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開荒
沈天為它煉製的那些‘元血丹’在此刻發揮了巨大作用。
丹藥中蘊含的磅礴元氣極大地助益了它本源的積蓄,純化了它的血脈,使得這場蛻變更加徹底,潛力更加雄厚。那純化血脈、激發潛在天賦的神妙藥力,化作無數暖流融入它四肢百骸,引導著狂暴的力量有序蛻變,減少了許多不必要的消耗與痛苦。
許久之後,這場耗時良久的蛻變終於漸漸平息。
新生的食鐵獸趴在山巔冰冷的岩石上,渾身蒸騰著白色的熱氣,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圓溜溜的大眼睛裡雖然充滿了蛻變後的疲憊,卻更閃爍著前所未有的靈動與強悍光芒。
它能感覺到,自己的力量、防禦、乃至對大地之力的感應,都達到了一個全新的層次!
而就在它心神疲憊,想要閉上眼呼呼大睡時,那已大幅進化的敏銳聽覺卻捕捉到了自下方山風中飄來的、極輕微的對話聲。聲音來自數百丈外,若非它剛剛蛻變完成,感知大幅提升,絕難察覺。
“——確認了嗎?那隻食鐵獸就在這上面?”一個聲音略顯沙啞,帶著謹慎。
“不會錯!”這是另一個聲音,更加陰冷,充滿殺意。“這氣息對得上,就是不知何故,比情報中的更狂暴,斬除此獸,便可斷去沈家堡一臂!”
疲憊趴臥的食鐵獸猛地抬起了巨大的頭顱,那雙原本因疲憊而顯得有些慵懶的圓眼睛裡,瞬間迸射出冰冷而暴戾的兇光,死死盯向了聲音傳來的方向!
這是兩個五品下階位的御器師,還有一群人類武修!
第204章 青年期食鐵獸(四更求訂閱求月票)
“感覺這氣息不對。”那沙啞聲音帶著一絲遲疑響起,在寂靜的夜風中顯得格外清晰,“這氣息感覺—很強,不似尋常六品上階,渾厚得驚人。”
“怕什麼!”另一個陰冷聲音立刻駁斥,語氣中充滿了不耐煩與殺意,“我們這麼多人,還帶來了二十張六品裂魂弩,這食鐵獸哪怕是進入血狂狀態也撐死不過五品上階!一次齊射就可讓它魂歸黃泉,筋骨成泥!”
隱匿於岩石陰影之中的食鐵獸,聞言圓溜溜的眼睛裡瞬間閃過一抹極通人性的冰冷厲芒。
它雖未親眼見過那所謂的‘裂魂弩’,但卻見識過沈家堡那五十七張七品裂風弩齊射時的恐怖威勢——箭矢如同死亡風暴,瞬間就能將強大的妖魔撕裂成碎片。
在九罹神獄,大熊貓還聽沈天與沈蒼沿途討論組建裂魂弩的事。
人類手中的六品弩械,威力更加可怕。
它無聲無息的站起,往另一個方向竄了出去。那龐大的身軀此刻竟未有絲毫笨拙之感,反而藉著山石與夜色的掩護,四肢肉墊落地無聲,如同最靈巧的獵豹,悄無聲息地自側翼陡峭的崖壁滑下,繞向那群不速之客的後方。
蛻變後更加強大的肉身掌控力與對地脈氣息的感應,讓它在這複雜地形中的移動變得如同鬼魅。
那群人約有三十之數,其中兩人氣息最為強橫,赫然是五品下階的御器師,另有四人亦有六品修為,餘下二十人則分散四周,正緊張地操縱著二十架造型猙獰、弩身刻滿破罡符文、弩箭足有兒臂粗細的黑色巨弩——正是裂魂弩!弩箭箭頭在慘淡月光下泛著幽藍寒光,顯然淬有劇毒。
食鐵獸的目標明確無比——必須先解決這些最具威脅的弩手!
它動了!
五丈長的龐然身軀在這一刻爆發出與其體型截然不符的恐怖速度,如同一道黑白相間的閃電,猛地從後方黑暗之中撲出!
首當其衝的是一名六品御器師與周圍的四名弩手。他們只覺身後惡風驟起,腥氣撲鼻,還沒來得及回頭,一隻蒲扇般大小,覆蓋著鋼針般硬毛的巨掌已然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狠狠拍落!
“嘭!”
一聲令人牙酸的悶響,伴隨著骨骼碎裂的咔嚓聲。那名六品御器師只來得及抬起手臂格擋,整個人便如同被攻城錘正面轟中,護身罡氣瞬間爆碎,手臂扭曲變形,胸膛塌陷,口中鮮血混雜著內臟碎片狂噴而出,身體如同破麻袋般被拍飛出去,重重砸在巖壁上,軟軟滑落,眼見活不成了。
而那四名弩手更是不堪,連慘叫都未能發出,便在巨掌帶起的恐怖罡風下筋斷骨折,如同被碾死的蟲豸,瞬間斃命!
食鐵獸一擊得手,毫不停留。粗壯如柱的後肢猛地蹬地,地面轟然炸開一個溈樱槭臑R。它龐大的身軀借力旋轉,短小的尾巴忽然伸展到五丈長,如同一條鋼鞭,帶著淒厲的破空聲橫掃而出!
“咔嚓!咔嚓!”
又是三名弩手被這記“神龍擺尾”攔腰掃中,身體幾乎對摺,慘叫著倒飛出去,撞斷了好幾棵小樹才跌落在地,沒了聲息。
直到此時,剩餘的人才終於反應過來,頓時發出一片驚恐欲絕的尖叫與怒吼。
“敵襲!在後面!”
“是那畜生!它繞過來了!”
“快!用弩射它!”
慌亂中,有人試圖調轉沉重的裂魂弩,但那巨弩轉向不易,且食鐵獸已然闖入陣中,巨大的身軀左衝右突,每一次撲擊、每一次掌拍、每一次撕咬都必然帶起一蓬血雨腥風!
它刻意避開了那些珍貴的裂魂弩,巨掌拍落時總是巧妙地錯開弩身,只將操縱它們的弩手拍成肉泥。它記得沈天似乎很看重這些強大的弩械。
戰鬥瞬間呈現出一面倒的屠戮!
食鐵獸的力量太大了,速度太快了!尋常六品武修在它面前根本不堪一擊,連一招都接不住。鋒銳的刀劍砍在它厚實的皮毛與堅逾精鋼的肌肉上,只能迸濺出點點火星,留下湝白痕,反而激得它兇性大發。
“吼——!”
一聲震天咆哮,食鐵獸人立而起,足有五丈高的身軀投下巨大的陰影,將剩餘的人徽制渲小Kp掌如同兩柄巨大的戰錘,帶著令人窒息的惡風連環拍擊!
“嘭!嘭!嘭!”
每一次拍擊都地動山搖,血肉橫飛。弩手的慘叫聲、骨骼碎裂聲、兵刃折斷聲不絕於耳。轉眼間,二十名弩手連同那另外三名六品御器師,已盡數倒在血泊之中,殘肢斷臂四處散落,濃烈的血腥氣瀰漫開來,令人作嘔。
場中只剩下那兩名五品下階的武修,他們臉色煞白,背靠背站在一起,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悸與駭然。
其中一人死死盯著食鐵獸那巍峨如小山般的身軀,聲音因極度震驚而微顫:“五丈!古籍記載,如今血脈駁雜的食鐵獸,青年期體型最小三丈半,最高也不過四丈半!它——它怎麼可能達到五丈?!”
這遠超記載的體型,意味著眼前這頭食鐵獸的血脈純度與潛力,恐怕遠超他們的預估!其戰力,也絕非普通五品下階那麼簡單!
“拼了!”另一名五品武修眼中閃過狠色,厲聲喝道,“一起上,攻它眼睛!”
兩人同時爆發,周身罡氣洶湧澎湃,一人使刀,法器融入長刀,刀罡如匹練,撕裂夜空;一人用拳,法器如甲冑般覆蓋手臂。拳罡凝如山嶽,轟向食鐵獸面門!攻勢凌厲,配合默契,顯是經驗豐富之輩。
若是蛻變之前,食鐵獸或許要費一番手腳。但此刻——
面對兩人傾盡全力的合擊,食鐵獸那雙圓眼裡非但沒有懼色,反而猛地燃起兩團瘋狂暴戾的血色火焰!
血狂狀態,開!
轟!
一股更加恐怖、更加暴虐的氣息如同火山爆發般從它體內噴湧而出!周身肌肉再度賁張虯結,皮毛根根倒豎,如同披上了一層黑白色的烈焰!它的力量、速度、兇戾之氣瞬間突破極限,悍然踏入了四品的門檻!
它不閃不避,巨大的左掌如同烏雲蓋頂,直接拍向那凌厲的刀罡,右掌則握指成拳,毫無花巧地迎向那轟來的拳罡!
“轟隆!!”
兩聲巨響幾乎合成一聲!刀罡如同脆弱的琉璃般被巨掌拍得粉碎,那使刀的五品武修虎口崩裂,長刀脫手飛出,整個人如遭重擊,鮮血狂噴著倒飛出去。
另一人的拳罡與食鐵獸的巨拳對撞,更是如同雞蛋撞石頭,拳罡瞬間潰散,他清晰地聽到自己臂骨碎裂的聲響,一股無可抵禦的磅礴巨力順著拳頭湧入體內,震得他五臟六腑彷彿移位,同樣口噴鮮血,踉蹌倒退。
絕對的力量碾壓!以至於他們兩人的防禦符寶完全無法化解。
陷入血狂的食鐵獸根本不給兩人絲毫喘息之機,龐大的身軀如同鬼魅般倏忽上前,巨大的巴掌帶著撕裂耳膜的尖嘯再次拍落!
“啪!啪!”
如同拍蒼蠅般,兩人勉強架起的防禦罡氣如同紙糊般被撕裂,護身寶甲的光芒瞬間黯淡下去。
兩人再次鮮血狂噴,胸骨不知斷了多少根,重重砸落在地,渾身抽搐,只剩下出的氣沒有進的氣,顯然已被徹底重創,失去了所有反抗能力。
食鐵獸眼中的血色緩緩褪去,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進入五品後,血狂狀態對它的負擔不減反增,這是因血狂提升的幅度更大了。
它低頭看了看遍地狼藉的屍體和那兩個僅剩一口氣的五品武修,又嫌棄地看了看被鮮血和碎肉搞髒的山巔平臺——這可是它剛選好的新窩附近!
它伸出巨掌,小心翼翼地將那二十架完好無損的裂魂弩撥拉到一起,然後用鼻子輕輕嗅了嗅,確認沒有損壞,滿意地低吼了一聲。
就在這時,三道破空聲由遠及近疾掠而來。
沈天一襲青衫,身影如電,率先落在山巔,沈蒼與沈修羅緊隨其後,二人身上都揹著大量的酒罐,蜜罐與食鐵獸的各種食物。
三人看著眼前如同修羅煉獄般的場景——遍地殘屍,血流成河,濃重的血腥氣撲鼻而來,以及那巍峨如山、周身煞氣未散的食鐵獸,和它旁邊堆放的二十架裂魂弩,還有那兩個奄奄一息的五品武修——
沈天先是微微一怔,隨即瞭然,嘴角不由勾起一絲笑意:“熊老弟,你這動靜鬧得可不小啊。”
他上下看著大熊貓那高達五丈二的體格,心想這傢伙的食鐵獸血脈應該很強了,不枉了他煉製的那些‘血元丹’。
今日除夕,沈天心想不能冷落了這隻食鐵獸,所以帶著沈蒼、沈修羅,還有食鐵獸的各種食物來此慰問,沒想到竟看到這一幕。
食鐵獸見到沈天,頓時發出“嗷”的一聲低吼,像是在訴說委屈,又像是在表功,還用巨大的爪子指了指那些裂魂弩和兩個活口,又嫌棄地指了指滿地狼藉。
沈蒼第一時間走過去,翻看這些人的面孔,符寶與兵器,片刻之後他就眼神一凝:“少主,這兩名五品武修還有氣,都是萬匯元的部屬,御器司的通緝令上都有他們的名字,看這傷勢,都是被熊老弟一擊重創。”
沈蒼又看了那些弓弩一眼:“這些弩手都是被一擊致命,且熊老弟特意避開了弩具,所有裂魂弩全都完好無損,熊老弟下手極有分寸。”
這說明食鐵獸當時還有著較大的餘力,它青年期後,戰力增強了不少!
沈蒼估測則為熊老弟如全力爆發,或有短暫硬撼四品之力!
第205章 護法靈獸(一更)
沈天笑著拍了拍食鐵獸粗壯如柱的臂膀,只覺這大熊貓的毛髮堅硬如鐵:“熊老弟多謝,這些裂魂弩於我沈家堡而言,實是雪中送炭,有大用場。”
食鐵獸低下碩大的頭顱,喉嚨裡發出低低的嗚咽聲,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裡竟流露出極為人性化的憤憤不平之色,還抬起巨掌比劃了一下偷襲者來的方向,又拍了拍自己剛剛蛻變完成、尤顯雄健的胸膛。
沈天明白其意,幸虧這些人是在食鐵獸完成蛻變之後才發難,否則他們哪怕早來半個時辰,食鐵獸都要吃大虧。
“今日確是僥倖!”他點了點頭,語含安撫,“我今日帶了些好東西給你,算是犒勞,也給你壓壓驚。”
說罷他側身往沈蒼與沈修羅方向示意,讓二人把身上的東西卸下。
食鐵獸那靈敏的鼻子早已嗅到空氣中瀰漫的甜香與酒醇,目光立刻轉向沈蒼與沈修羅身後那幾個碩大的陶罐與竹簍,那雙圓溜溜的眼睛瞬間瞪得更大,閃爍著渴望的光芒,嘴角竟難以自抑地淌下亮晶晶的涎水,‘吧嗒’一聲落在地上。
它似覺丟臉,連忙伸出巨大的、粗糙的舌頭笨拙地舔了舔嘴巴,那熊姿憨態與方才大殺四方的兇悍判若兩獸。
沈天見狀不由失笑,對沈修羅道:“修羅,你再問問那兩人,看看能否掏出點有用的東西。”
“諾!”沈修羅已將揹著的陶罐與竹簍輕巧放下。
她隨即身形一閃,便已來到那名奄奄一息的五品武修身前。
她纖白的手指看似隨意地抓住那人的頭髮,將其腦袋微微提起,聲音清冷,如山澗冰泉:“誰派你們來的?”
那五品武修本是硬氣,咬牙不肯開口,眼神怨毒。
但沈修羅那雙狐媚的眸子中,瞬間泛起迷離夢幻的七彩流光,如同漩渦般吸人心神。
她隱藏在袖中的左手掌心內,本命法器‘鏡花水月’正無聲懸浮,微微旋轉,鏡面盪漾起細微漣漪,一股無形無質,卻直透神魂的迷幻之力,順著她的目光與話音,悄然侵入對方几乎不設防的識海。
那武修身體微微一顫,抵抗意志在法器與幻術的雙重作用下迅速瓦解,眼神變得茫然空洞,嘴唇囁嚅著,呆板地回答:“是~是我們先生,萬—萬匯元。”
沈修羅柳眉微蹙,眼中幻光更盛,如同月華流瀉,加深了催眠的效力:“他現在人在何處?”
“不~不知道。”武修眼神渙散,“上次聯絡~他~他在青州與揚州邊界一帶活動——”
沈修羅眼中寒光一閃,幻術力量再次加強,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魅惑:“你們的目的?為何襲擊我們的食鐵獸?”
武修面容扭曲了一下,似乎本能地掙扎,卻終究無法抗衡,斷斷續續道:“先生得知沈家堡下有兩條靈脈~價值連城~命我等先來斬其枝葉,削弱實力~待他~待他準備妥當,便會親自前來,為血影雙煞復仇,順便~順便收取煉化沈家的靈脈——”
沈修羅聞言轉過頭,與身後的沈天、沈蒼交換了一個眼神。
沈天臉上不見波瀾,只一聲哂笑。
他信步走過去,腳尖一挑,將地上一柄遺落的長刀攝入手中,手腕輕抖,刀罡如電般閃過,精準地砍入兩名重傷武修的眉心。
那兩人身軀一顫,頓時氣絕身亡,眼中最後殘留的驚懼與不甘也隨之凝固。
沈蒼見狀先是微微一怔,心想少主不打算留活口給官府嗎?
但他目光隨即落到那二十架完好無損、閃爍著幽冷金屬光澤的裂魂弩上,心中頓時瞭然。
若是留了活口,這些威力強大的六品軍弩必定會被官府收走,絕無可能留下來。
這六品的裂魂弩市價高達三萬兩一張,二十張便是六十萬兩雪花銀!
有這二十張六品裂魂弩,沈家堡更堅不可摧,何需仰賴官府?
何況此事還牽扯到食鐵獸,一旦詳查,有諸多不便。
沈天殺人後拋下長刀,走到一個密封的陶罐前,拍開泥封,瞬時一股濃郁醇厚、帶著奇異紫色光暈的酒香瀰漫開來,令人聞之精神一振。
他提著酒罐走到食鐵獸面前,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熊老弟,今日除夕,新年伊始,永珍更新。祝你新歲安康順遂,力量日增,血脈之力更上層樓!
這是我們沈家自釀的‘紫霞釀’,雖還算不上真正的靈釀,卻也蘊藏些微靈氣,口感尚可,你嚐嚐喜不喜歡?”
食鐵獸正抱著一罐蜂蜜吃得歡快,聞到酒香,立刻抬起沾滿蜜汁的大腦袋,好奇地湊過來。它先是小心翼翼地用鼻子嗅了嗅,那混合著糧食醇香與淡淡靈氣的味道讓它眼睛一亮,隨即伸出舌頭試探性地舔了一口。
下一刻,它圓眼猛地瞪大,發出滿足的‘咕嚕’聲,迫不及待地伸出巨掌搶過沈天手中的陶罐,仰頭便‘咕咚咕咚’豪飲起來,不過十幾口,一罐酒便見了底。
它意猶未盡地舔著罐沿,一雙眼睛眼巴巴地瞅向沈天,又望了望另外兩個還沒開封的罐子,喉嚨裡發出催促般的低嗚。
沈天看得啞然失笑,又開啟一罐遞過去:“這次只帶來了三罐,非是吝嗇,實是此酒後勁不小,怕你一時貪杯喝醉了,這荒山野嶺的,若在你醉臥之時,再有什麼不開眼的僮用蟻恚M不危險?”
說到此處,他語聲微頓,神色轉為凝重:“熊老弟,你我皆知,明槍易躲,暗箭難防,人總有疏忽大意,或是如修行,酣睡、療傷等不便應敵之時,你們食鐵獸亦然,此地雖好,卻無險可守,更無援兵呼應,實非萬全之地。
那些窺伺沈家堡的貪婪之徒,現在也盯上了你,他們今日能來一波,明日便能來第二波,防不勝防。”
食鐵獸聞言放下酒罐,發出‘嗷’的一聲低吼。
它看了看四周橫七豎八的屍體,用爪子撓了撓頭,陷入了凝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