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個劍仙娘子 第365章

作者:阳小戎

一個俊美俏麗,眸子靈動梳着雙丫鬢的嬌小少女,正亦步亦趨跟在他身後,正是芊兒仙子。

趙戎左右瞧了瞧氣氛有些古怪的腥耍焓置嗣绯勘恍≤穬赫F讚帥極了的臉龐,皺眉道:“諸位,我可是臉上有東西?”

我就說子瑜不是那種耕地不節制的人……顧抑武嘀咕一句,同時轉頭掃了眼有些做傩奶摰恼x堂學子們,隨後朝趙戎憨厚一笑,“子瑜別理他們,成天就整些有的沒的。走吧,咱們出發,對了,那兩位蘇仙子和羅仙子呢?”

趙戎雲淡風輕的點了點頭,沒說太多,“哦,後面呢。”

其實他和芊兒這麼晚下來,就是在等蘇青黛的啊。

顧抑武與袑W子紛紛點頭,轉頭準備出發,然而下一秒,餘光瞟見的樓梯口處出現的一道婀娜身影,卻是讓他們紛紛一怔。

他們正過頭,定睛瞧去。

視野之中,一個模樣熟悉卻陌生的黑裙絕色仙子正緩緩下樓。

熟悉是因爲身材高挑,肥瘦有度,又細腰長腿,她還氣質清冷,一身流淌星辰的神異黑裙,一看就是熟悉的紫薇閣天之驕女蘇仙子。

陌生是因爲……黑裙的她蒙着一條黑色面紗,上面繡着一輪令人矚目的紫月,除此之外……她路姿,咳咳有點奇怪。

顧抑武和正義堂學子這次是在沒忍住,眼睛直直的注視着蘇青黛,她正一瘸一拐,一手扶着細腰,一手扶着木製牆雕花壁,艱難挪步的下樓來。

這位在大離上山美名遠揚的冰山仙子,短暫又漫長的一夜過後,此時下樓的她露出的半邊俏臉沒有血色,黛眉微蹙,還沒走個幾步就牽動了黑裙之下的某疼處似的,讓她臉色又是一陣煞白,腰肢一直,身子前傾欲倒。

讓人不禁心生憐意,想要去扶憔悴佳人。

不過蘇青黛的黛眉緊皺一下,堪堪穩住了身形。然後深呼吸一口氣,似乎是銀牙暗咬的抑制住了,隨後又盡力恢復了黛眉微蹙的堅強模樣,繼續扶牆下樓……

客棧外,全場寂靜無聲。

顧抑武等學子們瞪大了眼睛。

他們又仔細端詳了會兒蘇青黛,後者蒙着面紗看不見具體表情,連可能紅透的小耳朵都遮住了,她正別過臉去,不瞧他們。

腥穗S後忍不住移開目光,看向某個八成沒錯的罪魁禍首。

趙戎正若無其事的站在那兒,等着趙芊兒去馬棚牽龍駒,一臉平淡之色,微微抬頭瞧着天邊的朝霞,兩手抬起,一二一的做着擴胸邉印�

啊這……顧抑武等人嘴角抽搐了一下。

特別是之前信誓旦旦斬釘截鐵的提出了犁與田鐵律的那個瘦高學子,面對生龍活虎的趙戎和已然‘扶搖’的蘇青黛,更是看傻了眼。

雖然大夥都是束冠成年的儒生,都知道些破那啥之疼可能會讓佳人們不適,但是蘇仙子這表現也太誇張了,這這……這瓜田裏怕不止是一個瓜被破開偷喫啊……

腥苏鸷吨岜闶求@奇了。

子瑜竟然能把家中的地給耕壞了,這他孃的是什麼神仙犁啊……顧抑武摸了摸後腦勺,睜大眼睛打量着趙戎,似乎重新認識了一樣。

“抑武兄,你能不能不要這樣看着我,大清早的,有點瘮的慌。嗯,抑武兄今日這身打扮挺英武的。”

“哦哦,行。”精壯的魁梧漢子不穿儒衫後,顯得更加粗狂精壯了,他點了點頭,移開了目光,猶豫片刻還是沒有去請教,然後像是想起了某事似的,轉頭微惑道:“子瑜,羅仙子呢?怎麼就蘇仙子一個人下來。”

趙戎挑眉,瞥了眼正闌珊而來、俏臉蒼白的蘇青黛,這時,小芊兒已經牽着兩匹龍駒過來了,他接過繮繩,翻身上馬,一時沒有說話。

然而一直關注趙戎的腥耍瑓s是想到了某個可能,精神再次一震……她這是都下不來了?

難不成,蘇仙子這還是算輕的了,清純漂亮的羅仙子這……這是比她還要慘,被子瑜旦旦而伐之,都下不了牀了?

此時,見趙戎上馬,早晨起來神清氣爽的小芊兒同樣翻身上馬,不過卻是上了趙戎的馬匹,坐在他身後,美滋滋的摟着戎兒哥的腰。

趙戎隨口道:“小白叔呢?”

小芊兒仰頭,伸手給他牽了牽衣領,“在前面等咱們呢。”

趙戎點頭,同時回過頭,眯眼道:“哦,羅仙子走了。之前都說了只是讓我給她梳攏,梳攏完以後,她去留隨意。”

嗯,撒了個小謊。

話說,要是讓他們知道他把羅袖放生了,估計會反過來懷疑他那方面的能力吧?

然而,此時此刻,在這種語境下,趙戎的這番話卻是讓顧抑武等正義堂學子眼角忍不住抽搐幾下。

他們又不禁瞧了眼蘇青黛,她蒙着繡紫月的面紗,低垂眼簾,手扶着細腰下方、玉股上方一個尬尷位置,步履闌珊,一瘸一拐而來。

這位離地男子們心中的冰山仙子,此時明明有一雙大長腿,卻邁不開,不時的停下腳步,別過俏臉,避開腥说哪抗猓纯谖垼瓪庑菹⒁幌拢会嵩倮^續前進。

這一幕若是讓那些暗戀她的離地男子修士們看見,定當和某個趙姓儒生拼命……你你,你就能對她溫柔些嗎?淫伲�

此時的顧抑武亦是忍不住一嘆,感到惋惜與遺憾……子瑜真是重手重腳的,羅仙子這樣的如水佳人,梳攏時你就不知道小心些嗎,看看現在都把人家都折騰跑了,除了似乎是死心塌地跟你的蘇仙子,哪個仙子敢長留啊。都要給你犁平了……

趙戎總覺得顧抑武等同窗看他的目光有些不對勁,卻又說不上來,此時餘光瞟見默默而至的蘇青黛,他恍然大悟,隨後哭笑不得。

想了想,還是解釋了一句。

“抑武兄,諸位。我昨夜只是和蘇仙子聊天,聊完後便性盡而歸了,你們勿要誤會。”

嗯,不過小芊兒沒有性盡,也與這位蘇仙子聊了聊,達成了關於在老趙家她們雙方身份的友好協商……趙戎心裏默默補充一句。

顧抑武和學子們紛紛點頭,語氣諔┑溃�

“是是是,聊天,聊天。”

趙戎:“……”

不信拉倒,他無語轉頭。

顧抑武拍了下龍駒,來到趙戎旁邊,小聲道:“子瑜,你與蘇仙子夜裏風花雪月的雅事,其實不用和咱們說的,花前月下,才子佳人,咱們都懂。”

你懂個錘子懂。

趙戎眸光瞧了眼蘇青黛黑裙也難遮掩的挺翹玉股,嘴角一扯,很想說……我丫鬟的丫鬟不是我丫鬟,懂?而且本公子沒有這種鞭撻的癖好,不是這種人……

好吧,是,卻又不全是。他只是恰好在現場,然後觀摩了一下小芊兒調教而已。

原來咱們老趙家是這訓丫鬟的啊……趙戎此時想起昨夜的某些畫面,還是忍不住磨了磨牙。

愈發有些不敢輕易讓芊兒和青君看見小小了……那傻丫頭這麼笨……

此時,摟着趙戎腰的小芊兒突然開口了,一本正經道:“嗯,這位蘇仙子是昨夜回房時,黑燈瞎火的,摔了一覺,屁股開花了。”

她頓了頓,轉頭看向一直不說話的蘇青黛,語氣比對趙戎還輕柔:“蘇大仙子,你說是不是?”

這個黑裙黑麪紗的絕色仙子嬌軀突兀一顫,在某個小丫頭的目光下,咬脣低頭,嗓子眼裏擠出一道細聲:

“嗯。”

蚊子似的聲音。

小芊兒兩手緊了緊趙戎的腰,搖頭撇嘴,“你也太不小心了,笨手笨腳的,以後怎麼當我丫鬟呀,欸。”

蘇青黛悲憤欲絕。

腥嗣婷嫦嘤U。

小芊兒瞧了眼埋首的她,歪頭,天志境道修,就這呀?

有一柄品秩離譜的本命飛劍的小丫頭揚手,把繫着龍駒的繮繩丟去,“跟着。”

蘇青黛身子前傾,接過馬繮,只是牽動了某處的傷口,秀眉猛皺,在小芊兒的傲視下,她深呼吸一口氣,小心翼翼的登上龍駒。

一直安靜的趙戎,身子一傾,探手扶了下她。

蘇青黛猶豫片刻,抓着他的手,咬牙喫力的翻身上馬了,與此同時還哀怨的看了趙戎一眼。

某年輕儒生輕咳一聲,回正目光。

不多時。

一行人聚集齊後,見再也無事,出發啓程了……

第四百零二章 請人喝酒的武夫

趙戎一行人離開星子小鎮後,騎乘龍駒,策馬奔行,南下寒京。

中途換過一次水路,隨後又繼續改爲龍駒駛行。

得益於趙戎一行人林麓書院儒生的身份,離地崇儒,文脈昌盛,他們一路暢通無阻。

期間,趙戎、顧抑武等人還被幾個郡的封疆大吏盛情宴請,皆是儒生文官,天然親近。

不過趙戎大多以時間緊迫,趕路爲由謝絕了,只答應了其中祭月郡郡官的邀請,宴席後重新出發時,趙戎突然稍微偏離了些既定路線,途徑了此郡之中屹立的一座聞名離地的高山——祭月山。

此山之高,爲大離之最。

趙戎等人所路過的大離市井、鄉間,流傳的很多傳說風俗之中,皆把它視爲撐天柱。

在有點眼界的人看來,‘天柱’當然是笑話,但是卻也側面說明了它在離人心中的地位。而去他們途徑山下時,時常也有離地百姓千里迢迢的趕來跪拜朝聖,頗爲壯觀。

這座祭月山亦是被離地歷代王朝冊封中嶽,眼下的大離也是如此。

那一日,趙戎於百里外遠遠眺望了一會兒,眯眼打量了下祭月山頂終年纏繞的雷雲,然後在郡官與同伴們的好奇目光中,轉身,帶頭離去了。

趙戎一行人又再次啓程,離開祭月郡,幾日之後,終於在一個風和日麗的上午,進入了寒京所在地界。

他們與這座大離最繁華的雄城只有約莫百里之遙,但是官道上的行人們,已經是熙熙攘攘了,車流人流擁擠。

午時,陽光正盛,天氣轉熱。

趙戎等人路過了一座路邊掛旗的酒肆。

這酒家位於青山綠水處,周圍綠樹成蔭。

帶頭的趙戎轉頭看了眼,抬手勒馬,回頭朝腥私ㄗh歇歇腳,顧抑武等學子當然是自無不許。

腥思娂娤埋R落座,前去打酒。

趙戎下馬後,又把小芊兒抱下了馬。

這小丫頭自從星子湖那夜得了他的肯定承諾做了老趙家的二娘子後,愈發粘人了,之前在路上,連騎乘龍駒都要坐在趙戎後背摟着腰,她的那匹龍駒讓給了蘇青黛。

現在連下個馬都要趙戎抱抱了。

趙戎忍不住想拍額。

不過以前和小小情定終身那會兒,那傻丫頭也是差不多的粘人,他倒也習慣了,知道在熱戀時,只能順着她來,哄一艟凸粤耍贿^要不時的哄,因爲少女敏感,小芊兒更甚,不能讓她覺得受冷落了……嗯,就比如此刻的某個黑裙絕色仙子。

趙戎收回發散的思緒,把小芊兒抱下馬後,笑着輕輕拍了拍她的纖腰,示意她去露天桌案上落座。

然後,他沒怎麼去看蘇青黛愈發哀怨的眼神,直接轉身進店家了。

趙戎輕車熟路的取出了兩隻很久沒有用過的酒壺,在櫃檯打酒,轉頭看了眼外面滿山的秋林,嘴裏嘟囔了句什麼。

隨後他提着兩壺酒,又端了兩碗小芊兒喜歡的銀耳粥,回到了露天的酒桌。

趙戎剛剛坐下不久。

酒肆前方的官道上,有一個胖乎乎的老者騎着一匹搖搖欲墜的老馬,拐到了路邊,老者一身富家翁的打扮,慢吞吞的翻身下馬,又慢悠悠的將老馬牽到了旁邊草地上繫好。

他轉身,目不轉睛的穿過了安頓下來喝酒的顧抑武等正義堂學子,走到了酒肆櫃檯前,輕輕敲了敲桌子,“咚咚。”

一臉富態的老者朝店小二,和藹道:“店家,外面這些公子的酒,俺請。”

還不待店小二愣神點頭,這個富家翁似的老者,轉身徑直走到趙戎的桌前,慢吞吞的坐下,沒有去看周圍一道道奇怪的目光,特別是旁邊座位上那個黑裙絕色女子殺人似的視線。

他旁若無人的坐下後,朝低頭晃弄酒壺的趙戎笑着道:

“俺叫周獨夫。趙公子,認識一下。”

趙戎正按照三變兄教過他的方法,低頭打量酒水的清濁,瞧了會兒後,嘴裏嘟囔一句:“這青竹酒還湊合。”

下一秒,沒有接話的他,轉頭面朝南方,將這壺還湊合的酒,從左到右倒在了地上。

這是那個永遠留在了一個青山綠水處的故人喜歡喝的。

“這碗酒,不用你請。”趙戎輕聲開口,又頓了頓。

他放下空蕩蕩的酒壺,緩緩吐出一口氣,“其他的,隨意。”

周獨夫瞧了眼地上不知是敬誰喝的酒水,面色如常的點了點頭,伸手取過趙戎身前的另一壺酒,給他和趙戎都倒上了一杯。

然後,周獨夫端起酒杯,自顧自的碰了碰趙戎沒動的酒杯,仰頭一飲而盡,同樣長吐了一口氣,他絲毫沒覺得不好意思的說:

“行。公子,喝了俺請的酒,咱們就是朋友了。”

對於這個控弦百萬卻如此自來熟的大離軍神,趙戎竟不反對或生氣,而且認同的點了點,端杯抿了口酒水。

“在理。”

周獨夫看着眼前的有趣年輕人,笑咧了嘴,伸手準備再去倒酒,好好聊聊。

然而一直寒着俏臉旁聽的蘇青黛卻是再也壓抑不住了,豁然起身。

富態老者泰然自若,動作依舊慢悠悠。

面對一位在同階之中近身幾乎難敵的、金丹境層次的高品武夫,蘇青黛卻還依舊殺氣與靈氣翻湧,欲要暴起,然而接下來安靜了幾息,她還是沒有動。

因爲一隻溫暖的大手將蘇青黛緊攥粉拳的左手包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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