諜影風雲 第155章

作者:寻青藤

  俞立的身手確實不凡,這個時候還是果斷反擊,身形竄起,右腿膝蓋用力頂出,重重的頂在齊經武的下巴上,這一擊的力量太大了,齊經武只覺得一柄重錘打在頭上,身形一歪,就倒在了地上。

  俞立這個時候,也用盡了全身的力氣,身形一軟,癱倒在地,脖子和小腹處鮮血不停地流出,劇烈的疼痛讓他的身體不停的抽搐着,血肉模糊形象慘烈至極。

  房門被猛地撞開,渡部大治以最快的速度衝了進來,映入眼前的一幕讓他魂飛魄散,俞立就躺在地上,渾身上下都是鮮血,如同一個血人!

  身後的便衣們也手持短槍,衝了進來,看着眼前的一幕,也頓時嚇呆了。

  這時躺在地上的齊經武拼盡全力掙扎着,他想再起來撲向俞立,將這個叛徒徹底結果了。

  這是他這些天來一直試圖刺殺的叛徒,自從他在審訊室裏,看到這位俞副站長出現在自己眼前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自己接下來應該怎麼做了!

  俞立是上海軍事情報站的副站長,他掌握着許多絕密情報,他知道並瞭解軍情站的每一個成員,他的投敵給自己戰友們帶來的危險是可想而知的,自己必須要想辦法除掉這個叛徒。

  於是齊經武很快就招了供,成爲四個被俘人員中第一個開口的人,之後他一直表現的非常配合,讓日本人和俞立對他都很放心。

  這幾天裏他一直在尋找刺殺俞立的機會,可是他對俞立也瞭解甚深,知道俞立的身手極好,是少見的搏鬥高手,自己的搏鬥能力太差,根本不是對手,而且身邊時刻都有日本人看守,自己根本沒有機會動手。

  今天他覺得是個好機會,終於下定決心動手,在巧妙挑起燕凱定的怒火,兩個人發生衝突,引俞立插手其中,終於乘其不備將其重創。

  可是齊經武還是不放心,必殺的幾次都被俞立擋了過去,都沒有刺到實處,他此時知道已經重創了這個最可惡的罪魁禍首,但並不能夠確定俞立的死亡,於是想着拼盡全力也要再進行一次刺殺!

  齊經武早將生死置之度外,打從開始決定要刺殺俞立的時候,就已經沒有抱着生還的念頭了,現在腦子裏唯一的念頭就是掙紮起來再刺叛徒一下。

  可是無論他怎麼掙扎,身體卻是再也站不起來了,俞立的這一擊實在是太重了,如果不是他拼命的保持頭腦的清醒,現在早就已經昏過去了。

  看着從門外闖進來了日本便衣們,齊經武輕輕地嘆了一口氣,到底還是差了一步,沒有機會了!

  他知道自己絕不能再落入敵手了!

  他慢慢地將手中的半截酒瓶放在脖頸動脈處,鋒利的端口頂在肌膚上,用盡全身的力氣向左一劃,鮮血迸濺,頓時散滿了全身。

  眼前發生的一切,讓一直傻站着旁邊的邢升容再也堅持不住,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身子發軟,斜靠在餐桌旁,嘴裏喃喃的不知說着什麼!

  蜷縮着的燕凱定卻是瘋了一般的撲了過來,他緊緊的抱起齊經武的身子,右手死命的按住他的傷口,可是根本無法止住噴灑的鮮血。

  齊經武看着燕凱定的臉龐,微微擠出一絲笑容,似喜似悲,之後眼神中逐漸的失去神采,嘴脣張了張,沙啞模糊的吐出幾個字!

  “我不是叛徒!”

  說完,緩緩地閉上了雙眼,手一鬆,半截酒瓶滑落在地,當場氣絕身亡。

  求仁得仁,他無愧於自己的信仰和忠眨�

第三百三十三章 驚變之後

  燕凱定看着這一切,眼淚不停地湧出,卻不敢哭出聲來,只是緊緊的抱着齊經武的屍體。

  而渡部大治的眼中卻只有俞立,他幾步來到俞立面前,低下身子對俞立急聲問道:“俞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俞立手指着齊經武的方向,掙扎着半天,可是感覺喉嚨痛楚難言,說不出話來,渡部大治趕緊回身喊道:“快去喊軍醫過來,快!”

  聽到他的喊聲,身後的幾名特工急忙回身跑了出去,這個大院裏是專門安置重要人物的安全屋,設備非常齊全,還配有一個軍醫,以便隨時照顧醫治這幾個受傷的中國特工。

  一旁的石山智之上前,一把拽起跪倒在地的邢升容,高聲的喝問道:“八嘎,到底發生了什麼!快說,到底發生了什麼!”

  “他們打了起來,我不知道爲什麼!”邢升容不停地辯解着,可是卻絕不願意指認齊經武刺殺俞立。

  很快,幾個特工帶着軍醫趕到,軍醫看着滿地的鮮血,心頭一驚,他指着俞立和齊經武,猶猶豫豫的開口問道:“渡部君,我應該先救哪個?”

  渡部大治馬上指着俞立喊道:“這個人,必須救活!我說的是必須,你明白嗎!”

  渡部大治可以想象,俞立如果真的死亡,自己的厄哌@就到來了,之前任務失敗倉皇逃離南京,今井組長原諒了他,這已經是很寬容了。

  可是如果這一次,俞立這樣一個重要的人物死在自己的保護之下,今井組長是絕對不會放過自己的!

  軍醫聽到渡部大治的話,不敢怠慢,上前蹲下身子,趕緊給俞立檢查並開始包紮,渡部大治緊張的守在旁邊。

  而一邊石山智之看到邢升容含糊不清的回答,又來到了緊抱着齊經武的燕凱定身前,看到他的那副樣子,也懶得再問,抬腿一腳將他踢倒,回首命令道:“把這三個人都抓起來,仔細審問,要好好給他們喫點苦頭!”

  身後的便衣們衝上前,將邢升容和燕凱定拷了起來,可是再看齊經武的時候,趕緊報告道:“隊長,這個齊經武已經死亡,頸動脈都割斷了!”

  渡部大治聽到這話,趕緊來到齊經武面前,伸手一探鼻息,臉色難看至極,到底還是死了一個。

  他臉色鐵青沒有說話,再次看着軍醫救治俞立,過了多時,軍醫才抬頭看着渡部大治說道:“渡部君,這位俞先生的脖頸的傷口很深,還傷到了氣管,萬幸動脈沒有損傷,但是他腹部的傷勢很嚴重,雖然已經暫時止住了血,可是傷口不規則,很容易崩開傷口,還有一些殘留物留在裏面,我們必須馬上把他送往博立醫院進行手術,不然他的傷勢會加重,我不能保證他的生命安全!”

  渡部大治一聽這話,心中大喜,這就是說已經保住了性命,現在需要進一步的治療。

  他趕緊命令道:“趕緊打電話給博立醫院,說明情況,讓他們馬上派救護車來,送往醫院手術。”

  博立醫院是日本人在上海設立的最好的醫院,設備齊全,醫生的水平也最高,但是隻收治日本人。

  電話很快撥打了出去,這邊石山智之也很快從燕凱定和邢升容的嘴裏知道了當時的情況。

  “八嘎,這個齊經武,竟然是詐降,真是太狡猾了!”渡部大治懊惱的說道,他在中國生活了多年,自詡是中國通,可還是沒有看出齊經武的真實企圖,真是太失敗了!

  這件事情太嚴重,必須馬上向今井組長報告,儘管他不知道如何面對今井組長的怒火,但還是不敢有絲毫的隱瞞,他回身來到隔壁的房間,拿起電話給今井優志撥打了過去。

  這處安全屋就在特高課本部的附近不遠,接到渡部大治的電話,今井優志很快就趕了過來。

  “啪,啪,啪!”三聲清亮的耳光聲,今井優志怒不可遏的看着渡部大治。

  “你這個笨蛋!蠢材!這麼多人手都看不住四個中國人,現在一死一傷,幸虧俞立還活着,不然課長會親手要了你的腦袋。”今井優志破口大罵,他萬萬沒有想到,他小心提防軍事情報調查處的鋤奸行動,安排了最嚴密的保護措施,可竟然在保護對象內部發生了刺殺,致使最重要的人物俞立重傷,這是一個絕大的壞消息。

  渡部大治儘管臉上被扇的通紅,火辣辣的生痛,可是絕不敢有半點怨言,他低頭施禮,哀聲說道:“對不起,組長,都是我的疏忽,請您再給我一次機會。”

  今井優志恨得咬牙切齒,他沒有再搭理渡部大治,而是來到躺在地上的俞立面前,開口說道:“俞桑,你的傷勢我問過了,還好沒有生命危險,只要做進一步的治療就可以安然無恙,請放心!”

  俞立的氣管受損,脖子又被包紮的結結實實,已經無法發聲回應,只能微微的點頭示意,表示知道了。

  很快救護車也趕了過來,將俞立抬上了擔架,今井優志對渡部大治嚴厲的命令道:“剩下的這兩個人要仔細看守,絕不能再出現問題,不然你就切腹自盡吧!”

  “嗨依!”渡部大治聽到今井優志竟然沒有當場處理他,不禁感激涕零的答應道。

  其實這四個人都是今井優志親手審理的,他自己也沒有看出來齊經武是詐降,對保護對象之間突然發生這種事情,確實是難以防範,他不想再多生事端,暫時先放過渡部大治,以後再做處理。

  他又轉頭對石山智之吩咐道:“你專門負責俞立的安全,帶着人手去醫院監護,不能出半點意外!”

  “嗨依!”石山智之躬身領命!

  救護車快速的駛去,石山智之帶着人緊跟其後。

  可就在遠處的一處二層住房裏,一雙眼睛正透過玻璃窗緊緊的盯着這一處大院,將所有的一切都看在眼裏,很快一個青年男子走出了房門,快速來到不遠處的一輛轎車旁。

  上海經濟發達,轎車還是比較普遍的,尤其是日本佔領區更不少見,倒也不是很顯眼。

  車窗搖了下來,青年對着車裏的人低聲說道:“情況有些不對,你們跟着那輛救護車,看一看他們去哪家醫院,我先去向小老大報告!”

  這個時候,寧志恆已經回到了自己的家中,他拿出暗藏的兩張畫像,然後用照相機將佐川太郎和今井優志的畫像拍了下來,然後將膠捲仔細藏好。

  燃起打火機,將這兩張畫像全部燒成灰燼,畫像還是太顯眼了,變成膠捲會更加隱蔽和便於攜帶,在日本佔領區,對戶籍的管理非常嚴格,不時就會有日本警察上門檢查,留下畫像很不好解釋,膠捲則相對安全多了,等任務完成後,也方便帶出日本佔領區。

  要知道處座對於這個佐川太郎可是一直都在進行調查,這張照片也是很重要的調查依據。

  第二天早上,寧志恆照常在吉村家喫過早飯,和吉村正和兄妹一起出門上班。

  快要來到南屋書館的時候,就看見不遠處一道人影閃過,他仔細一看,正是季宏義向他點了一下頭,然後轉身離開。

  這是季宏義有急事要找自己,不然他會等到晚上自己去惠民糧店找他。

  寧志恆沒有去書館,因爲現在黑木嶽一專門強調過,寧志恆的唯一的工作任務就是整理上原純平的書稿,工作時間由他自己把握,晚一會上班,是沒有人會追究的。

  他遠遠的跟在季宏義的後面,繞過了一處巷道,在一個左右無人的地方,兩個人才停了下來。

  “發生了什麼事情?”寧志恆低聲問道。

  季宏義警惕的看了看周圍,輕聲的回答道:“昨天晚上日本人的那處院子發生了一些情況。”

  “什麼情況?”

  “大概在七點鐘左右,一輛轎車趕到了大院,不久又是一輛救護車趕到了,抬走了一個傷員,後面還有兩輛轎車跟隨,我們的人沒敢靠近,只是遠遠的跟到了博立醫院。”

  “博立醫院?”寧志恆猶豫的問道。

  “是日本人開設的最好的醫院,只收治有身份地位的日本人!所以我們的人進不去,無法知道具體的原因!”季宏義詳細解釋道。

  “那處安全屋接下來有沒有別的動靜?”寧志恆接着問道。

  “救護車走後,那輛轎車也走了,一個小時之後,一輛車從大院裏開了出來,我們的人跟着一直到了焚化廠,他們卸下了一具屍體就走了,焚化廠裏的工人都是中國人,也有我們的幫校遗扇诉M去拍了一張照片。”

  說到這裏,季宏義掏出一張照片,交到寧志恆的手裏。

  寧志恆拿到眼前仔細一看,頓時一愣,不確定的說道:“這是齊經武?怎麼脖子上有這麼深的傷口?”

  “是他!”季宏義肯定是說道,齊經武是他發現的第一個目標,所以他記憶深刻,“我們發現他的頸動脈被人用大力割斷,傷口劃痕很重,不像是刀子,倒像是玻璃片之類的東西,就是不知道是他殺還是自殺?”

第三百三十四章 推測目標

  寧志恆想了想,再次問道:“就沒有發現別的人出入嗎?有沒有發現他們押送別的人犯去特高課?”

  季宏義搖頭說道:“昨天發生這麼大的事情,我讓他們徹夜盯着,一直沒有發現別的人出入,更別說是人犯了!”

  寧志恆手撫着額頭,考慮了一下,仔細的分析,半晌之後說道:“兩種情況,一種是日本人將這兩個人殺害了,不過爲什麼還要救其中一個人呢?這道理說不通!

  另一種情況是兩個人不是日本人殺害的,是有人刺殺了他們,可是他們是軍情處的叛徒,只有我們軍情處纔會進行鋤奸,而我們根本就沒有動手,別人怎麼會冒死刺殺齊經武他們?

  再說日本人這麼嚴密的防範,大院裏戒備森嚴,二十多個特工虎視眈眈,刺殺者肯定逃不出來,可是最後也沒有押出人犯?所以這一條也說不通。

  那就只有一個解釋,這是兩個人相互廝殺,最後的結果是一死一傷,齊經武死了,那麼另一個傷者是誰?”

  寧志恆轉頭對季宏義說道:“今天仔細觀察一下,剩下的三個人裏面到底有誰不露面,如果剩下的三個人,俞立,燕凱定,邢升容他們都出現了,那就說明另一個傷者是日本特工!齊經武有反正的行爲!

  如果三個人裏面,有一個人沒有露面,那就說明傷者是這個缺席的人,這四個人裏面有人和齊經武起了內訌!”

  季宏義聽到寧志恆的分析,點頭說道:“那我今天就看一看,到底有沒有人不露面。”

  說完,他轉身就要離去,但是馬上又想起了什麼,回頭再次問道:“那今天供水管線還要破壞嗎?”

  寧志恆搖了搖頭說道:“先不要動手破壞,今天晚上我們照常碰頭,我們看一看情況再說!”

  季宏義點頭答應,轉身快步離去。

  一直看着季宏義的背影消失,寧志恆這才轉身離開,向南屋書館走去,季宏義的消息讓他很是疑惑,這個齊經武的突然死亡,說明了什麼呢?

  最起碼現在的刺殺目標少了一個,難度這就低了一分,這對寧志恆來說是個好消息,接下來就要看季宏義今天的跟蹤結果了。

  寧志恆回到南屋書館自己的辦公室,開始着手整理書稿,他這兩天的進度很快,已經將書稿的四分之一整理了出來,其中加入了很多新穎的寫作技巧和修辭手法,讓文章的整體水平提高了一個層次,相信一定會讓上原純平滿意的。

  正在他專心的整理之時,敲門之聲響起,原來是館長黑木嶽一來到他的辦公室。

  “先生,您是有事情要我做嗎?”寧志恆趕緊站起身來,開口問道。

  黑木嶽一笑着說道:“只是沒有什麼事情,想着過來看看你的工作進度怎麼樣了?一切還順利了嗎?”

  他知道寧志恆的書法水平一流,可是對他的文學寫作水平還不太瞭解,不知道對於上原純平的書稿整理有沒有困難,自己過來可以給他一些指導。

  寧志恆的心思剔透,從黑木嶽一和話語裏聽出了意思,他馬上拿起手中的整理稿送到黑木嶽一和麪前,諔┑恼f道:“我也是頭一次做這種工作,心裏還是底氣不足,正要去向您請教,請您指點一下我的文稿。”

  黑木嶽一很滿意寧志恆謙虛的態度,他點了點頭,接過了整理文稿,示意寧志恆坐了下來,然後自己也在座椅上坐了下來,慢慢地翻看起來。

  可是很快他就驚“咦”了一聲!他抬眼看了看寧志恆,然後又低下頭仔細的閱讀,不多時,他又看了看寧志恆,終於不確定的說道:“藤原君,你把上原將軍的原始書稿給我看一下。”

  寧志恆轉身從書桌上將上原純平的原始手稿,遞到了黑木樂一的面前。

  黑木嶽一拿過原始書稿,對照着整理書稿,二者同時觀看,很快他就發現二者之間的巨大差別。

  可以說寧志恆的文筆遠遠超過了上原純平的水準,經過寧志恆潤色的書稿,在原有的基礎上得到了很大的提升,文字的處理上也遠遠高出了一個檔次,故事還是那個故事,情節也沒有什麼變化,可是整部作品變得生動有趣,讓人拿着手裏不忍釋卷!

  良久之後,黑木嶽一才感嘆着對寧志恆說道:“藤原君,我絕對沒有想到,你的文學素養是如此之高,處理文字的水平我也是有所不及,真不知道你是如何在這個年紀能做到這一步,我只能說,我已經完全不能給你提出任何意見,你做的非常出色!”

  以黑木嶽一倨傲寡言的性格,就是面對上原純平這樣的高官也不過是淡然相處,現在能夠說出這樣直接的不加掩飾的評價,可想而知他對寧志恆的讚譽之情。

  “您真是太過獎了!”寧志恆低頭頓首,向黑木嶽一微施了一禮,謙遜的說道。

  “就是不知道上原將軍會不會滿意,也不知道他對這份文稿有什麼要求?我這心裏也是有些拿不準啊!”

  黑木嶽一將手中的文稿放在書桌上,笑着說道:“我可以擔保,他睡覺都會笑醒的!”

  不過他馬上又說道:“藤原君,你的文學水平如此出色,完全可以自己也創作出極爲優秀的作品,有沒有想過這方面的事情?”

  藤原智仁的表現確實出色,其本身確實有極爲優秀的文學素養,而且出身貴族旁支,身分不高不低正合適。

  身份太高則讓人有疏離感,難免讓人詬病,因其身份而得到推崇。

  身份太低則難以得到上流社會的認同,畢竟日本是個等級分明的社會。

  黑木嶽一覺得自己必須要親手挖掘出這個優秀的文學良才,良璞美玉。

  聽到黑木嶽西和話,寧志恆心中一動,這個時代的文學作品水平確實不高,一部二十萬左右的文學作品就已經算是鉅作了,敘事的手法也不多,更何況自己比別人多了幾十年的諮詢資源,以自己的寫作水平寫出一些好文章還真不是難事。

  如果以現在的身份寫出幾篇好文章發表,對藤原智仁這個掩飾身份是有很大的好處的,當然前提是這一次的刺殺行動不會暴露身份,看來還是要好好的設計一下,最好的結果是即完成了任務又可以不暴露身份,以後這個身份還可以接着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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