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在努力做魔頭 第607章

作者:開荒

  沈八達看到此處微微頷首。

  明年桑茶兩百萬畝,又是一筆鉅款,以沈天的經營手段,預計收入將高達十億兩之巨!

  而接下來的內容,更讓他精神一振。

  “日前侄兒又自神獄帶回七條靈脈——四品陽靈脈一條,四品陰靈脈一條,六品金、木、水、火靈脈各一條,七品土靈脈一條。侄兒已將之盡數植入雪龍山地底,與原有靈脈體系融合。”

  “如今地底靈脈已臻——”

  “木靈脈、陽靈脈、陰靈脈,在五行輪轉與陰陽相激中,已提升至準二品,距離晉升僅一線之遙。”

  “三品土靈脈也得滋養,根基愈發雄厚,雖未破境,卻更顯凝實。”

  “金靈脈、火靈脈雙雙晉升四品。”

  “水靈脈晉升五品。”

  “雷靈脈在諸脈滋養下,亦晉升六品。”

  沈八達目光一凝。

  準二品木、陰、陽三脈!

  這意味著雪龍山下的靈脈體系,已不遜於任何一品門閥!

  “靈脈既成,靈田亦隨之大幅擴充套件。如今伯府名下已有五品靈田,一百二十畝。”

  “六品靈田,三百五十畝。”

  “七品靈田,六百畝。”

  “八品靈田,一千一百畝。”

  “九品靈田,三千六百畝。”

  “半靈田,五千畝。”

  “另有去年六月種下的仙地蓿,已於日前收穫。此草在不同品級靈田種植,品質有異,故價格不等——最低者六千兩一石,最高者一萬五千兩一石。每畝總計收穫仙地蓿乾草兩石,預計年底收入可達一萬九千六百一十五萬兩。”

  沈八達眼中掠過一絲訝色。

  沈家仙地蓿的畝產居然高達兩石?不愧是丹邪——

  仙地蓿乃餵食高階騎獸的上品飼料,亦可入藥,所以價格居高不下。

  “經此一季仙地蓿滋養,靈田土質大為改善。預計再種一期仙地蓿,明年年中,便可開始種植那些高收益的靈植靈藥。”

  “此外,侄兒準備繼續以青天藤疏導靈力,向南面蔓延。以靈脈餘韻滋養更多田地,預計明年雪龍山城附近,可再增水澆田六百萬畝。”

  沈八達看到此處,心中波瀾隱生。

  新增六百萬畝水澆田,加上現有的一千七百五十萬畝,便是兩千餘萬畝。

  加上靈田收益、桑茶收入、商貿稅收——

  他粗略估算,平北伯府明年的各項收益,或將達三十四萬萬兩以上。

  這個數字,足以供養二十餘萬全七品武修組成的大軍,且給他們最優渥的月俸丹俸。

  當然,實際不能這麼算。

  平北伯府還要供養六品以上的御器師,要給他們購置各種裝備、符寶、丹藥。

  但這些錢,足以填滿九萬三千兵額,且是全七品以上的精銳!

  而九萬三千全七品精銳甲士提供的氣血與功體增幅,足以與魔天王庭那二十九萬親衛魔軍相當。

  便是實際戰力也不遑多讓。

  沈八達眼中閃過一絲欣慰。

  這將是他們伯侄立足這個時代的根基。

  信中接下來話鋒一轉,提及另一樁要事:“另有一事需稟告伯父,侄兒此前以元始神髓為基,以遮天蔽地神通佈陣,重塑了沈天的靈魂核心,化作一具完整元神。

  日前此女已甦醒長成,身形拔至十四歲少女模樣,且因青帝生機與啖世主本源交融,竟天生具備半神位格——其軀體之強橫,潛力之深厚,不遜於先天半神。”

  沈八達看到此處,神色微微一凝。

  他想起那瓶中小人,想起那張與沈天一般無二的面容,眼裡閃過一絲複雜。

  信中續道:“侄兒為她取名‘沈晞’,寓意晨光初現、希望新生,認在侄兒名下,錄入族譜,以承沈家血脈,從此沈家香火有繼,血脈不絕——”

  沈八達看完信,唇角微微上揚,神色釋然。

  這孩子,終還是給沈家留了後。

  這沈晞雖是個女兒身,且來歷奇異,但畢竟承載著沈家血脈。

  他們伯侄二人,一個武帝殘魂,一個丹邪轉世,都是鳩佔鵲巢,承了沈家的因果。

  如今有了沈晞,總算是對得起沈家,不虧欠了。

  便在此時,後方另一輛馬車上。

  嶽中流盤膝而坐,雙目微闔。

  他的眉心處,一滴奇異的水液靜靜懸浮。

  那水液約莫指甲蓋大小,通體呈淡金色,卻又透著銀白鋒芒,彷彿將千萬柄神刀熔煉成液,凝於方寸之間。

  水液緩緩旋轉,每一次轉動,都有細密的金色刀氣迸射而出,在嶽中流眉前三寸處炸開點點星芒,旋即消散。

  那是辰金重水。

  由太白辰金壓縮至極,直至凝為液態的特殊神物。

  此物之珍貴,便是放眼整個大虞,一年也找不出十斤。

  而嶽中流眉心這一滴,便重達五斤。

  他正將辰金重水煉入武道真神,化為道種。

  嶽中流早已參悟透徹——一切金屬皆可歸類於土,可被土行包容。土生金,金生水,三者本是一體。

  而此舉一旦功成,他的‘斷嶽真神’便將脫胎換骨——水法之至柔至剛,加上山嶽之厚重,金行之鋒銳,威力何止倍增?

  屆時他的刀,不但能斬斷山嶽,更能斬破天穹。

  此刻嶽中流眉心處,那尊三丈高的斷嶽真神虛影若隱若現,正張開巨口,將那滴辰金重水緩緩吞入。

  重水入體的剎那,真神虛影劇烈震顫,表面浮現無數金色裂紋,似要崩碎。

  但嶽中流以無上意志死死鎮壓,引導那些金色鋒芒與真神本源融合、交織、重塑。

  每一次震顫,都有大量汗水自他額頭滲出,順著臉頰滑落,浸溼衣襟。

  這是煉化道種最關鍵的時刻——稍有不慎,真神崩碎,輕則修為大損,重則神魂受創,終身難愈。

  但嶽中流神色沉凝如山,不見絲毫慌亂。

  他一生經歷無數風波惡浪,是百戰餘生之人,在生死間的大恐怖中磨礪出一顆磐石般的心志。

  便在此時——

  馬車緩緩停下。

  車簾外,傳來西廠千戶低沉的聲音:“嶽大人,已經到了。”

  嶽中流睜開眼。

  眉心處,那滴辰金重水已徹底沒入斷嶽真神虛影,消失不見。

  那尊三丈高的真神虛影,此刻已徹底穩固,甚至比先前更加凝實、更加威嚴。虛影手持的巨刃,原本只是模糊的刀形,如今卻已凝出實質般的鋒芒,刃口處隱隱有金色流光遊走。

  嶽中流感知著體內的變化,臉上浮起一絲愉悅的笑意。

  “再祭煉三天,便可圓滿。”他輕聲自語,眼中精光閃動,“屆時稍作積蓄,便可以最理想的狀態,晉升一品!”

  他想起了當初。

  那時他被關在天牢深處,暗無天日,本以為此生再無出頭之日。

  投靠沈八達,不過是無可奈何之下的選擇,只求能從那天牢中脫身,苟活性命。

  他萬沒想到,這位沈公公,會在不久後為他秩〉匠浇鹬厮@等神物。

  此物乃金行至寶,蘊含天地間最精純、最鋒銳的庚金之氣。以之為道種,可將他的‘斷嶽真神’推向極致——那將是真正的斷嶽開天!

  嶽中流低頭看向身上的甲冑。

  那原本穿著的天羅萬嶽重甲,已被替換成一套暗沉無光的戰甲——玄元開天!

  這是一件半超品階位的重甲!

  甲身以天外隕鐵混合地脈玄金鑄造,每一片甲葉上都天然生成山川與玄水紋路,厚重如山,卻又輕若無物!

  他身上的一品符寶,如今也有了五件之多。

  斷嶽刀、護心鏡、束髮冠、戰靴、腰帶——件件都是精品,價值連城。

  這是他先前困於牢獄中,萬萬不敢想的事。

  嶽中流唇角微微上揚,笑意中帶著一絲感慨。

  “這次還真是跟對人了——”

  他長身而起,掀開車簾,一步踏出。

  身形如大鵬展翅,飄然落在沈八達身側。

  前方,是一座佔地頗廣的別院。

  院牆以青磚砌就,高約兩丈,牆頭覆蓋著深灰筒瓦,瓦當上雕著祥雲紋路。院內隱約可見幾重屋脊,飛簷斗拱,規制不俗。

  院門前立著兩株老槐,枝葉繁茂,遮出一片濃蔭。

  門楣上懸著一方匾額,上書三個大字——“黎園”。

  字跡遒勁有力,隱隱透著幾分書卷氣。

  此處便是天京郊外,兵部員外郎黎非的別院。

  嶽中流目光掃過那別院,眉頭卻微微一皺。

  他深吸一口氣,感應片刻,眼中閃過一絲凝重。

  “好濃的煞氣。”

第649章 鯉躍龍門(二更求訂閱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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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沈八達與嶽中流二人走入黎園後園,只見眼前情景慘烈如修羅地獄。

  前方有一片方圓二十丈的空地被整塊挖開,地面鋪著丈許見方的青灰石板,石板上以暗紅硃砂混合某種黏稠液體,勾勒出一座繁複到極致的血祭法陣。

  陣圖層層巢狀,最外圈是扭曲的魔紋,向內收縮成六合圖形,圖形中央則是一個直徑三尺的圓形祭壇。

  上面每一道紋路都乾涸龜裂,裂縫深處則殘留著暗褐色的血漬——那是氣血被抽乾後留下的痕跡。

  祭壇四周,三百餘具屍體橫陳。

  他們或躺或坐,姿態各異,卻有著共同的特徵——每一具屍身都乾癟如枯木,皮膚緊貼在骨骼上,呈現出灰褐色的皮革質感。

  所有屍體都眼窩深陷,嘴唇收縮,露出乾枯的牙齦與牙齒,像是在沙漠中暴曬了數十年的乾屍。

  他們大多保持著盤坐姿態,雙手結印置於膝上,神色平靜。

  有些則仰面倒地,因是死前身軀無力,失去支撐所致。

  所有人的臉上,都沒有痛苦,神色平靜。在這血腥邪異的場景中,顯的無比詭異。

  嶽中流還看到刑部左侍郎趙元康立於陣圖邊緣,面色沉凝如水。

  他身側是京兆尹屈九歌,這位也緊鎖眉頭,目光掃過那些屍體,不時閃過凝重之色。

  東廠前鎮撫司都鎮撫使王盾一襲暗紅蟒袍,負手而立,冷眼旁觀。

  此人年近五旬,面容削瘦,顴骨高聳,一雙三角眼透著陰鷙與刻薄。

  他身後跟著兩名東廠鎮撫使,皆氣息沉凝,是二品下修為的御器師。

  六扇門影部總捕席放正蹲在祭壇邊緣,以特製的玉質長針輕刺一具屍體的眉心,在凝神感應著什麼,一雙眼睛沉靜如幽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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