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滚开
以及披散的長髮和殷紅的小嘴,任何一處身體部位都能讓任何一個異性難以轉移視線。
“去騎馬嗎?”何處軟衝路勝抖了抖手裏的鞭子。
“沒空。”
“你要不要這樣?成天就知道練劍,這樣的人生你難道不覺得枯燥乏味麼??”
“我覺得很好,不勞你操心了。”路勝將劍身插回劍鞘。
這時何處軟也注意到了路勝身上明顯大一圈的輪廓。
“我說,你這幾天鍛鍊,好像長壯了啊?”
“是嗎??”
“是啊。壯了一圈,不過看起來比以前更有安全感了。”何處軟笑道。“我給你說,我可是額外找了好幾個漂亮妹子,你要是一起去,說不定還能勾搭上幾個。”
路勝早就知道她是標準的雙向插頭,色中餓鬼,男女通喫。
“沒興趣。而且我要找的話,根本不用捨近求遠。”路勝緩步走到樹蔭下,喝了一口放在木桌上的鹽水。
“你是說我?”何處軟頓時來了興趣,“你不怕我爹孃?”
“你覺得我會怕?”路勝笑了笑。
“你膽子還真不小。”何處軟挑了挑眉。
“說起來,我爹想見見你。”她忽然來了句。
“哈?”路勝一愣。他想了想,還是搖搖頭。“你爹不是外出了麼?等他老人家回來再說吧。”
“你說的。”
……
一處密林中。
轟!!
數名東歸派弟子被一舳ⅲ缤埰艘话闼纳⒌湓诘兀肷纹鸩粊怼�
“你……你!!?”
一個滿臉是血的高大男子指着兩人驚恐得話也說不出。
一名滿頭短髮,身材不高不矮的白髮老者,緩緩收起手裏提着直刀。
“七山武盟會盟,反正都出來了,你們也別回去了。永遠留在這裏不是更好?”他俯瞰着一地的東歸派弟子。
“大膽狂徒!!”突然遠處一道人影箭矢般射來,當頭便是一劍斬向老者。
其劍光之快,力量之強,當屬整個東歸派之首。
來人赫然是東歸派派主徐帆。
“聽說東歸派排海怒濤掌乃當世絕學,你用劍是瞧不起我?”老者面色平靜,直刀剎那間化爲黑線迎頭上挑。
鐺!!!
……
夕陽下。
九寧劍派車隊正緩緩順着河道邊前行。
忽然地面泥地一張大網陡然掀起,正面罩在幾匹馱馬臉上。
嘶!!
馬匹受驚,車隊頓時人仰馬翻。車上的劍派高手紛紛躍出。
“什麼人!?”
“死吧哈哈哈哈!!”一道灰色人影炮彈般衝入人羣,手裏雙刀蝴蝶般劃出一道道血腥痕跡。
同一時間,血槍門,浣紗刀門等等七山武盟所有的門派,全部在半路上便遭到襲擊。
而因爲時間差的關係,作爲盟主的東山派得到消息時,已經是塵埃落定了。
東山派正要出手救援,但很快一名頭髮花白的持劍老者上山一趟後,東山派門主易川當場重傷,派中數名長老各有傷勢,全派之力遭受重創。
據傳若不是峨眉派斷音師太及時趕到,怕是整個東山派都有可能被當場滅門。
消息傳出,頓時江湖一片譁然。
而有知情人也站出來證實,七山武盟外出的其餘六位掌門和精銳隊伍,在路上就被紛紛截殺。現在下落不明,恐怕是都被綁架了。
還沒等各派消化掉這個重磅消息,馬上緊接着第二個消息又再度傳開。
七山武盟中的血槍門,慘遭滅門。整個門派上下三十七人,全部慘死,雞犬不留。
武林一片譁然。血槍門可是在七山武盟中都算得上是排名前三的大派,居然被一朝滅門!這簡直是數十年來最轟動的驚天新聞。
但緊接着,東川府的三鼎門,也是慘遭血洗,只留下幾個外出高手,因爲偶然不在派中,從而逃得一命。
幾日後,然後是浣紗刀門,也是雞犬不留,全部被殺。
但這一次,因爲浣紗刀門地處鬧市,有人這次是真的看到了兇手是誰。
當身形畫像傳出去後,終於有人弄清楚了來人的身份。動手滅門之人,乃是邪道大宗師,曾經以爲失蹤了多年的赤影修羅刀王侯忠。
消息傳出後,江湖各派人人自危。
有傳言稱,赤影修羅刀是因爲看不慣邪道腥吮绘倝旱么贿^氣來,才反過來鎮壓正道,悍然出手。
少林武當峨眉紛紛聯手官府,發出通緝令。但緊接着便傳出通緝的追殺小隊在半路上便被截殺,無一倖存。
一時間,邪道大宗師威壓天下,正道人人自危。
而就在這時,大宗師赤影修羅刀卻是已經正大光明的來到了葉山腳下。
此時的他已經連破五大門派山門,威勢之強,簡直無可匹敵。
站在山腳下,王侯忠面色平靜的望着遠處警戒了好幾倍的森嚴上山入口。
七山武盟大部分掌門和菁英都在半路上截住了。只要再攻破各處山門,所謂的七山武盟也就不攻自滅。
“第六個門派。”他是個頭髮花白不苟言笑的古板老人。“很快,解決掉七山武盟,就該輪到峨眉武當……這天下,合該爲我邪異盟獨霸。”
他緩步朝着山門慢慢向前,步伐平平無奇,但每一步都給人一種沉重震動的感覺。
幾個守門的山門弟子只是看了幾眼,便感覺頭暈目眩,低頭不敢再看。
“什麼人!!?”守山弟子明顯看出來人不善,看氣勢排場,極有可能是邪道高手。
帶隊的守山弟子一邊安排師弟上山報訊,一邊手握住劍柄渾身緊繃大喝。
王侯忠看了眼這幾個守山弟子單薄的身板,微微搖頭。
“老夫王侯忠,特來拜山試劍。勞煩通報一聲吧。”他態度頗爲客氣。和前往其他七山武盟門派時截然不同。
“拜山試劍??王侯忠??”這兩個詞一說出口,頓時守山的牌坊下,一羣葉山弟子一個個身子如同篩糠一般狂抖起來。
嘟!!
剎那間一個弟子拼了命的使勁吹響刺耳的警戒哨聲。
整個葉山一下子活動起來,彷彿一頭正在沉睡的野獸,忽然被刺耳哨聲驚醒,渾身毛髮都急速豎起。身上血液也急速流動起來。
王侯忠靜靜看着眼前一幕,身爲邪道大宗師,他自然有他的氣度。
少林武當數位宗師聯手圍攻,他都輕而易舉的闖出陣來。這區區一個葉山劍派,不過是七山武盟中的一員,自然絲毫無懼。
他負手而立,等待着整個葉山劍派準備好一切。
不一會兒,山門牌坊下,數名長老飄然而至,揹負長劍顏色肅穆。
其中帶頭的,正是留守山門的長老嚴沁容和王越兩人。
作爲劍派中僅次於掌門的長老高手,在江湖上兩人也都有各自赫赫有名的外號。
但面對眼前這個號稱不斷血洗七山武盟大派的絕世高手,兩人連帶着身後弟子都感覺心驚膽戰。
一些膽子小的更是渾身乏力,握着劍柄的手已經滿是汗水。
“拜山,試劍,可以開始了吧?”王侯忠略微有些不耐煩。
他雖然礙於某人的面子,耐着性子給予了葉山劍派這麼大的尊重,但這已經是他能夠給出的極限了。他的時間很寶貴,可不是拿來站在這裏浪費的。
第790章 突變(二)
“當然。既然王大宗師親至,那麼,請上山!”長老王越凝神屏氣,眼裏閃過一絲哀色。伸手攤開,指向上山的斜坡階梯。
嚴沁容沒有阻止,既然到了這個份上,無論做什麼都沒有任何意義。
他們能夠做的,就是爲還未歸來的掌門等人,保留門派最大的元氣。
王侯忠微微點頭,無視了葉山劍派一副淒涼莫名的情景,大踏步在腥藝^下,走上上山階梯。
兩大長老緊隨其後。
一行人迅速來到山頂大殿前的寬敞校場。
白石磚鋪設的校場上,已經聚集了全部的葉山劍派弟子。一眼望去,不下上百人。
其中核心的也不過只有那麼二十幾人。這二十幾人中,還有一半多出門在外。
真正能迎敵的,也就是兩名長老和三名執事。
“按照江湖規矩,不管你們是單對單,還是一起上,都無所謂。”王侯忠淡淡道。“我若勝,從今日起,葉山劍派不準再公開招徒,牌匾當場除名。”
他沒有說自己輸了會如何。
場上也沒人說他輸,其餘五個大派都被他單槍匹馬一人殺翻,作爲蓋壓天下的邪道大宗師,他根本不會出現輸的可能。
王越和嚴沁容對視了一眼,兩人都看出了對方眼中的死志。
今日之戰,看來是不可避免了,爲了門派傳承千年的清譽,他們就算戰死,也決不後退。
鏘鏘。
兩聲脆響下,兩名長老緩緩走出,站到王侯忠對面。
“請宗師指教!”兩人均爲江湖一流高手,掌門級之下便是一流,但遇到遠超掌門級之上的大宗師,他們都知道這一戰,勝算幾乎爲零。
而王侯忠兇名在外,一旦失敗,那就一定是無一倖免。
王侯忠看了眼兩人。
“聽聞葉山劍派有一陣法,名爲九葉方星陣,本座正想領教一二。放心,你們可以從容佈陣,我不會出手。”
王越兩人交換了下眼神,幾乎是同時大喝一聲。
“佈陣!”
“是!”
頓時周圍的數十名弟子齊齊衝出,在兩人身旁唰唰的飛速轉動,劍光霍霍,如同無數銀蛇跳躍。
兩名長老配合着所有弟子將王侯忠團團圍住,所有人手中的劍身反射出天上光線,很快匯聚成九道閃光,精準的照射在王侯忠全身上下。
“來得好!”王侯忠不驚反喜,整個人居然合身衝向側面如刺蝟般的劍陣。
嘩啦一片脆響,十多把劍刃居然同時折斷。
王侯忠大手一抓,五指帶起道道紅影腥風,閃電般接連掃過十多名弟子。
嘭嘭嘭嘭!!
所有被他碰到的葉山弟子紛紛慘叫着飛跌出去,整個劍陣頃刻間毀於一旦。
兩位長老同時一左一右全力出劍。
葉山劍派葉山定陽針最強的殺招,幾乎同時對準他的耳孔狠辣刺下。
“化生手。”王侯忠隨手一彈,頓時兩道劍光輕而易舉便被反彈開。
兩名長老劍式一變,閃電般又是唰唰唰數劍落在王侯忠肩膀上。
但無濟於事,劍刃和皮膚相撞,就如同切在鐵甲上一般。
“劍式這麼快有何用?虛弱無力,太弱了!!”王侯忠隨手兩掌彈出。
嘩啦一聲亂響下,他雙掌硬生生撞開兩名長老長劍,輕輕拍在兩人胸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