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聖先師他太穩重了 第181章

作者:八月飛鷹

  更猛烈的震動轟然爆發。

  相互作用之下,宋氏祖地整體區域彷彿一同升高,像是小山丘一樣隆起。

  接著,再一起轟然塌陷!

  地底有更猛烈的光華透射而出。

  然後,光華變得稀薄。

  再接著,夜幕下光華暗淡消散,轉為極為濃郁的靈氣,令宋氏祖地彷彿徽衷谝黄呾F中。

  隨著時間推移,雲霧轉淡,變得透明無形。

  最後,徹底煙消雲散。

  地動山搖間勉強保住性命的宋眨魷乜粗矍耙呀涀兂梢黄罂拥乃问献娴兀硇尾粩鄵u晃。

  完了,全完了……

  自家祖地文脈,全完了!

  想要重建,不說要耗費多少資源,外部可能面對多少人的阻撓干預。

  只一個問題就可以讓宋氏難受到死。

  他們,當前沒有儒家一品武聖。

  二品武聖想要重建文脈,牽扯到外部問題就更多了。

  可文脈斷裂,文華散盡的直接結果,便是他們宋氏接下來誕生的後嗣子孫,無法再穩定湧現超凡、上乘甚至入聖和更高層次的靈性天賦了。

  千古家業,一著不慎,可能就要在他們有生之年沒落。

  一念至此,宋铡巴邸钡囊豢邗r血直奔而出。

  遠在江夏的家主宋伯禮,同樣在冥冥之中有所感應,猛地朝東方大江下游望去。

  彷彿感覺自身失去了什麼。

  ……

  徐永生持李二郎山河劍這次遠遠一劍之後,沒有繼續停留,立刻便離開這裡。

  宋氏祖地被破,動靜非常大。

  原本追趕談笑等人的大乾高手,可能聞訊飛快趕回來。

  所以徐永生一劍後不看結果,當即便走。

  雖然有白玉旗,但使用李二郎山河劍之後,他仍然感覺自身精神極度匱乏,消耗劇烈。

  這種情況下,他直接投身大江之中,順水而下。

  “巨龍”被斬,水勢很快恢復原本模樣。

  雖然江水湍急,但徐永生在其中起起伏伏,快速離開的同時,正好休養精神。

  他維持既像是無知無覺,又彷彿只是假寐的狀態,直到今晚不管外界打得多熱鬧但還是如常外出的諦聽返回,方才將他喚醒。

  諦聽帶回的訊息,令徐永生驚訝:

  【談笑為齊雁靈所傷,遺失近半寶物於彭澤縣小孤山對面草灘,受齊雁靈所迫,談笑繼續東逃。】

  徐永生驚訝。

  彭澤縣也是江州之地,以大江論,位於江州治所潯陽縣下游。

  黑夜中,徐永生上了江岸。

  好在先前觀察江州地形期間,他來過這邊,只是因當前環境所限,花費一番功夫後方才確定自己眼下方位。

  由著大江東去帶自己順水而下,他當前便身處彭澤縣境內。

第208章 宋氏大爆特爆,徐二盆滿缽滿

  徐永生分辨清楚方向之後,略微思索,朝小孤山方向而去。

  小孤山在彭澤縣以北,地處江流中心,彷彿州島。

  與之相對的草灘,則位於大江南岸。

  徐永生靠近之後,先認真觀察片刻。

  其眉心天閣中,四塊“智”之龜甲以外,更有四張武夫念氣弓微微震動。

  儒家浩然氣同武夫氣血一同支援徐永生的觀火瞳和鷹眸絕學,兩相結合之下,令他的目力遠超其他同境界武者。

  聽風訣疊加順風耳,也令他的聽覺超乎常人想象。

  仔細觀察周圍,江邊荒灘附近,不見其他人出沒。

  而在草灘上,許多東西彷彿從天而降,然後灑落在四方,遍佈各處。

  當中有些東西直接暴露在外,有些東西則用特殊容器盛裝。

  容器有好有壞,破損的容器中,絲絲光華閃爍,絲絲靈氣流逝。

  隨著風吹,眾多寶物散落在草灘中若隱若現。

  換了普通人又或者中低境界的武者,遠遠望去,視線受阻,甚至難以發現荒草中散落的靈物。

  中高境界感知敏銳的武者,也需要靠近到一定距離才能察覺。

  徐永生當即分開草叢,開始快速一一收集。

  宋氏家族乃天下有數名門,祖地寶庫中收藏的寶物大都不是凡品。

  “天鉤”談笑行事看上去粗放,但其人眼力不差,一鉤子下去,撈上來的都是奇珍異寶。

  凡是容器封存完好的,徐永生這時都不觸動,只先將各種容器連同寶物一起妥善收入湖海囊內。

  具體詳情,留待離開這裡晚些時候輕鬆安全了再仔細琢磨。

  直接散落在外的寶物,儲存不善,靈氣散逸,當中有些已經失去靈性。

  徐永生對此也不多留戀,反正這趟都是意外收穫,收多收少自己皆純賺。

  眼下看著雖有些痛惜感到浪費,但他手下不停,將附近能找到還合用的靈物全部席捲一空後,便徑自離開。

  他不做多想,奔騰江水是現成的交通渠道和工具,直接再次落入水中,任由江水帶著自己浮浮沉沉,一路東去。

  第二日接近天明之際,一個身著明神鎧,身材高大的女將,自其他方向重回小孤山一帶。

  正是大乾禁軍左武衛大將軍齊雁靈。

  齊雁靈左右看看,最終來到小孤山江對岸的草灘上。

  一些靈性散盡就此報廢的靈物殘骸尚存,但看上去遠不及此前“天鉤”談笑被她所傷時,隨身灑落遺失的寶物數量。

  “是宋氏的人跟上來收集回去麼?如果不是,那他們這趟可大出血了。”

  齊雁靈本人對寶物不甚在意。

  她除了是大乾禁軍高層,本人更是同宋氏並稱的名門望族齊氏當代家主。

  齊雁靈關注的只是這些寶物最終落入什麼人手中。

  昨晚江州這邊的情況,比預想中更亂。

  如果草灘這裡的寶物不是被宋氏子弟回收,那就是另有人漁翁得利。

  尤其令齊雁靈在意的是,她昨晚追擊談笑的同時,隱約感覺身後潯陽縣方向,又有大動靜。

  只是談笑的武學令她在意,心中生出一些猜想,因此才緊追這條大魚不放,沒有回身過問宋氏一族祖地之後的變化。

  現在仔細回想,情況似是非比尋常……

  齊雁靈不再理會草灘這邊,快速趕回江州治所潯陽縣,趕回宋氏祖地所在。

  回去後一看,她馬上就知道宋氏子弟不會有心思跟去彭澤縣草灘那邊。

  他們眼下已經哀鴻遍野。

  整個宋氏祖地觸目驚心,叫身為齊氏家主的齊雁靈看了都眼皮子直跳。

  地面上巨大的裂谷,彷彿血淋淋的傷口,撕裂了宋氏祖地,彷彿將一個巨人直接斬殺於此。

  裂谷只延伸到宋氏祖地中央便終止,但那裡直接陷落,變成個深坑。

  宋氏文華全然散盡,凝聚靈蘊不復存在。

  莫說宋盏人问献拥埽瓦B早齊雁靈一步回來的尉遲淵,當前臉色也難看至極。

  早先因為東都千秋節大亂而被投閒置散的前任東都留守淵公,這趟難得重新出山,雖然其本人沒有栽跟頭,但朝廷欽命無疑是再次辦砸了。

  這叫尉遲淵一張老臉往哪裡放?

  西邊大江上游,有其他人前來。

  先前在江夏設伏的頂尖高手中,為首的鎮軍大將軍郭烈,仍然追蹤隱武帝秦武下落,楚氏一族家主楚明返回自家荊襄,但有一位楚氏家老作為代表,隨左金吾衛上將軍衛白駒和宋氏一族家主宋伯禮,一同來到江州。

  即便來時路上已經得了簡單口信,這時親眼看見自家祖地慘狀,宋伯禮、宋世修父子全部眼前一黑。

  左金吾衛上將軍衛白駒挑了挑眉梢:“喔喲,這可真是……”

  宋世修強行止住自己轉頭去看衛白駒的衝動,當下先去尋叔祖宋赵儐柺虑樵敿毥涍^。

  宋伯禮則強打精神,向尉遲淵、齊雁靈拱手為禮:“淵公,齊將軍。”

  齊雁靈還禮:“此次,愧對世叔。”

  除了剛回來時面色微變外,宋伯禮此刻神情已經恢復如常,令人看不出他真實想法:

  “哪裡,敵人勢強且狡詐,若非二位看顧,我宋氏此番定然遭逢更大劫難,損失更加慘重。”

  尉遲淵哼了一聲:“除了談笑串聯一群大妖,這次還有六道堂的手筆!”

  宋伯禮輕輕頷首,已經恢復冷靜:“此番,我宋氏遭六道堂反俟簦斂梢韵辞宕饲八斯ビ撐覀兺促勾連的冤屈。”

  宋季禮、宋軒已經不抱指望,但這趟能摘清宋敏宜等人。

  齊雁靈心道六道堂火龍僧之前沒有第一時間現身,可能正是不想宋氏撇清關係。

  只是此番連武聖尉遲淵都來了江州,才逼得火龍僧出手接應談笑。

  當然,從結果上來說,雖然尉遲淵來了,但宋氏祖地還是崩了……

  “是……武聖?”宋伯禮看著地面上那條巨大裂谷。

  尉遲淵黑著臉:“時機拿捏極好,還非常善於隱遁!”

  一般而言,武聖同武聖之間,距離較近的情況下,反而在冥冥之中彼此有所感應,超乎尋常敏銳。

  哪怕尉遲淵沒有修持幾張武夫念氣弓,但如果有武聖隱藏在近處,他仍然有可能提前察覺對方存在。

  可結果一無所獲,以至於這回再次丟臉。

  雖說,他也承認自己這趟立功心切,看見六道堂核心高層有些忘乎所以……

  “所以,是誰?”衛白駒同樣饒有興致打量那巨大裂谷,然後環顧四周。

  宋世修身旁宋漳樕珣K然:“似是……劍氣!”

  眾人聞言,面面相覷。

  很自然地,大家第一時間不約而同想起上個月嶺南那邊傳來的訊息。

  那個來歷不明的神秘白髮劍客。

  但包括宋伯禮在內,在場眾人又微微搖頭。

  那白髮劍客如果當真對宋氏懷有歹意,那在嶺南時就不會放過宋季禮、宋敏宜他們,也不至於等了這麼久,才趁亂到江州來這麼一劍。

  並且,那白髮劍客在嶺南出手,光明正大,或者也可以說是無所忌憚。

  相反,昨夜那人趁亂行事,而且沒有正式露面,反而更像是有意遮掩自己的身份。

  說不定,其公開身份是所有人都認識和熟知的。

  正因如此,才藏頭露尾,趁亂偷襲。

  而其出手方式,也是模仿那曾經跟宋氏打過交道的白髮劍客。

  ……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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