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阳小戎
李明義與木槿這才坐下,陳爾和雪蠶等弦月離女,分別站在他們的身後。
趙戎接過蘇青黛呈來的酒杯,欲喝,卻又放下了,表情似乎是忍不住的嘆息了一聲:
“唉,王爺還有諸位仙子,咱們哪裏要這麼客氣,直接坐就行了。”
木槿身後的雪蠶見狀,想要活躍下氣氛,消弭剛剛殘餘的尷尬。
她點頭巧笑道:“趙先生,您是貴客……”
趙戎又打斷道:“直接坐下就行了,反正咱們雙方都挺熟的,不用多此一舉的介紹自己了,嗯,而且本公子也沒有時間聽,時間對我很寶貴。”
他笑顏如和暢的清風,溫文爾雅,就像是在和大夥聊家常似的。
原來讓我們不要客氣,你還真不客氣……不少人臉色微僵,心裏吐槽。
而十八位冷淡的離女,也大多忍不住看向雪蠶和陳爾,眼神有些古怪。
這位趙公子是個溫文儒雅的……謙謙君子?嗯,看出來了。
“嗯,對你們而言可能也很寶貴。”趙戎慢悠悠的又加了句。
腥耍骸啊�
他們這才面色緩和下來。
趙戎似乎是沒有看見新來的這些客人的面色。
他自顧自的繼續笑言:“所以咱們都廢話少說,有什麼事直接說出來,我等會還有急事呢……晚上有的忙了。”
最後一句話,事趙戎左右看了看懷中的兩位絕美仙子,並且一嘆後的小聲嘀咕。
不過卻是嘀咕進了場上所有人的耳朵裏去了。
顧抑武眼睛微睜,下意識的看了眼趙戎。
魁梧儒生很想要問問好友晚上到底忙啥,要不要幫忙……不過他還是忍住,沒有打擾談話的趙戎。
木槿聞言,面色看起來也不意外或是介意,而是直截了當道:
“娘娘說,先生們遠道而來,甚是辛苦,離社稷之福,是我們離人的貴客。遺憾的是眼下正是朝政繁忙之時,新帝登基,百廢待興,娘娘要留在京城輔佐,難以抽身,不能遠迎先生。還望趙先生恕罪。”
她頓了頓,看着似乎又心不在焉起來的趙戎。“於是,便讓妾身和王爺一起來恭迎趙先生和諸位先生。”
趙戎面色如常。
後方,雪蠶從月娘那兒接過了一壺昂貴仙酒,端着它突然上前。
她來到趙戎桌前,玉手輕提壺耳,準備倒杯酒。
趙戎轉頭看了眼坐在他左腿上,一襲黑裙蘇青黛。
後者抬目看了眼他,抿脣,伸出漆黑裙袖下的霜白柔手,從雪蠶那兒接過了酒杯。
這個往日裏在大離山上高冷慣了的絕色仙子,又看了眼趙戎表情,隨後,在腥艘曇爸校鹿郧傻牡皖^,同時抬手用袖子一遮,替他先抿了口仙酒。
腥四目醋炮w戎與蘇青黛這‘默契’的一幕。
“公子。”蘇青黛低下眸子,臉色微紅,輕喚了聲,兩手呈着酒杯,遞到了前者的脣畔。
趙戎身子前傾,這才平靜的喝一口‘敬酒’。
雪蠶看了眼坐在趙戎懷裏埋首不語的羅袖,又看了看聽話極了的蘇青黛,下一秒,她含笑如焉,
語氣似乎意有所指。
“趙先生,這仙酒如何,咱們離地的水土風味,是否合您的口味?”
趙戎左瞧了眼端杯乖巧的蘇青黛,又看了眼小家碧玉、似乎羞澀不抬頭的羅袖,輕笑道:“味道不錯。挺喜歡喫的。”
雪蠶笑容更甚了,暗道一聲“應該妥了”。
有些話大司樂和攝政王不方便說,只有她來代勞。
這個美豔豐腴卻是弦月離女身份的婦人,環視一圈席間的其他學子們,笑道:“這次來,我們也帶了一些其他離地特產,小小心意,請諸位先生們不要見外,務必收下。”
她話語語落,身後一直等待的十八位弦月離女聘聘婷婷的上前,每人的手上都拿着一隻繡着宮闕圖案的迥摇�
這一猩窨〉陌滓码x女,垂目平靜,姿勢優雅,來到,顧抑武等人身前,將迥疫f了過去。
十八位正義堂學子們沒有第一時間接過,而是看向了顧抑武和趙戎。
趙戎正在低頭品酒,沒有抬目看他們。
顧抑武則是先瞧了眼不知道‘輕重’的迥摇�
子瑜說,這頓酒他請誰也別和他搶,這次不白嫖……魁梧儒生暗暗想道,他看了眼趙戎懷裏的兩位絕色仙子,下意識的肅然起敬……不愧是子瑜,表面玩世不恭,其實一直爲了大局,關鍵時刻,這種常人難以抵擋的美色誘惑,說放棄就放棄。
想到這,顧抑武精神一振,也不甘人後。
他表情陡然收斂,方正的國字臉一板,大袖一揮,正氣稟然:“諸位仙子,請拿走,請勿輕賤我等浩然儒生。”
趙戎忍不住瞧了這個好友一眼,眼睛輕眨一下。
十八位正義堂學子見自家學長一身正氣,暗暗傾佩,其中此前有些心動禮物的學子,也不禁自責反思。
他們默默點頭,明白了過來顧大哥和趙小先生的表態,紛紛揮袖推辭。
雪蠶微怔,還欲再說,“諸位先生,這裏面……”
濃眉大眼的顧抑武,面色嚴肅,果斷搖頭,“不要!”
雪蠶心裏咯噔一聲,與大司禮等人對視一眼。
隨後,她們第一時間默契的朝一直安靜不語的某人看去。
顧抑武等學子也看向趙戎,就等他說句公事公辦的話,和懷裏的兩位仙子撇清關係。
李明義放下手裏把玩的酒杯,默默轉頭,看向趙戎……
而一直乖巧倒酒的蘇青黛,睫毛微顫,似乎明白了什麼,也停下了手裏的活計,看向了大手一直遊離在她腰肢上的真命天子。
不多時,全場的目光都匯聚到了某個真正的主事之人身上。
也落在了他攬着蘇青黛和羅袖腰肢的兩隻手上。
等待趙戎最後的發聲,或者說最後的選擇。
木槿和李明義微微皺眉,這些儒生到底是持有什麼態度?
此刻的趙戎,正垂下眼眸,左瞧右瞧,似乎在打量着懷中的兩位佳人。
像是沒有聽見腥藙倓偟恼勗挕�
某一刻。
“啪——!”突然一聲不輕不重的脆響,響起在席間。
“嗯~”趙戎腿上的蘇青黛嬌呼一聲。
同時她身子往前一傾,螓首微抬,露出了天鵝似的修長白皙頸脖。
這完全是下意識的一聲怔呼。
全場所有人也微愣住了,有些不敢相信她們的眼睛……
原來是趙戎突然隨手一抬,又灑意一落……
竟然直接拍在了佳人的某個翹起豐腴處。
“又傻愣着偷看本公子,再倒一杯酒。”趙戎微微歪頭,笑道。
“……”腥恕�
“嗯……啊?”完全猝不及防的蘇青黛,這時才愣愣的反應了過來,滿臉紅暈,他……他竟敢……他怎麼敢啊……
全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
第三百八十一章 她們,我的了
被當写蚱ü墒鞘颤N感覺?
趙戎並不知道,不過他知道當写蚪^色仙子屁股的感覺。
挺爽挺扣彈的……還有一絲絲再來一巴掌的誘惑迫切感,不過最爽的還是觀察她剎那間流露出的各色表情吧,精彩紛呈。
要不。
再來億掌?
另外,趙戎突然覺得氣質萬年冰山似冷傲的蘇青黛通紅着俏臉、美目圓瞪的樣子,確實挺好看的,難怪大離山上有那麼多男子暗戀、追求她。
此刻趙戎點了點頭,真盏目隙四切┠凶觽兊难酃猓芟敫嬖V他們,從某個標準而言,蘇仙子蘇女神確實是個好生養的。
然後他手掌微動,準備代替這些男子給他們夢中的冰山女神揉一揉可能被拍紅之處,送些溫暖關懷過去。
不過下一刻,趙戎便作罷了,把手拿開。
這一巴掌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不再多此一舉,佔人便宜……
此時此刻,醉仙樓一樓,落針可聞。
腥说谋砬檎疸担康煽诖舻目醋艅倓傒p描淡寫落掌的趙戎,和捱打的蘇青黛。
有些弦月離女若不是見周圍同伴都模樣震驚,她們甚至都懷疑是自己眼花了。
還……還能這麼玩。
至於蘇青黛,此時被所有人睜大眼睛打量着,她心中的羞恥感遠遠大於某處源源不斷傳來的辣辣疼痛感。
一些習慣共情的人,忍不住暗暗吸氣,覺得此刻的這位蘇仙子估計都想哭了吧,被當写蚰巧丁�
不過也有些女子驚愕之後,暗暗咬牙,覺得蘇青黛肯定要翻臉了,說不得有玉碎不可辱的烈性,要把趙戎一掌拍死,畢竟修爲差距擺在哪裏,而且一想到這個,還讓人更加羞恥了。
腥藥ё藕闷嫫谂蔚哪抗庵校K青黛臉頰與高高揚起白天鵝似的修長頸脖,像被晚霞塗抹,佈滿了紅暈之色,她瞪大了杏目,有些匪夷所思的注視着趙戎。
後者坦然自若,輕笑着與她對視,然後,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他看着蘇青黛的目光饒有意味,還輕輕點頭。
蘇青黛紅頰嬌豔若桃花,檀口微張,酥胸劇烈起伏,似乎是想要對趙戎說些什麼,醞釀了片刻後,她紅脣張了張,似乎是訥訥了重複了一個音調,便緩緩低下了螓首,咬着不爭氣的脣瓣,不敢去看趙戎與他對視。
與此同時,穿着漂亮黑裙的這個紫薇閣天之驕女,蚊子似的細語:“知……知道了公子,黛兒錯了。”語氣有點兒說不出的小委屈。
她有些笨拙的繼續拿起細腳酒杯,動作略微慌亂去給趙戎倒酒,沒有去看周圍呆住的旁人們。
像是無事發生一樣,企圖矇混過關,你……你們剛剛什麼都沒看見,聲音都沒有聽到。
全場所有人:∑(っ°Д°;)っ
蘇青黛深深埋首,看不見此刻是何表情,像一隻小鴕鳥要把腦袋藏進胸脯裏。
腥艘娺@個冰山仙子在趙戎壓迫力十足的目光下,擺下了陣來,頓時有些無語了,心裏的某些東西頓時破碎了一地,特別是顧抑武等男子們。
不過對於此事,他們也不方便說什麼,於是看向趙戎的目光,就不自覺的變得奇異起來。
趙芊兒眯眼瞧着蘇青黛,面色安靜,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事情。
唉,還是子瑜會玩啊,總是這麼優秀,能讓咱們大喫一驚,欽佩羨慕,果然又是認識了一個別人家的孩子……顧抑武忍不住感嘆,看了眼乖乖坐趙戎腿上低眉順眼倒酒的蘇青黛,又看了眼趙戎。
好友正一手挽着這位蘇仙子,一手挽着安靜的羅袖仙子腰肢,老神在在的被二女伺候着,喝酒喫菜,喫的有滋有味。
同樣是看見了這一幕,木槿和李明義一行人默然,相互交換着眼神。
話說在山上像醉仙樓這樣的煙花之地,書生儒生們有時候放蕩不羈些倒也情有可原,腥藢端麄冊谶@種地方浪蕩些的行爲是挺寬容的,又不是在書院內,讀書人風流倜儻些有錯嗎?
所有眼下這位從林麓書院下山主持封禪的趙先生,可能是手累了,落下之時無意且湊巧的,‘啪’的重重一聲當信脑诹颂K仙子的……算了,腥司幉幌氯チ耍X補個屁。
雪蠶等弦月離女們,左眼皮忍不住跳了一下。
這個趙子瑜趙先生,他孃的分明就是一個下流胚!浪蕩子!哪裏是什麼溫文儒雅的翩翩公子,把這兩位極品的絕色離女的紅線牽給了他,分明就是羊入虎口。
眼下還是在大夥眼前,就管不住手了,要是在私下裏那還得了……
林麓書院怎麼會派這種儒生帶頭下山,聽說還是那位規矩極多極正的孟先生親自選的,合着這是嫌大離還不夠亂,精挑細選了一個禍害下山了。
雪蠶等弦月離女,心裏眉頭大皺。
其中不少女子眼神擔憂的看向那位‘羅袖’仙子。
然而眼下這個仙氣飄飄、美的乾淨至極的少女,未去瞧她們一眼。
羅袖潔白額眉處,今夜不知爲何塗了些鵝黃,似乎是爲了遮蓋洗掉某些東西后的色差,而她畫的眉妝又漫染,疊蓋了其中的部分額黃,鬢邊髮絲飄下。
整個飛仙鬢梳的隨意又慵懶。
此刻她嫺靜淡雅,右手挽起左手的袖子,夾着一口菜,送到了趙戎嘴邊,靜靜的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