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聖先師他太穩重了 第180章

作者:八月飛鷹

  同時一杆長戟寒光凜冽,已然破開減弱的水勢。

  洪水背後,露出隱武帝秦武面無表情的面孔,和令人心悸驚悚的雙目。

第207章 跟你們的祖地文脈說再見吧三更一萬一千字到!

  一招失算,差之毫釐謬之千里。

  隱武帝不再理會衰弱的水龍,手中長戟向下一劃,直接把江面上的大船攔腰劈斷。

  為了做餌,玉畫不得不為真。

  而此刻,一線流光隨著起伏的江水而動。

  隱武帝長戟再一圈,逼退宋伯禮,斬傷宋世修,其本人則隨著玉光一起消失在大江夜色中。

  遠方不同方向,則有多個身影陸續出現,但終究晚了一步。

  宋伯禮護住受傷的長子,已經無心去看消失的隱武帝秦武和南朝玉畫。

  這一戰他們父子已經盡力,朝廷面前有所交代。

  現在讓宋伯禮心驚肉跳的是江州自家祖地方向,不知什麼情形。

  ……

  大江典儀同宋氏祖地深深相關,當下不穩,連整個宋氏祖地的文脈都開始異動,彷彿隨時可能崩裂。

  方才受流水保護,被雷火轟擊都沒有動搖的宋氏宗祠,這時因為文脈牽扯,整座建築竟然也開始晃動起來。

  宋找姞睿D時停下欲要阻止談笑等人的腳步。

  相較於寶庫被破,無疑還是眼前宗祠更加重要。

  更何況,談笑和那些該死的妖魔,未必能逃得掉……宋丈钗豢跉狻�

  他雙掌一起按在晃動的大鼎邊緣,以自身浩然氣生生鎮住搖晃的大鼎,令典儀的動盪不再加劇。

  而另外一邊,談笑與一群星天蛟撈一票就跑,不理會宋氏其餘人對他們造成的殺傷,只求儘快離開此地。

  但很快,他們迎面撞上從外圈包圍上來的更強對手。

  一個身著逡碌母叽罄险撸袂槌领o,雙掌一抬,明明只是初秋,但周遭氣溫驟降,彷彿轉眼間就步入寒冬。

  懸天冰河出現,將談笑和眾多星天蛟的去路全部封堵。

  一式名為冰河鎖蛟的武道絕學,在這一刻表現恰如其名。

  來者赫然是數年前因為東都千秋節大亂,在東都留守位置上被降罪免職的尉遲淵。

  賦閒多年,尉遲淵積累一腔怨氣,在今天全部發洩出來。

  但懸天冰河剛剛出現,很快便從另一個方向,有火龍沖天而起。

  火焰並不熾烈,彷彿固體一般,呈現琉璃色。

  龍吟聲也不燥烈,聽來竟如同佛音禪唱一般。

  火龍轟擊在冰河上,短暫攔截冰河,令冰河沒能將談笑與一群星天蛟凍封。

  談笑等人頭也不回,立刻遁走。

  尉遲淵面孔猛然黑了下來。

  他目光凝聚在琉璃火龍的主人身上,乃是個看上去寶相莊嚴的中年僧人。

  “老夫聽過你,你是六道堂內六道之一!”尉遲淵大怒之下,冰河改為鎖龍,要將那古怪僧人扣下。

  僧人三品境界,修為不及尉遲淵,且戰且退。

  談笑等人得那古怪火龍僧解圍,繼續向外奔逃,但不代表他們已經脫險,另有其他大乾武道高手從外圍迎上來。

  為首者,乃是個女子,身材較一般男子為高,幾乎不輸談笑,而一身剽悍英武之氣甚至在談笑之上,身披明神鎧,分明是齊氏一族當代家主,大乾禁軍左武衛大將軍齊雁靈。

  宋氏冒了風險,家主宋伯禮和宋世修等高手都隨南朝玉畫外出,充當誘餌。

  有朝廷和姜氏居中安排協調,不論嶺南節度使穆庭還是越氏家族亦或者道門南宗,都沒有趁虛而入。

  同時除了設伏的江夏之外,朝廷也有其他高手前來江州,以免宋氏祖地遇襲。

  只不過,和江夏那邊一樣,尉遲淵、齊雁靈帶一眾大乾禁軍高手,此前都埋伏在外圍。

  正常情況下,哪怕談笑串聯了一群星天蛟來襲,也奈何不得宋氏祖地的防禦。

  甚至在尉遲淵、齊雁靈、宋盏热祟A期中,便是來了更強的敵人,宋氏祖地也可短時間支撐。

  屆時裡應外合,談笑等人都要交代在這裡。

  可是“轟天”的存在出乎所有人預料。

  宋盏热吮淮蜚铝耍问献娴胤蓝R體系被敲開的太快,甚至連祖地文脈都受到影響。

  外圍的尉遲淵、齊雁靈等人來得已經極快,然而依舊晚到一步。

  眼看談笑要遠去,大乾左武衛大將軍齊雁靈意外之餘並不慌亂,也不見氣急敗壞,她甚至還有閒暇朝尉遲淵、火龍僧的方向望一眼,然後方才再次回頭看向談笑。

  下一刻,她身形猛地一閃,越眾而出。

  談笑見狀一驚,只覺對方單論速度一項簡直堪比武聖。

  她幾乎下意識防禦,但仍然全身一震,在半空裡踉踉蹌蹌斜飛出去。

  齊雁靈出現在對手方才所在位置,身形再一閃,便又一次消失。

  “好!”談笑反而喝了一聲彩。

  暴喝聲中,她那原本幽暗的單鉤,忽然爆發出驚人光輝,攻擊也變曲為直,彷彿化作一支長戟,光芒在身前迸發。

  “你這招式……”齊雁靈輕“咦”一聲,雖然有些措手不及,但仍來得及避開談笑的攻擊。

  談笑冷冷看齊雁靈一眼,沒有糾纏,轉身繼續離開。

  齊雁靈馬上重新追上。

  兩大女性高手一走一追,迅速在天邊遠去。

  其他禁軍高手,同樣四散追剿捕殺那些星天蛟。

  莊園內,宋盏热嗣斗定宋氏祖地文脈。

  被剛才這麼一打攪,上游江夏那邊還能否成事,宋站鸵呀浉杏X不樂觀。

  但他還是要穩住大江典儀,繼續支援上游宋伯禮、宋世修的同時,也避免因為典儀牽連自家文脈。

  忙於此事,身為大宗師的宋眨匀桓兄翡J。

  他心中忽然再次有警兆浮現,隱約感應到似乎又有人靠近祖地。

  但對方到了一定距離後,便又停下。

  宋针p手不敢離開大鼎。

  別看大江典儀重新穩固,但躁動依然劇烈,如果沒有他鎮著,大鼎隨時可能崩壞,屆時依然會牽連自家文脈。

  “東邊……”宋仗崾酒渌问献趲熐叭ソ鋫洹�

  可話音未落,他就感覺到大地猛然震動!

  ……

  徐永生望著談笑和星天蛟被大乾禁軍追擊,光向遠方飄散,見狀微微頷首。

  他無意相助那些蛟妖。

  有禁軍出手,他便放下心來。

  然後……

  徐永生感受著方才因為受到干擾而有些回落的地脈靈氣,當前重新有凝聚之勢,雖然不再逆向大江上游,但仍然維繫。

  無形的龍尾,也重新開始拍打。

  雖然這個位置隔著廬山看不到鄱陽大澤那邊的情形,但“巨龍”再次成形,可以想見被龍尾拍打的鄱陽大澤現在什麼模樣。

  更別說龍身扭動下,遠方大江兩岸已經開始有洪水肆虐。

  宋氏祖地裡,眾人則在幫助宋眨Ψ定祖祠文脈和大江典儀。

  受此影響,連祖祠上方傘蓋般的流水屏障都開始變得稀薄。

  徐永生靜靜看著這一幕。

  此情此景,他忽然笑起來。

  徐永生腦海中神秘書冊重新翻動,神兵圖上,閃動光輝的三尖兩刃刀,再次變作流風圍繞的古樸長劍。

  他沒有直接進入宋氏祖地。

  相距莊園尚有一段距離,連劍刃帶劍柄超過五尺長的李二郎山河劍就到了他手中。

  然後,徐永生對準眼前的宋氏祖地,一劍劈出。

  彷彿只是一陣風颳過。

  但大地頓時開裂!

  廬山腳下,大江邊上,劍風到處,一道溝壑裂谷,頓時撕裂地面,也撕開徐永生眼前的連片宋氏莊園。

  同時,裂谷延伸的方向,直指宋氏宗祠所在。

  宋漳勘{欲裂,最後時刻做出決斷。

  彷彿傘蓋一般的流水屏障重新出現,護住祖地最核心處的祖祠。

  但撕裂大地的力量,令水流劇烈晃動。

  相較於先前面對爆炸猛烈但針對單點威力尚有不足的“轟天”,此刻流水屏障明顯脆弱得多,幾乎在瞬間就要裂開。

  宋罩車渌钠纷趲煂哟蔚乃问细呤稚锨埃卜不住流水屏障。

  李二郎山河劍雖然不能直接用來攻擊有生命的對手,但當前已經撕裂大地,形成地震。

  如此山河動盪之威,便是宗師層次的武道高手也難抵擋。

  放在平時,他們可以閃躲。

  可眼下祖地宗祠卻沒有逃跑的餘地,使得他們也避無可避。

  宋昭鎏扉L嘆一聲,唯有雙手離開大鼎,上前親自向祖祠一拜。

  得他這個三品大宗師一禮,祖地宗祠的流水屏障總算可以多支撐一段時間,扭曲變形之下,彷彿暫時彌合裂谷的蔓延。

  但宋找膊贿^是兩瓶毒藥中選一個。

  沒了他的主持,縱使有其他四品宗師連忙上前扶住大鼎,卻是質的差別。

  大鼎劇烈震動之下,驟然炸裂。

  整個宋氏祖地宗祠,開始劇烈震動。

  供奉的眾多牌位,開始陸續垮塌。

  常人肉眼清晰可見的光華,從地底開始向外迸射。

  地面上的宋氏宗祠,則轟然崩塌。

  宋盏热说共恢领侗换盥裨诘孛妫兴渭易趲煶鍪郑D時擋住倒塌磚瓦。

  但包括大宗師宋城在內,所有人都面露驚駭欲絕之色。

  那勉力維持的流水屏障,此刻彷彿失去來源,赫然瓦解。

  經過宋障惹熬S持流水屏障的一番努力,蔓延的裂谷終於在大家面前終止,大地不再繼續開裂。

  但先前整齊撕裂大地的力量仍未散盡,餘震未休。

  此刻仍然引發動盪。

  而宋氏宗祠垮塌之下,宋盏热丝v使可以自保,卻再無力阻止另一番變化。

  大江典儀積蓄的力量,同樣在此刻爆發出來。

  徐永生一劍,彷彿攔腰斬在虛幻的大江之龍身上。

  這“巨龍”吃痛之下,猛然翻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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