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地噬洋蔥
可見多少人在之前9年的『夏秋之季』一點準備都沒有,凜冬這才剛剛降臨不久,直接被活活的凍餓而死了。
當真可憐。可悲。亦可嘆。
怪不得死亡之手又開始活躍了起來。
如今隨著‘古羅卡戎’死亡,‘錫賽’被雷文強行轉化為妓女禁囚。作主的顯然是‘蟹老闆’了。
兩人殺了一整天,又累又餓,才殺了千屍不到。
瑪格麗特想了想,讓威廉開著魔艇,先將這個三階的‘罪魁禍首’帶回去。給康格交差。自己則留下來繼續殺。
光靠普通士卒,真的更難。
絕大多數的箭矢都射在了喪屍的身體上,不痛不癢。
時間一點點過去,很快期滿一個月。兩人要去下一個行省了,才殺了三萬不到的喪屍。好在斷絕了根源,總算肉眼可見的減少了。
『礁煤行省』與『常夏行省』相對好點。
故而兩人待了沒多久便離去,朝『卡地亞行省』飛去。
卡地亞行省..也就是魔獸行省很嚴重。並非是外來的屍潮。而是本地就有很多餓死的喪屍。且以覺醒超凡的‘傭兵’為主,甚至還有‘喪屍魔獸’!
很是難纏。
儘管康格在這裡也開放的有‘領糧點’。但傭兵嘛……自視甚高。哪裡肯為了兩鬥米而折腰。想搶又害怕托爾的背嵬軍。只能強行捱餓。
可這種‘喪屍病毒’傳染變異的非常快。只要有一人變異了,不懼疼痛下,很快就會斬殺三五個傭兵。再加上‘喪屍魔獸’的屠戮……幾乎跟‘細胞裂變’般似的。很快便開始人傳人,形成烏泱泱的屍潮。
儘管失去了神智,但彼此間卻總是會很快聚集。
瑪格麗特與威廉來到這裡,還碰到了兩個熟人。
正是利坦希與吉里達。
兩人渾身髒兮兮的,身為六階的尊者,跟個要飯的乞丐差不多。渾身滿是髒汙的黑紅血漿,可見在這裡待的時間確實不短了。
“謝天謝地!”
雙眸寫滿疲憊的吉里達尖叫了起來,“你們總算來了。我們哥倆就回去換班輪休了。”
威廉望著他,“就在這裡休息唄。”
他不太想讓兩人走。走了這裡不只有他跟瑪格麗特了嗎?
“我們兩個在這裡待了半年了!”
一向沉默的利坦希都有些慍怒了起來。
威廉撇了撇嘴,心說我回來一日未歇,不也出來快三個月了嗎?但這些話他沒說出口。看的出來利坦希與吉里達的怨氣挺大的。
“那你倆走吧。”
瑪格麗特拽了一下威廉,點點頭道。
吉里達從納戒裡拿出乾淨床單,將自己的魔艇座椅包好,這才跟利坦希鑽了進去,朝諾德行省激射而去。
享受..
那當然得回雄鷹城享受啊。
在這有個蛋的享受。
莫利尼爾行省都差遠了。否則卡赫也不會重獲自由後,依然不選擇回來。
幸虧在這裡還有托爾率領的背嵬軍在,威廉倒也沒那麼寂寞。兩個人認識的也算早,很快就臭味相投起來。說起來也是倒黴,康格一直認為,這裡屍潮爆發的這麼狠,跟當初托爾的下手太狠有關。所以乾脆將他派駐到了這裡,解決屍潮的問題。
超凡喪屍真的很恐怖。有些甚至還會下意識使用戰技。遇到會飛的‘喪屍魔獸’,那更是非常的棘手和難纏。這也是利坦希與吉里達在這裡的緣故。其實就是為了保護托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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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恩。”
“我需要一個合理的解釋。”
康格將手中的檔案摔在潘恩的身上,頓時散落掉了一地。
潘恩撿起來一看,臉色頓時一白。
“你身為希波克郡的郡守。這些案子都遞到我這兒來了!”
康格望著這個爺爺離去前,特意交代要‘殺掉’的人,語氣十分凝重的說道。“希波克郡到底有沒有販賣人肉很難查嗎?鼠人、兔人、狐人一直在伸冤告狀。還有虎人、野豬人。甚至還有不少人族。就連伱麾下的狼人都有婦女報案說自己的丈夫失蹤!”
“另外,聽說你還在伱自己的廠子裡,舉辦了許多場‘面具裸體宗教儀式感的舞會’?真的嗎?”
康格說完,一陣不可思議。
他在想,自己違抗爺爺的決定,是不是真的錯了。
望著這個胖乎乎..明明不是貴族..卻遠比貴族還要奢靡..才剛給了他一個‘郡守’之位,就急忙繡了一身的‘貴族袍’穿在身上的傢伙,康格難以理解。儘管潘恩在爺爺的幫助下已經覺醒成為了超凡。可如今境界只達三階,至少得四階凝結武魂才能恢復。說到底還是個閹人一個。
舉辦‘淫趴’的目的何為呢?
自己又玩不了。
潘恩緊張的吞嚥著一口吐沫。但凡瞭解眼前之人都明白,無論天大的事情,康格始終都情緒穩定,如沐春風。今天發這麼大的火,看來事態已嚴重到連康格都忍不了的地步了。
潘恩快速掃了一眼手中的檔案,光是‘失蹤案’就至少13件之多。
就這,他還只是撿起了一小沓..十幾頁而已。
好在,絕大多數失蹤的,都只是獸人。潘恩不明白康格為什麼會發這麼大的火?難不成內心真把獸人也當成自己的子民了?儘管潘恩是仰賴‘狼人一族’的獸人才得以活命,但那也是權宜之計。潘恩從未將自己當成獸人的一員。
“很抱歉教父大人。”
潘恩謙卑的說道,“我並非沒有安排人去查。可每次都毫無頭緒。這次回去,我一定親自帶隊徹查!”至於‘淫趴’之事,潘恩則耍了個小聰明選擇了不去提。
康格望著潘恩,被氣的呵呵一笑,“用不著伱了。你今晚暫且在堡內休息一晚,明日我親自去。”
潘恩聞言一驚,“這……”他面色上露出一抹猶豫。
“無需擔心,我又不是出省了,就在臨近鄉郡而已。”
康格淡淡說道,“何況明日與我隨同的,還有埃裡克。”
潘恩聞言,再無雜念。“好夢,教父閣下。”
說完,自己退出書房,朝2樓而下。
七樓是康格。六樓是林克、鬣狗、菲奧娜、佩蒂的鍊金室、餐廳。五樓是傭人住的樓層。四樓是倉庫。唯有2樓3樓才是賓客住房。所以當年聖烏班就住在二樓。
書房內,還坐著兩個人,一個就是胡閃閃。而另一個,則是康格的正妻——漢密爾頓的嫡長孫女——瑟凝香。
見胡廈離去,瑟凝香走過來,將檔案一一拾起,放在書桌上。
來到康格的面前,緩緩抱著康格的腰,溫柔道:“別生氣了夫君。”隨後猶疑了一下又道:“如果伱明日要去希波克郡的話,我想這件事最好還是先請示一下令令奶奶。”
康格低頭一吻,“沒事。又不是出省。埃裡克元帥也是六階,有他貼身保護,誰還能傷的了我呢?”
胡閃閃坐在沙發上用餘光瞥著這一切,一言不發。此時的她,多少理解了當年卡赫的苦痛與折磨了。
瑟凝香出身公爵家族真的很不一般。是..,她不介意胡閃閃與康格之間的事情。可她也從不避諱胡閃閃。經常比胡閃閃還要更加溫柔,更加體貼,更加嫵媚……且更加的細膩。同時,也非常的有智帧�
畢竟她是一個真正的女人。
不同於卡赫對‘人情世故’的生澀,對‘政治博弈’的陌生。瑟凝香往往看問題同樣十分全面和周到。為人處事的‘禮節’更是無可挑剔。
好比此刻一樣。瑟凝香‘咯咯’一笑,抱著康格的鐵腰半是撒嬌半是哄道:“我倒並非是擔心安全的問題。而是我們作為晚輩,有什麼事一定要請示一下長輩才好。如此才能彰顯出我們的尊重不是嗎?左右不過只是去臨近鄉郡轉一轉罷了。想來應該沒什麼可擔心的。”
“來了這麼久,伱還沒帶我出過雄鷹城呢。”
瑟凝香將腦袋貼在康格的胸膛上,表現出恰如其分的‘期待’與‘欣喜’來。而交構這一切的底色,是淡淡的一分不易察覺的甜蜜。
胡閃閃再也坐不住了,輕咳一聲問道:“康格,你說伱爺爺臨走前跟你交代了一件事,具體是什麼呢?我能知道嗎?”
康格猶豫了一下,先是給二女一人倒了一杯酒後,才緩緩的低沉說道:“讓我殺了潘恩。”
此言一出。
胡閃閃與瑟凝香俱都俏臉一驚。
再怎麼說,潘恩也是一路從獸人帝國-夜喉行省內跟隨過來的老臣。就算沒有功勞也該有幾分苦勞了。何況‘礁煤行省’還是人家出手奪下來的。
這樣的人,雷文也要殺?
瑟凝香明顯比胡閃閃要更震驚一點。畢竟她跟雷文交集不多,只是內心將其當成了一個長輩。除了大婚之日見過一面兒後,基本沒什麼交集。
而胡閃閃的‘驚訝’主要來自於沒想到。倒並非是對‘雷文要殺功臣’的驚訝。
雷文一輩子殺的功臣還少嗎?
當初埃裡克與維斯冬不也差點死在了他的刀下。
權力執行向來如此的冰冷。政治博弈一直如此的殘酷。
就連這次回來不久的瑪格麗特與威廉,如果主政的不是康格,他倆還想回來?還想活著?可能麼?一個銅板雷文也不會出。
“那夫君伱...為何不照做呢?”
瑟凝香有些惶惶的問道。
康格愣了一下,“你也覺得我應該殺?”
瑟凝香點了點頭,“儘管我不是很瞭解雷文爺爺,但我覺得,他既然如此決定,就一定有著不為人知的理由。”
胡閃閃在一旁冷嗤一聲,“有什麼理由?到底是不為人知的理由還是難以啟齒的理由?說白了……不就是白月走了,讓他少了一個老婆,所以他將這股惡毒灌在了潘恩頭上嗎?!怎麼?難不成伱打算讓康格也學雷文嗎?伱才見過雷文幾次?瞭解雷文多少?認識雷文多久?”
她語氣裡夾雜著‘十分濃郁但自我卻絕難察覺’出的忮忌與妒嫉。
這話一出口,別說康格與瑟凝香一愣。
連胡閃閃自己都愣住了。
吞了吞吐沫,胡閃閃回頭,望向自己面前靈能秘珠投射出的一片光影。
康格心中一嘆。
怪不得托爾那麼羨慕爺爺呢。連他也有點羨慕。爺爺的女人怎麼都相處的那麼‘和諧’?一個個好的跟親姐妹似的,從來不這樣。
“姐姐說的對。我的確不如她瞭解雷文爺爺。”
這本是一句‘誇獎’胡閃閃的話,但此刻聽在兩人耳中,卻別有另一番滋味。瑟凝香清秀的五官上蒙上一層苦澀的陰影,“我只知道,如今這一切都是雷文爺爺一手託舉出來的。連我爺爺漢密爾頓每次提起雷文爺爺時,私底下都會十分的欽佩與由衷的讚歎。”
“雷文爺爺雖然揹負了‘弒君者’的罪名。但卻為家族換來了實打實的利益。”
“相當於捱了點罵,卻換來了一大桶金幣。”
瑟凝香苦口婆心的勸說道:“若是之前,或許我也會猶豫。可康格,你看看這些案子與留影珠裡的荒淫,伱該明白,雷文爺爺是對的。我覺得,伱應該遵從爺爺的決定。”
康格抽了一口雪茄,皺眉苦思。
“明天去看看再說吧。”
他決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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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了!生了!”
1232年10月15日。
三龍島-外環-古惠漢房間內。
傳來寧寧的淒厲慘叫和穩婆的歡喜聲。
“寧寧怎麼樣?”
令令緊張的問道。
“好著哩!好著哩!”
穩婆笑的臉都開花了,“南茜夫人!大喜啊!龍鳳胎!是龍鳳胎吶!”
“嗯?”
令令臉上露出驚訝。蘇珊娜、斯蒂芬妮、柳桃枝等人也面面相覷。寧寧真厲害啊。居然懷了兩個,而且是龍鳳胎!怪不得才2個月時就孕吐的那麼厲害。
一切早就有跡可循。
但令令的表情卻驀然一變,看向古惠漢。
古惠漢自然心有靈犀,急忙起身道:“等著奶!我去看看寧寧。”說是看,其實是去問寧寧的意見了。如果寧寧改主意了的話,那麼令令恐怕就要空歡喜一場了。
不大一會兒古惠漢走了出來,同時抱著兩個裹在厚厚被褥裡,像是兩隻無毛老鼠..渾身白色油脂的小傢伙,“問了奶!寧寧說伱都要抱走!而且以後再也不生孩子了!疼死她了!好在她沒事,到底是獸人,就是牛。”
古惠漢哈哈笑道。
令令翻了個白眼,“閉嘴。”隨後才看向兩個孩子,越看越歡喜,忍不住抱走男娃道:“這個是哥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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