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尝谕
任昊對這種事瞭解得不是很多,跟顧悅言做愛時,也只一個姿勢進行到了底。之所以總吻她的耳朵,是因爲任昊察言觀色下,總感覺吻耳朵時,夏晚秋脣間的呼吸會比吻其他部位時略微急促一些,大概是她感覺舒服吧?
任昊如此以爲,所以才加重了對耳畔的攻擊。
不多久,沒有夏晚秋的反抗,任昊很順利地就把襯衫的扣子也一一解開了,呈現在眼前的,則是夏晚秋的肉色保暖內衣。任昊一陣眼暈,“夏老師,您穿這麼多幹嘛啊?”
夏晚秋一語未發。
任昊腦門都有些冒汗了,擦了一把,旋而正面騎在她的身上,把職業裝和襯衫一起向上推去,褪到了她的手臂處,“您能把手伸開嗎,要不衣服脫不下去?”見她還是不動,任昊乾脆加大了力度掰開她的一隻手,把兩件衣服從手臂上褪了出去。
一手失去控制,夏晚秋忙是補救般地用右手橫捂在眼睛和鼻子上。
雖然有些費力,但任昊還是脫下了她的兩件衣服,最後,又把目標放在了保暖內衣上,輕輕抓住衣服下襬,從褲子裏拽出來,再而向上一推,白花花的小肚皮便暴露在了空氣。
見夏晚秋打了個哆嗦,任昊停了下手臂,“您冷嗎?要不我給您蓋上些被子?”
夏晚秋捂臉點了下腦袋。
任昊拉開被子抖了抖,隨後蓋在了兩人身上,誰知被子剛一鋪開,就被夏晚秋單手快速拉了過去,把兩人腦袋也都蒙進了黑暗。
“呃……”黑乎乎的一片,任昊什麼都看不見了,心中有些失落,眼巴巴地頓了一會兒,任昊繼續脫起了她的衣服。夏晚秋的雙手好像離開了臉龐,因爲保暖內衣只向上一推,就很順利地被脫掉了。
任昊趴在了她的女體上,忽地,臉蛋被颳了幾下,應該是她的內衣吧,任昊暫時沒顧上它,而是藉着她沒有反抗的當口,解起了夏晚秋的腰帶,下推着把兩條褲子也脫了掉。
夏老師腿上的手感有層細膩滑滑的味道,好像穿着絲襪。
終於,被脫得只剩內衣絲襪的夏晚秋開了口,由於兩人身體都在被子下面,攏音效果非常好,夏晚秋的聲音嗡嗡顫顫的,很有異常的味道:“……我該回家了!”
任昊想掀開被子,可是兩角都被她手臂抓住了,只能往前湊了湊,趴在她胸口道:“時間還早呢,再呆一會兒吧。”任昊可不能就這麼放她跑了,側躺過身體,緊緊抱住了她:“我愛您。”
“……不行!你出去!我穿衣服!”夏晚秋的嗓音有些不容置疑的感覺:“……你父母快回來了!”
“沒事沒事,他們還早呢。”
“說了不行的!”被窩裏傳來夏晚秋厚厚的聲音:“你要是再敢碰我!就把鑰匙還給我!”
“那可不行,給都給出去了,哪有收回去的道理。”任昊見她真的不願意,只得緊了緊手臂,吻在了她的耳垂上:“那我就這麼抱一會兒您,總可以了吧?”
“……要多久?”
“倆小時吧。”
任昊本就是隨便一說,誰想夏晚秋竟淡淡嗯了一聲,好像是同意了。任昊把頭埋在她的頭髮裏,輕輕吸着:“您真的不喜歡我?”
“……不喜歡!”
“那爲什麼還讓我把衣服都脫了?”
“……天兒熱,想脫了!”
“那爲什麼還蓋被子?”
“……天兒冷,又想蓋了!”
任昊呵呵笑着在夏晚秋腦門上親了一口:“夏老師,您真可愛。”
夏晚秋身軀一陣緊繃,遲疑了好久,只聽她輕輕而道:“……可愛?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
夏晚秋的身體略微動了動:“……沒騙我?”
“您是真的可愛,怎麼可能騙您呢?”
夏晚秋嗯了一聲,僵硬的女體逐漸鬆軟下來,靠在任昊懷裏一動不動。
……
“倆小時了。”夏晚秋沉聲道:“鬆開吧,我回家了。”
任昊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剛一個小時,再抱一會兒。”就這麼平平靜靜地抱着她,任昊都感覺很舒服,只想一輩子都如此抱着,再也不分開。
夏晚秋呼地一把掀開被子,捂住臉,不耐煩道:“快出去!我要穿衣服!”
任昊看了看她迷人的胴體:“那您穿吧,我就在這兒看着。”任昊連眼睛都不捨得眨一下,不肯放過一個畫面。
夏晚秋臉色冷了一些:“讓你出去你就出去!沒聽見嗎!”
任昊撇撇嘴巴:“不行,我就得看着您穿。”
夏晚秋倒吸了一口冷氣,瞧得任昊依依不捨地又抱着自己腦袋吻了起來,她面色一沉,嗖地一下從牀上起了來,拿起衣服捂在身體的關鍵部位,快步出了屋子。
任昊追了上去,在門口兩米處再次把夏晚秋抱住,只不過,在她的不斷掙扎下,兩人跌跌撞撞地去到了臥室旁邊的廚房,在那裏,任昊擒住了夏晚秋的小嘴巴,繼續吻着。
“你……唔……放開!”
任昊抱着她的女體離開了地面,將劈開雙腿的她平放到案板上,咬着夏晚秋的舌頭怎麼也不鬆開。
夏晚秋捂着臉,慢慢停住了掙扎,任由他吻了。
咔嚓……咔嚓……
耳邊似乎響起了幾聲鑰匙的響動,隨即,門開的聲音徒然傳了過來!
“小昊……”
聽得母親的聲音,任昊臉色大變!他光顧着自己舒服了,抱着夏晚秋的工夫,根本忘了計算時間,誰想卻等到卓語琴回來了!
夏晚秋嬌軀一滯,卻還是捂着臉,看不到她是何等表情。
“小昊,做飯呢?”
卓語琴的腳步聲漸漸飄了過來,任昊已然來不及把幾乎全裸的夏晚秋拉去臥室了!
壞了壞了!
卓語琴快步走向了任昊的臥室,然而當她路過廚房的時候,腳步卻是徒然一頓,朝這邊看了過來:“小昊?”
第164章 藏……
“小昊?”
在卓語琴腳步聲接近的時候,任昊便滿頭大汗地將夏晚秋抱到了地上,旋而用盡力氣把她推去廚房門那裏,單手一按,將其輕輕壓在門邊兒的牆壁上,自己則是跨步向前,一邊把廚房推拉門合上了些許,一邊用身體堵在了門口。
說話間,卓語琴已是立在了任昊身前,狐疑地看看他:“腦門怎麼都是汗啊?跟廚房幹嘛呢?”卓語琴往裏瞧了瞧。
在任昊的努力下,夏晚秋半裸的身體被掩蓋在門框邊兒,廚房不大,這裏是唯一可以暫時躲避的地方了。
“哦哦,我做飯呢,您今兒個回來的真早啊?”
“這還早?不就是平常下班的點兒嗎?”卓語琴抬起腕子看看錶,“你爸也說話就回來,咱晚上喫什麼?”話音未落,就聽不遠處再次傳來開門時,旋而,皮鞋聲慢慢近了,顯然,父親任學昱也回來了。
卓語琴回身迎了過去:“咱倆前後腳回來的,你走的東邊兒吧,沒看見你啊?”
“嗯,今天有車送我,走的三環。”
“堵車嗎?”
“還湊合吧,沒怎麼堵。”
卓語琴與任學昱在客廳說話的工夫,任昊快速合上了推拉門,隨手從地下的菜籃子裏拿出了些青菜,哭喪着臉瞅瞅已放下手臂的夏晚秋:“夏老師,對不起,這回賴我,要是早讓您回去或者早讓您穿上衣服,也不用這麼躲起來了。”卓語琴開家長會時見過夏晚秋,如果她衣冠整齊地出現在任昊家裏,也可以用家訪搪塞過去,但現在……
夏晚秋臉色變得很難看,她低頭瞧了瞧自己的身體,除了兩件肉色內衣外,就是一條肉色絲襪了,咬咬牙,她飛快穿起出臥室前一刻拿上的衣服,然而,匆忙之中,夏晚秋就只拿了上半身的行裝,保暖內衣,白襯衫,制服,穿好後,下半身卻依然無遮無擋地暴露在空氣。
父母還在外面聊着天,到了飯點兒,隨時都有進來的可能,可偏偏,廚房裏面的夏晚秋卻沒穿褲子,光着腳丫乾巴巴站在那裏咬牙切齒。
沒有比這再糟糕的情況了。
任昊用最快的速度洗着菜,裝出要做飯的樣子,眼神卻是緊巴巴地看看夏老師:“您先跟這兒站一會兒吧,我儘量不讓我爸媽進來,嗯,只要有機會,您就趕緊先去我臥室把衣服穿上……啊……對了,您褲子還在我牀上仍着呢,高跟鞋也在!”
任昊一拍腦門:“我得去把您衣服收起來。”
夏晚秋倒吸着冷氣,迸着火花的眼眸兒一眨不眨地盯着任昊的眼睛:“拖啊!不讓我走啊!這回老實了吧!任昊我告訴你!如果你讓你父母發現了我!你一定會死得很難看!”
任昊苦苦撓頭:“我也不想這樣啊,不行不行,我得趕緊去了,我媽平常時不時就去我屋看看,可不能讓她瞅見您衣服,不然可真露餡了。”任昊小心翼翼地拉開門往外瞅了眼,爸媽還在聊着工作上那些瑣瑣碎碎的事兒,於是乎,他吸了口氣,挺直腰板走了出去,直奔臥室。
“小昊,這些天都上半天課吧,考試的事兒,複習的怎麼樣了?”
卓語琴從身後叫住了他,可任昊卻沒有停步,直直走進臥室:“複習的差不多了,這次應該能考好吧,您放心。”任昊的視線快速跟屋裏掃來掃去,先是把夏老師的高跟鞋撿了起來,琢磨了片刻,還是將它丟到了牀底下,又拿着夏晚秋的兩條褲子,尋摸着怎麼能去廚房給她……
“你自己知道上進就行,反正你也掙錢了,我們也不像以前似的管着你了,但你得自覺,知道嗎?”隨後,臥室裏的任昊就聽到母親的拖鞋聲漸漸清晰起來:“你跟屋好好休息吧,前幾天不是說了嗎,最近的飯我來做,你正是忙的時候,不用你了,嗯,等我看看咱喫點什麼,我記得冰箱裏還有韭菜呢吧,要不,攤個雞蛋……”
任昊聞言,臉色大變,把夏晚秋的衣服胡亂丟到衣櫃的最底下,塞到自己衣服裏藏了起來,後,他徒然折身出了屋,“媽!飯我做!”任昊眼見着母親已是挽着袖子摸到了廚房推拉門上,嘩啦一聲,拉開了一半!
“媽!”
我的天!
如果按照直線距離計算,卓語琴幾乎可以說是與夏晚秋臉貼着臉了!
任昊急急撲了過去,搶在卓語琴前面鑽進了廚房,旋而一把將門又合上了,只留出一個小小的縫隙:“您上一天班也不輕省,今兒個還是我做飯吧,菜都洗好了,馬上就完事。”心驚膽戰下,一滴豆大的汗珠順着任昊額頭滴了下去。
卓語琴皺眉,使勁兒扒着門,想要擠進去:“這孩子,怎麼不聽話啊,快出來,說了我做就我做,搶什麼槍!”
任昊哪能讓她進來啊,側眼望了望黑着臉龐的夏晚秋,手中死死控制着門板,不讓母親拉開,“哎呀,您就別跟我掙了,快跟我爸看會兒電視去。”
母子倆以門爲中心展開了爭奪戰,誰也不肯退讓。
最後,還是任學昱發話了:“小昊要做你就讓他做吧,這麼一會兒工夫,也耽誤不了學習。”
卓語琴撇撇嘴巴,猶豫了一下,無奈收回手臂,一屁股坐回了沙發上:“我還不是怕他累着啊,你說的倒清閒,怎麼不看你做飯啊?”
任學昱抖了抖手中的報紙,看她一眼:“我這兒上了一天班,也累着呢,再說,我做的飯也沒小昊做得好,待會兒我刷碗總行了吧?”
“得了吧你。”卓語琴氣哼哼道:“累什麼呀你累,別以爲我不知道,上次你們科長來家裏喫飯都跟我說了,你這個副科長,到廠子就先沏一杯茶,然後悠悠哉地坐上一天,有了活兒,也不會叫你幹,等於成天去那養清閒了,這也叫累?”
呼,暫時安全了。
任昊關上門縫回到了廚房,不經意地瞥了眼夏晚秋的絲襪和內褲,臉上一燙。他最受不了的就是這種絲襪打扮,此時夏晚秋身體的誘惑力對他來說就可想而知了。
夏晚秋凌厲地實現下一刻便殺了過去:“看什麼吶!”
任昊嚇了一跳,忙是把手指豎起在嘴邊:“噓……小點兒聲啊……呃……我是怕您冷纔看了一眼的,要不您先把我拖鞋穿上?”夏晚秋光着腳,與涼颼颼的地面間只有一層薄絲襪隔着,這可是冬天,即便暖氣再好,也暖不到瓷磚上啊。
夏晚秋眼神一冷:“用不着!你現在要考慮的!就是怎麼不讓我被發現!怎麼把我送出家去!其他的跟你沒關係!用不着考慮!知道嗎!”
任昊鬱悶地揉着太陽穴:“知道了,我爸我媽晚上可能會去遛彎,到時候您就能走了,可這之前,得想辦法讓您去我臥室啊,廚房根本沒地方藏身,只要他們一進來就徹底完蛋了,嗯,一會兒喫飯的時候我找個藉口把他們引去大屋,您呢,趕緊回去我屋,先穿上衣服再說,我那裏地方多,至少藏起來還是沒問題的。”
夏晚秋黑着眉毛點了下腦袋。
“對了,要是有機會,您也什麼都不用管,直接出我家就行,嗯,總之,隨機應變吧。”
夏晚秋哼了一聲:“不用你說我也明白!做你的飯吧!”
任昊看看他,腆着大臉拉了她手一下:“我也不是故意的啊,夏老師,您別生氣了行不行?”誰知,夏晚秋卻毫不留情地甩開了他的手:“……別碰我!”
任昊摸摸鼻子,開始做飯。
“夏老師,要不您先喫點兒再說?”
“不餓!”
“我媽他們看電視呢,您趕緊喫點兒吧?”
“氣也被你氣飽了!不喫!”
任昊聳聳肩,端着幾盤菜走出廚房:“爸媽,喫飯吧。”
卓語琴走了過來:“行,我去盛飯。”
“別別……”任昊忙是攔住了她,將卓語琴按到椅子上:“我去盛就行了,您倆趁熱喫。”喫飯的時候,任昊的眼神一直若有若無地掃着廚房方向,生怕夏晚秋露出一點破綻。飯後,任昊搶着收拾碗筷,想去刷碗的任學昱也被他阻止了。
“碗不着急刷呢,爸媽,我小時候照片放哪了?”
“我屋呢,幹嘛?”
“沒事,突然想看看了。”
卓語琴也沒多想,輕輕點點頭,緩步走去大屋:“行,我去給你找找,好像收拾東西的時候給拿出來了,我記得,嗯,放陽臺箱子裏了吧。”
任昊看母親上鉤,於是又把目光放到父親身上:“爸,您也過來跟我們一塊看吧。”
坐在沙發上的任學昱搖搖腦袋,下巴指了下新買的29寸純平電視機:“你們看吧,我等天氣預報,馬上就開始了。”
“哎呀,這還十分鐘呢,我還想看看您和我媽結婚時的照片呢,聽說您年輕時候可比現在帥多了。”
任學昱呵呵一笑:“行,看看就看看。”
任昊跟着兩人去到大屋,旋而碰地一把重重將門關上,給了夏晚秋一個暗號。
“關門幹嘛?”
“哦,屋裏油煙味太大,別再跑您屋裏。”任昊在離門最近的地方坐了下去:“媽,照片呢?”
“着什麼急,正找呢。”卓語琴在陽臺的櫃子裏翻着,突然,她指了指上方的衣服:“對了小昊,早上我把你那幾條冬天穿的褲子洗了洗,待會兒你想着拿回去。”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