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寻青藤
巨大的爆破之聲傳來,整個轎車都被這劇烈的爆炸震得晃動起來,其他數名隊員也紛紛投出手雷,將這七輛轎車再次攻擊了一遍,無數片的彈片撕裂了所有目標的軀體。
直到這個時候,寧志恆這才揮手命令並停止了攻擊,街道上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隊員們已經開始迅速撤離攻擊位置,寧志恆幾步來到了陸天喬的座駕前,一旁的苗勇義伸手去試圖打開車門,可是已經被打的千瘡百孔的車門,早就變了形。
苗勇義試了幾下都沒打開,寧志恆上前,單臂一用力,強力將車門拉開,本來就已經損壞的車門,咣噹一聲掉了下來,讓身邊的形卉姽傺燮ぷ右惶底哉ι嗖灰选�
寧志恆看着因爲痛苦而蜷縮成一團的陸天喬,上前將他的臉龐扭了過來,確認之後,終於點了點頭說道:“是他!”
然後抬手一槍將他的頭顱打穿,轉頭對孫家成命令道:“補槍,撤退!”
行動隊員們上前對所有的目標補槍後,從容撤離。
至此,行動攻擊時間不超過五分鐘,包括陸天喬在內的三十四名青幫弟子和保鏢被全部清除。
整個襲擊行動,設計的精密配以強大的火力,攻擊凌厲,乾脆利落,順利完成行動目的,將賣國投敵的青幫頭目陸天喬就地正法,也給任何膽敢心存二心的人,敲響警鐘!
行動隊員們這個時候是不能冒險進入公共租界了,不然法租界的巡捕房和青幫追查的時候,很快就會知道襲擊者是來自公共租界,從而找到情報站的行蹤。
不過情報站在法租界和公共租界裏,分別開設了貿易行等多家產業,還有幾處可供藏身的安全屋,隱藏行蹤是沒有問題的!
就在寧志恆等人撤離之後,法租界巡捕房的巡捕們在不久之後,也趕了過來。
其實在襲擊槍聲響起的時候,巡捕房裏的值班人員就聽到了,他們趕緊打電話向探長雷達明報告,雷達明正在家中休息,接到電話後嚇得一下子就坐了起來,等他趕到巡捕房,再帶領巡捕們來到現場的時候,已經是晚了多時了!
這個時候即便是深夜,現場周圍也早就圍滿了被槍聲驚動的市民。
雷達明指揮手下的巡捕,將圍觀的人羣驅散,等到他走到近前的時候,卻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在路燈的光線照耀下,依次停靠在到街道上的七輛轎車,車體已經完全變形,千瘡百孔,到處都是子彈的槍眼,輪胎早已被打爆,所有的車窗和車燈被打得粉碎,玻璃碎片遍地都是,鮮血順着車體的裂縫空隙向下流淌,在每輛轎車的下面形成一片片的血灘。
“探長,事情可鬧大了,這是陸老三的車隊!”身邊一位年紀較大的巡捕聲音顫抖着,低聲說道。
陸天喬在上海灘上成名已久,無論走到哪裏,都是出了名的擺排場,動輒就是幾十位保鏢隨身,在上海灘上很有名氣,尤其是這些做巡捕的,在街面上混跡,對這些轎車的牌號都是記憶深刻。
聽到這位老巡捕的話,雷達明被驚的身子一顫,眼皮子不停的亂跳,這個時候他再也顧不上腳下的一灘灘血跡,幾步上前來到了最中間的那輛轎車旁邊。
他是知道陸天喬的習慣的,陸天喬的座駕一直是在車隊的中間位置。
一扇車門掉在一旁,雷達明強忍着心頭的驚懼,走到近前,看見轎車後座上面癱倒着一具屍體,他拿過手電筒,擰開燈光,對着屍體的臉照了過去。
頓時一張慘白的臉龐映入眼簾,眉心中間赫然一個清晰槍孔,鮮血和腦漿噴灑在腦後。
真是陸天喬!雷達明此時心中再無僥倖,青幫勢力最大的頭目,竟然在自己的地盤,被人襲擊了,簡直是駭人聽聞。
這絕對是上海灘的一場大地震,山崩海嘯一般的大地震,上海青幫的局勢將產生巨大的變化,各方勢力將因此而重新洗牌,其中也包括了雷達明自己。
是福是禍,只怕難以預料了!
第四百六十章 四方雲動
雷達明這個時候只覺的手腳都有些冰涼,手中的電筒微微顫動,心頭噗噗亂跳。
他站起身來強自鎮定心神,轉身對手下的巡捕命令道:“都愣着一邊幹什麼?人都死了,還躲那麼遠有什麼用!趕緊檢查一下,還沒有喘氣兒的,再問一下有沒有目擊證人,都是些幹老了的,這還用我說嗎?”
其它巡捕們也早就被這眼前的情景嚇住了,在巡捕房這麼些年,也沒有見過這樣大的場面,整個街道上流的到處都是血。
巡捕們上前去拉開車門,可是根本拉不開,有人找來鐵棍將車門撬開,裏面的死屍隨着車門的打開,渾身是血的掉了出來,摔在地上。
整個街道上頓時瀰漫起濃濃的血腥味道,幾名年輕一些巡捕在將屍體一具具擡出車廂的時候,再也忍耐不住,捂住嘴巴跑到一旁嘔吐起來。
花了很長時間,總算是把屍體清理了出來,手下的一位老巡捕走了過來。
“探長,總共是三十四具屍體,沒有一個活口,人都快打成爛肉了,最後頭上都補了槍,死的不能再死了!這可不是一般的槍手們乾的,動手的人使用的全是長槍,特製的鋼芯子彈,還有軍用手雷。”
說完,將手中的幾枚彈頭和手雷的碎片遞了過來。
雷達明聽到這裏不由得吸了一口冷氣,他知道自己的這個手下,是在軍隊裏混過些年的老兵,對這些軍械很是瞭解,不會看錯的。
雷達明接過一枚鋼芯子彈,在手裏掂了掂,感覺很是壓手,苦着臉說道,“這他麼的是誰幹的,搞的這麼大,這是有多大的仇啊!”
這一次自己可真是扛不住了,在法租界裏搞出了這麼大的動靜,一下子死了三十四個人,那些法國佬又豈能夠答應,青幫內部又會是什麼態度,青幫的大頭目被殺,青幫對外一定要有一個說法,雷達明想一想都頭痛。
老巡捕也是混跡多年的精明人物,他上前湊了一步,壓低聲音說道:“這還用問嗎!這段時間這個陸老三到處追查刺殺傅耀祖的兇手,這回可好,人家直接找上門來了,這可絕不止十幾個槍手,您看看,這車上有多少彈孔,射擊的角度這麼分散,根本沒有死角,這他麼的是一支軍隊啊,裝備精良的過分,這麼貴的子彈,像是不要錢一樣,探長,這些過江龍我們可碰不得,兄弟們的身子可挨不住啊!”
“好了,好了,你們那點小算盤,我心裏清楚着呢!”雷達明心頭煩躁,揮了揮手打斷了老巡捕的話,“先把事情做好,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着,輪不着你去擋槍眼!”
這個時候又一個巡捕跑了過來,急聲說道:“探長,我們在附近找目擊者的時候,發現有四戶人家,都被蒙着頭套,關在小屋裏,現在人已經放出來了,我們問了問,那些槍手動手之前就藏在他們家裏,最少也有七八十個槍手。”
說到這裏,眼中的恐懼誰都看得出來,想想看,這麼多兇悍的槍手就藏在法租界裏,連青幫大佬陸老三都給一鍋端了,這以後他們這些當巡捕的,還能過安生日子嗎?
搞不好哪天真的撞上了,自己有家有口的,能和這樣的狠角色拼命嗎?
七八十個槍手?雷達明不想再說話了,這已經完全不是幫派之間的鬥爭了,很明顯,武漢政府隱藏在上海的力量足夠的強大,強大到隨時可以將某一個人,從這個世上抹去的地步,哪怕是能夠左右上海灘的青幫大佬,陸天喬的下場就是一個證明。
想到這裏,揮手說道:“趕緊找些人來把現場收拾一下,我們撤!”
“那些住戶要帶回去問口供嗎?”那名巡捕問道。
雷達明眼睛一瞪,沒好氣的說道:“問什麼,問了你敢去找啊?陸老三倒是想找,現在就躺在這裏了,儂只槓度,趕緊收隊!”
“是!”身邊的巡捕們趕緊答應道。
羅子棟回到自己的家中,心中不知爲什麼還是有些不踏實,可是又找不到原因。
他心神恍惚,陪着老婆孩子說了會話,就準備休息了,可是躺在牀上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着,很快牀頭的電話鈴聲響了起來。
他的心頭一震,一個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他趕緊坐起身來,一把拿起了電話,就聽到裏面一個焦急的聲音傳了過來。
“棟爺,我是何柱!”
這是羅子棟安排在巡捕房的人,之前刺殺傅耀祖的槍手中有人受了槍傷,就是這個何柱暗中透漏的消息。
“出了什麼事情,快說!”羅子棟也是趕緊問道,這麼晚打電話來,一定是發生了什麼!
“棟爺,不好了,三爺的車隊在吳門大街被人襲擊,三爺和他所有的保鏢都死了。”何柱的語速極快的說道。
羅子棟只覺得腦子一懵,何柱後面的幾句話都沒有聽清楚,他深吸了一口氣,一字一頓地再次問道:“何柱,你在胡說什麼,今天晚上三爺沒有出門,怎麼會在吳門大街被襲擊?你昏了頭了?”
何柱在電話的那頭,急切的說道:“棟爺,是我親眼所見啊,三爺的屍體還是我擡出來的,渾身都是槍眼,太慘了!您是接堂弟子,可要早做準備啊,我是偷偷地打給您的,不能再多說了。”
說到這裏,電話那頭一下子就掛斷了電話,羅子棟拿着電話仍然不敢相信,他突然重新將電話一扣,接着又撥打了出去,很快那邊聲音響起。
電話接通,他趕緊急聲問道:“我是羅子棟,三爺在哪裏?”
留守在陸公館的保鏢頭目,聽到是羅子棟,趕緊認真地回答道:“是棟哥!三爺在您走之後,說是手癢忍不住了,就又去了廣元大都會,現在估計正在大都會耍着呢!”
聽到這番回答,羅子棟的心中再也沒有了半點的僥倖,他迅速聯想到了燕山大街相撞的那兩輛卡車,現在他幾乎可以肯定,那就是一個圈套,可惜自己當時竟然沒有看出來。
對方早就做好了局,最終師父還是鑽進了圈套,把命都搭了進去。
羅子棟心頭焦急萬分,但很快就鎮定了下來,何柱彙報的很及時,自己比別人早知道這個消息,就必須趁着這個機會趕緊動手,在別人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把陣腳穩下來。
自己還有時間,爲順利接過師父手中的力量,不至於整個堂口分崩離析,頃刻之間成爲別人嘴裏的肥肉,今天晚上還要做很多的事情。
羅子棟自己手中就有一股不小的力量,在堂口的地位僅次於陸天喬,現在要做的就是自己所能夠掌握的力量集中起來,以最快的速度掌控局面,順利上位。
他趕緊拿起電話,一個一個撥打了出去。
這個時候,正在傅耀祖家中,負責保護傅耀祖的青幫小頭目趙榮正在客廳裏打着盹。
陸天喬前幾天派他帶着二十名精幹的槍手,到傅耀祖的家中,保護傅耀祖的安全,這幾天倒是風平浪靜,沒有出什麼紕漏。
這個時候,客廳裏的電話鈴聲響了起來,趙榮一下子就被驚醒了。
這時從旁邊的一個房間裏,出來一個保鏢,這是趙榮帶過來的槍手之一,今天晚上正當值,聽到電話鈴聲,就趕緊跑了出來。
看到是趙榮守在客廳裏,趕緊說道:“榮哥,你沒有休息?”
趙榮右手拿起了電話,同時抬起了左手,看了看錶,嘴裏說道:“你小子該出去換崗了。”
“知道了,我這就去!”槍手連聲答應道,趕緊快步出了大門。
可是等趙榮接聽到電話之後,身子一下子繃得筆直,臉色變得越發難看。
“我知道了,棟哥!”趙榮的聲音變得生硬,幹扁的像根劈柴,“現在就把人都帶回去,我手下的人都聽您的!”
趙榮放下了電話,嘴脣抖動了片刻,還是難以平復心中的震驚,羅子棟通知他的消息,讓他一時之間完全失去了分寸。
自己的師父,也是自己的靠山陸天喬竟然會遇襲身亡,那麼多的保鏢,竟然沒有活下來一個,以至於連兇手是誰都不知道。
趙榮下意識地拿起煙盒,抽出一支香菸,叼在嘴邊,拿出火柴盒,他連續擦了幾次,卻怎麼也擦不燃火焰,最後心煩意亂的他將火柴和香菸都扔到了地上。
他快步來到手下休息的房間,高聲命令道:“所有的人都收拾一下,我們馬上回陸公館!”
於是在他的催促之下,手下二十名槍手匆匆離開了傅家,這麼大的動靜自然驚動了傅家人。
傅家原來還有十幾名保鏢,聽到動靜以後,就快速趕了出來,爲首的徐永昌看到趙榮等人離開,趕緊出聲問道:“阿榮,你們這是要去哪裏?”
徐永昌在青幫裏也頗有名氣,當初嶽生在位,他風光的時候,趙榮也是要喊一聲昌哥的。
可是趙榮怎麼能把陸天喬遇襲的事情傳出去,羅子棟要搶在其他人沒有反應過來之前上位,現在時間比命還重要。
趙榮沒有多說,只是拱了拱手,就快速離開了,看着他們離去的背影,腥俗h論紛紛,徐永昌卻是心頭一動,看來寧站長那邊已經動手了!
第四百六十一章 再取傅�
徐永昌在自從回到傅家後,傅耀祖是大爲高興,徐永昌在危急時刻拼命將他救了出來,已經獲得了他完全的信任。
再加上之前的甄老三等四名貼身保鏢被槍殺,自己身邊根本沒有了可靠的人手,現在徐永昌這樣的一個身手高強,又救過自己性命的人出現在眼前,頓時讓傅耀祖喜出望外!
他馬上把徐永昌安排爲自己的貼身保鏢,地位在其它的保鏢之上。
徐永昌不僅救過傅耀祖,而且其本人槍法出校硎置艚荩鍪乱菜欤衷谇鄮脱Y頗有些名氣,其他的保鏢還是服氣的,也沒有人敢多說什麼。
就是趙榮帶來的二十名槍手,也是對同爲青幫弟子的徐永昌很是客氣,在傅家說話做事也頗爲收斂,這讓傅家人對徐永昌更是滿意。
徐永昌按照計劃很順利接近了傅耀祖,而且還是隨身保鏢,有很多和傅耀祖獨處的機會,可以說取傅耀祖的性命如探囊取物一般容易。
可是整個傅家防備森嚴,三十多名保鏢將傅家圍了個嚴嚴實實,徐永昌苦於刺殺後無法及時脫身,所以這幾天一直沒有找到下手的機會。
可是現在機會來了,趙榮這一走,帶走了一大半的保鏢力量,就難免出現防衛漏洞。
況且自己也不能再猶豫了,臨來之前,情報站的霍處長就說過,情報站對傅耀祖和他身後的陸天喬都要進行嚴厲的懲治。
現在傅耀祖交給了自己動手,那陸天喬也肯定難逃處置,如果自己猜想的正確,情報站一定是已經採取了行動,不然趙榮等人也不會急匆匆的離去。
如果陸天喬真的出了問題,沒有了陸天喬的支持,難保傅耀祖又起了逃跑之心,自己必須要在他逃離之前下手,不然讓他逃回到日本佔領區,自己就更難脫身了。
徐永昌想到這裏,對其它的保鏢們說道:“大家先不要亂,趙榮他們暫時有事離開,也許明天就又回來了。”
說到這裏,他指着身邊幾個保鏢說道:“這樣,我們重新分配一下工作,所有人分成兩個班,今天晚上,我帶着老趙他們五個人值班,明天其他人值白班,大家堅持兩天,相信傅先生會想辦法的!”
徐永昌出面安排,其他人都是點頭稱是,就是傅太太聽到下人的稟告,也覺得徐永昌安排的妥當,不再多說。
很快大家各自重新佈置了防衛工作,之前守衛傅家大院的工作都是趙榮和他的手下負責,包括大門和院牆的防衛,傅家的保鏢都只是負責院內的安全工作,現在只能都由傅家的保鏢接手了。
看着大家都回去休息之後,徐永昌就坐在大廳裏值班,其它幾名值班的保鏢去外面的大門和院子裏面巡邏。
等着時間一點點過去,時間已經到了深夜凌晨一點多,徐永昌看了看時間,這纔來到傅耀祖的臥室門口,這個門口一直都有兩名保鏢守衛,看到徐永昌過來,都趕緊點頭打着招呼。
徐永昌也是點了點頭,推門而進,回身輕輕地把門關上,這個時候傅耀祖正在躺在牀上熟睡,負責照顧他的護士也已經休息了,屋子裏沒有旁人。
徐永昌腳步放輕,來到了牀前,看着睡夢中的傅耀祖,又看了看門口的方向,然後一咬牙,突然雙手探出,右手掰住傅耀祖的下巴,並用力向上頂,使他的嘴巴緊閉,能發出半點聲音,左手按住他的額頭,雙手同時猛力一絞,傅耀祖的脖頸被強力折斷,發出一聲輕微的脆響。
徐永昌生怕傅耀祖還有生息,就勢單臂緊緊的勒住他的脖子,另一隻手捂住他的嘴巴,直至過了良久,才慢慢地鬆開。
看着已經沒有了半點聲息的傅耀祖,他伸手在傅耀祖的鼻孔處感覺了片刻,又輕輕的撩開他的眼皮,看到瞳孔開始發散,這才確認傅耀祖已經死亡。
徐永昌將傅耀祖的身體放端正,又仔細將被子爲他蓋好,然後又來到了他牀頭的電話前,將電話線扯斷。
這樣是爲了防止有人突然打電話進來,長時間的響鈴,驚動外面的守衛人員,如果他們進來接聽電話,就會很快發現傅耀祖已經死亡。
一切都處理好,徐永昌四下看了看,沒有發現有什麼破綻,如果有人進來,除非是直接檢查傅耀祖的身體,否則只能以爲傅耀祖還在熟睡之中。
他轉身打開房門走了出去,回身將房門關好,兩名守衛正要說話,徐永昌卻將食指豎在嘴邊,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壓低聲音,輕聲說道:“這兩天傅先生的睡眠一直不好,今天好不容易睡熟了,你們的動作輕一些,不要打擾他的休息。”
兩名守衛連連點頭。
徐永昌這才邁步離開,一路出房屋,快走一段距離,來到了門衛室,輕輕地敲了敲門,門很快打開。
正是老趙在值守,徐永昌進了屋子裏,微微一笑,說道:“老趙,你回去休息吧,後半夜我來值班!”
老趙這個時候早就有些睏意上頭,正在強自支撐着,聽到徐永昌的話,心中一喜,但是嘴裏卻是客氣的說道:“徐頭,哪能夠讓你親自值班,還是我來吧!”
徐永昌親熱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催促道:“沒關係的,我好歹年輕你幾歲,我怕你後半夜支撐不住,別出了問題!”
老趙看徐永昌堅持要換的,心中正是求之不得,他趕緊站起身來向門外走去,邊走打着哈欠說道:“那就幸苦徐頭您了,別說,我這還真是喫不住勁了!”
說完,連連向徐永昌拱了拱手,走出了門衛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