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山粉圓子山粉圓子
方葉知道總理的時間很緊張,只是因為這些邊界的歷史成因複查,雖然方葉將資料、文獻、地圖,包括書籍以及當年的談判內情都蒐羅了過來,這裡的東西確實很充分了,但是國家實力擺在這裡,這些問題也不是那麼輕易就能解決的。
第二天上午,等到曾書記趕到之後,方葉便又開啟了電腦,此時總理的手裡也拿著一張圖門江地區的衛星地圖,由於印刷得十分清晰因此看上去一目瞭然,中國在這裡被兩條虛線交疊著,而過河的一道鐵路橋,更是將出路封得死死的。
總理輕輕的吁了一口,而後放下地圖,蹙著眉目思索了起來,曾書記則看著方葉在電腦上,將地圖收放到了日本海地區,這裡四個國家的地理相對位置,一下就顯現了出來。方葉挪了一下凳子,又將電腦朝總理挪了挪,而後說道:"輝春的摩闊崴地區面積4310平方公里,之前因為北京條約割讓,滿清那段歷史就不講了。"總理點了點頭,方葉便接著說道:"這裡最終被封死是在1938年張鼓峰事件之後,原本我們進入防川地區還有幾百米寬的路,可是後來這段路被圖門江給沖毀了,於是只能借道蘇聯,一直到後來,我國在這裡重新修了堤壩才解決,此地後來最窄處只有八米,成為了我國最窄國境線。”
方葉開啟3D圖,現場演示了起來,曾書記看了看地圖說道:“一座這麼矮的鐵路橋,加上蘇、朝兩國一劃,黑龍江的出海口就完全斷是的,這座橋就是50年,蘇聯為了援助朝鮮修建的,不過有個機會。"方葉看向總理和曾書記,臉上露出了一絲不可意味的笑容,他說道:“蘇中朝三國的實力是彼此遞減,所以蘇聯朝我們要,我們就要朝鮮要,也就是說,不能只談革命感情,也要談點實實在在的東西。”
方葉將地圖一收,然後將滑鼠指向了朝鮮的先鋒地區說道:"從防川過江,一直到先鋒這個三角洲地區,我們試著與朝鮮談談看,另一邊也試著與蘇聯談談看能否收回來摩闊崴一部分,不過這個司能性不大。”
曾書記說道:“這樣做怎麼看都有些趁火打劫的味道。”
“那又怎樣?“方葉挑了一下眉:“難道二次戰役我們兩萬多戰士白犧牲了?什麼事都要有代價的,我們幫了朝鮮已經是革命友誼了,要不然我憑什麼出兵?現在友誼談完了,就談些實際的東西。"方葉說道:“我們和朝鮮肯定要好好談一下革命友誼,咱們可是在白山黑水一起打過鬼子的,感情嘛當然要談的,咱們儘可能的曉之以情,動之以理,咱們這裡都出不了海了,所以必要時刻,還可以當一回表演帝,裝一下慘兮兮,這裡面最擔心的是朝鮮會將蘇聯拉進來。”
“如果真這樣,我們可以和蘇聯談一下感情,就這樣告訴他,這圖門江你修了大橋,這是支援社會主義國家,咱們高度讚揚慈父的功績,但是我的船出不去也是事實,為了社會主義大家庭的發展,我現在跟朝鮮談一下出海口的事,你慈父不能拉偏架,我友好商談,又不是搶奪。”
曾書記說道:“恐怕朝鮮不會給。”
方葉點了點頭:°這確實不容易,朝鮮和蘇聯都不傻,他們將我國出海口封死目的也很明確的,其實蘇聯是一直防著我們的,至少在斯大林時期,要搞個出海口幾乎不可能,但是玉米帝,也就是赫魯曉夫上臺之後,有一段時間是有可能的。”
總理想了想問道:“你說的是中蘇蜜月期嗎?“對!"方葉說道:"那時赫魯曉夫是真心的幫我國,可以說156項工業援助最終落地,真的好了他,因此我的看法,藉著朝鮮這場仗,與朝鮮談一下,如果他一片地都不願繪,那還有哈革命友誼,咱們二次戰役,也已經還了他過去的人情了。”
總理想了好一會,最後還是說道:"除非能拿到羅津港,否則那片地還要重新建設,另外兩國以鴨綠江為界,如果要他們劃地,我們也要對等,可是我國沒有地在江對岸。"方葉還是說道:“試試看,這片地有兩三百平方公里,咱們和他談感情,談友誼,談什麼都行,主要是將土地忽悠到手,兩國簽下條約立字為據。”
曾書記覺得方葉太想當然了,他搖了搖頭說道:“我們援助朝鮮要地,那蘇聯知道後,朝我們要地給不給?你這種玩法,有很多潛在風險。"方葉說道:“那就和蘇聯社會主義感情,實事求是的和斯大林談談我國東北未來經濟發展的困境。”
“不好搞。”曾書記說道。
方葉沉思了片刻,而後說道:“那就只能等到1953年赫魯曉夫上臺了,那時的機會還是很大的,好好的忽悠他一通,或者在別的地方拿地置換,看能不能在摩闊崴拿回一片地,小一點都成,那怕沿海岸三四公里寬,將來可以建一個港口就好,而這個時間段在58年以前。”
“58年發生了什麼?“總理問道。
方葉回道:一個是蘇聯要在我國建長波臺的事,為有損我國主權因此婉拒了,另一個就是中蘇兩國在各自治國理政上的一些分歧,還有就是赫魯曉夫對斯大林的全面否定。"總理點了點頭,而方葉則說道:“說真的,他國國內要怎麼玩,我們完全可以不必理會,甚至可以順著他一點,他說斯大林不看,我們看不過眼,問到了就跟著說說,然後自己該怎麼認識還怎樣認識,沒必要為別國一個死人,搞得兩國關係出問題。”
曾書記則不認可的說道:“這樣做沒有原則立場。”
有時候保持沉默也是一種立場。"方葉說道:"“赫魯蟯夫對斯大林的全面否定,確實引起了社會主義陣營的一片驚慌,如果我們不得不出面,完全可以持公而論,咱們中國人歷史這麼厚,客觀公正的評價歷史人物還做不到嗎?只要寫出來的文章,讓赫魯曉夫沒話說就成了。”
總理笑道:“方葉同志啊,政治你是真的不懂,很多時候就是非黑即白,公正有時候也是一種錯誤。”
方葉想了想,而後不由得點起頭來:“總理,您說得對,這個問題我確實沒有考慮到。不過我的想法沒有變,最好少些爭論,多千些實實在在的事。搞社會主義大家都沒有經驗,都在摸著石頭過河,幹嘛非要說個誰是誰非。赫魯曉夫喜歡別人捧,那就捧唄,吹他幾句又不缺啥。”
“哈哈。"總理一笑道:“你還真是個實用主義者。”
方葉裂嘴一笑∵"美國人經常這麼幹,對外是一套宣傳,對內是另一套宣傳。所以關起門來,咱們自己人要搞明白,內參還是很有必要的,可以將本質問題講透徹。實在不好擺開來講的,可以閉門會將問題嚴肅的討論清楚。”
“這也是美國人的套路嗎?"總理問道。
方葉回道:“這是我們的套路,內參畢竟也不會什麼都發,蘇聯人也是能看得到的,只不過不公開,他也不好發作。
因此不能公開討論的事,會將各部大佬們,甚至必要時刻擴大一下規模也行,將人拉到一起,將大門一關,裡面到底說什麼,誰會知道,開完了會也不許亂記錄,亂傳達,最多就是口頭說下去,控制好宣傳口徑,咱們心裡到底什麼想法,誰又會知道。”
方葉略一停頓,想了想,有些話該不該,但終究,他還是沒把住說道:這對上層的觀點一致性提出了很高的要求,不能蘇聯一頓說,別人還沒怎樣,自己人先亂成一團,各種問題就出來了。"總理盯著方葉看了好一陣,而方葉則垂下眼去,就見總理問道:“這種情況大概是發生過的吧。”
方葉只是點了點頭,沒有再多作解釋,而是說道∵“統治階級的上層,必須始終保持獨立自主,始終從本國,本民族的利益出發,這在我那邊是上層經常在新聞中說的,所以基本上連我這樣的普通老百姓都很清楚。”
‘但目前的情況,因為蘇聯這尊大佛在,有不少人其實對於蘇聯的一些觀點和做法,有些過度迷信了,甚至會影響到本國內部的團結,其實別人說什麼跟我們有什麼關係呢?這很是讓人匪夷所思,至少在我那個時代看來是如此。”
曾書記想了想說道:“就是你之所說的,西方只是科技技術先進,但是文明低下的這種觀點嗎?”方葉點了點頭:"科學技術又不是什麼價值觀,只不過是一堆邏輯理論罷了,別人能搞,我們也能搞,不會學就是了,很快我會買很多書到五二六局,不過最重要的是不能蘇聯的和尚唸了經,自己聽到了吵成一片,這就很麻煩了。”
方葉說得很隱晦,他其實只是想透過這個機會,將一些能提醒的向上面提醒,至少上面究竟怎麼看待,那就和他沒有關係了,所以說完了一切,他立即就擺弄起了地因病,而後對總理和普書詞說道:“總理,曾書記,朝鮮這邊還有一個長白山的問題。”
兩人見方葉轉過話題,便也沒再多作打聽,畢竟這種東西,打聽清楚了對誰都沒好處,只見方葉說道:“長白山這個地方最終劃了一半給朝鮮,原因之前也講過,主要是中蘇破裂,朝鮮被迫站隊,但是還有另外一個原因,就是朝鮮的神話人物檀君,相當於華夏的炎黃,他們後來認為長白山就是其誕生地。”
總理點了點頭:"檀君聽說過,所以說這裡他們可能是必爭的,或者即便現在不爭,將來也還是要爭。"是的。“方葉說道:“輝春那邊的事可能定不下來,但長白山的事是可以定下的,這邊的國境線目前基本沒有爭議,最多就是金日城向我國提過一次想要長白山一半,不過我國沒同意,現在完全可以趁機與他簽訂邊界條約,將這一線定下來,他也完全沒話可說。”
總理朝地圖上看去,好好的國境線到了長白山天池,硬是割了一個V型出來,怎麼看怎麼彆扭,於是便點頭道:“"這裡目前確實沒有困難不過現在可以展開談判,但是簽約之事,還要到朝鮮戰爭結束。”
方葉回道:“距離中蘇關係破裂還有至少8年的時間,只要在這中間勘定,問題都不大。另外就是中蘇邊界的問題,這個事也要早談,和毛子談這些很艱難的。"“中蘇關係後來惡化到什麼程度了?“總理問道。
很惡。"方葉說道:“蘇聯在我國邊境陳兵百萬,還說要用核武器炸我們,雖然那時我國也搞出了原子彈,只不過我們沒有導彈,沒有遠端轟炸機,不能進行遠端打擊。"“是什麼原因導致的?“總理問道。
方葉深深的呼了一口氣說道:“這個話題太大了,我作下基本總結吧。”“好。"總理說完,立即拿起筆準備好了記錄。
方葉組織了一下語言說道:“一、雙方意識形態分歧,其中斯大林被赫魯曉夫全盤否定造成了我國內部思想混亂是一方面;二、是在國家治理上,比如蘇聯搞的是斯大林的集中規劃和控制的經濟模式,而我國實行是農村革命,走的集體經濟模式,強調群眾邉印!�
“三是政治體制不同,我國認為還在社會主義階段,而蘇聯宣佈,他們已經達到高度的共產主義了。而且自赫魯曉夫上臺之後,外交政策也變了,開始搞和平外交,即與資本主義國家和平共處、和平過渡、和平競賽。”
曾書記一聽,立即推了一下眼鏡說道:“這不是向資本主義妥協嘛。”
方葉哈哈一笑:“妥協到沒有,不過蘇聯整體飄了是真的,太強妄自大了,將本國一時靠著強權控制下的生產力認為是最強的生產力,沒有清晰的認識到民生的重要性,過度的強調領導的作用,而輕忽了人民的呼聲。”
“六十年代,蘇聯的物質確實充足,軍力也達到了顛峰,坦克六萬多輛,七千架戰鬥機,軍隊五百萬,強到美國都怕了,工人階級的生活是很好的,農民整體上也腿幸福,社會空前的繁榮,但體制極不合理。”
“工業方面頭重腳輕,輕重工業嚴重失衡,計劃經濟體制死板教條,一切按計劃來,市場上要不要不管,反正按計劃生產,造成了一堆需求的沒有生產多少,不需要生產了一大堆,造成了極大的浪費。”
這裡需要特別說明一下,蘇聯的計劃經濟體制前期是非常好的,管理也十分科學,基於其龐大的知識分子群體和優秀的數學人才,其嚴謹性中國根本學不來,但是任何東西不變革,都會走向僵化,蘇聯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方葉轉回了剛才的問題,他看總理繼續說道:“第四,就是中蘇兩國地緣的歷史問題;第五是蘇聯一直是以老子看兒子的心態看待我國強橫霸道,損害我國主權。這裡以1958年,蘇聯要求在我國修長波臺為例,我國不同意,赫魯曉夫就發彪了。”
"兩年後中蘇雙方關係徹底鬧僵,蘇聯從我國撤走所有專家,向我國逼債,當時雙方人員在歡送會上都哭了,大家這麼多年的感情,從此刻起走向背面,終於在1969年發生了珍寶島試裝衝突,最後我國成功收復了該島,次年雙方關係正式破裂,宣佈斷交。”
總理寫了好一陣,最後才怔怔的說道:“沒想到兩國最後會出現這麼大的分歧。”
方葉回道:“總理,這是必然的,兩國國情不同,革命的方式不同,看待事物的觀點不同,治國理政的方式也會不同,怎麼可能都按照他的方式來走,這不是強人所難嘛,說難聽一點,蘇聯還是大家長作風,指手劃腳習慣了。”
“哎。"方葉嘆了一口氣:“意識形態的鬥爭太多了,都不能好好幹事,這麼多有文化的人,就不知道空談誤會,實幹興邦的道理嗎,非要折騰來折騰去。"對外折騰,對內也折騰,開口鬥這個,閉口鬥那個,今天抓這個上臺,明天抓那個上臺,一個國家的科學院裡科學家的家都被抄掉,二百多名科學家被迫害數死,鬥鬥鬥,鬥到大學也都關掉,真的很扯淡。”
“蘇聯將大學都關掉了?"總理十分的驚訝。“不是。"方葉說完,隨即閉口不再言語。
曾書記不想再聽了,他立即起身說道:"總理,我還有些工作要去處理一下,就先走了。”總理怔怔的看著方葉,只是微微一點頭:“好。"然後就這樣盯著方葉。
只見方葉從桌上拿起煙點了一根,抽了起來,說道:“如果真到那一天,希望將那些科學家送到華昌機電來改造,給這個國家留下點種孑留下點元氣吧,這件事恐怕也就總理能辦得到了。”
總理摸過方葉的香菸,抽出一根,方葉立即打著火遞了上去,總理點著抽了一口,就咳了起來,然後他將煙丟到了菸缸裡,說道:“你在辦這座工廠時就想好這一切了吧。”
方葉點了點頭:“是的,只是我只有二十年的經營權,將來也是說了不算的。”
“可以提高到了三十年,夠不夠?“總理問道。
“夠的。"方葉回道。
“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總理問道。
方葉搖了搖頭:"“其它的真不能再說了,不是不信任總理,若不是總理這次來,我絕對一個字都不會透露,您是不知道,那十年真的是浩劫啊,對國家的孩壞實在太大了,我若不說有違自己身為一個愛國者,一個民族主義者,將來的黨員,對國家民族繁榮富強的期盼,我若說了,這事實在太大了,會亂套的。”
方葉吸了一口煙說道:如果不亂來,我國的發展至少能提前二十年,與美國的差距,也不會到開放之後,達到了令許多人絕望的地步,但這種事又確實是很難避免的,畢竟任何歷史的發生,都有他深刻的背景原因。”
“需要通知主席嗎?“總理問道。
方葉又搖了搖頭,喃喃道:“現在還不是時候,朝鮮戰爭結束之後再說吧,這事實則太大了,我是真的要考慮清楚!”總理合上了記事本,說道:“這麼說來,這事在你那邊已經公開了。”
方葉點頭答道:“公開了,只要想了解,相關的書籍多到數不勝數,裡面各種資料、背景,評價交待得清清楚楚。”總理思索了起來,過了好一陣才說道:“這也是不是你之前對入黨猶豫的原因。”
"有這方面考慮。"方葉說道:“無休止的各種批判,無休止的意識形態學習,無休止的國家內耗、精神內耗,華昌機電還怎麼發展。
“我想做的事還很多,不想將時間浪費在這些毫無意義的事情上,我那邊的社會上也沒有這些意識形態爭論,時事政間聞、娛樂八卦、遊戲直播,個人生活怎麼過好,國家怎麼發展好,才是大家日常關心和討論的,相對來說不搞內耗也不瞎折騰,生活是非常安穩的。”
總理輕蹙著眉頭,微微低頭,陷入了沉思,方葉也沒有再說話,房間裡陷入了安靜,大約過了有一分鐘,總理眉頭才舒展了開來,他朝方葉笑著問道:“下一步有什麼打算呢?有考慮在這邊安個家嗎?”方葉挪了挪屁股,神情有些遲疑,他嘿嘿一笑說道:∵"要說,這個年代的女孩子確實是良配,但是三觀差異的問題也不可避免,真要找一個天天跟我講革命大道理,我大概受不了。總理樂呵的笑了起來:"你的問題啊,主席可是很上心喲,而且我們五個書記還專門談起過,你跟我說要找一個什麼樣的,我們看看能否找到合適的。"方葉想了想便說道:"性格正常,長像不醜就行,當然美麗的更好,有一定的知識、閱歷,不湵。欠窠Y過婚這些不重要,有孩子也無所謂,還是那句話,不要跟我講什麼革命大道理,也不要動不動美國如何好,歐洲如何如何好,總理您知道,西方人什麼樣,在我那邊已經被扒得很清楚了。”
總理笑道:“這個要求倒是很普通,就是兩邊對審美可能不一樣,我們看著美,你不一定看著美,說說看,什麼樣的。"“那個。"方葉抓了抓腦袋說道:"審美還有不一樣的嗎?林徽因先生就很美啊,再說結婚過日子,這長相真的不太重要,主要還是看性格合適。""我明白了。"總理點了點頭,而後說道:“這樣,下午你找曾書記,請他安排人指導你寫一份入黨申請書,明天我還在待一天,後天會返京,到時你就不必送了。"方葉站了起來,回道:“好的總理,如果沒別的事,我這就去請曾書記安排。”
總理擺了下手說道:“不急這一會,剛好今明有時間,這些資料我會粗粗過一遍,可能到時還要請您講解,這兩天就請你還住在這裡.“沒問題。"方葉猛的將頭一點。
方葉走出房間時,地上的雪又厚了一層,房頂,庭院裡,鋪滿了潔白的積雪,他抬眼看去,不由得舒了一口氣,這古色古香而又寧靜的景色可真是難得,突然一隻麻雀從遠處飛來,落到了走廊裡,自顧在那裡吱吱喳喳。
方葉一路散著心,走著走著就走到了二進院,右側廂房的門口長板凳上,陳董潔正坐在那裡看著書,方葉走過去時,她依舊埋著頭,似乎正看得入神。
“什麼書這麼好看。"方葉笑著問道。
陳基潔看到是方葉便站了起來,翻過書頁,開心的拿手拍了拍,笑嘻嘻的說道:”《鋼鐵是怎樣煉成的》之前一直再找都沒能找到,這也是再這邊的一位同志那借來的,我得趕緊看。”“那你慢慢看,我走了。"方葉說完抬步就走。
“哎哎哎。"陳堇潔立即就追了上來:“我們這是要回去了嗎?”方葉停下了腳步:“回去啥,不急的,我就是隨便逛逛,你看你的書。”“給!"陳董潔將書遞了上來說道:“你要是無聊,就先借你。”
方葉笑道:“你看吧,這書很多年前就看過了。”
“不是吧,這書1942年才翻譯成中文,印的可不多,你在哪兒看到的。"陳堇潔卻是不相信了。
不信?"方葉似過頭,而後清了想嗓子∶聽好了啊,人最寶貴的是生命,生命對人來說只有一次。人的一生應當這樣度過:當他回首往事時,不會因為碌碌無為,虛度年華而悔恨,也不會因為為人卑劣,生活庸俗而愧疚。”"“咦~,你還真看過啊。"陳堇潔眼中一片驚疑和讚歎。
方葉嘿嘿一笑,也沒解釋,只是邁步而去,不過心裡卻是在說道:'開玩笑,九年義務教育,你當是假的哦。’
第67章 西方就是那麼回事
風驟雪停,陽光從湛籃的天空灑下,大地一片光耀潔白,屋簷之上的冰稜,一根根倒掛於上,在清冽的陽光之下顯現得晶瑩剔透,原本寂靜的庭院中,忽然飛來了一群麻雀,噰喳喳,三五成群的落到積雪之上,不時歡快的跳騰。
總理走到了方葉的房間門口,就見房門大開,曾書記手裡抱著一個手爐,而方葉卻在伏案寫作,顯得認真而又專注。咚咚咚,總理扣了一下門,曾書記抬頭一看,見是總理便站了起來:“總理,來了。”
方葉回頭一看,就立即放下了手中的鋼筆,站了起來,向總理問好,就見總理臉帶溞Φ淖吡诉M來,他看見桌上擺著的幾張紙,便笑著問道:“入黨申請書寫得怎麼樣了?"方葉趕緊將已經寫好的兩頁紙雙手遞了上去:“總理,在曾書記的親自指導下,我已經寫好了,現在正在進行譽抄,很快就能完成。
總理接過申請書,認真看了起來,過了好一會才點頭道:“寫得很好呀,寫出了決心,寫出了心中所想。”
方葉拉開圓凳,請總理坐下,而後泡了一杯淡茶端到了總理面前,輕輕放下,而後說道:"入黨是神聖的,一直擔心自己寫得不夠好,有總理您這句話,我心裡就安定了。"總理哈哈一笑,將草稿還了回去,雙手捂到了茶杯上,說道:“你先譽,譽完了,再談別的。”
方葉便又坐了下來,繼續抄了起來,不過一會便抄完了,又檢查了一遍,而後簽上名,便將正式文字遞給了總理,總理接過一看,見申請書字跡工整,沒有一處塗改,顯然方葉是用了心的,總理點了點頭,就收了下來。
他對方葉說道:根據組織原則,考察期為一年,每6個月會對你進行一次考察,不過這些你不必擔心,做好本職工作,及時參加、完成同安縣裡的黨務理論教育課就成,不過因為朱老總說要做你的入黨介紹人,所以考察時間應當是可以提前的。”
“啊~,這實在是..."方葉聽到朱老總當自己的入黨介紹人,一時間感到有些惶恐,他對歷史還是瞭解一些的,誰能讓朱老總當入黨介紹人好像還沒有聽說過,所以他方葉的面子可真是大到天上去了。
總理笑了笑:“你的情況特殊,一般同志也不合適做你的入黨介紹人,這件事主席和幾位書記都是同意了的。"方葉只好接受了下來,總理增起茶喝了一口,路一思索,而後才開口說道∶∵“我將你帶過來的歷史資料都過了一遍,我發現一切根源或者說最大問題還是在蘇聯身上,其次是美國,而後中蘇兩國關係更是直接導致了我國邊界一系列的糾紛。”
方葉看向總理問道:“您的意思是直擊根源,優先解決中蘇邊界的問題。”
總理點了點頭,方葉見此便說道:“總理,中蘇邊界的劃定是一個大麻煩,歷史上我們在1964、1969、1978、1987共四個階段與蘇聯展開了邊界談判,一直到191年才完成了雙方的邊界勘定,達成了邊界條約。”
方葉大概個紹了一下情況,這四個階段之中,除在1987年蘇聯想改善中蘇關係外,其它三次談判,只能說是我國期望盡力避免衝突,並沒有能達成實質性的邊界劃分成果,特別是1969年的第二次談判,蘇聯代表伊利切夫甚至說,這一談判整個就是一場"聾子對話"。
總理聽後,眉頭輕蹙了起來:"是啊,這段歷史我重點看了,想要突破比較困難。沙俄時期俄國人搶佔的我國士地太多了,如果這個口子一開,蘇聯人肯定會擔心自己丟失更多的領土。"總理說完,方葉便認同的回道:“是的總理,蘇聯人是不會丟失一寸土地的,在整個俄國曆史上,只有阿拉斯加被賣給了美國,其餘時期蘇聯的領土都是一直處在擴張的狀態。”
方葉向總理介紹起了他所瞭解的一些情況,我國在西段新疆一線與其有漫長的邊界線;在東段,東北地區也有著很長的邊界線,加上沙俄時期對我國大片領土的侵略,這也使得他們對中國充滿了戒心,比如為了保障'遠東'的領土安全,他便將我國東北的出海口直接封死。
同時俄羅斯這個民族有極期強烈的不安全感,由於其國土大多處在寒冷地區,糧產不高,這使得他們需要更多的土地來生存,這種擴張的基因獻一直儲存了下來,不停的擴張,然後不停的建立領土安全緩衝區,為了保障緩衝區的安全,就繼續向外擴,如此一輪又一輪,沒完沒了。
方葉說道:對於俄羅斯民族的來說,在其漫長艱辛的歷史中,使得他們深刻的明白了一個道理,生存是文明的第一需要,而文明不斷的增長和擴張,又使得他們產生了極重的情疑,簡單點說,就是這個民族不相信任何人,它所做的一切,都只為自己的生存和利益考慮。"“所以你認為,與蘇聯人進行邊界談判不會取得什麼實質性的成果?“總理問道。
是的。"方葉答道:"對於任何一個國家或者民族來說,外人要與其相處,第一件事就是要認真的分析清楚這個民族的特性,包括其整個文明的生長史和地緣史,只有完全的瞭解它,然後才會明白他們的處事方式和思維方式,而我們現在對這種的瞭解就太少了。”
在一旁的曾書記將手爐遞給了總理,而後看向方葉說道:"中蘇兩國都是社會主義國家,有著共同的信仰,蘇聯應當不至於這麼強橫霸道吧。”
啊呵。"方葉呵呵一笑,就對曾書記說道:"“這就是中國人的思維,我們總喜歡用自己的文明思維去看待這個世界其它國家和民族,過去近百年的慘痛教訓,還是沒能讓絕大多數人明白過來一點,其實這世界除了中國,其它國家是沒有真正的文明的。”
方葉擺了下頭說道:我沒有批評曾書記的意思,我只是再說,中國人就是太過於文明瞭,在我們的哲學中,有太多的思維固性,比如以己度人、以德報怨、湧泉相報、道德柬縛等等,可是這個世界不是這樣的啊。”
“我們總是善於,將別人想得那樣善良,這不是說我們的文明不好,而是太過於先進了,屬於一種超前的文明,在這個世界中屬於獨樹一幟的存在,而若我們環視這個世界來看看,又是如何呢?"方葉自問自答道:“歐洲,包括美國是海盜思維,他們為達目的從來不擇手段,根本就沒有道德,他們講的是零和博奕,簡單點說,就是隻在乎自己的利益,不會考慮別人的利益,他們所有的合作、甚至表面的退讓,其最終都是會想盡一切辦法搶回來的。”
總理從口袋上取下鋼筆,在記事本上寫下了零和博奕四個字,而後問道:西方人的海盜思維我是瞭解的,但是這個零和博奕是一種新觀點,三十年代時,美國人確實提出了這個觀點,你的意思是西方人非常認可它?”方葉點了點頭:“當然的,西方人非常相信這種觀點,這也與他們的一種教相關,我們中國人總是認為世界所有的宗款都一樣,都是動人向善的,其實西方的基督救從來不是,它極具排外性和侵略性,在它們的宗教裡,不信上帝的都是′異教徒',而他們征服、消滅′異教徒'是神給予的旨意,是沒有道德和思想束縛的。"“所以西方人在世界到處傳教,到處燒殺搶掠,他們將美洲的印地安人幾近殺光,然後為了表達自己所謂的文明,圈了幾塊地,將殘存的印地安人全關進去,為此還搗了一個好聽的名字叫土著保留地',並禁止他們發展科技,其實就是讓這些人在裡面自生自滅。”
哎。方葉嘆了一口氣說道:中國這幾百年來其實很悲哀,自蒙元開始,文明第一次被野蠻戰勝,整個文明急速朝著深洲滑去,到了近代更是被來自西方和滿清八旗兩個軍事化搶掠集團反覆蹂躪,以至於我們對自身的文明產生了深深的自卑與牴觸,其實我們並不知道,在整個人類史中,只有中國是唯一的文明型國家,其它的國家根本談不上文明。"曾書記推了下眼鏡說道:“你這話說得有些過於極端了,西方也是有文明的。”
方葉搖頭道:“如果將技術也視為一種文明,那麼西方只有技術文明,並沒有中國這樣高度發達的哲學、文化、思想、藝術包括技術等的文明,他們的文明是殘缺的,文明程度還停留在我國曆史上的春秋時期早期。”
總理提醒道:“西方13、14世紀就有了文藝復興,自此之後,他們在各個方面確實超越了中國。”
方葉裂嘴一笑:“總理您不提文藝復興還好,如果說到這裡,那我得說一說了,所謂的文藝復興其實根本不存在,"復興他要有一個前提該地區或該文明,曾經創造了輝煌的文明,比如中國,我們才有資格說自己復興,而西方所謂的'文藝復興',其實就是偷竊中國文明成果的結果。”
方葉說道:“從馬可波羅到中國開始,一直到1840年以前,在長達數百年的時間裡,西方系統性的對中國的文明成果展開了全方位的偷竊,這些人以傳教士的身份來到中國,將我國的數學、幾何、微積分、天文、哲學,歷史等系統性的偷回歐洲。”
“你這觀點實在太過駭人聽聞了。"曾書記說道。
提嗎?"方葉笑道:"那是因為現在很多東西我們還不瞭解,隨著對西方的研究越來越深入,無論是西方人自己還是中國人,都發現西方的哲學、科學、思想的起源太過於奇怪了,很多東西根本就是在抄中國。”
方葉將入黨申請書的草稿紙翻到了背面,邊寫邊念道:“我們來看西方人吹虛的古希臘'哲學啊。”“新柏拉圖主義的哲學家普羅提諾,抄莊子的'太一;德謨克利特的空和實',抄莊子的‘空和實';柏拉圖的愛、理性',抄孔子的仁善和理學';阿那克西米的氣、原子論',抄道家的‘氣、太虛";亞里士多德的'眾、無限',抄墨家的體、無窮';赫拉克利特的’變化、既存在又不存在',抄《易經》的易、無狀之狀、無象之象'。"“抄抄抄!”方葉拿起鋼筆在最後幾個字下猛的劃了兩筆,而後說道:"西方人對於中國古代的科學偷竊就更過份了,從宋代開始,他們就有意識的偷竊,到了明代,以湯若望、鄧玉涵為代表的西方傳教士,在徐光啟等人的無知支援下,將中國的國家文化館藏無限的對其開放,讓其隨意偷竊。
他們將中國偷來的哲學、文化、科被傳到荷蘭的菜頓大學,然後再經過那裡系統性的篡改,說成是歐洲人發明的,開始傳到歐洲各國,然後又重新傳回中國,這就是明末所謂的西學東漸。"方葉將紙遞向了總理,擰上了鋼筆帽而後說道:"這還不是最過份的,最過份的是到了滿清,由於滿清的軍事搶掠集團,本質上是一個野蠻部落,它們發現華夏的哲學、科技太發達了,它為了更好的統治中國,便想找—個新的文明來替代華夏的影響力。
他們發現了那些西洋傳教士,於是展開了對華夏文化、哲學、技術、歷史等空前的篡改,其中利瑪竇、湯若望、南懷仁等就是主要的兇手,這場修改終滿清—朝都在持續進行。"滿清將華夏所有的發明創造,比如天文學、陰陽曆、數學、幾何、微積分、近代科學技術起源、美洲、非洲等世界地理發現等,全部篡改成西洋人發現創造的,目的就是為了證明華夏文明落後。
一直到了改開之後,隨著西方日益強盛,他們開放了過去藏起來的一些中國的文獻,而我國本身的考古發現也越來越多,我國的歷史學者們也終於看到了,許許多超出之前自己認知的東西。比如杭州的宋代天文碑,一下子就將西方天文大發現的謊言給無情的拆穿了。”
方葉繼續說道:"與此同時,隨著中西方的學者交流更加頻繁,許多西方學者也發現了不對勁,他們越研究,越發現所謂的文藝復興根本就是抄中國的,然後他們感到非常氣憤,認為偷竊了中國的成果,還栽髒、汙衊中國落後,於是這些西方學者寫了大量的書籍開始出版。”
"為了在文明程度上超越中國,他們搞出了所謂的古希臘、‘古巴比倫、‘古印度,創造這些的目的,就是為了抹殺中國在世界文明史上最先進,最獨一無二的事實。
為此不惜製造了大量的假文物,比如歐洲根本就沒有青銅文明,每當中國考古發掘出一批,不過多久,他們也就考古出來了幾件,以證明眩洲在文明上不比中國落後,他們有計劃、有步驟的進行歐洲和世界文明史的全面造假。”
方葉的話讓總理和曾書記聽得目瞪口呆,這些東西完全是時下中國人根本就沒有聽說過的,哪怕有個別學者確是懷疑過,但是也只不過被人曙諷一番罷了,根本不會有人當真,大家都認為西方最文明,最先進。
方葉攤了攤手說道:"總理,您看,這就是一個真實的西方,什麼亞里士多德、柏拉圖、達芬奇,全都是近代西洋人發跡之後進行的偽造,搞到了後來,連西方學者自己都公開說,這些人都是假的,是抄了中國的哲學和科學技術後,編造出來的虛構人物。”持續-更新q@q@群@書@合集@81317*5933方葉最後總結道:"目前的中國對於西方,包括整個世界的認識,都有著極大的認知偏差,現在新中國已經建立了,我認為文化界、歷史學界,最大的任務是如何正本清源,這對於我們這個國家來說太重要了,要知道中國不僅僅是國家,還是一個獨立的文明。”
方葉沉默了片刻,想了想還是說道:"如今勃虜被驅除了,可是中華何時恢復呢?作為執政黨,也是文明的掌舵人,有義務為這個文明的延續和客觀認知,承擔必然的責任,明朝立國時進行了一次,現在更要進行,這件事是一個漫長的過程,但是他功在千秋。”
總理若有所思,方葉卻又說道:“還有,民族固然要平等,但是該防還是要防,現在的中央歷史研究院裡,那些滿清的後人太多了,這件事也要警惕,不能將文化和歷史的解釋權全部交到他們手上,尤其不能讓他們形成權威,否則將來後患無窮。若有可能,清史最好儘快給個了結,現在這個時候剛剛立國,還沒有那麼多亂七八糟的事。"總理想了想說道:清史不好修,如何定位是一件麻煩事,如果承認其歷史地位,則為未來異族的入侵提供了依據,若不承認,則證明中國的歷史、文明史中斷了,而且他們在事實上又是中國人,這個政權還曾長期統治著中國。”
方葉卻是說道:“這件事沒那麼複雜,現在完全可以給其定下基調,滿清首先不是一個正常的政權,它是一個搶掠集團,以此來證明他的落後性,但滿清歷史是中國歷史的一部分,這能證明中國的歷史沒有中斷,至於他是不是中國合法政權的問題,可以這樣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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