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尝谕
“嗯,維子,姨可好久沒看見你嘍,怎麼一直都沒來家裏玩?”
“嗨,我每次想去,耗子都不在家,也不知道忙什麼呢。”
蓉姨?!
蔣貝貝張大了小嘴,其餘幾人也跟着愣住了:“耗子,維子,你們認識綺蓉?”看着他們仨聊得開開心心,幾人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範綺蓉看看他們,笑着打了任昊腦門一下:“這孩子,怎麼還沒說?嗯,你們好,綺蓉是我的筆名,我本名叫範綺蓉,是任昊他姨,你們都是昊的同學吧,呵呵,叫我蓉姐也行,叫蓉姨也行,隨意吧。”
蔣貝貝作勢要掐任昊的脖子:“你怎麼不早說啊!維子也是,就我們矇在鼓裏!哼哼,太可惡了,雯雯,他害你排了那麼半天隊,一會兒必須收拾他們倆!”
任昊苦笑一聲:“我是怕給蓉姨添麻煩,對了雯雯,你不是要簽名嗎,把書拿過來吧。”
崔雯雯好奇地看着範綺蓉,旋而緊張地把書遞過去:“謝謝您,蓉,蓉姨,您的這本書真的不錯,這次能有百萬銷量吧?”
範綺蓉笑着搖搖頭,手上刷刷簽好了字:“百萬?哪有那麼容易啊,不過借你吉言,謝謝嘍,嗯,簽好了,給。”
蔣貝貝也顧不上喫飯了,一個勁兒地盯着範綺蓉看:“蓉姐,您身邊怎麼沒保鏢跟着呀?”
任昊差點把可樂噴出來:“保鏢?你以爲我家蓉姨是明星還是老闆?服了你了,對了,還有,你那蓉姐是怎麼回事?我們都叫姨,你叫姐?”
“蓉姐說可以這麼叫的啊。”蔣貝貝嘻笑着翻翻白眼:“我叫姐,你們叫姨,也就是說,我比你們大一輩兒,嘖嘖,耗子維子,快叫咱貝姨。”
姜維瞪了她一眼:“死去吧你,叫貝奶奶還差不多。”
“貝,貝奶奶!維子,信不信我揍你?”
看着打打鬧鬧的他們,範綺蓉甜甜笑了起來:“你們關係可真好啊,記得我上學時也跟你們差不多,成天鬥嘴吵架,可有意思了,呵呵,昊在學校給你們添麻煩了吧,他這孩子啊,表面看着挺老實,其實淘氣着呢,你們多照顧着他。”
蔣貝貝拍拍胸脯:“您放心,我一定照顧好耗子。”
“得了吧你。”任昊撇嘴瞅瞅她:“自己都顧不過來呢,還照顧我?”
範綺蓉送了幾根薯條在嘴裏,慢慢喫完後,歉意地看看他們:“出版社那邊兒臨時有點事,我得先去了,昊,姨晚上可能回不去家做飯了,冰箱裏有昨兒的剩飯,你熱熱喫吧,不行打個電話叫餐也行。”
“您忙您的吧,我知道了。”
範綺蓉和他們一一道了別,走出去兩步,又折身回了來:“昊,今天可能來暖氣,要是試供暖的話,很可能會漏水,你多注意着點兒,有事就給姨打電話,嗯,還有,冰箱裏的東西必須熱透了才能喫,可別半熱不熱着就着急關火,嗯,煤氣也得注意,千千萬萬要關嚴實嘍……”範綺蓉不放心,一個勁兒地囑咐着他。
任昊不耐煩地從後面推着她:“行啦行啦,我知道了,蓉姨您快忙去吧,正事要緊。”
“你啊。”範綺蓉笑着搖搖頭:“總之,姨不在家時,自己細心一點,知道了沒?”
“您就把心放在肚子裏吧。”
待範綺蓉走後,任昊幾人纔開始喫起漢堡包,這麼一晾,已是稍稍有些涼了。
蔣貝貝看了看他們,咯咯一笑:“你們瞧,好多人看咱們這邊兒吶,嘻嘻,蓉姐的魅力果然很大啊,又是大作家,性格又好,嘖嘖,任昊,你太讓我嫉妒了,如果我也有這麼個姨就好了。”
崔雯雯眨巴着眼睛看看他:“是啊,就剛剛這麼一會兒接觸,我都有點喜歡蓉姨了,她對人真好,老是笑呵呵的樣子。”
聽着蓉姨被誇,任昊不自覺地有了些小得意:“那是,我們家蓉姨自然好了。”
馮莉笑道:“別得意了,又不是誇你,對了,一會兒我有事,得回家了,你們還去別處玩嗎?”
蔣貝貝和姜維都同時搖頭,說不去。任昊倒是無所謂,反正蓉姨不在家,自己去哪都行。
喫過飯,大家就在肯德基門口散了。
姜維和蔣貝貝是騎車來的,倆人去存車處取了車,先一步回家了。馮莉就在圖書大廈門口坐車,告了辭,也後一步走了。
只剩下任昊三人。
任昊跟崔雯雯他們坐一個方向的車,三人走到車站時,崔雯雯忽然回頭看着任昊:“今天謝謝你了,要不是你,我也拿不到蓉姨的簽名。”
“別別,本來就是我預計錯誤,要不也能排隊拿到的。”
“對了任昊,你蓉姨不是說晚上沒人給你做飯嗎,要不,你來我家吧,正好和我媽說說音樂的事兒。”
“哦,上次我和婧姨說過了。”
崔雯雯眨眨眼:“那也一起來吧,你這麼久沒去,我媽也肯定想你過去的。”謝凡也讓他一起去。
任昊皺眉想了想,如果自己單獨和崔雯雯去,肯定有點不好,畢竟,謝凡的話不能完全忽視,但有謝凡一起跟着,應該沒什麼問題,正好,自己也想和婧姨說一些事情,一些他今天才想通的事情。
第153章 攤牌,臉紅的殺傷力
“媽,我們回來了。”
“姑姑。”
換好拖鞋的任昊也跟着崔雯雯和謝凡禮貌地打了個招呼:“婧姨好。”
謝知婧今天似乎休息,她蹺着二郎腿,正一眨不眨地盯着電視看相聲呢,聞聲回頭笑看着他們:“喲,小凡和小昊也來了?雯雯,給他倆倒杯茶,媽先把這段相聲看完,呵呵,太有意思了。”她看得是馮鞏牛羣的老相聲,郭德綱那時還沒有火起來呢。
崔雯雯嘟了下嘴巴:“媽,您一休息就坐那兒看電視,一天看就是一天,對身體不好的,您得適當活動活動。”
謝知婧心不在焉地嗯了一聲,也不知道聽沒聽進去。平常的情況,由於謝知婧太懶,家務活兒都是崔雯雯乾的,如果她不在,謝知婧甚至連喫飯都懶得喫,隨便填巴點水果就算解決了。
不多久,崔雯雯端了茶杯遞給任昊,後者則是慢慢坐到婧姨身邊兒,見她看得專注,任昊也沒有搭話。
當這個段子結束,謝知婧笑着揉了揉臉蛋,側眼看了任昊一下:“笑得婧姨臉都酸了,小昊,聽說你們去圖書大廈找綺蓉簽名去了,怎麼樣,簽到了嗎?”
坐在對面椅子上的崔雯雯驚歎道:“簽到了,媽,你不知道,那個綺蓉竟然是任昊的姨,不但單獨給我簽了名,還一起跟我們喫了飯呢,嗯,蓉姨人特好,一點也沒有大作家的架子,很和善的感覺。”
“是嗎?”謝知婧輕輕瞥眼看看任昊:“你親姨?”
任昊搖搖頭:“那倒不是,說起來,蓉姨算我家鄰居,不過跟我們家關係很好,說是親姨也不爲過。”
謝知婧哦了一聲:“漂亮嗎?”
任昊身旁的謝凡插了句:“很漂亮,至少比我見過的女作家都漂亮。”崔雯雯也重重點着頭,眼神中頗有些羨慕和憧憬:“是啊是啊,簡直漂亮得沒邊兒了。”
謝知婧嗯了一聲,不經意地又問了一句:“她多大了?”
謝凡回答是二十八九歲,崔雯雯想的是二十七八歲,任昊最後才道:“蓉姨三十一歲了,其實我該叫蓉姐纔對,不過蓉姨的父親跟我爺爺同輩論交,所以比我大出一輩兒。”
謝知婧勾着嘴角笑看着任昊:“三十一歲?結婚了沒?”
“還沒有。”任昊心裏擦了把汗,暈,婧姨你幹嘛問這種問題啊?
“對了媽,咱家還有菜嗎?”崔雯雯看了看任昊,臉一紅,突然往廚房走去:“晚上任昊和我哥都在這兒喫,菜還夠嗎,不夠的話我下樓去買。”
“媽也不知道,你開冰箱看看吧。”
謝凡也拿起電話:“那我跟我媽說一聲,晚上不回去喫飯了。”快速按下號碼,謝凡打給了薛芳。
謝知婧垂目想了一會兒,緩緩起身,一聲不吭地回了自己的臥室,五分鐘後才折身走出來,任昊驚訝的發現,婧姨竟是換了身衣服。
替代方纔黑色小西服的是一身深灰色的職業裝,且,是搭配短裙的職業裝,謝知婧那肉色絲襪包裹的豐潤美腿瞬間跳入任昊的視線,算起來,這還是任昊第一次見謝知婧穿西裝以外的衣服呢,甚至,除了那次醫院衛生間裏,這也是他第一次見到婧姨露在外面的大腿跟小腿。
“菜還夠,暫時不用買了,咦,媽您幹嘛換衣服?”
不知是不是任昊的錯覺,謝知婧先是若有若無地瞥了自己一眼,才笑眯眯地看着女兒:“今兒剛來的暖氣,有點熱,呵呵,咱家就這一點好,大冬天的,什麼時候都能暖暖和和。”
“熱嗎?”崔雯雯歪着脖子眨眨眼:“我覺得還可以啊,溫度正合適,嗯,您要是冷了就趕緊穿上件衣服,彆着涼。”這麼看的話,崔雯雯倒像個母親的角色。
謝知婧靠在客廳的牆壁上看看任昊:“前一陣你不是說要寫歌嗎,音樂錄好了沒?”
任昊只是在謝知婧大腿上看了幾秒鐘,就馬上收回目光,端坐着喝起茶:“好沒有,不好意思,最近有點忙,一直沒來得及,嗯,過幾天吧,過幾天我一定把磁帶拿過來。”他倒不是忙,只是心思一直在想蓉姨那天說過的話。
“幹嘛還過幾天?婧姨都跟人家打好招呼了,嗯,我看現在就錄吧,這兒有電腦有錄音軟件,直接弄到電腦裏就行,小昊,歌都在你腦子裏呢?”
“是的。”
“那就行了,雯雯,你配你表哥看看電影什麼的,我跟小昊去把歌錄上。”謝知婧也不等任昊答應就轉身走去自己的臥室,臨到門口時,突然回頭又說了句:“錄歌時不能有雜音,雯雯你倆就先別進來了,不然哪怕一點兒開門聲兒都得重新錄一遍,好吧?”
“好。”
任昊剛想說其實有雜音也沒什麼,但想了想,還是算了,抬步跟上了謝知婧。錄音只是給他們一個聲調歌詞的概念,好方便配樂,反正也不是正式製作,雜音什麼的根本無所謂。
任昊進屋的時候,謝知婧已經打開了電腦坐在電腦桌前,他剛是關好門,謝知婧不容抗拒的聲音就壓了過來:“鎖上門。”
任昊呆了呆:“幹,幹嘛鎖門啊?”
謝知婧勾着嘴角露出一個微笑:“讓你鎖你就鎖,怎麼,還怕婧姨把你喫嘍?”
“沒有,沒有。”
咔嚓,任昊把把手上的保險按了下去,這樣,外面的人除非有鑰匙,否則便擰不開門了。
謝知婧點點頭,在電腦上找了很半天才點開錄音軟件,然後,她竟然起身坐到了不遠處的雙人牀上,輕輕拍了下身旁的空地:“昊,坐過來。”不知不覺,謝知婧已是換了個稱呼。
任昊乾巴巴地眨眨眼:“婧姨,不是要錄音嗎,那現在就開始吧,離得那麼遠,聲音也傳不到麥那裏啊?”
“坐過來……”
“可是錄音……”
謝知婧第三遍重複着:“坐過來……”
任昊哦了一聲,沉吟着抬起腿,小心翼翼地坐到婧姨身旁,咽咽吐沫,有些大氣都不敢喘的味道。
看着他那般模樣,謝知婧喫喫笑了起來,脖子一低,往任昊那裏湊了湊:“小傢伙,幹嘛這麼害怕啊?”
“沒害怕。”
“是嗎?”謝知婧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一會兒,嫵媚的眼角輕輕一眯,拉出一道細細的弧線:“不害怕的話,那就是緊張嘍,呵呵,昊,別離婧姨這麼遠,坐過來一些,嗯,再過來一些,嗯,這樣纔對嘛,昊,你說,婧姨這身打扮好看嗎?”謝知婧稍稍直起了身體,不經意間,二郎腿緩緩而優雅地踮着,甚至,把右腳的拖鞋都弄掉在了木地板上。
任昊下意識看了看婧姨的美腿,喉結湧動,臉上紅了一紅:“呃,那個,嗯,好看,呵呵,好看。”
“那……有多好看呢?”
“很好看,那個,比誰都好看。”
“是嗎?”謝知婧的小舌頭在上下脣瓣間抿了一下,眉梢上劃過一抹媚態:“婧姨可是很少穿這種裙裝的,小傢伙,今兒倒是讓你搶了便宜,呵呵,昊,婧姨問你,你是不是喜歡絲襪?”
“啊?”任昊愣了下,趕緊擺擺手:“沒有沒有,怎麼可能呢。”這倒是任昊撒了謊,熟女控的同時,任昊也對絲襪情有獨鍾,也算是絲襪控的一類傢伙吧。
“不喜歡?”謝知婧忍不住笑了一下:“從第一次見你,婧姨就知道了,接觸了這麼回,要是還發現不了你的趣味,婧姨可真白活三十幾年了,昊,每次見婧姨時,你眼神都不自覺地在婧姨拖鞋上打轉吧,咦,莫非你喜歡拖鞋?這還真是另類呀,呵呵,不是的話,那裏就只有絲襪和腳趾了。”
任昊無奈拍了下腦門:“呃,您觀察的真仔細。”實話實說,對於謝知婧的能耐,任昊真的很佩服,通過對方几個眼神就能推斷出他的愛好甚至性格,可不是一般二般的手段。說得簡單,可做起來就不那麼容易了。
現在的任昊感覺自己有些任人宰割的味道,在婧姨面前,自己總是處於被動,根本沒有反擊的機會。
況且,他不明白婧姨今天要幹什麼,先借口錄歌把他單獨拉到臥室,又告訴雯雯他倆不許進屋,又鎖門,這一系列的舉動,難道就是爲了逗自己玩玩?
這也太赤裸裸了吧?
任昊心生警惕:“您找我來,是不是有事情啊?”
謝知婧雙手往後一支,以四十五度角斜視着天花板,輕輕聳了聳肩膀:“也沒什麼特別的事,最近壓力太大,想找個人放鬆放鬆情緒而已,託你的福,婧姨心裏舒暢多嘍。”
呃,果然是逗我玩呢!
任昊苦笑着看看她:“婧姨,您就別逗我了,您心裏是舒暢,可,可我怎麼辦啊?”
謝知婧笑眯眯地瞅瞅他:“別得了便宜還賣乖,婧姨這幅絲襪的打扮,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看到的,你啊,也就嘴上說說,瞧那一副隨時要流哈喇子的模樣,心裏是不是正偷偷樂着呢?”
任昊咀嚼了一下婧姨的話,姑且不論真話假話,她說壓力太大要放鬆心情,也就是意味着看見自己眼巴巴的表情會很高興,這麼想的話,任昊便明白一些了,馬上咳嗽一聲道:“都是婧姨您太漂亮了。”
果然,聽得此話,謝知婧嘴角揚起的笑容更加大了稍許:“小傢伙還挺會說話的,嗯嗯,聽着真舒服,呵呵,衝你這句話,婧姨就破例再傳授你一些技巧吧,昊,跟你心上人相處的怎麼樣了,一切都還順利嗎?”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謝知婧的聲音一直都保持在一個不高不低的狀態,剛好能讓任昊聽到,但隔着門板的話,外面卻不可能聽見。
提到心上人,任昊臉色一下就苦了下來:“嗨,別提了,平常見了面還是愛答不理,對我很冷淡的感覺,我約她喫飯,她也說沒時間,根本不給我機會,婧姨,您說她會不會是不喜歡我了?”這幾天,任昊試着約過夏晚秋,可都沒能成功。
“不至於吧?”謝知婧隨意地惦着二郎腿,絲襪包裹的小腳丫在任昊眼前一晃一晃的:“前一陣子她不是剛剛讓你吻了嗎,不會這麼快就移情別戀,嗯,你不是說你倆年齡相差很大麼,想來她可能是也受到這方面的思想壓力,遲遲做不出決斷。”
“那我得等到什麼時候啊?”
“心急喫不了熱豆腐。”謝知婧側眼笑看着他:“若是等不及的話,就直接和她上牀唄。”
任昊呃了一聲:“您又逗我了。”
“婧姨可沒逗你。”謝知婧淡淡搖了下腦袋:“這個方法可以儘快幫她做出決斷。”
“要是起到反效果了呢?”
“那就該着你倒黴唄。”
“婧姨,您別開玩笑了,再說,人家也不可能讓我那啥啊。”任昊都快急死了,誰知婧姨還在逗他玩。
謝知婧看看他鬱悶的表情,咯咯笑了一聲:“呦喝,還生氣啦?好了好了,說正經的,嗯,其實能不能和她做愛,還是要靠你的手段,你把握好了,就沒有失敗的可能。”
“怎麼說也太快一點了吧?”任昊覺得實在是不可行。
“我們女人嘛,往往很難拒絕自己喜歡的男人的這種請求,更別說像她那個年紀了,昊,想不想和她關係更進一步?想的話,就聽婧姨的。”
任昊撓撓頭:“那您說該怎麼做?”雖然任昊沒打算完全聽婧姨的,不過知道一下也沒什麼壞處,況且,他一直以爲婧姨每個動作每句話語都有她的目的,今天的婧姨很反常,難道只是爲了滿足自己的虛榮心,想得到稱讚,才穿上了這身職業裝?
任昊正好想探探她,婧姨的這番舉動到底想達到什麼目的。
“先給婧姨說說你心上人的性格和她說話的方式等等,婧姨得再瞭解她一下。”
任昊想了想,這沒什麼好隱瞞的,於是就說了:“她性格有點蠻橫的感覺,一般時候,都是一個嗯字回答,很少說話,不愛搭理人,嗯,還有,很容易就動怒,喜怒無常,而且從來沒笑過……”任昊把自己知道的夏晚秋的特點都告訴了婧姨。
謝知婧閉着眼睛考慮了一下,忽地,她睜開眼看着他:“婧姨怎麼覺得,這回的形容跟上回不一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