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個劍仙娘子 第665章

作者:阳小戎

魚懷瑾抿了抿脣,默然了會兒她終於抬頭了,看了眼他們。

雙方安靜對視,蕭紅魚、李雪幼、吳佩良、青浦兄等人眼神認真之中,還帶着些希冀。

古板少女安靜的看了會兒他們,忽然起身,朝外面走去,袑W子頓時急了,紛紛慌忙拉住:

“學長你要去哪?”

“玄機你消消氣。”

“魚學長,你要怎樣才能原諒我們……”

魚懷瑾端着手走到門口,停下腳步,轉身問:“我是去把子瑜兄帶回來,他是我們率性堂的學子,你們自己也說了是手足同窗,那豈有讓他被外人帶走的道理?”

看見魚懷瑾皺眉不耐的臉色,袑W子先一愣,然後頓時鬆了口氣,對此絲毫沒有擔心受怕,相反,轉而欣喜起來。

魚學長氣消了!

吳佩良上前一步,語氣肯定道:“學長,我去吧,我去把他請回來,一切都是因我而起,應該我去。”

“還是我和雪幼去吧,有雪幼在,子瑜兄肯定一起回來。”蕭紅魚自告奮勇,身後的李雪幼先是積極點頭,然後聽到後面又一愣,趕緊搖頭欲語,不過幸好緊接着範玉樹也開口了,算是解了圍。

“也可以讓我去,和雪幼兄一樣,子瑜還是給我面子的。”範玉樹自信篤定。

而連最鹹魚的範玉樹也主動插嘴了,其他人亦是紛紛積極主動,懇求一起前去正義堂搶回‘趙小先生’。

這很久沒看見過的全堂萬幸恍牡漠嬅妫岄T口的魚懷瑾怔了一怔,然後有些默然。

“好。”魚懷瑾點點頭,認真說:“我們一起去。”

就在這個時候,門外響起一道腳步聲,一個修長挺拔的身影重新出現在率性堂門口。

“額,什麼一起去,你們這是要去哪呢?”語氣頓了頓,又問:“這不帶上我?”

只見是某個年輕儒生雙手恍洌A身子,好奇的探首進門。

原本士氣十足的率性堂學子和魚懷瑾都是愣了愣,看着去而復返的年輕儒生,張着嘴。

那人又笑語:“等等不對,不是還沒下課嗎?虧本先生還半路上覺得良心不安,打發了顧兄,跑回來繼續上課,你們竟然就想着提前跑路了?”

說着,他蛔攀郑匀魺o人的走進了這座氣氛寂靜的學堂,“不愧是你們,不過,本先生在,今日休想了。”

魚懷瑾與袑W子們都愣愣看着趙戎自顧自的走上講臺重新拿起教案,一時間皆啞然失言。

……

第七百章 一鳴驚人,名徹學館

學堂內外安靜無聲。

趙戎往講臺走了幾步,忽然轉身,無奈道:“你們傻愣着幹嘛,不想上我課了?”

“哦哦哦!”

腥肆ⅠR反應過來,一溜煙的返回座位,魚懷瑾忍不住看了講臺上回首的微笑男子一眼,然後乖乖迴歸座位。

待所有人重新坐好,趙戎重新拿起課本,吳佩良忍不住起身,窘迫道:“趙兄,我……”

趙戎擺了擺手,笑了笑。

吳佩良一怔。

一時間學堂內無人開口。

二人對視,一切都在不言之中。

然後趙戎轉頭,朝腥伺伺掳停疽饬讼虑芭耪笪W哪彻虐迳倥�

“關於這次大考,剛剛我不在的時候咱們的魚學長是不是該說的都已經說完了?嗯還好我出去避了避風頭,完美躲開了。”

其實是全場最不需要‘避風頭躲開’的俊朗學子調笑了下,“那我也說一句吧,站在書藝課助教的位置上,說說這次大考。”

趙戎低下頭,捲了捲袖子,白皙的右手屈指敲了敲講臺的梨木桌面:“這次學堂的書藝總分比書藝第一的正義堂低先不說,竟然會落後於修道堂,只排第三。這於成績總分第一的排名十分不符,我也很不滿意。罵,我是不會罵,也沒有魚學長那強大的氣場壓人,我的懲罰比較直接些……”

他抬起頭,扯了扯嘴角,“近期的課堂作業都加倍,從這節課開始,佈置下來的作業,課堂寫不完就回去寫,上課期間寫不完就休沐日寫,咱們學堂落下正義堂太多進度了,得跟上。”

說着,趙戎取出紙筆,鋪在講臺桌上,邊低頭寫這些什麼,邊佈置道:“這幅書法,回去先用隸書抄練一千遍,下節課交,不寫完不準上課。”

臺下的袑W子們頓時精神一振,往日課堂作業的書法抄三百遍都會不滿抗議的他們,此時聞言後卻是各個挺直了腰桿,眼神認真的看着講臺上正寫範本書法的趙戎,即使他的語氣忽然嚴厲,腥艘彩莻�個摩拳擦掌、躍躍欲試起來,沒有一個學子再是之前的疏忽鬆散態,各個全神貫注的望向講臺上趙戎的背影,然而當趙戎將佈置的書法貼在了黑板上後,腥藚s是一齊愣住,旋即或是深呼吸,或吸吸鼻子,或是抿脣……

只見黑板上貼着一排清逸的大字,似是口號,又似是激勵。

“率性堂第一。”

魚懷瑾一時默然,袑W子感動低頭。

……

當所有率性堂學子在魚懷瑾的帶領下,在上午放學的悠揚鐘聲中畢恭畢敬的朝講臺行禮並口呼“先生再見”,趙戎這才真正的感受到這個六堂之中最優秀的集體終於承認了他。

或者說,是被他‘手把手’教導着承認了他。

趙戎略微吐了口氣,拎着教具離開了率性堂,不過也並沒有太多高興得意,學堂第一兼學館第一隻是一個開始而已,某人可是在青君面前誇下了海口,雖然後者嘴裏說着不想夫君的目標定太高,但是七尺男兒,說出去的話就像潑出去的水,哪有收回來的道理,平白讓自家娘子笑話了,哪怕萬一的萬一真的食言了,青君對此也頂多似笑非笑的瞄他一眼,但某人也絕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老趙家自有一番家情在,而卸嗲嗄瓴趴【奂馁即笠蛔貙W館亦有它的咝幸巹t,空降六堂第一所產生的影響力正以趙戎想象不到的速度發酵擴散……

下課後趙戎腳底抹油,不給同窗們圍上來寒暄的機會,不過卻被同道的範玉樹、賈騰鷹兩位好友追上了。

“喂子瑜,等等我們,你小子悄悄努力驚豔了這麼多人,連我都瞞,可惡中午的飯你請。”範玉樹拉着賈騰鷹趕來,嘴裏說的理直氣壯。

趙戎蛔判渥記]轉身,不過卻也放慢一點腳步等他們,三人一起朝學館門口走去,卻在長廊上老遠就看見遠處學館出口處圍聚的人羣。

孟正君將總成績紅榜貼在了學館門口,這兒全是看榜的六堂學子們,自家學堂的排名他們已經在各自學堂看過了,眼下當然是在看總排名,看競爭對手的其它學堂的成績,而一改往日紅榜第一排熟悉的名字,此時高掛第一名的陌生名字自然是此時圍觀學子們目光的焦點,自然交頭接耳,議論不休。

“趙……子瑜,這是何人?竟然壓下了率性堂的魚懷瑾,嘶,也是率性堂的?”

“等等,壬字拾叄號!他就是上午從靜塵堂內傳出來的那個壬字拾叄號?竟然是率性堂學子?第一第二全在率性堂!這是要逆天啊。”

“什麼逆天,率性堂次次第一不都習慣了……咦,你們看這藝學成績,竟然有六門滿分,還包括經義與詩賦兩門大藝!?”

“不會吧,經義竟然能滿分?這門大藝真的有人滿分嗎?前幾屆師兄師姐們提都沒提過……這個趙子瑜是什麼妖孽,還是說曾老他退休了,換了個年輕的小先生改?”

“瞎說,早上還看見諶先生陪着曾老進了靜塵堂……其實相比六門藝學滿分,我現在更好奇他沒滿分的這一門是怎麼考的,好傢伙,樂藝竟然能六分,是同一個考的嗎?還是說是偏科的‘柺子馬’?”

“人家樂藝只考六分都能全館第一,你見過這麼離譜的柺子馬?說不定是故意考着玩的,或是說考試不小心睡着了……”

就在放學匯聚門口的六堂學子們震驚連連,瞻仰神人,各種猜測都冒出來之際,趙戎三人經過了門口人羣,趙戎置若罔聞,加快腳步,而範玉樹這小子卻不知是有意無意,大聲喊道:

“喂喂子瑜兄,你走這麼快乾嘛,等等我們呀,話說你不看看紅榜了?”

趙戎滿頭黑線。

而原本熱議紛紛的學子人羣,也不知是從哪個位置開始,相續安靜下來,僅僅數息過後,學館大門口便寂靜一片,不遠處某個欲快步離開的年輕儒生背影就像一塊吸鐵石般,吸引了一道道好奇目光,然後某範姓學子還不忘嘴賤,補了一刀:“子瑜兄,大夥這麼熱情,要不你停下說兩句?考六堂第一有什麼感想和經驗?”

“……”

感想經驗?考試期間戒‘青君芊兒’算不算,心中無女人,抬筆自然神……

趙戎心裏無語,然後被一擁而上的學子圍起,全是想認識認識他的兄臺,趙戎只好客套應對,所幸這種大膽與自來熟的學子不太多,大多數六堂學子都還只是束手旁觀,但都掩不住眼中的好奇敬佩。

其中還有一些眼尖且記性好的學子更是認出了趙戎就是考試期間頻頻第一個交卷離場的鹹魚考生,事實擺在眼前所產生的震撼驚愕自不必多說。

隨後,眼見放學後匯聚來的學子人流越來越多,範玉樹也沒瞎鬧了,上前幫着趙戎一起打發掉一些熱情的兄臺們,然後脫身離開了,一齊返回東籬小築。

然而,從月中大考墨池六堂數百學子中奪魁併力壓魚懷瑾一頭之舉,在短短半日發酵之後所產生的影響力,卻比趙戎預想中的還要大……

……

第七百零一章 朱先生:曬曬愛徒,看看義妹

靜塵堂,在孟正君整理好大考成績單並率卸嗯畬W子出門去張貼紅榜後,少了那些青春活力的鶯鶯燕燕,大堂內空蕩冷清下來。

離午膳還早,諸位先生們也沒急着走,或聊天或喝茶或繼續批改功課。

此前一直安靜的諶先生面上猶有些沉凝,轉頭望向曾老先生欲問,不過老人只是如常的端起茶杯喝茶,閉口不談。

於是也沒人知道那位給經義試策題出卷的‘書院老前輩’對壬字拾叄號那份卷子的反應評語,不過既然最終還是出乎意料又符合常理的給了個試策滿分,想必是態度欣賞的。

曾老先生放下茶杯的間隙,瞥了眼大堂側靠窗戶座位上某個正低頭翻書、靜雅如蘭的女先生。

另一邊,幾位新來的小先生也趁着閒暇,湊近聊天,話題難免落有到剛剛那個被孟正君在紅榜最頂端‘硃筆提名’的學子。

“其實我最欣賞的不是這個壬字拾叄號考生的畫藝,將透視法用在人物畫上,這副美人畫確實驚豔,對光線明暗的處理也讓人眼前一亮,但是這些都不是最主要的。”

“我最欣賞的是他敢在大考裏畫這副外人看來不正經的畫,並且還提了這些賞美人的驚豔之談,着實深得我心。”段酒令嘖嘖稱奇,朝同事們道:“壬字拾叄號趙子瑜……看來與我一樣,都是愛‘色’惜‘色’之人,沒想到率性堂內竟然還藏有這樣一位合我胃口的學子,之前上課時倒是沒發現,疏忽了。”

本來不想理會閒聊的蘇長風,停下手中翻閱的某份卷子,皺眉道:“你這欣賞和罵他沒什麼兩樣?這位趙學子要是知道了,估計避之不及。”

“哈哈哈怎麼會,蘇兄,爲兄告訴你,我光看他的畫就對他性格門清了,咱們這叫以畫會友,趣味相投,錯不了。”段酒令拍了拍他肩膀,語氣篤定。

蘇長風嫌棄的擦了擦肩膀,“你別把學館的優秀學子帶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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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酒令又轉頭,朝不遠處的朱幽容問道:

“朱道友,之前怎麼沒聽你說,這位壬字……趙子瑜學子在你的書藝裏也拿了滿分?”

朱幽容將鬢髮輕撩耳後,慢條斯理的將手中這本關於龍裔修煉相關的珍本看到的位置夾一張紅楓書籤,才抬眸,語氣故作輕鬆道:“子瑜是我的書藝助教,以往在六堂內就是書藝魁首,自然沒什麼好驚訝的。”

她莞爾一笑,“若是書藝沒第一,我纔要找他呢。”

頓了頓又解釋道:“不過我之前倒是沒仔細看他的考生號,你們都提壬字拾叄號的時候,沒想到是他,便也沒提。”

段酒令幾位先生面面相覷,蘇長風也忍不住放下筆側目。

段酒令的奇道:“沒想到朱道友早早就認識這位學子,還讓他做了書藝課助教,真是慧眼如炬。”

蘇長風也忍不住插嘴:“朱先生的眼光確實極好。大夥之前帶了這麼久的課,都忽視這位俊傑學子。”

挑人的眼光好嗎……朱幽容心裏開心且受用,不過面上姿態卻不變,嘴裏甚至還帶一點點小嫌棄:

“適當誇下就行,千萬別當他面誇,不然這小子能給你來個上房揭瓦。而且這次他的書藝考卷……我也不是太滿意,讓他好好寫‘窗’,結果他瞎寫什麼呢,嗯本來是不想給他滿分的……不過現在看來,子瑜應該是把大部分精力放在了諸位的藝學上,既然六門藝學都考了滿分,還馬馬虎虎摘了個學館魁首,那倒也情有可原,下回上課就不敲他腦門了。”

一頓話停下來,又看着這位蘭花女先生一副傷腦筋的撇嘴模樣,幾位旁聽先生是一愣一愣的。

好傢伙,你這是貶還是褒呢,怎麼感覺有一股說不出來的偏袒與顯擺呢,確定不是在曬?

段酒令摸了摸光頭,與蘇長風無語的對視了一眼。

不過旋即他們便眼神默契起來,也算是心知肚明,這位趙子瑜應該算是朱先生書藝課上的‘心頭肉’學子了,對於這個大堂內的先生們倒是熟,每人平常上課時,在各個學堂內都有那麼幾個看着十分順眼的優秀學子,或乖巧可愛或性子跳脫靈氣,討人喜歡,私下和靜塵堂其他先生們閒聊時,也總是掛在嘴邊,比如,我教的率性堂的那個魚丫頭怎樣怎樣……這次廣業堂那個姓陳的小子又如何如何……

所以那裏是抱怨呀,說話時眼裏分明是藏不住的笑意,而旁聽的人若是當真了,一起挑毛病,那人家先生肯定立馬翻臉就和你急。

段酒令、蘇長風幾位先生笑了笑,對視幾眼,心照不宣,不過心裏也餘了些詫異,沒想到一向簡出深居、高雅矜持的朱先生竟然也有偏愛的學子,不過一想到她的癡字如命,有聯想到這位趙子瑜學子書藝滿分的成績,想必肯定是他寫的字深得朱先生的心意。

對於這一點,段酒令與蘇長風此時都是深有體會,對朱幽容的動機沒有絲毫懷疑。因爲他們現在也對能畫出與寫出美人畫、神女賦的趙戎十分好奇欣賞。

果然,嘴裏‘貶’完人家學子,緊接着朱幽容就從袖中取出一份卷子。

“這幅字寫的馬馬虎虎,大夥感興趣的可以瞧瞧,批評指正一下。”女先生狀若隨意的將趙戎的字遞給了大堂內的先生們,腥艘姞钍Γ贿^也好奇的接過,陸續傳閱起來。

諸位先生中,包括蘇長風在內的一些年輕先生們,多看了幾眼朱幽容壓了又壓的微彎脣角,又默唸了幾遍‘率性堂趙子瑜’,記在了心中。

“說到這個趙子瑜,我倒是很有印象,那時他還沒進入書院,還是書院偏門外求學儒生中的一員……”

一旁的諶先生忙完了手頭事,剛抿了口茶,結果聽到朱幽容、段酒令等年輕先生們的談話,忍不住感慨的插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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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那日正午大概也是現在這個時辰,我正好去街上打酒,出門就遇到……”諶先生頓了頓,像是想到了什麼,去看了眼噙笑的朱幽容。

不過緊接着,朱幽容卻是替猶豫的諶先生先開口了,主動道出了那一日自家頑皮的藍衣書童與趙戎的誤會衝突,還有後續她主動去晏先生那兒替自家書童賠禮,從而‘不打不相識’,認識了字寫的極好的趙戎,讓他當了書藝課助教。

當然,中途還有一些小小的無傷大雅的細枝末節,朱幽容沒說,用幾句話靈活的帶過了。

大堂內的先生們聽完也是頗爲感嘆,對這類似‘伯樂相千里馬’的故事讚不絕口。

當初出門打酒差點收下趙戎的諶先生默默看了會兒被人行枪霸略儐栚w戎事宜的朱幽容,他忽然伸手,又翻開桌上那份滿分經義卷子低頭看了下,心中喟嘆,“一棵極好的苗子啊……”

不多時,趙戎的書藝考卷被大堂內的先生們傳閱了一圈,回到了朱幽容手上,女先生抿笑收起,這時,段酒令搓了搓手,朝朱幽容與腥诉中Φ溃骸澳谴筲芬部纯次疫@裏的,這幅畫是這位趙學子畫的美人圖。”

朱幽容剛看見他取出美人圖就下意識有些警覺——沒由來的警覺,她一向波瀾不驚的眼神裏也閃過些小慌張,然而段酒令已經高興的取出一幅畫卷遞了出去,嘴裏還讚不絕口:“這畫上的美人雖然都不認識,但是看上面他的題詞,應該是這位趙學子眼裏最美的前三位仙子佳人了……”

有女子心裏愈發慌亂了,只是與此同時她那白皙光滑的臉頰也湼〕鲂┘t暈,然後趁着腥藳]反應過來時,迅速伸手,第一個接過那人畫的美人圖,將其打開,女先生低頭垂眸去看。

“只是也不知這畫上的三位絕色美人與他是何關係,題命叫《齊家三美圖》,唔這是妻妾還是紅顏知己?抑或是偶遇的仙子……”段酒令善意調笑,剛要朝好奇的腥藬D眉弄眼,卻瞧見朱道友反應,楞道:“朱道友是身子不舒服嗎,怎麼臉色有些白?”

“沒……沒事,最近打坐修行遇到一點坎,偶爾氣血有些小紊亂,沒什麼大礙。”見腥四抗馔秮恚煊娜菅劬γ撾x了畫卷看向別處,同時擺了擺手嘴裏說。

蘇長風皺眉嘆道:“那就好,不過朱先生也是的,修行無小事,身體才最重要,改卷子是其次,你留在漪蘭軒改卷就行了,若有什麼事可以差遣書童過來說一聲,沒必要親自跑過來。”

朱幽容嘴裏滋味萬千,她點點頭啓脣:“多謝蘇兄關心……蘇兄說的對,今日確實不該過來的。”

說着,這位女先生眼睛也不看畫卷,將其隨手遞給了旁邊好奇的同事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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