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個劍仙娘子 第655章

作者:阳小戎

範玉樹東張西望了下,又回頭小聲道:“子瑜,幸好那天魚學長態度強硬,又有韓學長幫襯,讓你和那個娘娘腔解除賭約了。”

趙戎疑惑看了眼正替他鬆一口氣的好友。

範玉樹一愣,反應過來道:“哦,差點忘了,你下午考試走的早,沒看見,子瑜啊,有時候真覺得你的心是真大……你是不知道,下午你走後不就,那個娘娘腔竟然寫了首入品詩詞,登樓品的!”

趙戎點頭,“哦。”

範玉樹看了看他,認真問:“給點表情行嗎?”

趙戎又稱讚:“那他整挺好,是小瞧他了。”

“……”

範玉樹狐疑道:“子瑜,你該不會是什麼隱藏的絕世學霸吧?這氣定神閒的樣子和魚學長一毛一樣。”

趙戎剛想扭頭說“難道我會如來神掌這件事也要告訴你”,範玉樹就立馬搖頭:“那也是白搭,人家是寫了首入品詩交卷,你交卷時明顯沒異象,詩詞沒入品,詩賦藝這門大藝算是輸了;再加上你的弱項,一門零分的樂藝;另外,那個娘娘腔其他的不說,一手山水畫是真的有點強……而子瑜你應該書藝可以拉回一城。但是不管怎麼說,三門對一門,優勢在他!”

趙戎承認:“局座高見!”

範玉樹迷糊,“你說什麼?什麼桌?”

趙戎點頭:“我說同桌高見。”

範玉樹懷疑:“我總覺得你在內涵我。”

好沒等趙戎回答,學堂瞬間安靜下來,袑W子目光不約而同的看向空蕩的門口。

有些人還未來,便蘭香至。

前排學子們嗅到了熟悉的幽香。

朱幽容穿着見深藍色儒衫,青絲隨意綰起,系一條雪白的名士綸巾,精準踩點走進學堂,揹着手踱到講臺上。

她面色平淡,半低着眼瞼,像是下午插花寫字時又打了盹,傍晚懶起梳妝,還有些起牀氣的出門上課。

當然,這是趙戎瞧見這一幕後的經驗想法,也不一定對,更不可能去問……

講臺下,袑W子正襟危坐,老實下來,兴苤煊娜莸恼n,魚學長比其他課更加嚴格。

講臺上,慵懶的女先生柳眸似朦似朧掃了一眼學堂內,視線在某人那兒也沒有停留……

……

第六百八十二章 審卷(二)

朱幽容沒去看那人,掃了眼臺下後,隨口道:“今晚沒任務。你們繼續,當我不存在就行。”

說完便坐在了講臺上,手撐着下巴出神。

可是魚學長沒有發話,學堂內還是十分安靜。

大夥都眼巴巴的看着臺上的朱先生。

雙方大眼瞪小眼的對視了會兒。

朱幽容有點小無奈,“你們看着我做什麼?”

袑W子們眼睛瞄向第一排某個少女腰桿挺直的背影。

朱幽容轉頭,朝魚懷瑾輕聲:“玄機,去一趟靜塵堂,通知那邊值班的書童,把這次的書藝考卷送過來,我在這裏批改,就不過去和其他先生們擠了。”

魚懷瑾起身,轉頭看了腥艘谎郏f:“小聲些,自己自習。”然後轉身離開了率性堂。

率性堂學子們頓時低聲歡呼一陣,氣氛又開始熱鬧起來,不少人接着討論起下午詩賦藝考試入品詩異象的事情。

朱幽容等待期間無聊,揹着手在臺上踱步,聽了會兒後,她忽然朝下方腥藛枺骸斑@麼開心,可是有喜事?書藝你們考的怎麼樣,是不是出題太簡單了?”

下方的聲浪頓時一低。

有一個叫李廣秀的學子壯起膽子,苦笑道:“哪裏簡單了,朱先生這次出題也太難了唉……”

朱幽容放心了,就是故意的。

心裏又響起某個釣魚老者輕笑的話語:“那起碼也要得一次學館第一吧……”

講臺上,女先生輕‘哦’一聲,又問:“那你們在談論什麼?”

臺下,蕭紅魚笑着解釋道:

“朱先生有所不知,今日下午詩賦藝考試,咱們學堂有兩位學子詩詞入品!雖然沒有隔壁修道堂韓學子那麼厲害是落花品,但是六座墨池學管總共也才八首入品詩哩。”

朱幽容嘴角彎了下,來了興致,“哦,這倒是不錯,值得表揚,所以是哪兩位學子……嗯,懷瑾應該算一個吧,剩下一個是誰?”

蕭紅魚與同窗們面面相覷,前者惋惜道:“不知道爲什麼,懷瑾這次好像沒發揮好,沒有寫出上回月中大考那樣的落花品,唔登樓品都沒有……”

熟悉某位弟子的朱幽容卻是微笑道:“你們別她擔心,她自己有主見。快說說咱們學堂到底是哪兩位俊傑當場寫出了入品詩詞。”

蕭紅魚笑着指了指不遠處某個面色矜持淡然起來的敷粉學子,“一位是佩良兄。”

吳佩良朝朱幽容拱拱手,然後回頭看了眼趙戎方向,傲氣的冷哼一聲。

腥艘魂嚹醯妮p笑,明白這雙方被強制壓下去的恩怨糾紛,只不過這一回,除了李雪幼、賈藤鷹等廖廖學子外,大多是學子們都沒回頭去看趙戎,目光全落在出風頭的吳佩良身上。

朱幽容只是點點頭,立馬追問:“還有一位呢?”她忍住沒有刻意去看最後一排的某人。

女先生記得某人在她面前可是文采很好的,能說會道的,她平常聊什麼,他都能接話,還經常語出驚人,說的天花亂墜。

不過沒寫出落花品來也沒事,寫一首登樓品應該可以拿到詩賦藝的高分的……她有些期待。

只可惜蕭紅魚接下來手卻是指向了學堂內第二排右側的某個沉默學子:

“還有一位是九閱兄,也是一首登樓品。”

同是女子的蕭紅魚隱隱看出了臺上這位朱先生剛剛語氣裏的期待,主動試問:“額,朱先生要不要看一看他們寫的詩?哈哈,剛剛你還沒來時,咱們都在傳抄呢,寫的確實好。”

朱幽容心中興趣頓時大減,甚至還忍不住生出些小埋怨。

她還是沒有看向趙戎那邊,面色不變,同時也語氣不變:“不用了,只是大概瞭解一下,看來你們考的不錯……嗯,你們繼續聊吧。”

蕭紅魚等學子覺得臺上的女先生前後的態度好像有些奇怪,不過這時,外出辦事的魚懷瑾返回了,學堂內便又安靜下來。

魚懷瑾帶着五位綠衣書童會回來,後者每人都捧着一大疊考卷,人手兩份,一共十份,對應十座考場,在朱幽容的示意下,它們全被擱放在了講臺桌案上。

魚懷瑾看了眼自家先生,提醒道:“老師,剛剛回來時,孟先生讓我帶話給你,她說非必要,還是在靜塵堂當場改卷比較好,其他先生們也都在,還可以相互交流一下。”

朱幽容不客氣道:“是交流一下晚飯喫什麼嗎?”

袑W子:“……”

魚懷瑾搖搖頭,“不是。”

朱幽容又問:“那麼弈棋的齊先生來了嗎,樂藝的思先生來了嗎,還有隔壁堂教經義的曾老先生呢,都是在靜塵堂改卷嗎?”

魚懷瑾想了想,搖頭,“沒看見他們,齊先生在幽瀾府那邊,應該是有事,思先生這幾日身子不太好,不太方便,也沒來,至於曾老先生……”

朱幽容點頭打斷,“那我也有事,也不方便,也在外面改卷。咱們孟大學正成天說非必要非必要,想耍官威就直說,偏要拐着彎說什麼非必要。”

袑W子深以爲然,皆忍俊不禁。

論懟孟先生,還得是朱先生啊。

魚懷瑾歸位,五位書童行禮後離去。

袑W子的目光全部被講臺上那三百餘份書藝考卷所吸引。

掃了眼臺下眼巴巴的學子們,朱幽容面色平靜的回頭,“休想我放水。”

腥四樕樣槨�

然而朱幽容緊接着又是袖子一揮,將考卷收起,這個晚自習已經沒興致了。

腥艘苫螅瑒倓偛贿�是心情挺好的嗎,還吩咐魚學長去取卷子,怎麼現在又不改了。

朱幽容忽然朝學堂後排道:“考前的那幾次功課改完了嗎,麻煩趙助教把它們發下去。”

一直努力裝小透明的趙戎撓着鼻尖起身。

“咳,忘了。”

語氣十分不好意思。

他就說這幾天忙着考試,總感覺忘了什麼事,原來是之前在山下大離的皇陵瀑布分別時,朱幽容甩給他的那疊學堂功課忘記改了。

朱幽容板着臉:“現在就改。”

趙戎趕緊點頭,“好。”

然後快速取出兩個學堂的功課,仔細批改起來。

不多時,趙戎把改完的功課發了下去。

沒多久,林麓山的鐘聲響起,晚自習下課。

朱幽容從講臺上起身。

“趙大助教出來。”

她離開學堂前,丟下一句話。

趙戎有點尷尬的跟了出去,身後學堂內一些以吳佩良爲首的學子們辛災樂禍,以爲某人是因爲不盡職,而惹火本就心情不好的朱先生……

……

“你怎麼回事?”

“真的是忘了,這幾天都在忙考試的事情。”

長廊上,某位女先生聞言卻是更氣了。

她沒回頭道:“那你詩賦藝怎麼沒考好?!”

趙戎一愣。

……

“你是指我沒寫出入品詩詞?額,你爲什麼關心這個?”

朱幽容假裝不在意道:“差不多吧,我是舉個例子,你剛剛說忙考試的事,所以我也沒見你發揮的多好啊。”

趙戎看了看她背影,卻是繼續問:“朱先生爲什麼關心我的大考成績?”

朱幽容轉頭,板着臉說:“誰關心了,自作多情?”

趙戎搖搖頭,沒說話。

朱幽容回過頭去,不看他。

二人一前以後走在湖畔長廊上,中間氣氛安靜下來。

過了一會兒,趙戎只聽見前方的女先生聲音傳來:

“嗯,知道你成家立業不久,很多精力都放在了家裏妻妾身上,但是對我輩儒生而言,事業也很重要,靈妃妹妹和小小妹妹是對你死心塌地,但這不是你鬆懈的理由……我的話,你回去好好想想,不要讓那些愛你的人感到失望。”

趙戎一愣,她怎麼突然喂起雞湯來了。

“朱先生……”

“好了,這回大考就算了,看你現在走路都沒心思的樣子,接下來好好學習,下次大考爭取考好些……”

某位大胸女先生幽嘆一聲。

這時,二人也走下了長廊,來到了墨池學館門口,也沒客氣告辭,朱幽容便轉身離開了。

只留下趙戎站在原地,瞧了眼她有點落寞的背影。

……

第六百八十三章 審題(三)——字,美人,幽窗

朱幽容一路返回漪蘭軒。

路過花圃時,往日經常會讓她駐足的路邊稀品蘭花都沒有讓她多一眼。

“先生,你回來了!唔我也準備好了,咱們什麼時候出發,之前說好了等學館裏的大考忙完,咱們就去城裏喫好喫的,嘿嘿,吉祥齋的糕點,我來咯~”

靜姿難得換一身淡藍色裙子從書房裏跑出來迎接,繞着眼皮抬也沒抬的女先生飛奔了幾圈。

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

靜姿拉起朱幽容的手就要往外跑,“走走走,先生,我之前寫信給‘小小小狐妖’了,咱們路過太清府順便帶她一起,咱們今晚先去看西城的花燈,再去逛煙花夜市……”

朱幽容微微彎腰,把她小腦袋一按,“今日有些乏了,還有六堂學子的書藝考卷沒有改完,還是算了,改日再去。”

語氣平緩。

上一篇:我得到了地府礼包

下一篇:重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