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1949擺地攤 第106章

作者:山粉圓子山粉圓子

  “噢,原來如此。”郭主任點了點頭,一副輕描淡寫的神情。

  從四九年到建國後這段時間,黨員增加了一百五十多萬,其中一大批都是混進黨內的投機分子,郭主任聽完了方葉的觀點,他已經基本上將其定性為混進來的了,當然事實也確實如此,方葉還真就是混進來的,他自己都說自己是‘一小撮了。

  其實絕對化的公平分配,真實的發生了,而且結果如何,方葉作為歷史下游的資訊接收者,他十分清楚,但是這些東西除了曾書記,他無法向馬敘倫和郭末若解釋。

  曾書記聽完了方葉的話,眉頭早已經擰了起來,他知道方葉不會無地放矢,他如此的反對絕對化的公平分配,那麼只能說明這種事,真實的在未來發生了,而且帶來了不好的影響,只是很顯然,他同樣無法向兩位同志解釋。

第159章 來訪(三)

  “這樣的人是怎麼混進黨內的?你們地方黨組織難道沒有進行基本的稽覈嗎?”華昌的招待所裡,郭主任對著曾書記劈頭蓋臉的就質問了起來。

  曾書記坐在--旁,沉默的抽著煙,卻是沒有答話,就見郭主任說道:“說話無所顧忌,觀點狂放,竟然敢當著我的面,反對領袖的“公平'觀點,這樣的人必須清除出去!”“還有這家工廠到底是什麼性質?重工業部難道沒人來看過嗎?工廠裡連基本的政治口號都不掛,也不進行宣傳,這個工廠還是不是我們的工廠?!”曾書記連抽了幾口煙,這才凝著眉說道:“副總理,這家工廠是公私合營公司,由方葉佔股20%,至於工廠管理這-塊,上級一把全都交給了方葉來管理,地方上是插不上話的。”

  “無法無天,那他還不成了這裡的土皇帝了?”郭主任氣沉聲硬的說道。

  他朝曾書記看了看,見他又沉默了,便直接沒好氣的逼問了起來:"剛剛的問題,請曾書記回答一下,他怎麼入的黨,介紹人是誰?這種人怎麼混進來的?”.這..”曾書記頓時語結。

  “嗯?~”郭主任看向了曾書記,卻見他只是偏著頭並無回答的意思,一時間房間裡沉默了下來。

  時過半晌,曾書記似乎想好的說詞,這才回道:“關於方葉入黨的事,還是請副總理去問下總理或者弼時書記也行,他們知道得比我更詳細。

  “啊?~”站在房中的郭主任瞬間轉過身來問道:“這又是怎麼回事?”“很抱歉,副總理同志,這個問題事關機密,我無權回答您。”

  “他,這還事關機密?”郭主任頓時愣了一下。

  就見曾書記說道:“工廠大門上的題字,相信副總理同志已經看到了,其它的資訊我瞭解一一部分,但是基於保密原則,我無法向您解釋。我能說的是,華昌工廠是一個特例,方葉同志也是一個特例,對於他的事,您可以聽聽,如果不願聽,就當他胡言亂語就好了。”

  郭主任頓時思索了起來,過了一會,他才說道:“那就請曾同志將能說的告知一下我。

  “好。”曾書記點了一下頭,接著便說道:“這家工廠從五零年開始建設,五一年一月正式開業,從其中九成以上投資都來自於方葉,包括工廠裡的生產裝置也是他透過海外渠道搞來的,投資額超過一千萬美元。”

  °嘶’,郭主任吸了一口氣,卻是默不作聲了起來,心想這傢伙是真的有錢啊,一千多萬美元,這是一個多麼驚人的數字。

  “華昌工廠周邊的慶州技校、華昌小學,全部由方葉出資建立,同時他還在同安捐建了一百多所小學、初中和高中。”

  “他將公司的八成股份免費捐給了國家進行公私合營。目前華昌工廠承擔著國家新式機械和高精度機械的研究工作,具體研究些什麼,明天副總理到華昌研究院參觀後就知道了。不過,還得提醒一下您,那裡是國家重點保密單位,裡面的研究萬萬不能向外人透露,就是蘇聯人也不行,這是來自於書記處的指示,還請您理解。”

  郭主任點了點頭,這下子他也不得不謹慎了,一時間陰著的臉變得和煦了起來:“沒想到,華昌對國家做了這麼大的貢獻,看來還是我瞭解得太少啊。”

  曾書記微微-笑,說道:“因為華昌公司的特殊性,所以目前對外宣傳極少,就是搞出了什麼新發明,也不會對外公佈,這也是副總理瞭解得少的原因。”

  聽到此處,郭主任笑道:“我就說這位方葉同志,怎麼有如此見解,原來他還是瞭解了不少資訊的。”

  “是啊。”曾書記說道:道“他目前還是重工業部、對外貿易部的顧問,所以一些情況,上級會定期向他通報。”

  “顧問?”郭主任頓時啞然,他沒想到這麼一一個小縣城裡,居然還窩著這麼一位牛人,就見他默然的說道:“原來如此,如果是這樣,那他的觀點來源就說得清了。”

  就見郭主任說道:“我來時,總理指示,要我就中國科技大學籌辦的事宜與他進行商談,這件事你知不知道?”曾書記點頭道:“已經接到通知了。

  “那麼這件事與他又有什麼關係?”郭主任問道。

  曾書記想了想,覺得這件事可以告訴郭主任,於是便說道:“其實,中科大的成立就是來自於方葉的建議,並且他將支援國家不少於八百萬美元的建築材料及費用,可以說中科大能否建成,還要看方葉同志的支援能否及時到位。”

  “他向誰建議的?教育部沒有接到建議書啊?”郭主任雙肩一-顫,他作為文教中心主任,教育部的事,他是要負責的,可他確實沒有接到過相關的建議。

  不對,來前,他在總理處看過那兩頁紙的報告,那上面就提到了中科大的建立,難道那份報告是他上的?可是他不過一個小小的廠經理,他是怎麼將報告遞上去的呢?又是透過什麼途徑呢?

  想不通,完全想不通,這人究竟是什麼來路啊,完全看不明白了。

  曾書記卻是回道:“如果副總理同志對此還有疑問,可以去問總理,相信他能給予更多的答覆。至於中科大的建設問題,還請副總理同志保密不要外傳,方葉的身份現在還不能公開。”

  郭主任點了點頭:“好,這件事我知道了,感謝曾同志。”

  “沒什麼,這也是我能說的方面。”曾書記說道。

  休息了一日,第二日上午,方葉便帶著郭主任和馬部長來到了華昌研究院的門口,只見門口有兩名持槍的解放軍在那裡站崗,而門口右側還有一塊不鏽鋼的牌子,上面寫著國家重點保密單位'。

  郭主任和馬部長兩人站在門口看了看,從外看去,裡面究竟是什麼,什麼也看不到,不過看得出這裡的確實管理得很嚴格。

  幾人都換上了白色的研究員服飾,而且還要在胸口掛上來訪人員的牌子,不僅如此,到了門口還有人在進行登記。

  一進入大門,裡面依舊什麼也看不到,只有一條條通道,然後便是關著的門,方葉隨手推開了一個,示意兩人進去。

  郭主任剛剛走進裡面,就見到幾名同樣身著白色研究服的工作人員,正在測試什麼裝置,其中一人見方葉來到,便趕了過來。

  "方書記。”此人向方葉打起了招呼。

  方葉點了點頭問道:"進展如何?

  就見他說道:“形成噪聲的問題,我們已經找到了原因,目前正在進行新的測試,如果順利的話,預計八月就能實現所有預定功能,轉入新產品開發階段。”

  就在兩人交談之間,--陣歌聲傳了出來,郭主任一看,這顯然是一種新式的收音機或者留聲機,就見方葉轉回身介紹道:"這是一種新式的音樂播放器,我們將其稱為錄音機,它將全面取代現在市面上的留聲機。目前該裝置的研製工作已經進入尾聲,最遲明年就將全面上市。”

  “新產品?有多新?”馬敘倫問道。

  “世界首創!”回答的不是方葉,而是一旁的研究員,他的聲音激動中帶著乾淨利落。

  上一次參觀之時,這臺錄音機還是擺在桌.上的一攤,而現在已經是完整的錄音機模樣了,它擁有兩個喇叭,大約有七十公分長,頂部有-~排按鍵,樣式看上去十分新穎,而且做工精良。

  郭主任和馬部長一聽,立即就圍了過來,就見方葉介紹道:“它具有播放和錄音兩個功能,完全取消了過去的唱片,而改用全新的磁帶,主要原理是透過電訊號將聲音變換出來。”

  方葉做了簡單的介紹,而馬部長卻是打量起了整個研究室,裡面擺著一些不知名的裝置,整個研究室裡十分的乾淨整潔,地上全部塗了車間裡的那種綠色的地漆,讓人十分的舒適,而且這裡很涼爽,他抬首四顧,這才發現頭頂上居然是空調,怪不得如此涼爽了。

  從研究室出來,又進入了下一個研究室,那裡在研究某種裝置,經過方葉介紹才知道,是在開發一種新式的電晶體制造裝置,由於第一代裝置相對還比較原始,因此現下方葉投入了新的專案,要在原有的基礎之中,加入更多的自動化功能。

  當然,這裡還在開發-種震動盤,為接下來的非標裝置打下基礎,其它的各種機械和電子研究專案同樣不少,甚至還在三樓看到了材料研究室,整個研究院到處都是新式的研究裝置,一些裝置的功能完全看不明白,只是基於保密原則,方葉也只是進行了大概的介紹。

  剛開始馬敘倫還問一問,但是連-樓都還沒有參觀完,馬部長就再也不問了,這裡的都是新式的研究,而且他去問,那些研究員也並不回答,只有方葉在一旁給予基本的介紹,他知道再問下去也沒有意義了,只是跟著方葉一-路逛。

  從一樓到三樓,等到整個研究院逛完之後,他和郭主任兩人相互看了看,彼此的眼中,已經寫滿了震驚,這麼一個研究院,比北京的研究單位還要高階,說是機械研究,實際上,電子、機械、材料都有。

  成套裝置再研究,什麼震盪器、放大器,這些新式的電路也在研究,這哪裡是華昌公司的研究院,分明就是國家的一個研究中心啊,然而這裡又確實是華昌公司所屬,一時間不由得讓兩人詫異了起來。

  不過他倆這次來,看華昌研究院是其次,主要還是來了解其咦鞣绞健7饺~將基本的情況向二人進行了介紹,什麼叫產學研相結合,這下他們有了切身的感受。

  就見方葉說道:“我們與大學合作,給予他們一些研究資金,研究我們需要的技術,而另外的方式,則是他們中的一部分人,透過自願原則來到華昌工作,繼續他們的研究,我們同樣提供必要的支援。這樣一-來,大學有了研究資金,而我們公司得到了想要的技術,雙方都得利。”

  “在大學中的研究成果,你們又是如何分配的呢?”馬敘倫問道。

  方葉答道:“這個要具體談,有些發明權歸學校,有些專利權歸學校,或者兩者都歸學校。最後這種方式,其發明會與華昌合作,而後進行利潤分成。具體分成有二八,三七或者五五分,這個也會在研究開始前後就談好,然後再生產上市銷售。”

  “也就是說沒有固定的正規化?”馬敘倫接著問道。”是的。”方葉說道:“每種發明所創造的利潤不同,所以雙方的協議也必然不同,不過有-個共同協議,那就是華昌提供資金的研究,如果他們最後研究出來了,卻不與我們合作,那麼就要賠償我們損失,而且此後將會中止雙方的合作。”

  郭主任見方葉說完,便問道:“那如果你們的研究與國家相沖突怎麼辦呢?比如國家需要研究員研究別的,而你們公司卻用利益佔用了研究員。”

  "國家為重。”方葉毫無遲疑的說道:"如果國家要攻克某項重大技術,華昌有條件同樣會給予支援。比如之前,華昌上一任總工就被調去了東北參加工作去了。”

  郭主任這才點了點頭:“有這個覺悟是好的。”

  方葉微微一笑,說道:“就目前的情況看,在精機機械領域,我們華昌的研究走在行業之前,所以也不會與國家衝突,而且這還會引出第二種方式,即國家支援下的重大或尖端裝備研究,華昌作為國有股份佔主的公司,同樣可以承擔國家的研究專案,形成學校、工廠、政府,三方的共同合作。'馬敘倫說道:“這確實是一個很好的方式。”

  不過方葉的話鋒卻在此時一轉,他說道:"產學研相結合是好,但不是就沒有問題,這其中存在的問題有二:其-,工廠、學校必須對市場和前沿技術有足夠的敏感度;其二,有足夠的市場支撐資金的投入。”

  方葉說道:"蘇聯採用的計劃經濟體制,其研究是以政府為主導,這使得他們能集中力量攻克重大技術,這是一個極強的優勢,但同時也有弊端,那就是對市場敏感度會不足,可能國外已經出現了新的技術,而國內還在研究落後技術。

  另一個問題就是,政府作為行政體制,如果管控一切研究,那麼可能會造成資源向某一個錯誤的方向上過度投入,而在新的方向上,卻沒有資金或技術支援,在這種情況之下,發明出顛覆性技術的可能性就比較低了。

  “如何解決這個問題呢?”郭主任問道。

  方葉回道:"政府必須對世界前沿科技發展有足夠的敏感度,可以確定--批重大科研專案及主攻方向,但也不能放棄其它方向,這樣--來,就算其它國家突然從另一道殺出來,而我們也還有備用路線可以走,這樣兩國的研究差距,至少不會出現斷代或者被他國超越幾代的差距。”

  “另-一個方式,就是引入向華昌這樣的企業或學校,讓他們自由的去研究,這樣就能避免因為政府行政體制而造成研究進度不足或失誤,也能彌補在其它研究方面考慮不足的問題。畢竟政府也不能面面俱到,要知道研究的專案成千上萬,甚至上十萬,僅靠政府是忙不過來的。”

  “這就是‘抓大放小、重點突破、多向發展的思路。”方葉說道。

  “抓大放小,重點突破、多向發展”郭主任想了想,覺得這個觀點很有道理,不禁的點起頭來。

  方葉說道:“還是以華昌為例,我們為什麼要搞新型的錄音機,而不是繼續深耕留聲機呢?原因便是華昌發現隨著電晶體時代的到來,新的電子裝置將會取代老式的機械或者電子管裝置,這是一場電子行業的革命,而誰能走在前面,誰就能在下一代的技術發展上走在前列,並且積累足夠的研究資金,為技術的持續發展奠定基礎。”

  馬敘倫說道:“這就是你說的技術敏感度和市場敏感度?”方葉點頭道:“是的,這就是一個典型的事例,而等到國家反應過來時,國外可能已經錄音機滿天飛了,那時候我們又要落後幾年,甚至十幾年。”

  “嘶”馬敘倫吸了口涼氣,他接著問道:“你是如何判斷出,錄音機一-定是下一代的產品的,萬-決策失誤呢?

  方葉一笑:“當然有決策失誤的風險,但我們可以將這種風險降到最低,而要能做到這樣,就必須對某一行業的發展趨勢有足夠的瞭解和判斷。”

  "隨著二戰結束,世界和平是大的主題,人們的生活水平必然會隨之提高,那麼文化、藝術、消費品等行業也必然會蓬勃發展,由此將帶動電子、機械、汽車等工業領域的發展,需求量將會極大增長。所以下一個階段,世界需要大量的新式機器,以取代現有老式落後的生產效率,因此誰能研究出更好的更適應時代的產品:誰就能站在這場工業浪潮的前頭。”

  方葉看向馬敘倫笑道:“首長,您要是出去旅遊,想聽歌怎麼辦?是抱著一臺留聲機:還是選擇--臺可以隨身提著的錄音機?

  方葉繼續解釋道:“您要知道,我們現在製造的是大型錄音機,這是為了家庭準備的,我們還將研究小型的,只有一個喇叭,可以放在口袋裡的!

  錄音機,隨時隨地的聽歌,如果是您,您將如何選擇?”馬敘倫神情--怔回道:“那必然是選擇後者。”

  “那就對了。”方葉笑道:“您看,您作為華昌的潛在客戶,您已經做出選擇,所以這個決策的正確與否,其實更多是考慮到客戶的實際應用場景和需求,這就是整個決策環節中非常重要的一步,即以客戶為中心’,始終站在客戶的角度去思考和研製產品。

  “原來以客戶為中心是這個意思,怪不得華昌車間裡和辦公樓裡會有這個標語。”馬敘倫點頭道。

  方葉補充道:“這個客戶可以是個人、其它工廠,也可以是國家。比如我國現在急需電機車床、銑床以取代老式的皮帶車床,於是我們華昌就研究這些機床。這樣一來,我們就掌握了國內的市場,等到國內基本滿足以後,華昌就會向國外賣,以開拓海外市場,為國家創匯。”

  方葉一番敘說,不僅馬老就連郭主任和曾書記,都有了一種茅塞頓開之感,就見馬老豎起了大拇指,對方葉說道:"眼光高絕,-覽眾山,老朽今天是見到真人了。

  “首長您客氣了,華昌能走到現在還是因為國家的支援,我不過是乘風而起罷了。”方葉被這樣一位年近七旬的老者恭維,還是有些不好意思。

  “哈哈,有此青年才峻,當為國家賀啊。”馬敘倫看向郭主任和曾書記哈哈--笑。

  他的心情現在是極好的,主要是他在華昌這兩天,看到了不一樣的東西,更由此看到了國家的未來,作為一位從前清到新中國--路過來的老者,多災多難的國家,已經讓他很久沒有這樣的憧憬了。

  而郭主任對於華昌和方葉也同樣有了極大的改觀,不論是華昌還是方葉個人,對於時下國家的貢獻都是極大的,這與他再沒有了解之前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兩位首長,在華昌整整待了五日,從工廠逛到研究院,又從生活中心逛到了華昌的學校,後來又到了慶州技校,詳細的考察了華昌的整個咦髂J剑约靶碌木C合型大學的籌辦思路,這給倆人開啟了全新的思路,而他們也帶著滿滿的收穫回到了北京。

  隨即,一場針對院系調整的檢討會召開了,這場會議持續了半個月的時間,之後,新的政策下發,對本次院系調整之中存在的問題進行了全面的糾正,新中國高等教育之路,也由此翻開了嶄新的一頁。

第160章 中葡衝突

  叮鈴鈴,五二六山洞裡,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響起,方葉朝四周看了看,見通訊室裡空無一人,他這才拿起了電話。

  “我是方葉。”拿起電話的方葉第一一時間通報起了自己。

  就聽電話中一個聲音問道:“我是弼時啊,方葉同志這兩天人民日報上葡萄牙挑釁之事的報道看到了沒有?

  方葉拉過一旁的椅子坐了下來,說道:“看了,您是想問這件事的結果嗎?””是啊,由於葡萄牙人一再挑釁,昨日主席下達了指示堅決消滅一切來犯之敵,以沉重打擊西方反華之敵,打出國威軍威。'我公安第10師即將出動,給予葡萄牙人狠狠的教訓,但是這件事的背後可能有美國在慫恿,所以必須要謹慎對待。”

  方葉的耳邊掛著電話,就見他呵呵一笑說道:“首長,請中央放心,這次中葡之戰,我方大獲全勝,最終葡萄牙人向我國賠償了四點四億人民幣。

  時間推到十天前,1952年7月15日,珠海與澳門閘口的所謂中立區,一名黑人葡萄牙士兵,突然走進中立區撒尿。當時我方士兵只是一笑了之,並沒有過多的理會。然而葡方士兵,卻認為我國士兵是在嘲笑他,於是抬槍向我軍射擊,我方戰士果斷向其扔出了-顆手榴彈。

  原本這件事雙方溝通一-下,消解誤會就能解決,然而令人意外的是,葡方不僅沒有這個意思,反而將其中立區的木拒馬向我方前移,一直移到了我方哨所一公尺的位置,已經是臉貼臉了,然而我方仍然保持著剋制,只是葡方繼續變本加利,與我方製造了一系列的摩擦。

  時間來到7月25日,雙方的衝突升級,訊息傳到了主席處,得到報告的主席當即就做出了明確還擊的指示,隨即公安第10師開始集結,雙方的戰鬥即將開始。

  方葉向弼時彙報道:"我查了一下資料,這場戰事從今天開始至7月30日結束,-共打了六天,葡萄牙向我方發射炮彈490枚,子彈兩萬餘發;我方還擊炮彈109發、子彈8820發;葡方死亡5人、傷14人,我方犧牲2人、傷30人。”

  “主要傷亡是今天晚上,葡萄牙人偷襲並擊落我國國旗,兩名英勇的戰士奉命升旗,最終被葡萄牙人機槍擊中犧牲。”

  弼時問道:"葡萄牙政府是什麼態度,他們是如何處理的?

  方葉回道:“葡萄牙政府隨即向美英兩國求援,美軍原本從臺灣前往香港的艦隊向我海軍發動了攻擊,不過沒有造成什麼實質傷亡,英國政府將我在香港的航空公司財產沒收了。”

  “另外就是美英兩國,他們在外交途徑口頭向我國進行了施壓,除了美國艦隊展示了一下實力之外,也沒有什麼實質的動作,這件事的背後不能排除美國人在後面操縱的可能性。”

  “還有嗎?”弼時問道。

  “還有!”方葉說道:“葡萄牙駐澳門總督史伯泰是個慫貨,他擔心我國會直接出兵收復澳門,因此丟失總督之位,於是找了何賢和馬萬祺充當說客。所以咱們今天--開打,這位總督就已經嚇尿了,他會主動來找我們談判的。”

  “哈哈。”電話中話弼時哈哈一笑。

  就見方葉說道:“我個人的看法,葡萄牙挑起的這次衝突十分奇怪,按理說以葡萄牙在澳門的實力,沒有理由主動挑事,但他們還是做了,這更像是對我國的一種試探,試探我國在其它方向.上的軍事底線,就如同印度那邊-樣。印度人現在就在不斷的蠶食我國西藏藏南領土,如果我方依舊沒有動靜,必然會得寸進尺,最終在1962年雙方還要打一仗。”

  弼時說道:“你的這個觀點很有道理,不過西藏那邊的情況你也很瞭解,國家很想解決,但是現在連公路都不通,進一次西藏還要繞道印度,從四川出發,最快也要一一個半月。”

  方葉回道:"確實如此,西藏那邊要徹底解決,非得等到國內極強不可,即便到了那邊時空,雙方的邊境問題依舊沒有得到解決,我們藏南數萬平方公里的領土被印度強佔,還進行了大量的移民。”

  “那邊的國力已經非常強大了,應當有足夠的實力了啊。”弼時說道。

  “實力是夠強了,但是與印度這個臭蟲打實在划不來,從形勢上看,印度人佔了我國的藏南,它是實際得利方,沒有掀起戰爭的理由,一直與我國的摩擦,也不過是爭取美西方的支援,如果他們不能向美國人表明自己的價值,那麼美國就會收回給它的好處,這是印度人無法接受的。”

  “看來你對這些事情看得還是很清楚。”電話中弼時笑道。

  方葉也笑了起來:“您在那邊待過,資訊時代就這樣,沒有什麼秘密可言,很多資訊就算暫時不公開,過不了一-兩年所有細節也都被扒出來了。”

  就見方葉說道:"不過,中印那--仗,也是必須要打的,現在真要是改變了歷史走向,提前將藏南收回來也不一定是好事。”

  “這又如何說?”弼時問道。

  方葉說道:“印度這個國家,一直有一個大國夢,想成為世界級的領袖國,按照尼赫魯的話說‘印度要麼做-一個有聲有色的大國,要麼就銷聲匿跡',就地緣政治而言,我國北有蘇聯,西南有印度兩條臭蟲,這對我國地緣安全構成極大威脅,蘇聯我們啃不動,但是印度必須要打掉。”

  “你剛才不是說中印不能全面開戰嗎?””是啊,未來是如此,因為沒必要打,一隻對我國威脅有限的臭蟲,打它幹嘛,划不來的。”方葉說道:“但是1962年這一仗,必打!而且最後打得實在太精彩了,主席說要打出五十年和平,實際上不僅打出了遠超五十年的和平,而且還將印度國呓o打沒了,從此以後印度淪為了三流國家。”

  “一次邊境衝突將-個國家國叽驔]了?這可能嗎?”弼時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