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倔强的小肥兔
對於李復周傷勢,外人知曉的並不多,大多是猜測。
而真正知曉其傷勢的只有玄衣衛的高手,因爲席元均和李復周對戰的,他是最清楚李復周傷勢的人。
在劉青山看來,得到一縷天地靈氣的李復周傷勢是肯定恢復了的。
此刻劉青山想到這,頓時心有餘悸,若是他和席繼魁一般肆無忌憚的挑釁魔教,那麼此刻席繼魁的下場便是他了。
郭玉春深吸一口氣,道:“幫主,這渝州城太危險了,依我看你還是先回臨江城吧,不管怎麼說,臨江城有楚南英還有府軍,而且還有漕幫精銳所在,蘇家的事情就交給我吧........”
“也好。”
劉青山也沒有矯情,席繼魁都死了,而他的實力與不過是與席繼魁一般無二,誰也不知道那魔教高手會不會再來殺了他。
渝州城比不得臨江城森嚴,畢竟臨江城還有大批府軍。
郭玉春辦事能力還是極強的,處理這江南道四大世家之事還是綽綽有餘的。
“席繼魁死了,我想席元均會瘋了吧。”
郭玉春幽幽的道。
任誰都知曉,席繼魁是席元均唯一的子嗣。
白髮人送黑髮人,這種巨大的痛苦沒有多少人能夠忍受的住。
再說了席繼魁是玄衣衛的大天罡,這無疑是在向玄衣衛挑釁。
劉青山點了點頭,道:“這樣也好,就讓玄衣衛和魔教先鬥上一鬥吧。”
........
濟世堂,門口。
感覺到地震的一瞬間,安景便拉着檀雲的手,衝到了相對開闊的門口。
“汪汪!汪汪!”
小黑仔衝的比安景還要快,對着正在搖晃的匾額不斷狂吠道。
“這是怎麼回事?”
安景隨後感到氣機的湧動,雙目看向了遠處天際。
這股氣機之強,雖然比不上洞窟當中的胥王,但也是安景迄今爲止遇到最強的氣機,而且從中透露着一絲熟悉。
似乎是魔教武學特有的氣機。
“難道是李老頭?”
安景心中一顫,“李復周的實力應該是恢復了,沒想到李老頭恢復傷勢,上來便是幹了一件大事。”
對於李復周的實力,他也是一驚。
若是當初在三廟山上,李復周有這實力,那天地靈氣可能和其他人都沒有什麼關係了。
不一會,地震便消失,好似什麼也沒有發生一般。
“姑爺,別怕。”
檀雲在旁安慰道:“不過是一些餘震罷了。”
別人不清楚發生了什麼,檀雲倒是十分清楚。
這定然是教主出手,將那玄衣衛一鍋端了。
“我怕什麼?”
安景看了看眼前的濟世堂,沒好氣的道:“我們住的是平房,不怕震。”
“那姑爺,你還不鬆手?”
檀雲努了努嘴,示意安景正拉着自己的手。
“咳咳....”
安景慌忙鬆開了手,“沒事了,沒事回去吧。”
他發誓,這絕對不是故意的。
想到方纔那氣機,安景心中則是暗道:李復周你這老小子快走吧,別鬧了,你鬧得太大,到時候暴露了出去,我們一家子都要跟着倒黴。
嘆了口氣,他準備向着濟世堂走去,就在這時遠處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只見趙青梅一襲青色衣衫,耳旁兩縷青絲隨着清風飄搖,懷中抱着兩匹寰劊彶较蜃胚@邊走來,額頭上香汗淋漓,似乎走的有些匆忙。
安景笑道:“夫人,這麼快便回來了。”
檀雲快步的上前,接過了趙青梅懷中的布。
“買幾匹布而已,能花多久?”
趙青梅甜甜一笑,“夫君,等會將這寰劜眉艉茫揖腿プ鐾盹垺!�
“夫人真是辛苦了,不着急的。”
安景心中一暖,夫人回來的這麼快原來是要給自己做晚飯。
“那我先進去了。”
趙青梅說完,便向着後堂走去,而檀雲也麻溜的跟了上去。
安景哼着小曲,回到了堂內,仔細檢查了一番發現並沒有瓶瓶罐罐摔了下來,隨後拿起掃把開始清掃灰塵。
“小....小安大夫?”
這時,門外傳來一道鬼鬼祟祟的聲音。
“誰啊?”
安景看到那人,頓時嚇了一跳。
只見那人一身黑衣,頭上裹着布巾,露出兩個鼻眼睛兩個兩個鼻孔出來,那眼睛也是烏漆嘛黑的.......
等到他在定睛一看,這不是周先明嗎?
“我是周先明啊,我今天是來買藥的。”
周先明搓了搓手道。
“買藥!?莫不是又被人打了?”
還沒有等安景說話,門外又是走來一個身影,那人倒是沒有藏頭露尾的,但是雙眼卻是腫的像兩個燈泡。
“安兄,你這裏跌打消腫的藥給我來些,最好是那種效果明顯一些的。”
此人不是旁人,正是韓文新。
兩人站在門口,瞪大眼睛看着彼此,隨後都是愣住了。
.........
後堂。
“小姐,一切還順利嗎?”檀雲小心翼翼的道。
“順利,現在就等三爺那邊消息了。”
趙青梅點了點頭,“這寰勀慵舨靡幌拢魅兆龆隆!�
而李復週一早則是出了渝州城,向着洪元武追去,勢必要奪回兩人的人頭還有顧人我的刀。
以李復周的實力對付洪元武,那完全就是牛刀小試,根本不會出任何意外。
“是。”
檀雲聽到這,心中微微鬆了口氣,心中好受了一些。
起碼火中雲,鬼面佛陀死了,還有玄衣衛的卸喔呤纸o他們陪葬。
而且按照姑爺所說,自己只要記住了他們,他們也就不算徹底死了。
趙青梅微微頷首,走進了臥房,隨後從自己的衣櫥當中拿出了一本書冊。
上面清晰的刻着三個字,日記簿。
趙青梅將日記簿放到了桌子上,坐下提筆就在上面書寫起來。
“興平十三年,十一月初三,晴。
今日天氣很好,感於昨日教兄畟医袢沼H自出手,一指鎮壓了那席繼魁,也算是爲我教袌蟪鹧┖蓿囊晕拷濉�
匆忙回到家中後,洗菜切菜,準備晚上的飯食,希望夫君能夠喜歡。
可惜的是今天天氣如此只好,我未能與他踏青,心中多少有些遺憾,想要與他再次商議踏青事宜,只能等到今晚....日後再說了,正好嘗試一下新學的戲法。”
“呼!”
趙青梅日記簿,吐出一口氣,臉色微紅,心中也是興奮異常。
書寫日記的感覺太好了,什麼心裏話,有的沒的都能肆無忌憚的吐露出來,而且還不怕被旁人知曉。
多年後,若是再翻起的話,那該是如何場景呢?
趙青梅輕輕一笑,不禁憧憬了起來。
“時候不早了,要給哥哥做飯了。”
好半晌,她才回過神來,收起那日記簿,隨後放到了衣櫥當中。
趙青梅知道,安景幾乎從來不翻她的衣櫥。
.........
渝州城輕微的震動,在尋常人眼中並沒有引起巨大的震動,在加上渝州城知府的刻意隱瞞,坊間中不過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蘇家,廊道中。
蘇則步履匆匆的走着,眉頭緊鎖,滿腹心事,而蘇瑞則跟在他的身後神情相對平靜許多。
“父親,密函已經發到玉京城去了,此去要不少時間,再加上這一來一回估計要到年關的時候才能收到回信了。”
蘇則深吸一口氣,“我這心中總覺得有些不安啊。”
蘇瑞在旁道:“父親,有何不得心安的,二叔是當今二皇子的人........”
當今朝堂之上,一向強硬的人皇突然不管理了朝政,使得朝野之中黨政四起,各大皇子也是紛紛拉幫結夥,其中最爲出名的就是二皇子趙夢臺。
廟堂之中,此人的手腕堪稱一絕,靠着一些列的打壓,拉攏,利益勾結,很快就形成了一套屬於他的班底出來,速度之快讓人暗暗咋舌。
可以說除了呂國鏞,趙天一,還有武侯之外,二皇子在廟堂之上擁有着很強的話語權。
而蘇家一直沒有向漕幫靠攏,其中也有很大一部分原因便是,蘇瑞的二叔乃是二皇子一黨。
這與漕幫本就不是一派,若是投靠了漕幫,使得蘇瑞的二叔都會遭到猜忌。
“怕就怕......”
“老爺,老爺,大事不妙了!”
蘇則還沒有說完眉頭猛地一皺,隨後一道淒厲的聲音便從遠處跑來。
只見一中年男子滿臉血污,連滾帶爬的向着這邊跑來。
“水伯,這是怎麼回事........?”蘇瑞大驚道。
眼前這人不是別人,正是蘇家的管家水伯。
水伯眼中帶着驚恐,道:“殺.....殺進來了,江南道的府軍邱都尉殺進來了!”
府軍!?
蘇瑞和蘇則聽到這消息,都是心中一寒。
江南道的府軍和玄衣衛都是用來鎮壓逆俸团褋y的,但今日怎麼會殺進他蘇家?
“壞了!”
蘇則心中暗道一聲。
“嘩啦啦!”“嘩啦啦!”
前方傳來嘈雜,喧鬧的聲響,只見的一個身穿盔甲,手持兵戈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在其身後還跟着密密麻麻的披甲之士。
中年男子大步上前,掃了一眼蘇則和蘇瑞,隨後冷冷的道:“道主有令,蘇家販賣禁物,溝通俜耍贀锷檀財害命,罪大惡極,證據確鑿,現緝捕蘇家滿門,若有反抗者殺無赦!”
“邱德坤,胡說八道,含血噴人!”
蘇瑞聽到這,臉色漲的通紅當即反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