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阳小戎
不知過了多久,這個激烈又纏綿的‘報復’,終於結束了。
趙靈妃胸脯劇烈起伏的直起了上半身。
趙戎把臉龐上娘子垂落的青絲拂去,曲指撓了撓癢,隨後又摸了摸似乎開始溢出些鐵鏽味的嘴角。
這是什麼亂入的劇情……
他表情無奈,一副被強暴了的小媳婦的語氣。
“你……你幹嘛這麼用力。”
趙靈妃抬起素手,手背抹了抹微嘟的朱脣,喫幹抹淨。
她騎在自己一生獨一的夫君身上,按着他的胸膛,聲音清冷,卻是理直氣壯。
“煩死了,我要親你。”
趙戎:“……”
趙靈妃女騎士似的昂着螓首,修長勻潤的頸脖,如驕傲的白天鵝,“戎兒哥,你別想一直欺負我。”
仰望着身上神女一樣居高臨下的傲嬌青君,趙戎無語。
這還是白日裏矜持端莊的賢惠娘子嗎,撩她一下都會害羞和嗔惱……果然,每個人到了深夜都會露出不爲人知的另一面。
娘子竟然藏着’攻‘的屬性。
正在這時,趙靈妃突然又附下身來,雙手捧着趙戎的臉龐,朱脣一湊,在他的額頭、眉心、鼻樑、鼻尖……一路下滑的輕啄。
輕輕湝,溫溫柔柔。
最後到了趙戎的嘴脣,在上面留了一個淡淡的牙印。
“好啦。”趙靈妃聲音柔軟下來,從高傲的仙子,化爲了愛人懷中的小媳婦,她摸了摸夫君的髮鬢額頭,在他耳畔吐着清香:
“戎兒哥想和我一起睏覺,已經從你依你啦,現在也親親了。早些睡啦,別再淨想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趙戎猶豫,“要不再聊聊天。”
“聊天?”趙靈妃似笑非笑,溫柔的嗔罵:“聊你個大頭鬼。”
二人交頸,她用鬢角磨了磨他的鬢角,嗓音軟軟糯糯,“戎兒哥,你忘了自己現在的修行情況?不可陰陽交泰……我哪裏是不想給你,我哪裏不想啊?可是不能和你胡鬧。”
聽着妻子溫柔賢惠的規勸,趙戎欲言又止,其實還有很多別的消遣法子的,咳咳。
不過下一秒,趙靈妃便螓首離開了他的耳畔,下移到了……趙戎胸膛處。
趙靈妃俏臉埋在他的厚實胸膛,小鹿似的供了拱,語氣難得的帶着些撒嬌撒癡之氣,“夫君,趕,緊,睡,覺。”
趙戎一笑,點頭。
“晚安。”
趙靈妃甜甜一笑,“嗯,晚安。”
輩子裏一陣悉悉簌簌後,二人重新肩並肩的躺着,黑暗再次陷入了寧靜之中。
約莫一炷香後,趙戎翻了個身,似乎是爲了舒服些,他又順手從後面摟住了趙靈妃的腰肢。
後者低頭看了看夫君安分守己的大手,素手覆上,輕撫他的手背,默許了。
時間繼續靜悄悄的過。夜幕慢慢變得的漆黑深沉起來。
然而,趙靈妃的肌膚卻是漸漸染上了淡淡的粉暈。
也不知過了多久,她閉合的秋眸,微開。有……有完沒完了?竟……竟還這麼精神!
趙靈妃鼓腮,在趙戎懷中的嬌軀扭了扭,“夫君?”
“……”黑暗中安靜了會兒,趙戎這才迷迷糊糊出聲,“……啊,怎麼了。”
趙靈妃沒有不說話。
“娘子,我認錯。”趙戎頓時一醒,立馬認慫,求生欲極強。
不過,她銀牙暗咬,靜了靜,忍住了精神的‘小夫君’的惡行,閉眼,“睡覺。”
趙戎搗蒜似的點頭,“晚安,娘子。”
房內又安靜了下來,時間如流水,滴滴答答。
只是某一刻……黑暗中,趙靈妃秋眸陡睜,卻是實在忍不了了,小夫君精神這麼足,讓她怎麼睡?
黑暗中,牀榻上,趙靈妃一隻手緩緩支起了嬌軀。
她面若桃花,輕眯眸子,咬脣,又緩緩轉過了身子。
“……”趙戎。
……
夜浮躁喧囂起來,一片漆黑的雲層,遮蓋住了那輪害羞的明月,夜色更黑了,遮住了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堅硬的黑雲,終於被白色的月輝融化了,化爲了柔軟的浮雲,一陣雨水噴薄而下,降臨人間……
這一晚,卻是在奇奇怪怪之中過去了。
第三百三十七章 ……只會影響拔劍的速度(上)
清晨,下着稀稀疏疏的小雨。
梧桐街青蓮居後宅,一間幽靜院子裏。
偶爾有幾聲鳥語夾雜在雨聲中,傳入裏屋裏。
趙戎是被這瀟瀟秋雨拍窗之聲,從熟睡之中吵醒的。
與青君同窗共枕,他徹底放鬆了下來。
這一覺睡的格外舒坦且安逸。
此時,趙戎與往日一樣,習慣性的繼續閉眼,思緒漫無目的神遊着,將今日準備去做之事,在腦海中過一遍。
享受着清晨屋內的寧靜。
某個皮丫頭喜歡風風火火闖進屋裏喊姑爺小姐早起,不過今日很有眼力勁的沒有過來打擾他與青君。
趙戎暗暗點了個贊。
片刻之後,不知道想到了什麼,他躺在枕頭上,嘴角微揚,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懶腰的幅度太大,頓時佔據了貴妃榻上大半的位置,也把另一小半處,某個縮藏在繡花被褥裏裝睡、打死趙戎她也不先探腦出來的女子擠了擠。
趙戎已經睜開了眼,躺在枕頭上,微微偏頭,眼裏寫滿了笑意,瞅着不出洞的白兔似的娘子。
他又不是大灰狼。
趙戎忍俊不禁,側過身,一手撐着頭,端詳着縮成一團鼓起的繡花被褥。
他探手,按在了被褥頂端的某一處,輕輕摩挲着,隔着被褥,摸到了青君小巧的螓首,因爲有濃密的青絲窸窸窣窣的觸感聲音。
是藏起來的傻娘子的小腦袋無疑了。
只是趙戎沒有嘗試掀開她的被褥,因爲之前試過了,是無用功。
他輕笑搖了搖頭。
第一次交公糧,感覺很好,雖然是藉助外力,但是青君也是主動且配合不是?
好吧,趙戎承認,這是起初的前半段,她勤奮好學,又‘認真聽講’。
當時青君似乎是被精神的小夫君,騷擾的煩不甚煩,便突然轉過身,氣惱的伸出白嫩嫩的素手,要收繳他的作案工具……
不過到了後來,趙戎才徹底確定,原來娘子什麼都不懂啊,只是大致知道有這麼個小夫君存在,和竹馬伕君一起,買一送一。
嗯,其實嚴格說起來,她應該早就見過了。
小芊兒也見過。
他們三人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小時侯穿開襠褲的時候,就在一起玩了。
對於你有我無的古怪玩意兒,當時兩個扎總角的小姑娘,當然滿是好奇了,要戎兒哥交出來瞧瞧……
不過,雖然娘子與小夫君見面的早。
但是她卻是天真的連小夫君的習性都沒有搞清楚,還想要制伏小夫君,不讓其探頭探腦?
並且,青君關於此等閨中趣事的知識水平,很明顯還停留在簡單層面,堪稱‘純真幼稚’。
一看就是年初在大楚公爵府新婚前那會兒,上的‘家族內嬸婆老媽子等過來人傳授新婦經驗’的速成班。
而且娘子一看就是半知不解、不懂裝懂的划水過關的,矇混畢業了。
不過說來也是,娘子作爲大楚靖難公爵府的未來女主人,哪些族中的女子長輩們秉着尊卑之分,見她聞而不語,哪裏敢置喙?
說不定娘子當時還想着不懂就回頭問戎兒哥,聽他的話呢。
哎,真傻啊,青君。
趙戎此刻甚至能想象的到,當時在公爵府內悄悄上速成班時,青君一副紅妝束素腰,青娥紅粉妝的新娘模樣,坐在梳妝檯前。
面對起七嘴八舌傳授過來人經驗的族中女子長輩,她黛眉蹙顰,俏臉卻是格外認真專注,但怎麼聽也聽不全懂,和個傻傻的小媳婦似的,芳心間全是關於小夫君的人生三問:
‘他’要做什麼?‘他’真的能伸縮大小?‘他’還敢刺疼我出血?我可是浩然境劍修呀,戎兒哥這麼厲害了……
呵,’學渣‘娘子,你對力量一無所知!
嗯,說不定這傻娘子還沒有當時在旁邊豎耳偷聽、紅臉一起’上課‘的小芊兒聽懂的多呢。
不過沒事的。
純潔白玉天然無瑕更好,他來慢慢教啊。
娘子,請多多‘指教’。
趙戎眨了眨眼。
因此,昨夜的前半段,懵懂無知的‘學渣’娘子在他一臉人畜無害和循循善誘的指教下,還是比較配合的。
並且青君不愧是劍仙娘子,竟然對任何劍都是格外上手。
她一雙芊芊素手,蔥指修長白嫩,可是對於劍,卻是舞弄的得心應手。
讓趙戎觀之,時時忍不住倒吸涼氣,到了後來,只恨屋內的涼氣不夠他吸的。
空氣中沒有了涼氣後,只覺得悶熱無比,相比青君也是感受到了,俏臉若爛漫的桃花。
所以,爲了給玄黃界節能減排,只得換一個不耗費涼氣的法子了。
而且,黑暗中,趙戎每一回低頭。
看見青君在聚精會神辛勤拔劍之時,微睜着秋眸滿是好奇之色,天真無邪的輕咬粉嫩脣瓣,俏臉上是一副爛漫純真的花容表情,但素手溫柔做着不對勁的髒活計。
他就呼吸一窒,感覺透不過氣了。
因此,昨夜的後半段,趙戎注視着娘子微嘟的紅脣,一臉嚴肅的指教了些更高深的知識。
嗯,不滿足於指……指教了。
青君聽的是一愣一愣的。
然後她似乎也是緩了過來,察覺到了不對勁。
趙戎不好忽悠了,娘子疑惑且反抗。
不過,這些波折都被趙戎鎮壓了下去,之後,咳咳,都在俅狭耍难Y是那麼好遛的。
所以後半段進行到一半,就變成霸道夫君‘欺負’懵懂無知的純潔小媳婦了……
此刻,外面下着清晨的小雨。
牀塌上,想到了什麼的趙戎,嘴角笑意微微收斂,輕咳嗽了聲。
也感覺有些不好意思。
好像確實有點那啥上腦,過分了啊,沒有太顧及娘子的感受。
趙戎有些心虛。
看來最近要老老實實聽青君的話了,做個乖夫君。
而且馬上就要下山了,倒也可以避避風頭,少收娘子的幾個白眼。
他心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