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活了 第85章

作者:尝谕

任昊瞧她不說話,逐緩緩坐到牀上,隔着被窩捅了下她:“您別理娟姨,她這人不就口無遮攔的嗎,走,先喫飯吧,一會兒菜都涼了。”

被窩一陣湧動,應該是蓉姨在裏面翻了個身,不過,她還是沒有露出腦袋來,“沒胃口,你們喫吧,我要睡覺了。”

任昊拉着被面晃了晃:“蓉姨,您就出來吧,其實,我剛纔什麼也沒聽見,快,先把飯喫了再說,別餓壞了身子。”

被窩再次湧動。

不多久,範綺蓉把被子稍稍下拉,露出紅彤彤的臉蛋兒,斜着視線看着地板:“真的什麼都沒聽見?”

任昊重重一點頭:“真的。”

範綺蓉飛快看他一眼,刷地掀開被窩,踩上拖鞋先出了臥室。任昊跟着她後面對慈娟娟瞪了下眼,意思是讓她不要瞎說了。

繚繞着古怪氣氛的三人開始喫飯。

“蓉姨,您這週六是不是有籤售會啊?”任昊看沒人說話,隨即岔開了話題:“我聽我同學說的,跟西單圖書大廈。”

範綺蓉的臉還在紅着,聞言點了下腦袋:“嗯,我倒是忘和你說了,出版社決定提前發售,這週六九點半開始,嗯,你同學準備去?那天可能人多,別讓他們跑了,想要書的話,我明後天能拿到不少,到時候給他們就行。”

慈娟娟嚥下這口飯,撇嘴嘟囔一聲:“瞧你蓉姨對你多好啊,哼哼,再看我,每次都得給她打四五個電話才能把書拿到手,人家還一副老大不樂意的樣子,差距啊!”

“那是你不看!”範綺蓉白她一眼:“給了你,還不是滿處發去。”

慈娟娟不服氣:“小昊也是給同學發啊,幹嘛給他不給我。”

“我也沒說不給你啊。”

“可你每次都不樂意。”慈娟娟和她鬥起了嘴:“哼,怪不得呢,未成年人的威力就是大啊。”

範綺蓉的氣息又不均勻了,喘着粗氣看看她,“你怎麼還說啊!是不是要我把這張臉丟乾淨了你才滿意!”

慈娟娟翻了翻白眼:“這有什麼丟人的,小昊都知道我三天一次的習慣了,你看,我臉紅了沒?”慈娟娟指了指自己的臉頰。

範綺蓉都快被她氣死了:“你就別提你那三天一次了行不行!你臉皮厚!我比不了!”

慈娟娟非常“謙虛”地笑了下:“我臉皮也薄,蓉蓉,一會兒你偷偷告訴我你幾天一次……喂喂……你怎麼又瞪眼啦……啊……別掐別掐……我不問了還不行嗎……真是的……哼哼,你不告訴我,我也有辦法知道……小昊啊,這幾天夜裏留點心,晚上沒事的時候就爬你蓉姨門上聽聽,看有沒有特別的動靜……嘿嘿,然後記錄下來,把次數告訴我哦……啊啊……疼……別掐啦……小昊啊……你晚上睡覺時記得鎖門啊……小心被某些人夜襲……哦呵呵呵呵……”

範綺蓉唬着紅撲撲臉蛋兒:“你閉上嘴能死啊!慈娟娟我告訴你,你要是再說,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轟出去!?”

任昊也被這個話題弄臉紅了:“是啊娟姨,別說了,趕緊喫完飯您好回家。”

“呦喝,這就轟上我啦,莫非我走了以後你倆有什麼特別的節目?”慈娟娟眨巴眨巴眼:“那我就更不能走了,嘻嘻,加我一個,我也玩。”

範綺蓉紅臉輕啐她一下:“你回家自己玩去!”

慈娟娟可憐兮兮地張着大眼睛,眨巴了眨巴:“以前有好玩的東西我第一個都想着你,你倒好,有了好玩的還藏着掖着,真不講義氣,哼哼,小昊,老實給姐交代,到底有什麼餘興節目?嗯?滴蠟?還是皮鞭?”

範綺蓉在她大腿上狠狠擰了一把:“你真是沒臉沒皮!昊,別理她!”

任昊苦笑着看看她:“除了看電視還能幹嘛呀,娟姨,您就別欺負蓉姨了。”

吵吵鬧鬧,好不容易纔喫完這頓飯。

任昊幫着範綺蓉收拾桌子,當他想要刷碗時,卻被蓉姨攔了下,死活把他推出廚房,不讓他刷。

任昊拗不過蓉姨,但畢竟在人家白喫白住,心裏不得勁兒,乾脆去客廳幫忙收拾屋子了。慈娟娟還沒走,一個人跑到蓉姨屋子不知幹着什麼。過了不多會兒,慈娟娟輕輕拉開房門,神神祕祕地朝剛出廚房的範綺蓉招招手,待蓉姨狐疑地走進去時,慈娟娟快速合上了門。

任昊被兩人古古怪怪的樣子再次吊起來好奇心,把電視聲兒關小,繼而猶豫着往那邊走了幾步,隱隱約約間,能聽到兩人的對話。

“你明天還上班呢吧,怎麼還不走?”

“蓉蓉,跟你說個事兒,嗯,一會兒你把小昊拉去對面那屋,別讓他出來。”慈娟娟眨眼瞥了下電腦:“剛纔你刷碗的時候我看了會兒,咳咳,有點忍不住了,行麼行麼,半個小時就夠了,不,二十分鐘。”

“你,你可真夠可以的!”範綺蓉哭笑不得:“你回家自己弄去吧,幹嘛非在我這兒啊。”

慈娟娟不以爲然地嘻嘻一笑:“又不是第一次了,你原來住我家時,不也經常看我弄嗎,再說,你這兒的片子我們家沒有。”

範綺蓉呸了她一口:“別瞎說,我可沒看過,你那什麼時,我不是都去陽臺的嗎,哎呀,不行不行,昊還在外面呢,我怎麼跟他說啊,要不,要不等哪天沒人時你再來?”

慈娟娟可憐巴巴地看看她:“可我真的忍不住了,拜託啦,你把電視聲音調大一點也行,主要是別讓小昊聽見我聲音,好不好?”

“你,你怎麼竟給我找事兒啊。”範綺蓉苦着臉看看外面,“昊知道你一個人跟屋,肯定也能猜出你幹嘛。”

“他一小孩兒,懂什麼啊。”慈娟娟不以爲意:“再說了,知道就知道了唄,難不成還能把我喫嘍?”

“唉……你可真夠討厭的,我都懷疑你那張臉是鐵皮做的了!”

“好蓉蓉啦,求求你嘍。”

範綺蓉不耐煩地擺擺手:“知道了,我試試看吧,你記得聲音小一些,別像跟你們家時那麼放肆,唉,每回我跟陽臺都能聽見你叫喚,聽見沒有,一定小點聲兒。”

“聽見了聽見了,快出去吧。”

範綺蓉酡紅着臉頰無奈一嘆,出了臥室,順帶把門關嚴了。她看了眼沙發上的任昊,沉吟着走過去:“看什麼節目呢?”

“哦,瞎看。”任昊忙是裝作什麼都沒聽見的樣子,專注地看着電視。

範綺蓉隨手拿起遙控器開大了幾格聲音,瞥了眼自己臥室方向,這才故作隨意地與任昊閒聊起來,不過,想到電腦裏被發現的祕密,範綺蓉眼神又開始躲躲閃閃,霞飛隨之劃上兩鬢。

過的半晌,慈娟娟似乎開始的動作。

即便電視音量被調到了十八格,也依舊沒有掩住慈娟娟的呻吟,細細微微地飄揚在客廳。範綺蓉暗暗一聲苦笑,蹙着眉頭站起來:“昊,跟姨去你屋待會兒,嗯,記得有跳棋吧,咱倆可挺長時間沒玩了。”

任昊咳嗽着點點頭,也跟着蓉姨站了起身,走在她後面進了另一間臥室:“我記不太清楚了,是不是我小學時總拉着您玩跳棋?”

範綺蓉在櫃子裏翻了翻,拎出一個大癟盒,捻起抹布擦了擦灰塵,平放到牀上,與任昊臉對臉坐着,“可不是嗎,你小學二年級學會的跳棋,然後天天往姨家跑,非要姨陪你玩,呵呵,姨要是不玩啊,你就拉着姨的手一個勁兒地晃悠,說什麼‘蓉姨,求你啦,陪我玩一局好不好啊’,呵呵,那時的你啊,就跟個小可憐兒似的,比現在可愛多了。”

任昊乾笑了兩聲:“我小時候那麼膩着您吶?我都記不得了。”

“才過了不到十年你就記不得了?”範綺蓉好氣地白他一眼:“姨可真白疼你了,你小時候啊,姨可沒少照顧你,給你洗澡,帶你去公園,送你上學,接你下學,呵呵,只要大哥大姐騰不出時間,一般都會把你丟給姨。”

這些事對任昊來說,確實是太久以前了,他此時唯一記憶猶新的,只有蓉姨的微笑,自己每次玩得灰頭土臉時,都會先去蓉姨家,然後,蓉姨會笑着用袖口把自己臉上的髒土擦乾淨,還會拍着自己的腦袋逗自己玩。

或許從那時起,自己就喜歡上了蓉姨吧。

“蓉姨,對不起。”任昊看着她:“小時候我不懂事,肯定沒少給您添麻煩,對不起。”

想起了往事,範綺蓉臉上的表情更是溫柔了起來,伸手撫了撫任昊的臉蛋兒,輕輕搖了下頭:“不要道歉,這種時候,要說謝謝,知道不?”

任昊真盏溃骸爸x謝您。”

範綺蓉笑呵呵地把手伸進他的頭髮裏,晃了晃他的腦袋:“時間過得真快啊,一轉眼,原來那個小嘎巴豆兒都變成大小夥子了,姨一天天看着你長大,心裏別提多高興了,呵呵,雖然你現在沒原先可愛,不過嘛,也馬馬虎虎啦。”

任昊舔着臉笑道:“我小時候有多可愛?您跟我說說吧,那時我不記事兒。”

範綺蓉眨着眼睛想了想,忍不住喫喫一笑,用手掛了下任昊的鼻子:“說你可愛,倒不如說你淘氣呢,記得有一次你在外面跟別的小朋友打了架,大姐後來知道了,拿着掃吧就要打你,你跑啊跑啊,最後跑到姨家裏,抱着姨就不撒手,呵呵,你可憐巴巴地看着姨,讓姨替你求情,可大姐鐵了心要打你,姨說什麼也沒用,最後呢,就演變成了老鷹抓小雞似的,大姐追着打你,姨站在中間護着你,你則是抱着姨的腰,眼淚汪汪地跟姨後面藏着,呵呵,往事如煙啊。”

任昊眼巴巴地看着她:“蓉姨,您對我真好。”

“傻小子。”範綺蓉用食指輕輕點了他腦門一下:“我是你姨,對你好還不是應該的。”

任昊跳棋拿到一旁,身子往前挪了挪:“蓉姨,我能不能像小時候那樣再抱您一下?”

範綺蓉看看他,溫溫柔柔地一點頭。

任昊輕輕張開手臂,插着蓉姨的腋下抱了過去,旋即,把頭貼在蓉姨肩膀和脖頸的空間處,舒舒服服地閉上了眼。

範綺蓉勾着甜甜的嘴角,一下一下從後面摸着任昊的腦袋:“你還沒上學的時候,姨就經常這麼抱着你在院裏玩,你啊,那時可粘人了,只要姨一在家,你準保得跑過來對着姨張張手臂,說‘蓉姨,抱抱’,姨要是不答應呢,你那小嘴兒立刻就得撅起來,可愛極了。”

任昊輕輕道:“那我以後也能這麼抱您嗎?”

範綺蓉一聲輕嘆,撫着他剛要說話,門卻突然被人擰開了。

“蓉蓉,我回家……啊呃……”慈娟娟誇張地捂住眼睛:“我可什麼也沒看見。”

第152章 籤售會,圖書大廈

慈娟娟的突然出現,把任昊嚇了一跳,不過他卻沒覺得什麼,依舊緊緊抱着蓉姨,可範綺蓉的臉皮薄,猛地一把推開任昊,臉上微紅:“怎麼也不敲門?”

“抱歉哦。”慈娟娟曖昧地看看兩人:“我不知道你們在那啥呢,啊對了,我得回家了,你們繼續,繼續哦。”

“繼什麼續啊。”範綺蓉柔柔地瞪她一眼:“我跟昊聊他小時候的事兒呢,那時我天天就這麼抱着他,你啊,想哪去了?”

慈娟娟似笑非笑地掩着嘴,眼神一個勁兒在任昊和範綺蓉身上移動着,末了,她轉身走了出去,順帶還把臥室門關上了一半,慈娟娟掩着門縫看看他倆:“我不打攪你們啦,二位繼續,我明天還得上班呢,嗯,門給你們關上了哦,不用送我。”

輕輕一聲“咚”,門合上了。過得片刻,又聽見大門處響了幾聲,顯然,慈娟娟回了家。

範綺蓉嘆息了一聲,苦笑着搖搖頭,沒有說話。

任昊拽了她一下,眨巴眨巴眼睛看着她:“蓉姨,您還沒回答我剛纔的問題呢,以後我還能這麼抱您嗎?”

範綺蓉瞧瞧他,緩緩搖了下腦袋。

“爲什麼?”

“姨說過了,不許動姨的小心思。”範綺蓉摸着他的頭髮淡淡笑了一下:“昊,你說過你喜歡姨,對吧?”

任昊怔了怔,點了點頭。

“那姨問你。”範綺蓉臉上的表情忽而正色起來:“你愛姨嗎?”

任昊想也沒想就理所當然道:“當然愛了,您幹嘛這麼問?我說喜歡您,不就是意味着愛您嗎?”

範綺蓉看了他一會兒,嘆息着搖搖頭:“不一樣的,完全不一樣的,昊,姨告訴吧,你不愛姨,一點也不愛,你所謂的喜歡,只是對姨有好感,只是想得到姨,僅此而已。”

“沒有那回事,我真的愛您。”

看着馬上反駁的任昊,範綺蓉勉強笑了笑:“你是姨看着長大的,你對感情的認識,姨又怎麼會不知道?昊,你根本不懂,愛一個人,真的很痛苦,你會因爲對方的一句話、一個眼神、一個動作而沉悶地一天都喫不下飯,你會因爲見不到對方,而時刻都安不下心,所謂日思夜想,就是這樣的,當然,同樣的,愛一個人,也很快樂,不需要語言,不需要碰觸,只是簡簡單單地遠遠看着對方,你都會感覺很幸福,感覺自己擁有了全世界,這,就是所謂的愛,昊,你根本不懂,你根本不愛姨。”

任昊被範綺蓉的話弄得心裏亂糟糟的,嘴上卻依舊反駁着:“我怎麼不懂?剛纔您抱着我,我就感覺幸福得要死了,這不就是愛嗎?蓉姨,我知道自己在想什麼,我知道我愛您。”

“你這叫衝動,慾望帶起的衝動。”範綺蓉看着他的眼睛:“姨太瞭解你了,如果姨猜得不錯的話,你喜歡姨的同時,也喜歡上了很多人吧?”瞅得任昊心虛地說了句“沒有”,範綺蓉苦笑着搖搖頭:“能讓你勾起好感和性慾的女性,在你眼中,都可以用‘喜歡’兩字解釋,但,這也僅僅是喜歡,是有好感而已,絕非是愛。”

任昊沉默了,他連反駁的力氣都沒有。

範綺蓉拍着他的腦袋笑了一聲:“自己想想吧,你到底喜歡誰,到底愛誰,當你找到答案,確認了答案後,再去行動吧,記住,不要隨隨便便就把喜歡掛在嘴上,從某種角度上講,你口中的‘喜歡’跟真正的‘喜歡’都有很大的差距,你說你喜歡姨,其實潛意思也就是想和姨做愛,只限在這個程度。”

“沒有,真的沒有。”

“你會想明白的,昊,以姨對你的瞭解,你喜歡成熟一點的女性,是這樣吧?”範綺蓉看他點頭,逐勾了勾嘴角笑道:“成熟,漂亮,有涵養,有性格,呵呵,這就是你有性慾的對象吧,昊,換句話說,只要是符合以上幾點的女性,你都會喜歡她們,呵呵,如果這就叫愛,那愛字也顯得太便宜一些了。”

蓉姨的這番話,對任昊的衝擊太大了,彷彿一隻巨錘在胸口狠狠敲了一下。

她說得太對了,成熟,漂亮,有涵養,有性格,無論是蓉姨婧姨還是夏晚秋和顧悅言,都符合這些條件。

性慾……

喜歡……

愛……

慢慢的,他有些迷茫的感覺,難道自己真的像蓉姨說的,根本不愛她,不愛她們?

如果此時再出現一個符合這些條件的女性,自己也會輕易地喜歡上她?

可……這叫喜歡嗎?

這叫愛嗎?

想想蓉姨的話,任昊越來越覺得有道理,自己每每看到婧姨或蓉姨,第一個想到的不就是和她們做愛嗎?

只要自己有好感的女性中任何一人同意跟自己交往,那麼任昊都會毫不猶豫的接受,換句話說,任昊對此無所謂,是誰都無所謂,只要能和他交往結婚便可以了。

這麼一想的話,這顯然不叫愛,自己根本不愛她們。

“想明白一些了?”範綺蓉看着臉色不斷變化的任昊:“現在,‘喜歡’兩字在你心中的分量是不是稍稍重了一點?”

任昊看看她,點了下頭:“重了,但如果再讓我說一遍,我也還是那句話,蓉姨,我喜歡您,這個喜歡絕對不含任何水分,我真的很喜歡您,即便不能和您做愛,不能和您交往,這一點也不會改變,遠遠地看着您,我心裏都會很舒服很舒服,想就這麼和您生活一輩子,這就是喜歡吧?”

範綺蓉複雜地笑了笑:“那你愛姨嗎?”

任昊呼出口氣,思緒混亂地抓了下頭髮:“對不起……我……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了……對不起蓉姨……對不起……”

“傻孩子。”範綺蓉嘆了口氣,輕輕伸出雙臂,將任昊攬入懷中,慢慢撫摸着他的後背:“這有什麼好道歉的,喜歡就是喜歡了,不喜歡也就是不喜歡了,仔細想一想,你心裏,到底把誰放在第一位,到底愛誰。”

“可我……真的不知道了。”任昊不得不承認,蓉姨把自己看得太透了。

“你會想出答案的,究竟誰,纔是你最愛的人。”說完這句話,範綺蓉拍了拍他的腦袋,鬆開手臂,頭也不回地出了臥室:“最後,姨給你一個提示吧,把那些女性放在眼前想一想,如果可能,你最想和誰生活一輩子,嗯,如果這個你還不懂的話,那姨再換個說法,如果現在有個機會讓你帶一個女性出去旅遊,出去玩,你第一個會選擇誰,那個人,或許就是你愛的女性。”

門,被關上了。

任昊脫力地平躺在了牀上,這個問題對任昊來說,真的太難太難了。

這是他一直沒有考慮過的領域。

範綺蓉,大概是他第一個喜歡上的女人,任昊喜歡她溫柔的微笑,喜歡她平和的表情,想要和她生活一輩子。

謝知婧,任昊對她產生的性慾遠遠大過其他人,可能的話,任昊最想和她做愛。

顧悅言,一個他暗戀了九年的女人,任昊喜歡她,可真要說日思夜想,卻也還達不到這個階段。

最後,就是夏晚秋了,任昊不知道自己到底愛不愛她,但如果讓他選擇一個陪自己出去旅遊的人選,如果讓他選擇一個陪自己生活一輩子的人,那任昊應該第一個就會想到她。

這就是愛?

自己……愛夏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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