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山粉圓子山粉圓子
第116章 調查報告
華昌機電工會主席羅永堂,在人群的關注之下,被押上了卡車。只見前方吉普開道,後方卡車隨行,在這年月算是一個大場面了,只是這個場面,卻是讓華昌機電上上下下都充滿著不解,大家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情況。
辦公樓裡議論紛紛,而方葉也坐在辦公椅上叼起了煙,羅永堂這件事,讓他想起了另外一件事,那就是即將爆發的'劉青山、張子善事件'。
就以劉青山為例,這是一位15歲就入黨,歷經革命的腥風血雨成長起來的革命者,結果到了天津後,就住上了洋房別墅,穿上了西裝領帶、蹭亮皮鞋,甚至還有自己的私人廚師,更是吃上了‘沒有韭菜的韭菜味餃子'。
當時天津行署副專員李克才,曾多次向上級舉報劉青山和張子善等人經常以權炙降淖镄校亩啻闻e報都沒有引起領導的重視。領導甚至對李克才說:“別再說了,這些都不是什麼大事,你賣主求榮,不好。”
從1949年全國解放到現在不過兩年時間,這中間出現了‘進城換老婆'、搜機分子入黨、"官僚思想等問題。一些曾經槍林彈雨、不懼犧牲、無畏勇敢的革命者,剛剛取得革命成功,就開始有了褪色的苗頭。
方葉吸了一口煙,他回溯起了′羅永堂事件',在整個過程之中,他沒有一次針對過這位工會主席,也沒有與他有什麼矛盾,他自己日常一心撲在工廠的建設上,除了管理上他比較嚴格,說一不二之外,也沒有與任何人有任何私人恩怨,相反平時關係處得都還不錯。
時常下班後,他會到邉訄錾吓c工友們一起打打球,聊聊天,一起坐在地上抽菸吹牛打屁,可以說下班後從來不擺什麼總經理的架子,工友們對他其實也算是比較信任的,可他萬萬沒想到,最終還是被人惦記上了。
他在想,如果這一次不是因為穿越者'的身份,估計鐵定要犯錯誤,他很可能因此受到處罰,而這一切都是在他不經意間發生的。‘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啊。'方葉喃喃一聲,這種事古往今來都是跑不掉的,很多時候,你不得罪別人,但是別人卻向你射暗箭原因也很簡單:‘總有人想往上爬,而自己也總會擋著別人的道,這就是—切的根源。
就在方葉思緒萬千之時,沈維南扣了扣門,而後便走了進來,他見方葉抽著煙發著呆,直等了一會才說道:“公司上下議論紛紛,你還能坐得住。"方葉回過神來,吸了一口煙,笑道:“那怎麼辦?向大家解釋?這種事越描越黑。”
“究竟是咋回事?“沈維南問道。
方葉說道:“整個過程我現在也還不清楚,倒是大致有了一些推測。”
沈維南一陣疑惑,剛才樓下羅永堂大罵方葉,那可是所有人都聽到的,作為事件的當事人,他居然說自己不知道,若真如此,那還有誰知道?方葉見沈維南如此表情,便說道:“如果不是今天上級來人,我都還不敢十分確定與他之間有了衝突。”
方葉稍一停頓,接著說道:“我剛剛想了一下,大概的問題,就是這個總經理和書記的位置被人惦記上了,然後使了一些手段比如離間工人與我之間的關係,給人民日報寫新聞稿,還有向重工業部舉報我之類的。
沈維南滿臉驚詫:“向重工業部舉報你?羅永堂乾的?這是多大的仇啊!可平時大家關係一向融洽呀,怎麼在背後下這麼重的手!?"方葉微微一笑:"別說你,我這作為當事人,都沒有想到會有這樣的事,在此之前,我們之間沒有任何個人和工作上的衝突。老實說,如果不是事情公開化了,我估許被人陰死了,都不知道是咋回事。”
沈維南:“.....。""真的啊!"方葉見他一臉無語的表情,便肯定的說道:"還是上次你跟我說,工會在組織工人要對我發起抗議,當時就覺得哪裡不對勁,也是從那時起我才認真的關注到了這件事。”
“重工業部的舉報信。。。"沈維南有些擔憂。
“沒球用。"方葉輕鬆的揮了下手:“他搞錯人了,舉報我前他應該好好了解清楚這家工廠是怎麼來的,為了華昌機電。我注入了無數心血,投入的資金就有上千萬美元,我要真的像他舉報信裡的說那樣,上級會讓我在華昌機電一肩挑?他是想多了,以為一封信就能將我幹我下來。"沈維南驚訝的張了張嘴:“華昌機電的建設資金都是你搞來的?”方葉說道:"土地、廠房這些建設費用是國家的,其它都是我個人出的,這就是這家公司公私臺營的由來。我個人擁有華昌20%的股權以及30年的完全經營權,這也是國家對我的承諾,他搞我那是搞錯了物件,就像個笑話!”其實這些話是方葉故意說的,他就是要借沈維南的口,將這些事情傳出去,也好給後來人一個警醒,要不然將來這些暗箭說不定還會發生。“那羅永堂洩露國家機密這又是怎麼回事?“沈維南問道。
方葉彈了彈菸灰,回道:"他不該將華昌機電公司的情況向外透露,這家公司不僅在生產朝鮮前線的兵器,而且還承擔著國家術l床研發的許多工作,他過早的將華昌暴露給了敵人,大概就是這麼個事情。”
沈維南點了點頭,整個事件的脈絡,他已經全部都搞明白了,總結起來,就是這位工會主席想上位,然後對公司一把手使陰招,結果一腳踢到了鐵板上,迷將自己搭了進去,這就是整個事件的所有過程。
“公司裡不解釋一下?“沈維南問道。
方葉想了想說道:"解釋沒必要,不過這件事倒是給我提了個醒,我們公司在管理上還存在許多問題。比如公司保密制度的問題,人員保密意識的問題等等,都還要加強建設。”
沈維南思索了一會說道:“要不我們向上申請成為保密工廠吧,這樣一來,會省去很多麻煩。”
方葉搖了搖頭:“民用工廠,沒有成為保密工廠的必要,不過公司內部可以設定一些保密單位。”
沈維南說道:"如果設定保密單位的話,研究院現在最緊迫,就是不知道方書記是要建設成內部保密單位,還是國家的保密單位。”
"這個我也不太懂。"方葉說道。內部保密單位好解釋,但是國家,也就是政府的保密單位,具體是個什麼流程,什麼章法,他是真的不知道。關於工廠保密的問題,方葉決定找五二六局的李福軍好好了解一下,但是公司內部的保密問題,也確實需要好好的整理一下隨著羅永堂被押走,方葉在公司內部給管理層開了一個會,他也沒有進行具體的解釋,只說公司要展開保密學習,另外公司的保密制度要進一步完善。方葉讓公司在所有車間門口都掛上了禁止拍照的提示牌,並且所有人員以車間和部門為單位,連續半個月學習公司保密條例。
任何外部人員,沒有公司許可不得進入車間,不得進行拍照,沒有公司稽覈,公司內部的檔案、圖紙、文件不得外傳,公司的所有對外宣傳必須經過最高管理層批准,違反人員將要自行承擔後果。
華昌機電一時間風聲鶴泣,不過這真正是方葉想要的效果,這件事的發生給他提了一個醒,也給全公司上下提了一個醒,公司管理不到位,所帶來的隱患極大。
西花廳裡,公安部羅部長,將一份報告遞向了總理手裡,而後說道:"這就是華昌機電洩密事件的整個經過,就目前的調查來看,沒有發現有特務參與。”
重工業部何部長也彙報道:"重工業部內部也展開了自查,確認無人與這件事有直接或間接的聯絡,整個事件全部由華昌的工會主席羅永堂一手操弄,並且利用人民日報的權威性,達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
總理認真的翻閱起了調查報告,這份報告一共分為兩個部分,一部分是簡報,共兩頁紙;另一部分則是詳細的所有證人證言,寫滿了十幾張紙。
總理看完簡報,沉思了一會,才對兩位部長說道:"事情並不複雜,但是反映的問題卻很深刻,一位十幾年的革命者,解放後參加工作不到兩年,就出現瞭如此之天的思想轉變。為了追求個人校利,甚至不惜栽贓陷害、出賣公司和國家秘密。”
何部長點了點頭:“是的總理,這位羅永堂經歷過新四軍的困苦時期,是因功負傷才退到了地方工作,沒想到墮落的這麼快,足以引起警醒。”"不過。"何部長話風一轉,又說道:“華昌機電的保密工作也還要提升,一位工會主席,隨隨便便就帶著人在車間裡到處拍照,甚至還提供了公司內部的許多重要資訊,包括研究院在研製什麼新裝置,這種事情居然都敢透露出來,可見公司裡上上下下保密意識都不強。”
總理微微點頭:“你說的對,這確實是一個問題,希望他們能夠藉此機會,修正這個問題。”
何部長說道:"華昌的研究院,我看可以建設成國家重工業部重點保密單位,工廠也可以建設成保密工廠,由國家派出保密人員進行保密教育,儘可能杜絕這種事的發生。”
總理想了想說道:“華昌機電說到底還是一家民用工廠,建設成為保密工廠,可能會對其公司發展造成限制。"總理略一沉吟接著說道:"國家保密有許多規定,一些領域,比如一些技術可能研究出來了,也無法對民用市場開放,所以我看保密工廠就算了,不過你說的研究院建設成為保密單位,我著這個設想就狼好,可以與華昌溝通一卡。”"方葉的設想與總理不侄希褪强紤]到保密工廠的許多規定對於華昌的發展不利,所以才不想建設成保密工廠,但是華昌研究院,將來可能要承擔國家重點裝置研發,將這裡建設成保密單位確實很有必要。
公安部羅瑞卿部長也是在人民日報上才知道的華昌機電,那篇報道將這家工廠傳的神乎奇技,不過羅部長當時只是認為報道大概是在吹牛,但是自從接到總理要求派出調查組員,一起組成中央調查組時,他才發現事情好像不是他想的那麼簡單。
一家工廠居然要總理親自來處理,可見這家工廠的意義重大,只是在報道出來之前,他確實沒有聽說過這家工廠,好像他突然出現,而究竟是不是如人民日報上報道的那樣,從現在的情況看,很有可能是真的。
西花廳的彙報完畢,兩位部長一同走了出來,就見羅部長問道:“老何,那個華昌機電真的自研出了新式電機車床?還有銑床?
“真的。"何部長思索了一會回道,不過僅僅只有二字,卻似守口如瓶。
羅部長頓有一種莫名興奮:“真是太好了,這家工廠這麼厲害,怪不得要保密。”
何部長卻臉帶一絲苦笑:"現在麻煩了啊,千防萬防,結果還是洩密了,為了減少影響,最近報紙上不得不搞出一個'新中國工業建設系列。"羅部長一聽,頓時幌然大悟,最近人民日報上,每隔一兩天就會報道一家工廠,而且將這些工廠吹的神呼奇技,有工人搞出新技藝的,還有工廠搞出什麼新發明的,總之越來越多的工廣都很牛逼,很出彩。
“原來是這麼回事,不過這個障眼法倒是挺好,不知內情的人看了估計認為在吹牛。"羅部長說道。
兩人漫步在前往大門的路中,就見何部長說道:"這家工廠得來不易,所以原本計劃是藏幾年,低調的發展,以免被敵特破壞現在可能要加強安保和政審工作了,防敵防特的工作還需要公安部多給予支援啊。”
羅部長問道:“我對這家工廠不太瞭解,能否說一說,公安部也好加強部署。”
何部長想了想,覺得對羅部長隱瞞也確實沒有太大的必要,便說道:""華昌機電成立於51年1月份,是一家現代化的公私合營工廠,由方葉同志一手建立...。'何部長將基本情況向羅部長介紹了一番,而後又說道:"國內的情況你都知道,全國各種機床4.15萬部,但絕大多數都老舊不堪、效能低下,根本生產不了精密零件,國家原本計劃尚蘇聯、捷克等國進口一批,用以替代重點工廠的老舊和皮帶車床,現在華昌解決了這個問題,為國家省下了許多外匯。"羅部長邊聽邊點起頭來,就見何部長說道:"截止去年,全國年產各種切削車床0.11萬部,而這些車床基本都是皮帶車床,還只能生產中小型種類,加工精度低、穩定性差;只到今年,華昌機電的車床開始量產,到目前為止已經交付了一百三十臺,月產60臺,加工精度與國外高精車床完全一致。”
羅部長問道:“那個銑床怎麼樣?”何部長回道:“一流水準,加工穩定性非常好,現在主要問題是在刀具上,國內也在加大研究。”
羅部長想一會兒,便說道:“這家工廠確實重要,現在公開了,萬一被老蔣給盯上,派飛機過來轟炸那就糟糕了。""唉。"何部長嘆了一口氣:"誰說不是啊,所以空軍從南京調了飛機駐紮在慶州駝龍灣機場,還增派了一個探照燈大隊,為的就是保護這家工廠。"“沒想到國家對這家工廠這麼重視。"羅部長這下也驚訝了。
何部長笑了笑:"華昌機電不僅解決了國內不能生產電機機床及高精機床的歷史,而且工廠還有專門的機電研究院,鍾林同志考察回來之後,那是一個勁的讚不絕口,所以這兩白剛好時機合適,我也打算親自去看看。”
羅部長哈哈一笑:“老何,你們重工業部這下可真是捷報頻傳了,現在又聽你這麼一說,我都想去看看了。”何部長笑道:“好啊,羅大部長要不與我一道前往?看看咱們國家的重工業部重點工廠現在發展到什麼水平了。"隨即兩相相視,皆哈哈一笑。其實這是一句玩笑話,羅部長管理公安部,他沒什麼事跑去考察工廠幹嘛,不過他為國家有這麼一家新式工廠而感到開心是真的。
兩人剛剛走到新華門口,就碰到了謝覺哉內務長,謝老剛從江西老區回來,顯得有些風塵僕僕,謝老匆匆打了一個招呼便走進了新華門口,而後一路急步前往了菊香書屋。
“主席,謝老回來了。"葉子龍通報道。
主席站了起來,就見謝老一身塵土未洗,就趕了過來,便笑著對他說道:“謝鬍子,你這是趕得多急啊,怎麼也不休息一下謝老朝葉子龍看了一下,葉子龍知其會意,便將門給關了起來,而後站到了門外,就見謝老歉意的說道:"主席,我很抱歉,我們沒有能找到毛金花。"主席手裡拿著煙盒,一顆煙抽了一半,停了一下,接著拿了起來,點上吸了一口,只見臉上微笑稍減,面有遺憾的說道:“"這孩子天生命苦啊。"謝老看著主席臉上透著淡淡的悲慼,便說道:“我已經跟龍巖當地的政府交待過繼續找下去。”主席勉笑著揮了下手:“以後再說吧。”
第117章 新的渠道
謝老心有焉焉的走出了菊香書屋,正在往回走,就見到了總理隔著老遠打起了招呼:“謝同志!”謝老一看是總理,左右一顧,未見其他人,他感到有些奇怪,總理怎麼突然來了,而且看樣子似乎是專門來找自己的。
謝老轉身啟步朝著總理走去,兩面一碰打起了招呼,而後便聊起了在江西考察的情況,不過溦勅寰洌偫肀阏f明了來意:“主席長女是否找到了?"謝老搖了搖頭:"有負所託啊,我們在龍巖當地待了個把月,將當年那位收養人翁清河也找了過來,他直說孩子已經不再人世了。”
“確定了嗎?“總理問道。
“難說啊,不過就我個人感覺,孩子應當還在人世。“謝老說道。
那是1929年,紅軍從龍巖撤離,兵兇戰危,根本不可能帶著襁褓行軍,因此孩子還有20塊銀行及一些孩子的衣服,被交給了一位叫翁清河的收養人。但是隨著國民黨反動派在閩西越來越嚴厲,這位收養人怕被人發現,便將孩子給遺棄在了一家店門口。後幾經輾轉,又被開煤窯的邱應松收養,這才安定了下來。
1932年,紅巖收復後主席找過一次,不過翁清河卻說孩子已經死了,而後大家便漸漸相信了這一說法。一直到51年,主席又想起了孩子,見謝老要到老區去考察,便親自找到了謝老,希望能幫忙再找找,只是依舊沒有能找到。
總理聽著謝老若有所思的神情,便點了點頭,他也沒有再多說什麼,陪著謝老到了新華門口,而後便前往了弼時書記的住所。總理的到來,讓弼時一家子很是歡喜,只待一番茶禮完畢,弼時才將其他人都趕出了自己的房間,只留下二人。
弼時將風扇調了下位置,這樣兩個人便都能吹到風了,總理見他坐下便說道:“謝同志從福建回來了,主席長女沒能找到。弼時推了推眼鏡,思索了一會便明白了總理的來意,只見他看向總理說道:“是想聯絡下方葉同志嗎?”總理點起頭來:"這可能是唯一的辦法了,畢竟時間已經過去七十多年,隨著科技的進步,人們的身份也越來越公開,找他確定是最快最直接的辦法。"弼時又思索了起來:“找方葉同志確實是最快的辦法,但是事情可能沒有那麼簡單。”
“願聞其祥。”總理說道。
弼時回道:"“此是主席的私事,我們不好直接出面,最起碼應當取得同意;其次如果未來也沒有發現,那就等於完全沒有希望了;最後便是方葉同志那邊,他從未來找的資料,除了抗美援朝史,其它的歷史一概不涉及,他個人也是有顧慮的。”
總理點了下頭,這確實不是一個簡單的事,長女這事涉及到兩段感情,如果方葉提供了未來資料,真的將人找回來了,很可能會造成一些風波,這種事弼時書記說得對,必須要主席本人同意。
另外就是方葉同志的問題,如果上面開口,方葉當然不會拒絕,他也不可能拒絕,但是對於方葉個人而言,他很可能得罪菊香書屋裡的那位第一夫人,而且莫名其妙就多了一個敵人,還是那種被得罪的死死的那種。
弼時書記就是考慮到這點,所以他並沒有直接同意總理,而是透過三個方面提醒總理注意,這件事遠遠不是直接將人找回來那麼簡單,至於需不需要方葉同志提供資料,這件事也不能他們來下決定,因為這裡還涉及到另一個問題-―涉及未來歷史資料的問題不能隨便要。
一旦五大書記商議,有人私自要求方葉提供未來資料,這個問題就可大可小了,獲得資料的一方當然有極大的優勢,但是對於其他人和方葉本人來說,那將是極天的不利。
弼時書記與方葉相處最久,他十分了解方葉的性格,方葉為人謹慎,除了主席之外,他不太可能接受任何個人向他提出查詢歷史資料的請求,如果有人逼迫他,那麼方葉鐵定會一走了之,他不會將自己放在危險之中,而這樣做對於國家來說將是極大的損失。
總理想通了全部關節,而後說道:“我看可以提醒一下主席,如果主席同意,我們再來聯絡方葉同志。”弼時書記則說道:“我看行,要不我們現在去找下主席。”
兩人說完便一併坐上車出了門,一路無話,二人來到菊香書屋時,主席依舊在批閱著檔案,他見總理和弼時兩人同時到時來,三人成群,主席之前不快的心情頓感好了不少。
“恩來,弼時,剛好批了一上午檔案,正想找人聊聊天,沒想到你們就來了,可真是心有靈犀啊。"主席笑著說道。“哈哈。"總理和弼時一起笑了起來,就見弼時書記說道:“我也正有此意,然後便與蒽來一起過來與主席聊聊。"主席將窗戶開啟,而後點起了煙,吸了一口,見兩人臉上都是笑容,便輕快的說道:"兩位聯袂而來,想必是有好訊息啊。總理與弼時相互看了一眼,總理便回過頭,朝主席說道:"準確的說,是一個資訊,但還需要主席親自來決定。"主席點了點頭,示意總理繼續,就見總理說道:"謝同志從福建回來,大概情況我們瞭解了一些,關於孩子的事,我與弼時商議了一下,覺得是否可以請方葉同恙在那邊找找資料,當然這需要主席指示。”
主席夾著煙抽了一口,他沉思了起來,總理和弼時來找他,而是沒有直接去找方葉確定,這個做法是十分正確的,也保證了內部的團結。否則,真的要是有人直接丟找方葉要未來資料,那才是大問題,方葉是給還是不給,給了必然會有問題,不給等於直接得罪人。
過了好一會,主席才說道:"這個事情很重要,我們大家可以一起商量一下,將來哪種情況,能夠向方葉同志要歷史參考資料,誰來授權,誰來作為第一手的接洽人,是個人閱讀還是公開閱讀,這些都要確定好。”持續-更新q@q@群@書@合集@81317*5933他按了一下桌上的電鈴,不一會葉子龍走了進來,就見主席揚了下手對他說道:“請老總和少奇同志過來我這裡,就說開個臨時碰頭會。"“好的,我這就通知。"葉子龍應聲答下,而後便轉身走了出去。
不過三五分鐘,老總和少奇同志一前一後走了進來,總理將緣由一說,隨著會議開始,氣氛頓時就嚴肅了起來。
這確實是一個很重要的話題,涉及的是在座的所有人,萬一誰要真的那啥,用權利迫使方葉交出歷史,那就是真的出大問題了,雖然這種可能性不大,但是這種可能性同樣是存在的。
少奇呼的吐了一口煙,說道:“我看可以採用授權制,需要時大家共同授權。”“那文件搞過來後如何處理?“總理問道。
"一起看嘛。"少奇說道:"弼時對應五二六局,資料就由他來接收,然後送至主席處,到時大家一起來了解,看完之後直接當場銷燬,這樣就不存在存檔洩密的問題了。”
弼時推了一下眼鏡說道:"從同安縣到北京,一路上一千兩百多公里,如何保證路上不出問題,這件事極其重要,萬一有人員攜帶資料潛逃,那後果將不堪設想。”
少奇點了點頭:“這確實是又一個大問題。”
老總想了一會說道:“五二六局現在到北京不是有專線嘛,我看可以利用起來,至於專送人員,我們可以選拔一下,另外也可以讓方葉同志也提名一些人,相比起來經過歷史檢驗的同志會更加可靠。”
主席吸了一口煙,說道:“嗯,這個主意確實不錯,我看可行。”
“資訊傳遞人可以確定,傳遞的方式也很重要,如何保證在傳遞過程之中不受意外,還有就是採用什麼方式存放資訊,是紙質文件還是別的。"總理說道。
“紙檔不可靠,我看就用中央的那臺平板電腦,那個不是設有密碼嘛,還帶指紋的,不是本人根本打不開。"弼時說道。
“走鐵路還是飛機?“總理問道。
“飛機吧,用專機直接飛到慶州機場,由五二六局押送,專遞同志哌f,並派護航飛機伴飛,以防不測。"弼時說道。
總理看向主席幾人,見大家都沒有意見,這個問題算是解決了,不過弼時卻又說道:"抗美援朝的歷史是由方葉同志直接提供的,像這種直接提供的情況要如何處理?“眾人都思索了起來,這個確實是另一個問題,如果直接禁止那倒是全都解決了,可問題是那並不現實,很可能一些臨時突發情況,方葉才想起來,然後向中央緊急提供資料,比如之前的邊界問題就屬於這一類,真要禁止很可能要造成損失,可是不禁止也同樣有問題。
主席見大家都在思索,端起菸缸彈了彈菸灰說道:"其實大家不必多慮,方葉同志是個謹慎之人,再過些時日,他來到這邊就兩年了,大家應當對他放心才對。”
朱老總點了點頭,少奇、總理也點起頭來,就見少奇說道:"主席說的沒錯,這麼長時間了,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方葉同志還是把握得很好。"少奇接著說道:"我看這個問題,可以這樣確定,如果涉及公共部分,由弼時書記在我們五人之中公開傳閱,涉及個人歷史的部分,直送主席確定是否公開。”
弼時一聽,立即回道:“涉及個人部分我不反對,但是公共歷史資料,無法保證接收人,不會利用優先獲悉權,阻斷資料傳閱.弼時的話很明瞭,意思就是接收資料的人,萬一他拿了資料不給大家看,這種可能性是存在的,他等於將自己都說了進去,並且打上了一個問號。
總理說道:"既然採用平板作為資料傳送,我看可以這樣處理,公共歷史資料部分,接收平板由主席確定首尾兩位密碼,然後每位同志,自己記錄一個一位數或兩位數的密碼,這樣就組成了一個完整的密碼,平板電板到後由各位共同按順序輸入密碼開啟後,再分傳至各自的平板電腦之中,供閱讀。”
弼時立即舉起手來:“我同意蒽來的提議。”
朱老總、少奇先舉起了手,主席隨即將手舉了起來:“同意,就這麼決定了。”
除了方葉特定交給主席的歷史資料外,其它公共資料全部採用全員共享制,每位同志各按順序確定密碼,而後透過保密渠道各自送到方葉處由他直接處理,設定好的平板電腦將作為傳遞之用,而另外的平板則每位首長一臺,自設密碼,用於接受傳送的資料閱讀。
問題得到了解決,總理這才問道:"現在剛好要查詢主席長女的資料,我看可以按此機制建立起來程式,然後進行一次試執行如果沒問題,將來就成為長效機制。”
“同意。“弼時直接舉起了手,而主席也沒有反對。
…..….從朝鮮戰場談判歸來的克農同志,沒有休息幾日便又啟程前往了安徽,只是這一次因為慶州的機場已經修復好了,使得他不必再從廣德乘坐幾百公里的汽車來回顛簸。
而方葉得到訊息後,更是一大早就驅車前往了慶州機場,日懸當空,一架飛機慢悠悠的飛了過來,只見飛機的高度不斷的下降,只到雙輪與跑道摩擦,騰起二陣煙塵,飛機二路拖著兩道黃塵,滑行了幾百米才停了下來。
方葉見飛機停穩,便開著車帶著桂書記和金司令員趕了上去,直直將汽車停在了飛機不遠處,兩人下了車,而機艙門也打了開來。
桂書記並沒有見過克農首長,他也不知道首長為什麼要來這裡,只是因為方葉要進機場,所以通知到了軍區,可這一通知,桂書記也就知道了,而作為地方一把手,他不出面肯定是不行的。
金司令員上前抬手就敬起了軍禮,克農首長回了一禮,金司令員在長征之時,見過克農首長,所以彼此不算特別熟悉,但還是認識的,兩人稍一含暄,金司令員便要給他介紹桂書記和方葉。
介紹桂書記時倒是沒什麼,但金司令員介紹到方葉時,卻見克農首長笑著說道:"時間真快,一年多未見,卻是跟當初見面時沒有多少變化,這是修煉到心如止水了啊。”
方葉裂嘴一笑,露出了一排整齊的牙齒:"首長說笑了,我還是我,只是首長忙完國內,還要忙國外,要多注意身體。"方葉抬手—引,說道:“外面太曬了,請首長上車吧。”
金司令員也抬手一引,只是引向了軍區準備的車,卻見克農首長擺了下手說道:“我坐方葉同志的車。”
說完與桂書記打了一下招呼,而後便坐進了方葉的吉普車裡,搞得桂書記愣在一旁,他完全沒有搞明白,方葉究竟是何人?他怎麼會認識克農首長?他又是誰?這究竟是什麼情況?
金司令員輕輕拉一了下桂書記,提示他上車,隨即三輛吉普車,前前後後出了機場,直接一路飛奔到了同安方葉的小院。
院門開啟,兩名在院內值班的戰士起了身,還有一名女同志也正站在院中,他們見有首長到來,立即敬起了軍禮,克衣揮了一下手,便隨著方葉走了進去,卻是讓後面的金司令員和桂書記都嚇了一跳,方葉的住所居然設有衛兵,這可不是一般的待遇了。
原先的衛兵是軍管會的,不過隨著戰士們開拔前往了朝鮮,一度衛兵又換成了民兵,只是五二六局建設完成之後,方葉便又將其換成了局裡的戰士。陳革潔忙前忙後,給首長們泡茶,克農則是笑著看向陳董潔,這讓陳董潔的臉瞬間就羞紅了起來,克農又看向了方葉,樂呵呵的問道:"啥時候辦啊,到時就算來不了,禮也不能少啊。”
方葉撓了撓腦殼,笑道:“等她兄長回來再辦。”
克農首長點了點頭說道:“首長們為了你的終生大事,可是操了不少心,現在終於解決了,這真是一個好訊息。"克農笑著笑著,就咳了起來,方葉見他又咳又喘,便向隨行秘書問起了情況,這才知道克農首長因為在朝鮮負責談判,過於勞累,因此引發了哮喘和咳嗽。
方葉見克農連咳帶喘病情有些嚴重,便起了身,說去買些藥,馬上就回來,克農首長攔了一下沒攔住,就見方葉一遛煙的消失了,不過半個小時,又急匆匆的趕了回來。
“首長,你用用這個,治哮喘的。"方葉將一隻噴瓶遞了過去,示意了一下用法。
次次兩聲,克農對著嘴裡噴了一下,頓時哮喘就止住了,那作用簡直立竿見影,接著方葉又拿出了許多藥,告訴克農首長用法與用量,這些藥都是方葉藥品公司原本就有的,他只是回去取了一趟而已。
金司令員與桂書記將人送到了同安,待方葉回來,打了個招呼便起身離開了,克農這才對方葉說明了來意:∵.首長們的要求是建立一個可靠的通道,然後資訊透過種方式來處理,不知道方葉同志有什麼議建?”方葉想了想回道:“保密這一塊,我是外行,我覺得這個方式非常完美,平板電腦的話,三四天就能到,至於主席長女的資訊其實後世已經公開了,如果首長要,我現在回去一趟,最多一個小時就能搞來。”
克農笑著揮了揮手說道:"還是按照首長的指示來,這些資料其它人就不要看了,等電腦來了,我們一起按照流程走一遍吧。“好。"方葉說道:“首長不要就住在我這兒吧,這裡條件是一般,不過勝在安靜。”
克農首長微微一笑:“會不會打擾你們兩口子。”
方葉連忙擺手:“沒有的事,克俊同志去朝鮮沒多久,她就搬出去住了,一直住在公司,白天到五二六上班,晚上回華昌宿舍。“我還以為你思想開放,沒想到比我們這些古董還保守。"克農首長笑呵呵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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