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國王權 第700章

作者:地噬洋蔥

  說著,淳朱爾站了起來,用巨大的鰲鉗點著雷文,“你別給我耍什麼花招嗷雷文。”“惹惱了我,我真敢把你殺害克勞奇的真相告知拉克絲。”“六階強者隕落,天地同悲。”“七階強者身死,寰宇哀鳴。”“你真以為自己做的神不知鬼不覺嗎?!”“那伱恐怕也太小覷天下英雄!小覷這個大陸上的神秘力量了!”

  “至少先付我一半,150萬金幣!!”淳朱爾道出自己內心的底線。

  昏暗的房間內再次陷入絕對的寂靜當中。

  顯然,

  這次的談判,雷文已陷入了絕對的下風。

  但陷入被動後就坐以待斃一向不是他小蜜蜂的風格。雷文同樣在黑暗中站了起來。這點黑暗對他們這種五階六階的強者而言,毫無影響。儘管站在蟹老闆的面前,還沒他的1/2大,但雷文的氣勢卻絲毫不落下風。“100萬金幣。”“外加一萬瓶天使之淚。”“2000瓶腐魂精華。”“這是我目前能夠接受的訂金程度。”

  腐魂精華算得上是純淨的負能量了。完全屬於黑暗系、邪惡系能量。對骨龍都有著無法抗拒的誘惑。何況對這些死靈脩煉者了。

  淳朱爾聞言,果然目光下意識閃動了幾下。不過他還是保持住了鎮定。

  “but(但是)”

  “but(但是)”

  雷文嗅了嗅自己左側手巾袋處的玫瑰,儘量讓自己裝作深不可測、後手無窮的樣子。“伍斯特伍德行省被你們吃下了。”“但我要定一道紅線,最多收割30萬靈魂。”“如果逾越這道紅線。”“那我將會毫不留情出兵,把你們死亡之手的勢力摧枯拉朽的掃蕩出去。”“蟹老闆”“你是聰明人,你知道我有這個能力!”

  說著雷文雙手一攤,“沒辦法。”“這是塞拉菲奴留給我的任務,我必須要完成。”“畢竟我仍是凱恩斯帝國的一員,仍是貴族的一份子。”“所以我必須要肩負貴族的責任與使命。”

  “當然”“該打打,該談談。”“我們可以一邊相互攻打,一邊相互合作。”“我還是那句話”“談,大門敞開。”“打,奉陪到底!”

  永遠不要輕易滿足談判對方的條件。以及要不斷丟擲新的有利條件,讓對方陷入被動的、兩難自解的抉擇之中。這就是談判的精髓所在。

  “雷文”“我不得不承認”“你的確是一名談判的高手。”

  淳朱爾扭動著脖子,臉色複雜的笑了笑,他笑的有些意味莫名,“你能硬生生從我的威脅陷阱中跳出來,然後把我裝進伱的威脅陷阱內。”“不過有件事你可能真的誤會了。”

  “是”“我們需要靈魂。”“更需要祭品。”“但卻比你們貴族更懂得涸澤而漁的道理。”

  “你知道嗎雷文?”

  “當我們死亡之手攻陷伍斯特伍德行省,殺光那些貴族之後。”“你不知道那裡的平民有多麼的歡迎我們!”“他們舉雙手歡呼,他們跪地上膜拜。”“每個人都熱淚盈眶,高呼我們才是真正的光明之主。”

  “我們死亡之手掌控著行省,既不需要他們996、007的高強度勞作,”“又放縱他們敞開了吃白麵包,吃肉,還讓他們享受了第一次男女的魚水之歡。”“所以”“誅殺貴族時,他們似乎比我們還要更積極,他們給我們帶路,他們給我們通風報信,他們甚至親自攻打城堡燒殺擄掠。”

  “到最後”“你知道他們說什麼?”“他們說是我們給了他們光榮,給了他們尊嚴,他們願意奉獻出自己的靈魂。”

  “這,”“就是無可爭辯的事實。”

  “雷文”“睜開伱的眼睛看看真實的世界吧。”“這個世界執行的底層規則就是這樣的惡臭與腐朽!”“更不要低估貴族們的可惡與該死!”“我敢向你保證”“哪怕所有的貴族都被送上火刑架!斷頭臺!”“也絕不會出現一場冤假錯案。”

  “裴迪南說的對”“伱應該收起伱心裡那一套虛偽至極的、令人作嘔的、眾人皆醉我獨醒的想法。”

  蟹老闆說著雙鰲負後,聲音急迫了幾分,顯示出接下來他所說之話的重要性,“雷文,”“權力並非像你想象的那樣。”“信則有,不信則無!”“不是這樣的!!”“在米德爾斯大陸”“權力來源於神權與血脈!”“並非惑人的把戲!”

  “若非血咒證明了伱體內格里菲斯的血脈。”“你以為伱真的能安然活到現在嗎?”“你當真以為這個世界上全都是蠢人笨人愚人?”“獨伱一人是好人慧人善人?!”

  “克勞奇為什麼那麼恨你雷文?!”“嗯???”“因為你殺光了凱恩斯帝國所有有氣節的、有骨頭的忠臣良將。”“杖缥抑八f”“那些公爵沒有人會接受塞拉菲奴的條件,他們寧可選擇跟塞拉菲奴玉石俱焚!”“這就是為什麼世人對你小蜜蜂是弒君者深信不疑的緣故!”

  “寶劍埋冤獄,忠魂繞白雲”

  “一將功成萬骨枯!”

  “好好瞧瞧諾德行省,近20年前,這裡還有400多萬人。”“經過伱這些年不停的折騰,現在只剩下不到200萬人了!”“他們是有血有肉、有爹有娘、活生生的‘人’,不是那個‘萬’!”“不是伱雷文成全自個權力巔峰路上冷冰冰的數字。”

  “哦”

  “伱把所有人都當成伱雷文圈養的牲畜,當成伱雷文的免費耗材”“終於解決掉身上的麻煩,卸掉頭頂的千斤萬擔了!”

  “喲~”

  “所以伱現在搖身一變,反而當起高高在上的人權教師爺了,指責我們不能收割太多靈魂。”“你不覺得自己有點太過於無恥了嗎?”

  蟹老闆的臉色既真沼治溃桓弊约菏芰颂齑蟮奈耆豢山邮芩频摹Uf完這番話後,他嚥了咽吐沫,伸出大鰲鉗,才說出自己鋪墊了這麼多,這麼久之後的真正目的:“100萬。”“至少給我們100萬的靈魂。”“我可以配合你,不強行收割,採用蝗蟲的模式。”“更隱晦、更隱秘的去做這件事。”“這樣面上伱也能說得過去。”

  雷文沉默不言。

  昏暗的房間內,不知第幾次陷入這樣的沉寂之中了。

  “這樣”

  眼看雷文遲遲猶豫不決,淳朱爾趁熱打鐵道:“西北之地遭了雪災,伱手頭糧食肯定捉襟見肘。”“只要伱答應我的條件,我立刻從伊斯特伍德行省調13億磅糧食給你。”“包含一些肉類。”“足夠你掌控的兩個行省撐到明年了。”“其實對我們死亡之手的人而言。”“我們又不需要吃飯,也不需要享受。”“糧食太多反而沒什麼用處”然而他的話尚未說完,雷文的聲音就立刻傳了出來。

  “80萬!”

  “再給你們加50萬!”雷文臉色悲慼道,“真的不能再多了!”

  望著雷文那副“悲天憫人”的作派,淳朱爾覺得既無語又好笑。雷文演的的確有點過頭了,淳朱爾無奈的搖了搖頭嘆道:“雷文吶”“你實在是……”“可太仁慈了。”

  “成交。”

  說著,淳朱爾伸出自己的大鰲。

  雷文伸手握了握蟹老闆的鰲鉗,“合作愉快。”

  ……

第669章 失蹤者

  “嘻嘻”

  將另50萬金幣、1萬瓶天使之淚、2千瓶腐魂精華收入納戒中,蟹老闆肥嘟嘟的臉上終於露出滿意至極的笑容來,“冒昧的問一句,雷文子爵。”“您好端端訂購六階法陣做什麼?!”“如此高昂的代價,恐怕都足以建造一座傳送陣了。”

  “既知冒昧,何必再問?”

  雷文不鹹不淡的懟了一句。

  蟹老闆搖晃著腦袋,渾不在意的笑了笑,“雷文”“我是真的很看好伱。”“也是發自肺腑想要與你合作的。”“伱要知道,伱殺了我們聖教多少人?”

  “五階長老的魯道夫”

  “五階長老的費卓緹”

  “執事之一的道格”

  “執事之一的曼達”

  “四階死靈法師的因庇爾”

  “哦”“對”

  “嚴格算起來,還有屬外門的嚼骨”

  “司魂聖女的帕麗希爾”

  “拐走了我們的骨龍”

  “蒼白領主的澤斯韋”

  “五階長老的撒徹尼”

  ……

  “打住”“打住!!”雷文不等蟹老闆繼續如數家珍的說下去,直接打斷道:“撒徹尼也算我殺的?”“我怎麼記著”“他是死在了托馬斯主教的神術之下。”

  淳朱爾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先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沒有伱的話”“撒徹尼不可能被托馬斯困住。”“聖教的行動也不可能失敗。”

  “嗐”

  說完淳朱爾哂然一嘆,幽幽而吟道:“所謂”“君子見機,達者知命。”“歡也零星,悲也零星。”

  “若是這些人九泉之下得知如今你我兩家會合作的如此親密無間,不知又該作何感想呢?!”

  “真應了那句話——”“沒有永恆的敵人。”“只有永恆的利益。”

  淳朱爾感慨萬千。

  雷文則更關心實際的利益,“糧食大概什麼時候能邅恚俊币了固匚榈滦惺∫幌伦尤丝阡J減百萬之巨,雷文毫不懷疑死亡之手能夠湊出13億磅的口糧。80萬隻不過說出來給自己一個臺階下罷了。實際操作起來,死亡之手哪裡還會管那些。少說也得收割百萬條靈魂以上。他雷文難道還真派人去數上一數啊?對於他們這種當權者而言,只要面子上能過得去就行了。睜隻眼閉隻眼才是常態。更何況,對於那些從童工便要下礦洞一生勞累至死的農奴而言,被收割靈魂又何嘗不是另一種解脫呢?!

  如今雷文真正掌控的,也就諾德行省與北海行省。莫利尼爾行省還不在他的手中。但光是這兩個行省,就至少6-700萬人口。一年的糧食至少消耗55億磅。13億磅聽起來很多很多,但實際上,至少有一多半的人都沒被算作“人口”當中。

  諾德行省的人口淨流出,固然有他常年征戰的緣故。但“雪災”至少佔了更多的大頭因素!何況光一個希波克郡,泰隆與海德就屠掉了至少30多萬人。難道這些債也要算在他雷文的頭上?不過兩個行省原本就有屬於自己的存糧和活著的法子。這13億磅口糧一旦邅恚瑒e說頂一年了,按照對待農奴的吃法,頂上3年都沒啥子太大問題哦。

  “嘿嘿”

  淳朱爾聞言笑而不答,卻語鋒一轉,略帶機鋒的說道:“哈布斯的百密一疏在於急躁。他急著立威,急著集權,急著證明自己是一位合格的大帝。”

  “漢密爾頓的百密一疏在於高傲。身為首相,他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又是託孤重臣。所以對上,他瞧不起年輕的大帝。對中,他更瞧不上趨炎諂媚的塞拉菲奴。對下,那就更沒把伱小蜜蜂看在眼中了。所以他決定利用塞拉菲奴給老派一脈一點小小的教訓,也為了給自家孫子出一口惡氣。結果聰明反被聰明誤,成了塞拉菲奴手中利用的棋子。”

  “戈特弗裡德的百密一疏在於怕死。身為財務大臣,能用錢解決的事情,他絕不會動用武力。所以他用錢收買泰隆,讓其與伱開戰。又揮舞關稅大棒,打的波多米徹王國苦不堪言。最關鍵的,是當初馬基克城之戰剛一失利,他就嚷嚷著主張賠款結束戰爭。這也是大帝對他最不滿的原因之一。”

  “裴迪南的百密一疏在於榮耀。他既驕傲自己千年家族的底蘊淵源。又秉持著帝國公爵的家國大義。所以他願意拿出家族財富來承擔戰敗賠款。身為鐵血軍人,他更向往馬革裹屍的盛大落幕。所以他會毫不留情犧牲自己的家人,以證明自己的骨氣錚錚與堅貞氣節!他,是帝國中為數不多的好人。是貴族中鶴立雞群的異類。是放大版的約翰子爵。一身赤肝俠膽,心思精忠報國。只可惜他手中軍權太大,既引得漢密爾頓覬覦,又讓哈布斯忌憚。故而除掉他,是王都內所有當權者心照不宣的默契。”

  說完這番話,淳朱爾長吁短嘆,“拙劣的哈布斯啊。”

  “埃吉哈德的百密一疏在於自私。他明知道裴迪南不在王都,明知道自己不該離開,明知道按照規矩應該先得到哈布斯的王令才能離開。卻鬼使神差的非要回去保衛自己的領地威納第行省。這太不合理了。按理來說,身為老派一脈的內務大臣,他不可能信任塞拉菲奴。或許是早已被首相漢密爾頓買通,甘願配合,以為漢密爾頓真的就是給戈特弗裡德一些小小的教訓,只為了出一口孫子殘廢的惡氣罷了。”

  淳朱爾搖晃著腦袋,又喟嘆道:“人性,實在太複雜了。哪怕同為一派,也各有各的算計,各有各的利益,各有各的小心思。”“事實真相到底如何?也許世人一輩子也無法窺得。”

  “威圖司的百密一疏在於愚忠。他雖不是軍事大臣,也並非千年家族。可身為軍人,同樣對這個帝國,對國王哈布斯忠諢o比。以至於看不出眉眼高低,被塞拉菲奴滅了全家。殊不知,在外人看來,他早已跟塞拉菲奴是同乘一船共郑峭桓萆系奈涷啤<幢闳婆兪。妓挂步^不會饒了他。誅九族是他必然的下場!或是誅十族。”

  “奧柯劉斯的百密一疏在於蠢笨。他自以為牢牢抱著塞拉菲奴的大腿,就可以榮華富貴。卻不動腦子想想,如果沒有伱小蜜蜂的話,那麼弒君者的罪名,終究還是會安在他的頭上。他必然是下一個受害者,興許會死在跟因薩帝國廝殺的戰場上也說不定。因為他是政變知情者。塞拉菲奴絕不會允許給自己留下這麼大一個隱患。”

  “塞拉菲奴的百密一疏在於狡詐。他的確是一個了不起的人物。有勇有郑瑯O具耐心又富計略。可他千不該、萬不該、最不該犯的錯誤——就是將你小蜜蜂放走。他的命撸诜抛邅眯∶鄯涞哪且豢蹋鸵呀浽]定了。總有一天,他會在極為痛苦的狀態下,後悔自己的決定。”

  淳朱爾又給自己倒了杯酒,潤了潤喉道:“雷文,”“我很是好奇”“伱的百密一疏在於什麼呢?”

  “伱這麼聰明。”“喜歡評價,給人打分。”“不用我說伱也能猜得到咯。”

  雷文心中微微一驚。淳朱爾給他的感覺實在太奇怪了。這種奇怪,並非淳朱爾那螃蟹的身體,人頭的腦袋。而是不像米德爾斯大陸人。此人的思維模式、用語習慣、說話方式……更像是他的同類人。所有人第一次見到雷文時,或多或少都會驚訝於雷文的年輕。而淳朱爾卻絲毫不驚訝。這或許是對方露出的、唯一的破綻。

  羅裡吧嗦說這麼多,其實還是為了打探雷文的底牌。刺探雷文的訊息。

  雷文還是頭一次感受到跟人說話,需要“咬文嚼字”般的謹慎與壓力。稍不留神就會中了圈套,順著對方的話頭暴露出更多原本不該講述的資訊。故而雷文快刀斬亂麻的下了逐客令:“我們從來沒有見過,你們更沒有來過諾德行省,蟹老闆清楚嗎?”“如果有任何傳言洩露,我將會怪罪在座的各位。”

  原來這才是整個房間保持昏暗的緣故。

  “清楚。”“當然清楚。”

  淳朱爾笑了笑,“糧食很快就會邅恚泳舸笕朔判陌伞!�

  砰砰砰——

  話畢,淳朱爾與費迪蘭、尼希米化為三團陰冷灰霧,消失在了房間之中。

  雷文重新坐下,隱匿於黑暗中,靜靜的等待著。

  足足等了1個多小時後,這才放心的走出房間,步入魔力升降梯,朝著一樓而下。

  這間樓高18層的【皚雪大酒店】,是雄鷹城內新落成的標誌性建築之一。只不過與雷文並無瓜葛。背後的主人也相當神秘。連雷文都不清楚是誰投資的。

  “退房。”

  雷文來到前臺,拿出房卡,朝著兩個身材曼妙的侍女說道。

  整個一樓空曠無比,粗大的九根圓柱十分霸氣。假山、湖泊、小橋、流水、花草、鳥魚、竹林……相得益彰,沁人心脾。五爪金龍、飛騰虎躍、鳳凰展翅、駝背壽龜、猙獰貔貅……點綴其間,更添威武。

  這還是雷文頭一次來。故而沒有選擇利用武魂離開此地。他倒也想觀摩一番,會一會背後的神秘主人。此間房是埃裡克選的,提前十幾天就訂下了。這一看,心頭又是一驚。雷文已經斷定,此人百分百跟他一樣,來自於藍星。

  而雷文之所以如此斷定,是因為有兩顆圓柱上寫著四句詩,左側柱子上寫——皚如山上雪,皎若雲間月。右側柱子上寫——聞君有兩意,故來相決絕。

  “要發票不?”

  其中一個侍女頭也不抬的問道。

  “……”

  雷文兩眼一黑。“什麼發票?!”出門在外,又是來會見死亡之手,雷文自是喬裝打扮了一番。

  兩個侍女聞言,竟當面譏笑一番,翻著白眼道:“發票都不知道?哪來的土包子?!”

  “不要。”

  雷文怒道。

  他感受到了一種背叛。又感受到了一股深深的無力感。他才離開多久,領地的變化他已經全然不知了。好像領地並不需要他這個主人,也能發展的日新月異。“有人在搶奪我主角的氣撸浚俊崩孜男闹邪荡链料氲健!按俗颖爻�

  付了錢、退了房卡之後,雷文朝著門外走去。

  尋了個無人之地,直接武魂穿梭,回到了雄鷹堡內。從令令的房間離開,雷文回到了自己的書房。

  “家主”“大人”“兄長”……

  房間內,還坐著許多人。埃裡克、維斯冬、林克、托爾、鬣狗、博比……丹妮絲、菲力、寇魯、菲奧娜、波洛、庫曼、甚至連朱納生、潘恩都在……獨獨少了一人——那就是書記官——胡廈。

  “嗯”

  雷文淡然的應了一聲,走到書房的桌子後面。“接下來的這段時間,領地要把主要的精力都放在經濟發展與恢復人口上。”敲了敲桌子,雷文又道:“經濟方面的統籌工作,一併交由叔母操持。菲奧娜為輔佐。”“一定要大力發展經濟,至少要先賺到300萬金幣。”

  雷文雖然從阿佳妮的手中以及從北海行省搜刮了不少錢財,但維持一個龐大領地的支出更是一個無底洞。何況還有那麼多的獸人軍隊。否則他也不會摳搜的只願意給蟹老闆100萬金幣了。但還有200萬金幣的尾款,這讓雷文頭疼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