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寻青藤
“什麼,好!我馬上組織人員動手!”邊澤遲疑了片刻,但馬上明白過來,趕緊領命!
放下電話,谷正奇就快步出了辦公室,留下趙子良哥寧志恆兩個人。
二人相視一眼,寧志恆問道:“我們要不要去看一看?”
趙子良把眼睛一翻,搖頭說道:“不要去自找麻煩,谷正奇這時候正是焦頭爛額呢,我們就不要去湊熱鬧了!”
寧志恆其實也只是這麼一說,他可不想這麼沒眼力,自動湊上去給谷正奇當出氣筒。
這個時候,嚴宜春臉色平靜的坐在情報科自己的辦公室裏,他強自按捺住自己的心神,伸手拉開桌子的抽屜,將裏面的配槍取了出來,退出彈夾,仔細檢查着裏面的子彈,然後又上回彈夾,輕輕地將配槍放在桌子上。
他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要怎麼做,他的心中泛起了一絲恐懼,他有些後悔了,也許今天應該迅速撤離的!
可是他還是心存僥倖,苦熬了這麼多年,又花費了多少代價,才走到了今天這個位置,打入到了中國最高等級的諜報機關,如果他一走,這一切的努力都將化爲烏有,他這心裏是極爲不甘的!
第二百零三章 無心之言
嚴宜春之前還是心存僥倖的,也許可以矇混過關呢?
今天行動科因爲李文林的死亡,來詢問自己,他就知道事情沒有那麼容易了,行動科明顯已經排除了搶劫殺人的可能性,已經開始排查與李文林有關係的人員了。
自己很快就會出現在行動科的視線範圍之內,或許自己的暴露只是時間的問題了!到底該何去何從?
時間拉回到了昨天晚上七點鐘,李文林帶了一瓶好酒,找上嚴宜春的家,想找他喝上兩杯。
李文林和嚴宜春關係不錯,又都是單身一人在南京居住,加之都喜歡杯中之物,所以有時間就會坐在一起喝上兩杯。
嚴宜春也是興致頗高,就下廚房炒了幾個小菜,兩個人推杯換盞,說地談天,喝的很是盡興!
隨着酒意越來越濃,兩個人說話就有些隨意了,李文林打趣嚴宜春,說他們情報科已經日落西山,現在只配給行動科打下手的地步了。
嚴宜春當然不願意聽這話,就和李文林爭辯幾句,可是嚴宜春說事實講證據,除了幾件保密性較高的行動他不知道外,他一件一件將行動科半年多來的成績都擺了出來。
他畢竟也是軍事情報調查處的內部人員,知道不少的事情,頓時讓嚴宜春說不出來反駁的話。
最後嚴宜春惱羞成怒反說,李文林一個會計只會動筆算賬,又有什麼資格說別人。
沒想到這句玩笑話,卻引出了一個驚天大祕密,酒興正高的李文林被嚴宜春一激,腦子一熱,大聲說道:“誰說我們這些拿筆算賬的人不能夠抓日本間諜,我告訴你!我們這些拿筆桿子算賬的,十天前就在永安銀行裏查了一晚上的賬,找了四個間諜賬戶出來。
你知不知道?永安銀行是日本人的大窩點,那裏已經佈下了天羅地網,只要他們敢去永安銀行,最後都跑不了,你信不信用不了多久,就能抓出一大串同夥來,到那個時候,呵呵~~”
李文林這番無心之言,頓時讓嚴宜春本來已經昏沉沉的腦袋,就像被一盆冷冰冰的涼水澆在頭上,隨之後背上馬上泛起一股冷汗。頓過時清醒了來!
原來這個嚴宜春真名叫做井原剛志,二十年前,日本間諜組織在被抓往日本的中國勞工中,選中一位年齡和容貌與井原剛志都很相近的一位少年。
在拷問和調查清楚他的一切資料後,就殺害了嚴宜春,然後由井原剛志冒名頂替,於是他搖身一變,就從此成爲了中國人嚴宜春。
他的經歷其實和化名黃顯勝的哲也良平一樣,經受嚴格的間諜訓練後,就潛入中國,以嚴宜春的身份投身軍伍,經過多年的努力,終於嶄露頭角,獲得了趙子良的信任,後來處座平步青雲,一信f部大多都加入了軍事情報調查處,成爲了處座的嫡系力量,也是處座最爲相信的老班底。
這麼多年來,他一直長期潛伏下來,歲月流逝,他幾乎都快忘了自己真正的身份了,直到他四年前才被日本間諜組織喚醒了他,正式開始進行間諜活動。
因爲他的身份特殊,保密級別是最高等級的,擁有自己的專用情報傳遞渠道,日本特高課本部就在他家附近專門開設了一個小藥店,唯一的任務就只是爲了等待他的情報。
日本間諜特高課總部給他的指令,就是潛伏在軍事情報調查處裏,爲他的安全,特意指定只有截取最爲重要的情報時,纔可以行動。
這四年來,他利用自己的特殊身份,截取了不少的情報,可只有最爲機密重要的情報,他纔會動用自己的專用渠道傳遞出去,四年裏總共才發出過三次,但這三次情報都起到了關鍵的作用,致使軍事情報調查處的三次重大行動以失敗告終。
可以說近幾年來,情報科對日本間諜組織打擊不力,這個嚴宜春在其中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可是就在這半年多的時間裏,軍事情報調查處的行動突然變得犀利而有效,多次重創日本間諜組織,一個接一個的間諜小組被挖了出來,多少埋藏多年的資深特工紛紛落網,多處電臺和密碼本被軍事情報調查處繳獲,致使南京的日本間諜組織遭受了極大的損失。
尤其是暗影小組,是南京間諜小組中,價值和地位爲最重要的小組,它的覆滅在日本特高課本部引起了軒然大波。
接着就是黑水小組遭受重創,小組成員大半落網,甚至於日本國內影響力很大的武田家族的嫡子,也在這一次的行動中丟掉了性命,最爲致命的是花費了極大代價策反成功的國黨主力師少將軍事主官,也徹底暴露在中國諜報部門的視線中,很快就被祕密處死。
這兩次重大的損失讓上海主持機關工作的課長,遭受到了嚴厲的申飭,最終引咎辭職。
現在新任的上海特高課課長佐川太郎接手了嚴宜春的領導權,他再次命令嚴宜春對軍事情報調查處的行動加強情報偵查,以遏制南京諜報戰場局勢的繼續惡化下去。
可惜嚴宜春接到指令後,卻是無從下手。因爲這半年多來針對日本間諜組織的清剿行動,都是軍事情報調查處行動科主持進行的,每一次的行動都是迅速而準確有效,根本就沒有反應的時間,間諜小組就土崩瓦解,悉數落網。
而他是情報科的情報官,根本插不進手,也無法截取到有價值的情報,對此他也是暗暗焦慮不安,一籌莫展。
沒有想到,在今天晚上的酒席之間,在無意之中,竟然獲得瞭如此重大的情報。
永安銀行是不是日本間諜組織在南京的資金咿D的重要渠道?嚴宜春並不知道,但是他知道李文林說的一定是真的,這種事情絕不是誇耀和吹噓能說出來的!
目前爲止已經有四名間諜暴露,以後只會更多,永安銀行已經成爲了日本間諜組織的致命傷口,它在不停給組織放血,偏偏更可怕的是,日本間諜組織竟然對此一無所知,致使他們就像飛蛾撲火一般,一步一步跨入毀滅的深淵!
這個情報至關重要,如果任憑局勢如此惡化下去,很快,日本在南京的間諜組織將被破壞殆盡,帶來的毀滅將是災難性的!
可以說這是他從事間諜行動以來最爲重要的一份情報了!必須要徹底搞清楚狀況,以最快的速度傳遞出去!
已經打定主意的嚴宜春馬上打起精神來,開始有意給李文林勸酒多飲,並在逐步旁敲側擊,將話題有意無意的引向永安銀行。
可惜的是李文林也不是一點警覺也沒有,在他的話語一出口的時候,就知道自己犯了軍事情報調查處的大忌,馬上就絕口不提永安銀行的任何話題。
不過他還是沒有足夠的警惕性,他絕不會想到坐在他面前的這個情報科少校情報官,竟然是一個隱藏極深的日本高級間諜,他認爲偶爾的失言,嚴宜春也是知道軍情處保密條例的高級情報官,是不會泄露出去的。
在嚴宜春的刻意灌酒後,李文林儘管是酒意越發的深,但還是嚴守底線,沒有再透露更多的信息,這讓嚴宜春暗自焦急萬分,最後李文林不堪酒力,起身告辭。
嚴宜春卻是心有不甘,有很多具體的信息還沒有得到,比如永安銀行的內線是否暴露,這一次的行動由誰主持進行,在永安銀行裏面有什麼佈置等等,可惜他不知道這些情況李文林也是不知情的。
最後嚴宜春挽留不住李文林,只好藉口說李文林不勝酒力,要送李文林回家,兩個人的家距離不太遠,於是二人相伴步行向李文林走去。
一路之上,嚴宜春再次將話題引向了永安銀行,可是李文林雖然有些醉意,但是口風很緊,當嚴宜春的重提舊話的時候,李文林脫口一句戲言:“老嚴,你這傢伙今天這是怎麼了,永安銀行的事情是絕密,行動科的寧組長特意交代過,有誰敢打聽這一次的行動,就要第一時間上報給他。
哈哈,我明天就把你報告給他,你就知道厲害了!哈哈!”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李文林絕對沒有想到,他的這一句戲言竟然將自己的性命葬送了。
嚴宜春根本原來正在攙扶李文林的手頓時一僵,他沒有料到寧志恆之前竟然對李文林等人,有這樣一個指令。
他不知道這是李文林的無心之言,還是他明天真的會向那位寧組長告發自己,但是他不敢賭,因爲賭輸了就萬劫不復!
而且他知道,只要他把永安銀行的消息傳遞出去,日本間諜本部一定會對永安銀行採取應對措施,放棄一切可疑賬戶,潛伏的間諜人員必須撤離,種種跡象不可能瞞得過正在緊密監視永安銀行一舉一動的軍事情報調查處的特工們。
永安銀行的線索一斷,軍事情報調查處肯定會進行內查,找出問題的所在,到那個時候,李文林也一定會把自己供出去的。
想到這裏,嚴宜春眼中的兇光一閃,這個李文林必須要滅了他的口,絕對不能留了!
第二百零四章 再生意外
當嚴宜春的殺心一起,自然就不會猶豫,他四下張望,觀察了周圍的環境,這個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鐘了。
在這個沒有什麼娛樂生活的時代,十點鐘已經就是深夜了,周圍寂靜無人,漆黑一片!
嚴宜春一直攙扶李文林的手緩緩抽了出來,蹲下身子悄悄的從地上撿起了一塊磚頭。
一直向前走的李文林酒意正濃,以爲嚴宜春不再相送,頭也沒有回,揮了揮手示意,繼續向前。
可是他根本沒有想到,他身後的好友已經下決心把要把他置於死地。
後腦上被重重的一擊,李文林根本反應不過來,頭腦劇痛發暈,但是隨後脖頸被死死的勒住,又是兩記重擊,鮮血如注,身子一軟,完全喪失了意識!
嚴宜春將李文林的身體放倒在地,用手指探查李文林脖頸的動脈,直到感覺停止了跳動,知道他確實已經死亡,這才暗自鬆了一口氣。
他這時突然發現李文林躺在地上的位置,正好是大路邊上,他想了一想,覺得這個位置很容易被路過的行人發現,於是他架着李文林的屍體向旁邊的街道拐角挪動了一段距離。
李文林身高體壯,體重太沉,嚴宜春拖動起來很費力,他今天晚上也是喝了不少的酒,體力也有些不濟。
最後他實在感覺太喫力了,乾脆放棄了轉移屍體,現在雖然是在深夜,但畢竟是在大路邊上,他不能夠保證長時間沒有行人通過,他不能在現場停留的太久。
嚴宜春略微思考了一下,乾脆上前把李文林身上所有的衣兜都掏了一遍,將他所有的隨身物品和現金都搜刮乾淨,造成是攔路搶劫殺人的假象。
他做完這一切動作,四下觀察了一下,見沒有什麼異常動靜,便轉身快步離去。
他以最快速度趕回到家,鎖好院門,回到房間打開燈光,才發現自己身上被沾染上了許多血跡,他趕緊脫了下來,換了一身衣服。
今天的事情事發突然,他事前沒有做好準備,就被形勢所迫,動手殺人,心神稍微有些恍惚不定。
他坐在椅子上捋了捋思路,現在第一要緊的是把情報傳遞出去,想到這裏,他趕緊取出紙張,奮筆疾書將情報寫下,然後急步趕出了門。
他家東側二百米的地方有一家的小藥店,平時也就是賣一點常用的藥品度日,生意非常一般,這家藥店的門臉很小,毫不起眼。走在街道上如果不注意看,很容易錯過去。
但這家藥店是專門爲了嚴宜春而特別設立的,建立它的唯一作用就是等待嚴宜春傳遞情報,但是他們根本不知道嚴宜春的身份,只認他的標識和代號!
嚴宜春快步來到小藥店的窗戶前,用手指輕輕按照特定的節奏連續敲擊,然後將疊好的紙張,順着窗戶和牆體間,特意留下的一指寬的間隙,輕輕塞了進去,然後迅速離開。
就在他剛剛離開,那疊紙張便被人抽進了屋子裏,一箇中年男子展開紙張後,仔細看了看內容,頓時臉色大變!
嚴宜春匆匆忙忙趕回家,開始處理所有的痕跡,他先是將作案時的沾染有血跡的衣服焚燒,掩埋在院子牆角的土地裏,將晚飯的飯菜酒水都倒掉,碗筷清洗乾淨,然後開始將屋裏的所有的東西都清理了一遍,直到看不出任何痕跡才停了手!
第二天早上,他正常趕到軍事情報調查處上班,一直到行動科的趙江來找他詢問有關李文林的事情,還有他昨天晚上的一切行蹤。
嚴宜春心中一緊,他沒有想到行動科的動作這麼快,以最快的速度將視線就轉到他這裏了。
他鎮定自若的應付走了趙江,就獨自在自己的辦公室裏獨自思慮,他總感覺這一次的情況要比前三次嚴重的多。
以前傳遞出去三次情報,挫敗了情報科三次重要的行動,之後情報科都很快對自己的內部進行了內部審查,但是嚴宜春都憑藉着自己的機敏,還有他是情報科最初成員的身份,有驚無險的度過了難關,可是這一次他心中的不安卻是越發的強烈!他頭一次沒有了那一份自信!
這時他感覺坐立不安,他起身在辦公室裏焦慮的走來走去,就在他走到門口的時候,突然聽到可疑的聲音,他輕輕的靠向門板。
是極低的腳步聲傳來,腳步有些密集,絕對不是一個人。
本來就心中繃着一根兒弦,精神高度緊張集中的他,頓時將心提了起來。
多年的特工生涯,讓他時刻處於警惕的狀態,他趕緊上前將門鎖銷死,快步回到辦公桌前,將桌子上的配槍拿在手中!
出了什麼情況?門外一定有人窺伺,而且不止一個人,這麼快就找到自己了?難道真的要走到最後一步了嗎?
這時門鎖突然被人擰動,可是對方顯然沒有想到門鎖已經被銷死,但是反應很快,就聽幾聲敲門之聲,屋外的人高聲說道:“老嚴,你在嗎?”
嚴宜春沒有回答,他轉身坐在自己的座椅上,將手中的配槍輕輕頂在自己的下顎。
士兵難免陣前亡,到底還是沒有逃脫!
屋外的人不再猶豫,房門被巨大的衝擊力踹開,幾道身形合身撲了進來,槍口直直的對準了端坐在椅子上的嚴宜春!
情報組長於漳坎晦D睛的盯着嚴宜春,看着他將配槍頂在自己的下顎,一言不發靜靜地看着幾位昔日的同僚!
“老嚴,真的是你?這是爲什麼?你爲什麼這麼做?你告訴爲什麼這麼做?”於諈柭暫鹊馈�
於蘸蛧酪舜憾际擒娛虑閳笳{查處初建時的老人,同事多年,接到邊澤的命令時,他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是軍令如山,他沒有選擇,馬上佈置的行動人員,對嚴宜春採取行動。
可是當他看見眼前這一幕時,他知道嚴宜春已經有了足夠的心理準備!一定是嚴宜春出了問題!
“對不起,老於!”嚴宜春苦澀的一笑,他不想找一個蹩腳的藉口欺騙於眨肋@些伎倆根本騙不過這些經驗豐富的職業特工,更何況永安銀行那邊很快就會出現異常情況,他是瞞不過的!
於账恢郎蠉o爲什麼下令抓捕嚴宜春,他只能寄希望於不是什麼嚴重的問題,不然以軍事情報調查處的森嚴軍法,嚴宜春難以躲過嚴厲的處罰。
嚴宜春感覺嘴脣越來越幹,扣住扳機的手指有些顫抖,他有些猶豫了,但是他很快擯棄了那一絲僥倖,他知道就是投降,以軍事情報調查處的作風,以處座那最爲痛恨被人揹叛的性格,他最後肯定也是難免一死!
“老於,看在六年前我爲你擋過一槍的份上,給我找口棺材吧,謝謝了!”
一聲槍響,嚴宜春頹然倒地!
眼睜睜看着嚴宜春自盡的幾位特工一臉的茫然,於找粫r之間也是不知所措,抓捕的目標是自己多年的同事。而這個同事什麼都沒解釋,馬上舉槍自盡,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個時候聽到房間內槍響的邊澤,趕緊衝了進來,看着眼前的一幕,氣的對着於张暳R道:“一羣廢物,科長要的是活口,活口!”
抓捕行動失敗,幾名特工聽到邊澤的訓斥,頭也不敢抬起。
邊澤也是無可奈何,轉身就向谷正奇去彙報情況了!
而於此同時,寧志恆接到了王樹成的電話。
“組長,有情況,我們的人找不到耿博明瞭!”王樹成急切的聲音響起。
“你說什麼?到底什麼情況?說具體一些!”寧志恆聽到這個消息,心中就是一沉,他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一直以來擔心的事情終於發生了。
嚴宜春殺害李文林不是偶然,不是私怨,真的就是永安銀行的行動泄露了!
耿博明是永安銀行的執行協理,負責整個永安銀行的日常管理,也是永安銀行裏暗藏的日本間諜最大的嫌疑人!
他的身份調查裏就有在日本留學的記錄,這段歷史經歷一直是空白,所以情報科和寧志恆都一致認爲他是內俚目赡苄宰畲蟆�
但是因爲永安銀行的關係重大,軍事情報調查處的初衷是絕對不能驚動目標,將永安銀行佈置成一個巨大的陷阱,等着那些間諜們一個個自投羅網。
所以寧志恆只是要求王樹成和孫家成遠遠的監控,只要保證謝浩初和耿博明在自己的視線範圍內即可,絕對不能驚動!
“我們今天早上還看見耿博明出現在銀行裏,可是中午的時候,我們的人一直見不到這個人了,我們的內線在銀行裏找了一遍,也沒有發現他的蹤跡,銀行的前後門都有我們的人,可是都沒有見到他出來!”王樹成仔細彙報道。
“你們繼續尋找,再通知監控他家的監視點人員去他的家尋找,如果不在馬上彙報給我!”寧志恆馬上命令道。
放下電話,寧志恆知道,其實這個命令估計是徒勞了,李文林昨天晚上被嚴宜春殺害,今天永安銀行就出現了變故,現在最有嫌疑的耿博明突然失蹤,這一系列的情況表明,永安銀行的行動徹底泄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