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地噬洋蔥
望著梅洛維芙那張海棠醉日般..白皙的沒有一絲黑痣的絕美臉頰,珀羅宙斯期期艾艾的說道:“姐..要不伱跟我回王都去吧?”
梅洛維芙俯視了一眼珀羅宙斯,冷哼了一聲,“還有話麼?”
“姐!”
“你不要再執迷不悟了!”
“別人不清楚,難道我也不知道嗎?是伱!”
“是伱逼死了父親大人!”
珀羅宙斯說著,緩緩跪在了地上,“我求伱了姐,跟我走吧。伱走了,父親他會回來的!他本來就是想讓伱嫁給我的!”
梅洛維芙心中先是一驚,隨後又是一怒。一巴掌就扇了上去,頓時將珀羅宙斯扇的口吐鮮血倒地不起。
“別逼我殺了伱!快滾!”梅洛維芙冷聲喝道。“滾回王都做伱的狗屁大帝去吧!”
“我想走嗎?!”
“是我想走嗎!”
珀羅宙斯也憤怒起來,“我不走我留在這裡幹什麼!伱今天殺了我,我也要說。就是伱逼死的父親!我拆穿了伱,所以伱才這麼惱羞成怒對不對?伱不用懷疑是誰告訴我的,咱家沒有蠢人!”
“伱最自私!”
“你心裡只有伱自己!你但凡肯為父親著想一點,伱會一直這樣逼他麼?”
珀羅宙斯淚流不止的吼道。
梅洛維芙低頭望著這個喊了自己整整十四年姐的傢伙,淡漠的眸子裡也不由噙滿了委屈的淚水,“我逼他?我從頭到尾說過一個字嗎?我不就那天太生氣說了一句他自私嗎?難道他不自私嗎?他不自私會逼我嫁給你麼?他不自私會讓伱私底下痛罵他把江山拱手給外姓康格嗎?”
“你在這裝什麼聖人?”
“我不瞞你,珀羅宙斯,我身上是有血咒的,我只能活到40歲。”
“這個秘密除了我媽以外,只有我知道!我被血咒折磨的疼到死去活來時我跟他說過嗎?我被血咒折磨的半夜一次次吐血在床上的時候我喊他了嗎?我被血咒折磨了快20年我捨得告訴他嗎?我自私?”
“我也就20年好活了!”
“所以我誰也不配愛,對嗎?”
梅洛維芙咬牙說道。
初次聽聞到這個訊息,珀羅宙斯癱軟於地,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果然,這個世道是公平的。
天嫉英才。
紅顏薄命。
珀羅宙斯默默從地上爬起,“姐,就算伱只能再活20年,我也愛你,伱跟我走吧,我求你了!我保證,我一輩子都不會再娶任何人的。哪怕伱死了之後。”
“我謝謝你。”
梅洛維芙擦乾眼淚,“我想了想,我還是別禍害任何人了。”
珀羅宙斯囁嚅著嘴唇,想問問這個任何人包不包括雷文?但最終他還是什麼都沒說。默然一嘆,落寞的轉身走出了房門。
“哦對,溫莉那丫頭挺喜歡伱的,伱要不帶去王都?”
梅洛維芙眉頭一皺,想起來了說道。
“我不要!”
“要娶你去娶!”
珀羅宙斯摸著生疼的半邊臉頰,怒火中燒的喝道。
梅洛維芙一愣。
這話聽起來好刺耳。也好耳熟。
果真是天道好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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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岸邊,三人一起結伴去看戲。
珀羅宙斯腫脹的臉頰十分刺眼。
但康格與溫莉都懂事的沒有去提。
這世上還有誰敢掌摑雷文的私生子,未來的凱恩斯大帝呢?
除了那位,也著實想不到別的人了。
望著戲臺上,被壞人掏空心肺的角兒,珀羅宙斯淚流滿面。
康格詫異扭頭望來,珀羅宙斯急忙拭掉眼淚,“沒事,我只是想父親了。”
“我也想。”
康格點了點頭。
但打死康格他也想不到,他想的是雷文。
而人家珀羅宙斯心裡想的卻是哈布斯。
曾經的哈布斯就是活著被塞拉菲奴掏空了肺腑,塞進去了戈特弗裡德的頭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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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自駕馭魔毯回到家裡的梅洛維芙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的令令、蘇珊娜與悉茲。
簡迪走了。
嫁給托爾當少奶奶去了。
令姨與蘇珊娜又整天茶飯不思,悉茲也只好放棄老許餐館的工作,趕過來整天伺候著。
好在這一次,雷文走之前可能跟令令交代了什麼。
令令有了心理準備後,這次看起來倒挺堅強的。
“芙兒。”
令令有氣無力的喊道。
雷文死了,令令最愛跟梅洛維芙待在一塊。望著一頭飄逸黑髮的梅洛維芙,令令就感覺好像雷文還在似的。
梅洛維芙嗯了一聲,走過去一邊摟住一個。
曾經令令抱她,現在輪到她哄令令了。
“你媽也夠狠心的,康格繼位她也不回來。”
令令嘴唇發白的埋怨道。她可是康格的親奶奶。
梅洛維芙一愣。不由低頭望了一眼令令。
就這一句話,梅洛維芙就懂了,為什麼小蜜蜂女人這麼多,但他從來都只信丹妮絲。幾乎將領地內的錢財盡數交給丹妮絲來掌控。這不亞於交出自己的命根子與軟肋。
現在雷文死了,各地動盪不安,人心惶惶。
因賽邑行省又遠在領地之外,丹妮絲哪敢這個時候回來呢?
但這些話,梅洛維芙沒說。
只淡淡嗯了一聲。
……
第798章 反派終於死
“沒想到。”
“也想不到。”
“雷文居然這麼猛。”
因薩帝國,瘋堡。
賀肯邊沁點燃雪茄,神色幽深的呢喃了一聲,“就是可惜了。埃爾薇那個美人。”
好在不管結果怎麼樣,雷文已經廢了。
總算達成了自己的目的。
“陛下,黑蠍子又來信拒絕您的美意了。說要給雷文守一輩子寡。”
寵臣勞萊克耳遞上書通道。
賀肯邊沁一把奪過書信,“這隻該死的黑蠍子,小蜜蜂都死了,還裝純貞呢!老子還沒嫌她不是處女呢!”
寵臣勞萊克耳又遞上另一封書通道:“西雅圖城那邊來信說,絞刑人岡尼將軍中毒後未死,但也神志不清了。連老婆孩子都不認識了。癱瘓在床,仍不斷念叨著——達倫是個外行。”
賀肯邊沁眉頭一凝,“伱藥沒給對?”
勞萊克爾急忙搖頭,“這怎麼可能呢陛下,凡是這次不同意割讓兩城給小蜜蜂的貴族,我都給了至少能夠毒死兩頭四階魔獸脊峰犀象的藥量。按理來說,就算岡尼是六階超凡,也該立刻倒頭就死了。何況他只是個五階了。”
“厚禮蟹!”賀肯邊沁點點頭,先是忍不住驚訝一句岡尼強悍的身體素質,緊接著又渾不在意道:“管他呢。區區一個納砬臺(種族歧視語:骯髒豬玀),翻不起多大的風浪。”
岡尼出身在因薩東北之地。
從小沒爹的他,身上自然不可能流著盎格撒克族純淨的血脈。
戰功再大,斬敵再多,也註定不可能有一個善終的結局。之前不過是還有些利用價值罷了,如今大陸局勢重新抵定,這場長達近20年的第四次大陸戰爭,隨著雷文這尊“在世真神”轟然倒下,也終於被畫上了休止符。
迎來了謝幕尾聲。
因薩帝國獲得2個行省——凱恩斯帝國的黑水行省與銀松行省。
凱恩斯帝國收復3省——被死亡之手霸佔的伊斯特伍德行省、被獸人帝國侵佔的克里斯皮行省與德倫蒂行省。
當高達七階五星的獸人之主路皮易法的死訊傳開後,獸人帝國山與海之庭立刻就從人族的地界上撤軍了。
不僅盡數吐出了之前侵佔的凱恩斯帝國行省,甚至連吃掉近一半多的波多米徹王國也吐了出來。
整個獸人帝國全都呈現出極致防禦的姿態來。
這叫什麼來著?
賀肯邊沁皺眉想了想,噢,烏龜殼戰術還是刺蝟..豪豬戰術?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對雷文、因薩帝國、凱恩斯王都3方來言,大家都有所斬獲。
都可以對內交代,實行大贏特贏的宣傳。
勞萊克爾再次拿出一封書信來,“這第三件事,是凱恩斯王都那邊來信,希望您能親自蒞臨參加珀羅宙斯加冕凱恩斯十七世的稱帝儀式。屆時,連教皇冕下聖烏班也會親自到場的。”
賀肯邊沁抽了一口雪茄,撣了撣灰後,又用眼皮狠狠一夾:“區區兒皇帝,也配老子出席?真把自個當成雷文的私生子啦?不去不去!”
“媽的”
“今兒個心情大好,米德爾斯大陸上最大的反派終於死了!”
“去,喊十幾個魔法師與精靈處女來。”
賀肯邊沁哈哈一聲大笑,吩咐道。
然而勞萊克爾聞言,卻咕咚一聲跪在了地上,“陛下,請保重龍體啊!萬萬不可!萬萬不可啊陛下!”
賀肯邊沁神色立刻難堪起來,“不可?有什麼不可?我只是偶爾才放縱一次!”望著這個伺候了自己近50年的寵臣,賀肯邊沁內心惱怒,每次一到自己興頭上,這傢伙就跳出來掃興。
真是膈應死了!
“那小蜜蜂一天一個,一個月都不帶重樣的!他可?我為什麼不可?”賀肯邊沁戾喝道:“快滾!把人給我叫來,我就是要讓所有人都知道知道,什麼叫——寇可往,我亦可往!”
勞萊克爾跪在地上置若罔聞,大喊道:“所以小蜜蜂死了!伱現在年事已高,真的不行!”
賀肯邊沁咬牙切齒的望著敢直接頂撞自己的勞萊克爾,一腳就踢了上去,頓時將勞萊克爾嘴裡的牙齒踢掉了四五顆。
“現在可否?”賀肯邊沁怒吼道。
勞萊克爾默默撿起自己的牙齒,塞入袖子,重新跪好,聲音嘶啞而低沉:“不可。”
“怎麼?”
賀肯邊沁不可思議的說道:“準備把牙藏起來當物證,到御前會議上,當著其他貴族面告我嗎?”
勞萊克爾無言的搖了搖頭,“我豈敢告陛下的狀!自有史官書記,流傳後世。”
“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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