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個劍仙娘子 第274章

作者:阳小戎

門內的腳步聲有些匆忙。

靜姿的聲音傳來,“在的在的,等會兒。”

“嗯,好的。”

趙戎安靜等了起來。

只是他沒想到的是,這一等就是一炷香。

靜姿一直在門內和他打太極,就是遲遲不開門。

說什麼剛挖完土,要去洗手,馬上開門。

什麼馬上開門,快了快了。

什麼哎喲摔了一跤,叫他不用擔心,只是手又髒了,再去洗一洗……

趙戎在門外等的都發黴了。

都有些懷疑是不是朱幽容正在‘豪放’中,又沒有束胸,這丫頭在給她爭取束胸的時間……

但是,直到他等來一對主僕的腳步聲。

“趙兄。”

魚懷瑾平靜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趙戎嘴角一抽,算是明白了些什麼。

下一秒。

吱扭——

院子門突然被推開一道小間隙,間隙內探出一隻帶着藍色書童帽的小腦袋,眼睛悄悄打量外面。

“魚姐姐,碧芳姐姐。”

靜姿看見救星似的鬆了口氣。

不過,她察覺到了某人無語的眼神,連忙收起表情,徹底推開門,拍了拍小手,認真道:

“唔,洗完啦。”

好傢伙,嚴防死守。

趙戎滿頭黑線。

第三百一十五章 幽容贈字

趙戎有些黑臉。

不是不理解靜姿和魚懷瑾的做法。

她們一個是朱幽容的入室弟子,一個是貼身書童。

將自家先生看護的和裹胸布一樣緊,無可厚非。

只是。

人與人之間的信任呢?

趙戎有感到被冒犯。

此刻,他站在門前,無語的看着一臉無事發生表情的靜姿,板着臉的魚懷瑾,還有俏生生大眼睛偷偷瞄他的名叫碧芳的侍女。

你們要防,就不能防的隱蔽點,給點面子。

就這樣讓本公子在外面的冷風中,等的懷疑人生。

靜姿似乎也是察覺到了什麼。

她左右瞧瞧後,鼓嘴道:“唔,好巧啊,你們今天怎麼都來了?不是還沒到約定上門喝茶的日子嗎。”

語落,這個搬來救兵的藍衣女童,眼睛瞟向趙戎。

魚懷瑾和碧芳亦是如此,看向趙戎。

面對三雙或好奇,或平靜、或不對勁的大眼睛。

趙戎嘴角一扯,沒說話,徑直走入門內。

他一點也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你當真不知道我們怎麼都來了嗎,不是你叫把魚懷瑾她們叫過來的嗎?

魚懷瑾帶着碧芳跟上。

靜姿看着趙戎的背影,吐了吐舌頭,連忙關上門,蹦蹦跳跳的繼續跟上去了。

在去往蘭軒書房的路上。

“魚兄好興致”

走在前面的趙戎吐槽一句。

魚懷瑾端着手,沒有接話,而是道:“爲何今日提前來。”

靜姿用力點頭,有些小警惕的看着趙戎。

還未到上一次趙戎喝茶後,約定好的日子。

想突然襲擊,甩開魚姐姐?

哼,還好我機靈無雙,有法子給魚姐姐隔空傳話……

靜姿拍了拍很爲朱幽容省布料的小胸脯。

趙戎聞言,笑着道:“託魚兄的福,再不來,怕是沒機會了。”

魚懷瑾抿嘴不語。

趙戎突然回頭,直直的撞上了碧芳側來的目光。

他想了想,露出白牙一笑,“晨安,姑娘喫了嗎?”

碧芳開心的笑了,上下打量了趙戎一眼,認真搖頭。

隨後她又偷瞄了眼面色平靜的魚懷瑾。

趙戎瞧了眼碧芳苗頭柔弱的身板,還有魚懷瑾瘦矮的個子。

他輕輕搖了搖頭。

靜姿說,朱幽容和往日一樣,在蘭軒寫字。

不多時,一行四人來到蘭軒書房。

朱幽容今日穿了一件較爲貼身的純白儒衫,讓她淡雅的氣質更添素雅。

腥说絹頃r,她正俏立在窗畔,倚着窗沿,寧靜澆花。

側顏白皙精緻,就像畫裏的人兒似的,此刻表情專注。

雲鬢如倒卷的瀑布,柔順光澤。

窗前的儒衫女子嫺靜端莊。

對於趙戎等人的到來,她並沒有多少驚訝。

笑音平淡,舉止有禮。

趙戎解釋了一番,隨後有些擔憂的問她,今日提前到來,井水有沒有備好。

朱幽容輕輕頷首,只道他來的剛剛好,今晨她才取到的。

趙戎對於眼前這個淡雅的儒衫女子的井水渠道,一直好奇。

只是問及過兩次,她都語焉不詳,只道是說無法傳授的法子,和他說了也無用。

趙戎便也作罷。

此時,他又叮囑了一句。

“能在朱先生你這兒討到這麼多井水喝,在下已經很知足了,若是先生獲取井水十分爲難,也勿要強求,委屈了先生。”

朱幽容搖了搖頭,“無事,只是……浪費些時間而已。”

一旁的靜姿見狀,欲言又止,看向趙戎的眼神有點兒忿忿。

不多時,趙戎喝過了第七杯正冠井水。

神清氣爽。

和往常一樣,他藉此,又在蘭軒書房內逗留了會兒,檢查下朱幽容學習‘永’字的進度,順便指點一番。

書桌前,趙戎爲朱幽容研墨,看着她落筆寫字。

二人間的距離,自發的控制的剛剛好,

不遠不近。

屋內,魚懷瑾,靜姿還有碧芳都在。

趙戎抬目瞧了眼身前安靜寫字的嫺雅女子。

自從那日他在西窗外撞見不該看的風景,二人稍微大膽的交心一次後。

這些日子,因爲每次見面,魚懷瑾等人都在場,

二人便也不像私底下那麼自在。

只是……或許這也是她刻意默許的情況吧。

控制距離。

嗯,他也一樣。

趙戎心裏失笑,又瞧了眼朱幽容的溫婉側顏,準備收回目光。

只是下一秒,他微愣。

因爲此刻的趙戎正是側着身子,一手按在書案上,一手自由的垂在身側。

而此時他的袖子被某人輕輕扯了扯。

還沒等趙戎反應過來,安靜寫字的朱幽容已經開口了。

“聽說孟正君回來了。”

她聲音輕輕柔柔,話音未落,卻已經吸引了書房腥说淖⒁狻�

不遠處的魚懷瑾和靜姿紛紛看來。

趙戎瞥了眼下方仍舊被輕扯着的袖子,面色如常的點頭應聲,“嗯。”

朱幽容正一隻手執筆書寫,一隻手同樣垂下,被書桌遮擋。

此時,她莞爾一笑,“聽說……她在爲難你。”

趙戎不置可否。

朱幽容手上的動作微微一頓,玉脣輕啓,“又聽說,孟正君的禮藝考覈,好像要派遣學子離開書院?”

趙戎斂目賞字,嘴角一扯。

你哪裏聽來的,這麼多……大實話。

“嗯,明日是最後期限,應該要敲定和公佈了。”

朱幽容神色嫺靜溫雅,繼續低頭,單手執筆寫字,一手下垂。

她似乎只是稍微關心一下,便無話說了。

不遠處,魚懷瑾和靜姿見只是正常的師生談話,並未有異常發生,便略微移開了注意力。

朱幽容垂目看着桌上宣紙,忽然指使道:“子瑜張開手,幫我按住紙張。”

魚懷瑾和靜姿二人又下意識的看了眼書桌前正常交流的二人,沒有多想,便又挪開目光了。

不過剛剛那句話,聽在趙戎耳朵裏,卻還有另一層含義……

“好的,先生。”

趙戎點頭應了句,原本扶桌子的手,伸出,張開。

幫朱幽容按壓固定正在書寫的紙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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