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1949擺地攤 第83章

作者:山粉圓子山粉圓子

  方葉不好意思的抓起了額頭,說道:“其實真不是,要換那邊,我才不管他三七二十一,可是這邊不一樣,我不能毀了人家一輩子,保持距離,也給她一個後悔的機會,人家畢竟還是個姑娘啊,我們差了十幾歲。”

  方葉的住所,增加了衛兵,實際上連整條巷子,同安縣也加派了幹警在巡邏。方葉回到了26年時空,第一時間就訂了幾臺平板電腦。

  臨近月底,又將方葉貿易公司的事務處理了一下,早出晚歸,兩個時空不停的切換,不過兩日時間,電腦就送到了方葉手上,而資料也已經找好,並且放進了電腦之中,隨即一條全新的資料傳送渠道取用了。

第118章 山洞縱談

  五二六工業工程局山洞裡雪白的燈光將洞內照得人影都微不可見,克農首長與方葉並排走進了山洞,而李福軍和陳堇潔則跟在身後。

  克農首長饒有興趣的朝著洞內四周觀察了起來,地面塗了一種綠色啞光漆,看上去讓人十分的舒適,洞內三面則塗了啞灰白漆,沒有石灰純白色那樣民眼,倒是覺得低調又不失光活,辦公區、休閒區還擺了不少綠植,看上去辦公環境非常好,很美觀很現代。

  方葉稍稍提前半步,向克農首長介紹道:"這裡由一個主洞,六個支洞室組成,每個支洞室同樣有一個主洞,兩到三個支洞組成,一至六號分別進行不同的研究,有材料、生物醫學、微電子半導體光學、物理、圖書室以及計算機室組成.......克農首長放眼看去,每個洞室都關著門,方葉抬手示意了一下,就近走到了一號室,他在門上按了一下,隨即門卡的一聲就開啟了,方葉拉開門,門內正面是過道,有道屏風擋住,裡面什麼情形根本看不到。

  “首長請。"方葉示意道。

  克農首長見裡面同樣一片亮光,沒有任何遲疑,便抬步走了進去,方葉隨即進入,隨即將門關上,而李福軍和陳董潔則站在門外,他們並沒有進入的資格。

  繞過屏風,是一道玻璃門,門邊有一個小房間,方葉帶著克農首長走進去換了白大褂,戴上了口罩和皮手套,拉開風淋玻璃門吹了風之後,才真正的走進了研究室內。

  -號室是生物醫學研究室,方葉與克農首長走進去之時,主洞室有幾名同樣穿著白大褂的工作人員在各自忙碌著,而支洞室裡,同樣還有工作人員,就在方葉為克衣首長介紹之時,湯飛凡從一個洞室裡走了出來。

  “方葉同志!“湯飛凡顯得很是高興,他見到方葉便快步的走了進來。“有什麼好訊息?"方葉眯笑著雙眼問道。

  湯飛凡猛的將頭點了起來:“我們生物組根據資料,採用′二步發酵法',成功的製備出了"維生素C'」這種發酵法操作簡單,成本低廉,而且產量很高,比德國人1933年的‘萊氏發酵法‘要先進得多!”方葉見湯飛凡如此激動,便拉著他到了一旁的椅了上坐了下來,三人圍成了一圈,就見方葉說道:"實驗室製備只是第一步,而能量產同樣是關鍵的一環。”

  湯飛凡點了點頭,說道:“"這個我知道,只是因為這些技術都是局裡提供的資料研究出來的,因此我們沒有找企業生產,就等你來做決定了。"方葉思索了起來,這確實是一個問題,隨著五二六局的各種研究的展開,將來大量的技術和發明,會從這個山洞裡走出去,而這會帶來兩個問題,一是所有權的問題,而是利益分配的問題。

  方葉想了想,而後說道:“我會盡快出一個制度,以後所有基於資料的創新或發明,全部歸於研究組或者發明個人,具體的貢獻該怎麼劃分,可以在關鍵的研究中,作出的貢獻程度來確定,比如某一關鍵理論或者研究,被某人攻克,則研究成果其主要貢獻...。

  方葉講了自己的大概思路,研究組全部按研究專案來劃分,共分為一般、重大、特大三個等級,不同的等級,貢獻值不同。

  一般專案通常為團隊貢獻,而重大和特大專案,有團隊貢獻也有個人貢獻,在關鍵的研究中,個人研究出或者創新了某種技術,則該技術專利、榮譽歸其所有。

  其實方葉就是將未來的那一套科研成果的分配機制搬了過來,而在之前,因為這個權責並沒有進行劃分,所以導致許多專家和研究員,東西明明搞出來了,甚至論文也寫出來了,卻不亂放該署誰的名。

  現在方葉給予了一套新的機制,終於將這個問題給解決了。

  一旁的克農首長問道:“是發給志願軍將士的那些白色圓形小藥片嗎?它還有哪些作用?”方葉回道:“作用可大了,可以用來補充人體因維生素缺乏而導致的疾病,還能作為一種保健品適量的吃一些,同時還能作為食品新增劑加入到食品中。”

  方葉一邊掰著手指繼續說道:"現在維C的生產被瑞士和德國控制,其售價高達每公斤4美元,他們每年在維C上的利潤就達到了數千萬上億美元,而我們發明的新式發酵方,成本更本低,生產效率更高,現在唯一需要解決的就是大規模製備的裝備問題。”

  “需要投資一家工廠嗎?“克農首長問道。

  方葉點起頭來:“是的,這需要在全國篩選合適的工廠進行大規模生產,相應的生產裝置也需要著手研製。”

  克農首長思索了一會說道:“你可以向上級申請,相信很快會有結果,當然如果有條件的話,華昌也可以自己籌辦一座醫學工廠方葉笑道:“我確實有這個想法,只是現在華昌才剛剛贏利,又要進行大規模投資,實在是頂不住了,所以想著這件事還是緩一緩再說。”

  "不過。"方葉看了看湯飛凡又看向了克農首長說道:""我們的維C片一旦大量上市,會直接擊垮當前最大的維c生產企業羅氏。這些西方人思維與我們完全不同,可別以為他們紳士,一旦觸犯了他們的利益,栽髒陷害、殺人放火他們可是什麼都來的。'湯飛凡推了一下眼鏡,看向方葉說道:"方葉同志,你這話說的有些嚴重了,我在美英都待過一些年,西方人整體上對於學術還是很開明的,他們尊重科學、重新創新人才。”

  “是這樣嗎?"方葉笑了笑,他朝四周看一下,這裡大家在做實驗,不是一個聊天的好地方,便提議幾人到主洞室裡,邊喝邊聊。

  雖值夏天,但是洞內卻是十分的涼爽,三人來到了休閒區坐了下來,方葉這才接著之前的話說道:“湯教授,你在美英兩國待了許多年,那隻能證明你對他們的科學技術熟悉或精通,對他們的思想和行為準則可能瞭解得並不多。”

  方葉繼續說道:"近百年來,真正看透了西方人的,只有兩個人,一個是辜鴻銘先生,一個是毛主席;一個從哲學上,一個從制度上。"“就以學術來說。"方葉說道:"西方人的學術自由,僅限於他們西方利益群體內,如果別的群體,比如亞洲人、中東人或者非洲人,打破了這種利益,那麼你會很快看到他們的嘴臉。”

  “有例項嗎?“湯教授說道。

  方葉喝了一口茶說道:“知道鴉片戰爭怎麼來的嗎?”湯教授說道:“這個大家都知道啊,西洋人為了向中國賣鴉片,而中國人不讓賣。”

  方葉搖了搖頭:“湯教授,你只看到了現象,而沒有了解其本質,根本原因是自明朝嘉靖年間開始。西洋人大航海海外殖民的白銀大量流入中國,這種白銀流入持續了二百多年,中國積累了空前的財富,而此時西洋人搶遍了全世界,最後發現還有一隻最肥的羊沒有下手。"“鴉片戰爭還能這樣理解?“湯教授有些啞然。

  你以為呢?""方葉笑了笑:"西方人搶劫中國是為了平衡他們的貿易和金融,他們本質就是一種海盜思維,能搶的絕不和你講道理。”克農首長似乎總結出了什麼,於是他問道:“那我們現在創造出了維生素新的發酵法是不是也有問題?”方葉很肯定的說道:"首長說的對!我們的維C會對他們造成極大的衝擊,在這種時候,而他們應對的方法也很多,比如禁止我們在西方世界售賣,比如直接搶奪專利或者先讓我們賣,等我們掙了幾年錢之後,突然進行法律訴訟,將我們的之前的利潤全部罰沒,種種手段他們都會用。"方葉繼續說道:"這還只是前期,我們發明的東西不多的情況下,如果我們的發明創新越來越多,開始挑戰他們構建的所謂'西方科技、文明世界之時,對於那些小國,他們要麼搶奪專利,暗殺發明人,或者直接發動政變、侵略,將這個國家徹底摧毀,已保證自己的'科技領先'。

  克農首長眉頭微微一皺:“這種情況真的發生了嗎?”方葉點了點頭:“發生了,因為我們最好的科技公司董事長很少出國,而他的女兒會經常到國外工作,便直接將其扣押長達三年並且美國還動用政治力量在全球範圍內進行打壓。所以,要衝破西方科技壁壘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文明世界?學術自由?"方葉呵呵一笑,嘲諷的說道:“我們那麼多留學生在美國回不來,自由體現在哪裡2為了培養親美派,利用庚子賠款建立了青花大學,我記得去年青花的校長好像還向美國要錢了吧,人家美國人還真的給了,是不是覺得別人好心?”“你對青花是不是有什麼誤解?“克農首長說道方葉說道:"這所學校應當廢棄,並重新建立一所,現在知識界在西方人面前基本都是跪著的,崇美崇西方是主流,他們在西方構建的學術和思想價值觀內根本出不來。

  而西方人透過幾十年洗腦,已經將中國99.99%的學者和高階知識分子都變成了西式教徒,包括那些歸國學者,他們雖然愛國,但他們很多人都將留西洋的經歷,當成―種朝聖之旅或者榮耀。”

  湯教授喝了一口咖啡說道:“方葉同志,你這個觀點也太偏激了。”克農首長也點了點頭:“確實偏激了。”

  方葉笑道:"國內那一群喊著科學無國界、學術自由的教授,專家們,他們真的懂得這些話的意思嗎?”“願聞其詳啊。"湯教授已經認定了方葉觀點偏激。

  方葉也不再意,他說道:"西方學術自由的正確理解是,你們可以自由的來我這裡學習,並且為我創造價值,你在我這裡創造的學術都是我們的自由,但是如果你要帶回家,那你就不能自由。”

  "而科學無國界在西方的正確解釋則是,你的科學對我無國界,但我的科學對你有國界,如果你的科學威脅到我,那我的軍隊就能拿著那些無國界發明的先進兵器,沒有國界的衝進你的家園,然後殺死或者抓走你的科學家,摧毀你的國家。”

  "這..."湯飛凡臉上的笑容凝固了,作為教授,高階知識分子,他的智商是極高的,不過在之前的思維裡,他從來沒有這樣去逆向思考過這些問題,而剛才方葉的觀點,他也認為是偏激,苛是他在這一瞬間,腦海裡有什麼東西如同被擊穿了一般,頓時一片清明。

  克農首長重重的呼了一口氣,說道:“我們在西方,特別是美國,還有許多人才回不來,他們將這些留學生抓起來,關進了紐約的監獄裡,有的已經關了—年多了。"方葉表情也嚴肅了起來,說道:“"這個時候的美國人,還是要點臉的,畢竟二戰勝利之後,他們心氣兒很高,再過些年,他們就不會這麼幹的,而是會直接暗殺科學家。““他們怎麼能這樣幹?“湯教授一時間接受不了。

  方葉從罐子裡掀了一小勺咖啡加到杯中,又添了些水,呵呵一笑,邊和著邊說道:"為什麼不能這麼幹?你的科學家到我這裡來學習,學成之後回國,將為你的國家創造田能夠威脅我科技的新發明,我還能留著你嗎?”方葉喝了一口咖啡,抬手在桌上咚咚扣了兩下,似是提醒一般說道:"如果有學術自由,那這種自由也只存在於本群體之內;如果真的科學無國界,那麼他還有一個潛臺詞,科學家是有祖國的!”“科學家是有祖國的。"湯飛凡思索著重複了一聲,而克農首長則點了點頭,他是認可這種觀點的。

  方葉看向克農首長說道:"維生素C製備出來了,量產的問題還需要國家來組織完成,將來量產之後,可以採用分類銷售法,以應對西方可能存在的制裁。”

  “分類銷售法?“克農首長疑問道。

  方葉說道:"簡單點說,就是對社會主義陣營,我們直接銷售;而對於資本主義陣營,我們則將其當成一種原材料賣給他們。不過在價格上,要略低於在社會主義陣營的售價,以避免他們反衝擊我們的市場。”

  這下克農首長全聽懂了,他說道:“你這樣做是為了避免與那個什麼羅氏公司衝突嗎?”方葉點了點頭:“沒辦法,國力弱,這個時候還不能與他們硬剛,中瑞兩國建交不久,如果我們一下就將羅氏給乾死,這對於兩國今後的合作很不利,商業也是要考慮外交的。”

  克農首長喝了一口茶笑著對方葉說道:"國家要是多一些你這樣的人才該多好,識大體、懂大局,既有高度的政治意識,有人世界格局,對於國內外商業、經濟、貿易、政治、文化、思想都有著清晰的認識,全國也不用多,有十個方葉,國家的發展必然蒸蒸日上。"方葉哈哈一笑:"首長,您這是拿我打趣呢,我哪有那麼厲害,其實就是一個鍵盤俠。不過話說回來,資訊時代人們的見識確實是不一樣的,不像這個年代,哪怕是留學的學者,要了解什麼還要到處圖書館去查,而我這樣的鍵盤俠坐在家裡就成了。”

  “是電腦嗎?“湯飛凡其實已經知道了方葉的身份,只不過大家都不公開而己。

  方葉點頭,朝著六號室指了指:"網路遍佈全球,每天資訊數以億計,中西方,國內外,方方面面,資訊交流是非常快速的,而西方人為現在這個世界構建的那套邏輯,其實在中國已經不靈了。”

  “這是為什麼?“湯教授問道。

  方葉說道:“因為他們賴以生存的科技,我們也趕上來了啊,現在的知識分子在西方面前是跪著的,到了我們那時代也還有不少,不過站起來的同樣多,大家搞的不比西方差,甚至比他們更先進,我們憑什麼還要聽他們指三道四。”

  “你剛才不是說,他們會沒有國界的衝進別人的家園嗎?”湯教授說道。

  方葉笑道:"對別人可能行,對我們不行,因為他們沒那個本事,世界老二這個名字不太好聽,但是絕非浪得虛名,江湖上那可是超級高手,老大要真的敢幹老二,最後的結果就是他自己也得跟著完蛋。”

  “我們,混到老二了?“湯飛凡滿臉不可思議。

  "有什麼奇怪的啊。"方葉聳了下肩:"也就最近這一百多年,咱們被滿清給搞廢了,讓西洋人趁勢崛起,可回望過去幾千年,咱們什麼時候當過老二?"湯飛凡思索了起來,隨即抬起頭看向方葉,見他滿臉的自信,而且渾身洋溢著那種蔑視西方的氣勢,這種感覺他還真的沒有從其他人身上看到過,哪怕過去那裡說西方如何如何的,最多也只是批判性,他們遠沒有方葉身上透著的那種自然,彷彿本就該如此這般。

  湯教授推了下眼鏡,盯著方葉看了好一會,最後他突然開口道:“"以前我不是很理解,現在我明白了,那麼成長於強大國家的人民,他們是那樣的自信,方葉筒恙,我從你的身上,著到了整個國家和民族的未來,謝謝你。”

第119章 相認

  菊香書屋裡,主席手裡託著平板電腦,而在螢幕之中,則是一位年輕的女同志,她扎著兩隻小花辮,長得十分的清秀,和自己一樣雙眼皮,面龐也繼承了自己許多的特點。主席盯著螢幕發著呆,手裡的香菸不停的塞到了口中。

  只到主席手中的香菸抽完,弼時書記才說道:"根據方葉提供的資料,那位翁清河沒有說實話,金花在1930年被其遺棄在龍巖贊風店門口,該店林老闆將孩子交給了一位叫翁姑的女子領養,一年後翁姑無力撫養,又將孩子轉給了一位叫張先志的山東人,三年後孩子到了現在的開保窯的邱應松家,這家人對孩子很好。”

  主席沒有接話,他又抽出一顆煙續了起來,只是抬手在螢幕上輕輕撫了撫,只是一碰,圖片便縮了回去,主席吸了一口煙,眼睛有些泛著紅,說道:"“這事現在都有多少人知道了?”“主席、我、克農,其它人暫且還沒有公佈。"弼時說道。

  主席又吸起了煙,陷入了思索,卻見弼時說道:"方葉同志說,如果要確認也不難,只需要兩份帶毛囊的頭髮或血波樣本就可以進行DNA檢測,這是一種人類遺傳學檢測手段,只有是親人,才能從基因中檢測到相同的成份,甚至可以檢測到幾千上萬年前,同一人種的遺傳序列,十分可靠。"“自己的孩子哪能不認得。"主席又開啟了相片,眼中已經泛起了眼花,他眨了眨眼,對弼時書記說道:“請代我同子珍同志也說一聲,孩子找到了。”

  "好..."弼時書記說道:“主席,我看還是檢測一下吧,讓子珍同志和金花各提供一份樣本,請方葉同志拿過去檢測一下,這不妨什麼事的。"主席抽著煙,沒有接話,過了半晌他才點了點頭。

  這份資料其實是不全的,因為上級請方葉提供主席長女的資料,所以方葉只提供了單純的個人資料,包括基本身份資料、照片、還有她被找到的整個過程,恆卻沒有主席未相認,子珍也沒有能見面的這些內容。

  不是方葉故意使壞,不願提供這種內容,而是不能提供,這裡面涉及到另外的問題:那是一個特殊的年代,主席渴望與自己的孩子相認,但是卻不能相認,這寫當時的形勢有關,但寫金花相見過的人都十分肯定她的身份,只是可惜終其一生也未能與親身父母相見。

  弼時書記見主席點頭,他沉默了一會,想了想最後還是決定開口:"主席,岸紅也有了新訊息,不過方葉同志沒有提供具體資料,只是進行了口述。”弼時書記將情況向主席進行了轉達,這個孩子1953年找到了,主席看過照片之後,說'這個孩子很像年輕時的澤覃'。

  子珍更是親眼見到了孩子,最後卻因為一位南京來的女幹部,說是她的孩子,從而引起了爭論,最後主席說'不管是誰的孩子都是革命的後代,就把他交給入民,交給組織吧!,所以最終這個孩子也未能相認。

  兩個孩子最後都未能相識,這就是方葉猶豫的原因,那些歷史會帶來一系列的問題,而作為提供人,方葉也不可能不考慮現實的問題,他也確實選擇性′的提供了整個歷史其中的一部分。

  對於岸紅的情況,方葉除了他最後在文革前突然死亡之外,其它的都如實的告知了,主席再度的思考了起來。

  只見弼時書記說道:"主席,我看是或不是,以前的滴血認親是不準的,但是方葉說基因檢測不存在不準的問題,完全可以信任,除非樣本本身就有問題。“此刻的主席思考的卻不是這樣,他想到了更多的問題,在原本的歷史中,岸英沒了,連個孩子都沒能留下,子珍的孩子也沒能認回來,自己的親人更是在革命之中凋零,他的家庭是另一種情況,而現在隨著方葉的到來,這個情形已經完全改變了。

  主席將前後的事情一串聯,很快就明白了方葉的意圖,他是期望自己多些親人在身邊啊,想到這裡,主席夾著煙吸了一口說道:“還是要謝謝方葉同志啊。”

  弼時明白主席說這話的意思,方葉為什麼要這麼做,其實他也想得很清楚,於是便點了點頭,而後說道:"方葉同志也是良苦用心,我看岸紅那裡也可以收集一份樣品,而後一併送往方葉同志那裡。”

  “行!“這一回主席沒有再作任何猶豫。

  為了找孩子,賀怡同志在前往江西的途中不幸遇難,子珍孤身一人,更是在上海望眼欲穿,只到這一天,彭珍同志攜夫人親自來到了上海。上海的寓所裡,彭珍同志當面向子珍同志,轉達了主席的指示指,就見他說道:“子珍同志,江西傳來了訊息。"只見子珍面有疑惑,江西有什麼訊息,轉而一想,頓時瞪起了雙眼,就見彭珍朝她點了點頭:"金花找到了,小毛毛可能也找到了,不過現在還需要確認,我來這裡,是受主席的指示,將這一情況告知你,孩子現在福建那邊真正確認,另外還需要進行一些必要的查證。”

  “孩子,孩子都找到了?“子珍眼裡頓時噙滿了淚水。

  要知道自己的妹妹賀怡為了找孩子,可是連命都丟了,可是從32年找到現在,快20年了,一切沓無音訊,而今天這個訊息來得太突然了,一時間讓她喜極而泣。

  彭珍的夫人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孩子找到了就好,不管最終結果如何,這也是一份希望。”

  子珍激動的擦起了眼淚,對於她來說,孩子找到了就有了希望,不管是感情上的,還是生活上的。她多少還是有些不岔,當年自己一時想不開,堅決要到蘇聯,只到廖瓦沒了後,她才將一切都看清明白了,可是為時已晚矣。

  她當時離開不過三個月,一堆人便將她這位前夫人忘得一乾二淨,當起了月老,結果一位叫藍平的年輕女子成功上位,她終究沒有迎來男人的回心轉意,其實她並不知道,自從她拒絕了主席的親筆信後,這段感情就已經結束了,只是她自己到如今還心有不甘罷了。

  贛省,省長邵式平又與謝老見上了面,而上一次不過是一個月前罷了,相比起謝老離開時的失望,當倆人再次見面之時,謝老卻是胸有成竹。會客廳裡,謝老與邵省長並排而坐,就見他說道:“這次回來是有一件重要的事,要邵省長幫忙。”

  邵省長面前開啟著記事本,手提鋼筆一副記錄狀,問道:“不知是什麼問題,請首長指示。”

  謝老便將情況說了一下,邵省長頓感詫異,他發動了龍巖當地和省裡,許多的人來尋找,結果都沒有找到,這不過一個來月的時間,怎麼突然就確定身份,甚至連人名、住在哪裡、什麼情況都搞清楚了,這實在太讓人意外了。

  不過既然已經有了這麼清晰的訊息,這對於省裡來說沒有什麼難度,邵省長連忙答道:"請首長放心,我們這就安排下去,三天之內一定確認清楚。"贛省優撫處的王家珍,很快就來到了朱盛、黃月英的家裡,經過一番確認,這位叫作朱道來的青少年確實是紅軍的孩子,夫妻倆更是當場承認了下來,這件事沒有在何作假的成份。

  而在龍巖,金花也被找到了,這位剛到糧站工作的年輕姑娘,被突如其來的情況搞得不知所措,不過她的父母卻也告知了她真相,自己確實不是親生的,不過究竟來自哪裡,自前還不知道。

  兩位青年被送到了福州,接著便有醫生按照要求,從倆人的頭部,各採了兩枚帶毛囊的頭髮絲,樣品被分別裝進了試管中,做好了標記,然後由謝老派專人送往了北京,寫此同時,在上海,子珍直接從頭上用手一繳,就從頭上扯下了一縷青絲。

  三隻試管被專人送到了五二六工業工程局,更是親自交到了方葉手中,方葉一刻也沒有停留,帶著樣品就回到了26年位面,直接將樣品送到了市人民醫院基因取樣點。

  一週後,兩份報告交到了方葉的手中,方葉開啟報告一看,第一份報告寫著:【'累積親權指數(CPI)5.6472E+0.06;累積親自關係機率(CRP) 99.9999%'。】【結論:依據現有資料和DNA分析結果,支援一號檢材與三號檢材存在親子關係。】

  而第二份報告也屬同樣意見,確定'二號檢材與三號檢材存在親子關係',醫院門口,方著報告又看了一遍,直直抽完了一根菸,緩了緩心神並再三確認之後,這才駕駛著車子消失在了26年位面。

  報告被保密箱裝著,當天就被送飛機送往了北京,而弼時書記接到報告之後,並沒有開啟,而是親自送往了菊香書屋。

  主席翻著報告,上面有許多資料,不過那些東西都看不太懂,只到最後一頁的最後一行的最後幾個字,雖然它是簡體字,但是主席看得分明檢材存在親子關係,而第二份報告同樣是這一結論。

  主席嘴裡的煙不停的抽著,看得出他很激動,就在這時總理也趕了過來,他朝弼時點了下頭,卻見弼時也點了點頭,一切盡在不言中,他們知道檢驗結果恐怕已經確定了。

  “你們看看吧,直接看最後的結論。"主席將報告遞給了弼時和總理。

  總理接過一看,上面一堆的檢測資料和表述,確實看不懂,他翻開到最後一頁,只看到'分析說明和檢測意見',結果顯示,孩子與子珍是親子關係,這充分證明了一點,主席的兩個孩子都找到了!

  總理說道:“主席啊,建議立即將孩子接到北京來。”

  弼時也說道:“是啊主席,這是科學的檢測結果,不會出現問題,結果已經證明了,孩子找到了。”

  主席抽著煙,一臉的欣喜,不過他卻是說道:"孩子是找到了,但是他們願不願意來北京啊,還有這會不會對孩子的養父母造成影響,別人將孩子養了這麼多年,我們一下子就將人搶回來,這對別人也不公平啊。”

  "可以適當考慮給予補償,另外回來了,又不是就不認他們了,完全可以認乾爹乾孃,或者義父義母嘛,中國人的傳統不會忘。

  "總理立即給出了方案。

  “我看可行!“弼時聲色堅定的說道。

  "還是要處理好。"主席說道:"這件事要多傾聽孩子的意見,也要尊重他們的選擇,還有養父母的工作也要做好,他們辛苦將孩子養大成人,我要感謝人家呀。”

  總理回道:"請主席放心,這是主席的家事,但也是革命子女的公事,革命年代有許多同志的子女都在外,我們成立的專門部門來處理這些事,一定會妥善處理,尊重各方意見。"主席這才放下了心來。

  隨即由賀敏學親自組織了一支工作隊,前往了福建,十九歲的岸紅已經是個大人了,只是當他得知自己的身世之後,卻是十分的震驚,他覺得這一切都是假的,而養父母也同樣震驚,他們沒想到自己收養的竟然是主席的孩子。

  賀敏學對朱盛、英月英夫婦說道:"“"請兩位放心,主席指示我們,一定要充分尊重兩位還有孩子的意見,如果願意,主席期望兩位能帶上孩子一道前往北京相會,主席要親自向兩位表示感謝。”

  朱盛夫婦聽完了工作組同志的講述,孩子如果不願意前往北京生活,也不會強求,就算將來相認了,孩子依舊會認夫婦二人為養父母,將來給他們養老送終。

  “主席大氣啊。"朱盛感慨的說道。

  黃月英那裡有什麼意見,孩子有了這樣的父親,而且自己也不損失什麼,沒有不相認的道理,她立即表示:"隨時可以帶孩子與父母相認。"而在另一邊金花,則顯得異常沉靜,她面對賀敏學的述說,並沒有多少激動的神色,過往的經歷讓她的思想十分成熟,雖然才二十出頭的年輕,不過風浪已經無法對她形成多少干擾了。

  “我也要聽聽養父母的意見,他們將我養大,很不容易,而且我現在也有了男朋友,我也要聽聽他的意見。"金花顯得異常的沉穩,她將各方的情況都考慮到了,而自己的事卻都放在了最後。

  同在糧站工作的鄭奐章,聽了金花的述說之後極為震驚,他頓時就覺得自己配不上金花了,而金花則表示,無論她是誰,她都有自由戀愛的權利,希望男友也能堅定他們乏間的愛情。

  鄭奐章要求給他一天的時間考慮,只到第二日,他來到金花的面前,告訴她,自己不會當一個躉種,絕不會因為她的身份變幻,而放棄自己的愛情,金花感動的熱淚盈眶,隨即她向男友承諾,一定會說服父母,請他們接受自己的愛情。

  姐弟二人終於見上了面,兩人相認之後,便一同攜手北上,而他們第一站到的是上海。此刻寓所前,子珍已經望眼欲穿了,太陽才剛剛起山,她就站在了大門口,一直站到日懸當空,四輛小汽車駛到了面前。

  賀敏學等人帶著岸紅、金花,還有他們的養父母下了車,母子相認,頓時哭聲震天,看得一旁的眾人紛紛抹淚,一幌時間已經過去近二十年了,這種分明之痛,常人無法體會。

  子珍,握著養父母的手,一個勁的表達著感謝之情,更是親自下廚做起了菜,而兩位養母見此,也上前幫忙,這倒讓之前的悲苦場面,變得歡快了起來。

  不過兩日,一行人再度北上,又兩日便抵達了北京。

  新華門外,主席親自站在了門口,他臉上的笑意,從早上就沒有減過,而一旁的雲鶴,也笑意嫣然。

  事實上今天事箇中南海都知道了主席的兩個孩子將回來,所以住在裡面的老總、總理、少奇等人都早早就起了床,不過因為不好直接相迎,便打算待他們相見之後,再去恭賀。

  主席站在新華門外,不只是為了迎接他的孩子,而是為了感謝他們的養父母,只到四輛汽車駛到門前,中組部長彭珍、工作組賀敏學先後下了車,而後兩個孩子也下了車,接著便是養父母。

  “去吧,那是你們的爸爸。"賀敏學仰了仰頭,向著金花和岸紅示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