出第二個,雖然要花費一些心血和代價,但對於龐大的真一教來講,這並不是難事。”
“依我估計,在這個節骨眼上,真一教的高手可能並不會以此爲藉口對佛門大動干戈,他們最多會派遣人調查鬼劍客和那神祕人的身份。”
中年婦人那幽綠的眼光浮現出一道冷芒,“所以,這把火我們要澆上一點油,比如說殺了劉青山。”
莫衍也是嘴角露出一絲笑意,“劉青山一死,漕幫定然是羣龍無首,必定方寸大亂,郭玉春雖然多智,但是卻沒有足夠的實力威懾漕幫以及諸多幫校綍r候有心人再推波助瀾召開這五幫大會........”
說到這,莫衍沒有再說話了。
五幫聯盟,天下不知道多少眼睛盯着看,有人忌憚,有人害怕,有人想要擠進來,有人想要瓦解,更有人想要將其握緊在手中。
五幫聯盟若是真的成功,那大燕江湖當中又是多了一方擎天巨擘般的存在,對於大燕局勢來說又多了幾分不確定的因素。
如果成爲這操控一切的幕後黑手,誰能不動心呢?
中年婦人深吸一口氣,道:“劉青山天花之境,背後可有其他高手了?”
莫衍看了一眼中年婦人,“天六人花之境,身旁應該還有一位地花境界的高手,應該是太子派遣來的........”
對於漕幫的實力,莫衍早就調查的一清二楚。
中年婦人深吸一口氣,道:“二月初二,是一個好日子。”
“確實是。”
莫衍點了點頭。
安景聽到交談的聲音逐漸減小,身軀悄無聲息的離去了。
走在小道上,他深吸了一口氣,還在消化着剛纔的訊息。
天機閣明面上和真一教勾結,暗中又和魔教有所勾結,不得不說背後執棋之人還真是瘋狂。
“這個二殿下也是一個狠人啊......”
要知道魔教以前可是組建過叛軍,試圖在趙國和大燕發生大戰的時候,推翻大燕王朝統治,但是當時卻失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