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地噬洋蔥
啾啾林嘎又開始逼逼賴賴了。興奮的不行。也是，以前他面對巨龍時，連說句話都得跪著說。何曾有過這般的威風？？自然激動不已。只不過他逼話太多，也不知道從哪染上了話癆的惡習。
“小嘴巴！”雷文喊道。
啾啾林嘎立刻雙手捂著自己的嘴巴，眼睛瞪的滾圓，悶葫蘆般的嗡嗡道：“不說話！”
這是雷文老早就給他定的規矩——那就是跟雷文待在一起時，不要話癆。
不過啾啾林嘎雖然沒營養的廢話一籮筐，但有句話他說的挺對，那就是上天對龍族的眷顧。
按理來說，龍族的樣子應該劃分到魔獸一族去。可偏偏他們卻有著最古老的智慧，甚至還一度建立起了屬於自己的古老文明和語言。最先稱霸米德爾斯大陸的，就是巨龍一族。只可惜到了如今這個時代，關於龍族的一切文化都消失了。挖掘龍族的文化，不亞於進行考古。
而更令人豔羨的就是他們對魔法元素那天然的親和力了。根本不需要怎麼修煉，所謂修煉，全靠大嘴一張——吃。無論是吃魔獸、吃矮人，還是吃精靈、吃獸人，又或吃人族、吃牲畜……都足以滿足他們的修煉需求。然後閉關睡覺，一睡就是幾年、甚至十幾年過去，再醒來時，境界也就水漲船高、扶搖直上了。
你說氣人不？這找誰說理去？
而且龍族年紀越大，體型就越大，境界也越高。幾乎無窮無盡。唯一的痛點就是跟雷文一樣，難以誕生子嗣了。哦不，說起來這一點，巨龍一族甚至比雷文還要強上一些的。
不過也正因此，才惹得米德爾斯大陸上所有種族天怒人怨，聯合起來推翻了巨龍一族的統治。這便是米德爾斯大陸的第一紀元，也被稱之為『巨龍紀元』。當年推翻巨龍一族時，獸人一族出力最大，然後便迎來了“獸人為王，人族為奴”的紀元。這便是第二紀元，也被稱之為『獸人紀元』。再然後還有什麼『精靈紀元』、『混亂紀元』……巴拉巴拉之類的。
才奠定了如今米德爾斯大陸的格局。
勉強稱之為……『人族紀元』？？？？？
其實根本不算，畢竟那些被稱之為『紀元』的，可都是統治爭霸一整個大陸的。如今人族根本沒有達到過這個巔峰。哪怕是曾經光明之主還在、諸神混戰一團的時代。人族也從未統治過整片大陸。
“或許”“這正是我的使命？”
雷文不由握緊了自己的拳頭。
剛才面對西蒙時，雷文的心境曾微不可查的動搖過。他非草木，焉能無情？“這一路走來，究竟值得嗎？”心境動搖的剎那，他心中冒出了這個靈魂拷問。為了權力巔峰一步又一步失去身邊摯愛之人，一個又一個喪掉身邊至親之人。“這樣的代價，真的划算嗎？”前世的雷文，熬夜看過不少小說，刷過不少劇。在那些小說中，電視劇內，主角攀至巔峰，幾乎手到擒來。王八之軀一震，反派立刻下跪，寰宇馬上震盪。無所不能，無往不利。甚至連反派怎麼想的，主角動動腳指頭都能猜到。而且他們盡皆公平、無私、大愛無疆、三觀更是正直的發邪……怎輪到自己，怎到了現實，這一套騷操作就失靈了？
他想不明白。念頭不通達。
內心也不免彷徨、迷茫、微微動搖。
然而當他此刻騎乘在巨龍之上，翱翔於九天之中，置身處罡風之內，凜冽至風雪之下……時。他忽有所感。目之所望，銀裝素裹冰封萬里。眸光盡頭，城池如雀人似螞蟻。愈發心境通透——虎者，獨行於天地之間。王者，孤橫於萬族之內。
“這條路，並無錯。”
在這個吃人的時代，不強大的下場遲早是被人吞併。如果雷文不夠強大，蒙特利爾不會放過他。泰隆不會放過他。托馬斯也不會放過他。八大家族不會放過他。哈布斯更不會放過他。
“所有的犧牲，都只是他攀至權力巔峰路上的陣痛罷了。”
如果他不這樣做，那西蒙這些人豈不是白白犧牲了自己？自己反而辜負了他們。
何況他的野心，他的大願，並非偏安一隅，自立為王。也並非單純吞下凱恩斯帝國。而是要一步一步，成為人族之主。稱霸整個大陸。開闢真正的——
『人族紀元』！！！
這條路，愈發艱難。
他或許成功，或許失敗。但跟這宏偉大願比起來，眼前這點困難與犧牲，又算的了什麼？
一念沉浮，豁然開朗。
“沒錯。”“開闢人族紀元。”“這正是他雷文的使命。”雷文福如心至，念頭通達，心境堅固，再無雜思。
“雷文”“又在意淫啥了？”“說來聽聽。”這一憋就是好久，啾啾林嘎實在有點受不了了，跑到雷文身邊，犯賤的問道。“讓偉大的哥布林族長兼偉大的人生導師啾啾林嘎大人為伱指點下迷津。”
“……”
雷文嘖了一聲。他的拳頭握的更緊了。竟有一種被人窺破心思又無盡折辱的惱羞成怒感。“滾一邊去。”
“雷文”“吃核桃。”啾啾林嘎還沒離開，伊格妮又湊了上來，她手上拿著一個精美的小花籃。籃子內全都是已經剝好的核桃仁。從她發黑的指甲以及乾淨無暇的核桃仁上不難看出。她剝的有多麼的細緻認真。甚至連核桃仁外面的那層油皮也給掐的乾乾淨淨。足可見用心程度。“核桃好啊。”“核桃得吃。”“聽人族說，核桃補腦子。”
“……”
雷文抿了抿嘴唇，既有點無語，也有點繃不住。
“我靠”“你還沒嫁過去，就對他這麼好？”“給我我吃點”啾啾林嘎說著就要去拿。下一刻又發出一道尖戾慘叫。“死婆娘，伱這麼狠，我手都抓破了！”“你是不是忘了！”“我可是四階的薩滿！”“信不信我現在就做場儀式，送你倆做鴛鴦鬼？！”
這番話落下，盤膝坐在後邊的白月卻忽然眉頭一皺，“嫁人？”“鴛鴦鬼？”“難道雷文與伊格妮要結婚了嗎？”儘管她很努力的剋制著語氣波動，但在場的其餘人仍能從中聽出極大區別來。因為原本柔糯的嗓音消失了，盡剩下星霜般的冰冷。
“怎麼？”“姐姐結婚，妹妹不高興麼？”伊格妮忽然笑問道。
“我”“我有什麼不高興的！”“我根本不關注，也不在乎這些。”
白月圓潤的眸子一翻，狠狠瞪了一眼背對著自己的雷文，撇過頭去。這麼大的事，自己竟毫不知情。看來雷文自始至終，根本沒信任過自己。
……
第658章 雷文小蜜蜂
“我記得伱——”
“卓耿”
“你就是那四頭幼龍之中最大的，紅色的那頭對吧？”“一轉眼伱都這麼大了！身上也一點紅鱗都看不見了！”“小時候我還餵過伱呢，伱還記得不卓耿？”
“別擔心！”“別害怕！”“伱們的母親雖然逝去了！”“但你還有我這個叔叔！”“我叫啾啾林嘎！是偉大的哥布林族長！”“卓耿”“等這次幫完雷文”“跟我回家吧！”
“回到獸人帝國。”“回到山與海之庭！”
一晃一個多月過去了。雷文實在管不住啾啾林嘎的話癆，乾脆躲到後面清淨去了。獨留啾啾林嘎在前方。這傢伙好了，他絮絮叨叨，一路折磨起卓耿來了。興許這正是啾啾林嘎的奸詐之處。他等的就是這一刻，好洗腦卓耿，勸他跟自己走。畢竟誰還沒個龍騎士的夢想呢？
嗷吼——
卓耿實在受不了了。炸吼一聲，直接來了一個死亡翻滾。
啊啊啊——
彈指間，啾啾林嘎、伊格妮、白月……甚至包括雷文都沒反應過來，當即從卓耿的背上摔了下去。啾啾林嘎四階，伊格妮同樣四階，白月更是靠著雷文強化才突破三階不久……三個人根本沒有御空飛行的能力。
獨雷文一人，仗著五階魔法師的身份，可以飛行。很快便調整恢復了過來。
他二話沒說，急忙飛到白月身邊，一把摟住了白月的嫩腰，將她掐入懷中。幽香撲鼻，倆人一上一下，就這樣在半空中猝不及防下來了個四目相對。但下一刻，兩人又觸電般同時撇過頭去。白月急著扭頭，是因為她發覺自己的心臟莫名跳的好快。尤其當雷文的鼻息噴吐在她的臉上時，那股炙熱而滾燙。令她無可適從！而雷文扭頭，是因為他急著救伊格妮與啾啾林嘎。畢竟伊格妮被托爾一魔晶炮轟得失去了右翅，早已丟喪了飛行能力。而啾啾林嘎再怎麼該死，也不能死在此刻。死在即將抵達王都的節骨眼上。
別看這傢伙又話癆嘴賤【又】奸詐無恥。可沒了他，7萬頭哥布林馬上就得成為一盤散沙！
左手一攬，同樣芬芳襲人。獸人雖然長著獸頭，但真別說，手感是又軟又潤，身體摸起來跟人族也沒什麼兩樣。由於雷文急著救人，所以一不小心摟在了伊格妮的翹臀上，導致她高了雷文一大截。反而是【父親的母親】對著雷文的臉頰。再加上伊格妮沒穿鎧甲也沒穿獸皮，穿的是天使之羽。這狠狠一撞之下，雷文立刻就有點五迷三道、心猿意馬了。好在伊格妮也不在乎，甚至還伸手主動環住了雷文的脖子，有意無意的將飽滿胸脯貼蹭在雷文臉頰上。她並不傻，自從攤牌後，她能感覺到雷文的愕然與躲避。似乎對結婚一事毫不知情，也不熱衷。更能敏銳洞察到雷文與白月之間的曖昧旖旎。內心愈發充滿危機。此刻的際會，對伊格妮而言，無異於天賜良機。
但雷文此時哪兒顧得上享受這些，再次急速俯衝，朝著啾啾林嘎的屁股就是一腳。狠狠頓挫了對方的下墜之勢後，才飛到啾啾林嘎的頭上，喝道：“抓住我的腿。”
啾啾林嘎痛的“啊哦”一聲，忙不迭的抓住雷文左腿。
就這樣，雷文右手環著白月的小蠻腰。左手摟著伊格妮的圓潤翹臀。左腿吊著啾啾林嘎的雙手。朝著卓耿再次飛去。
“卓耿！”雷文大聲呼喝。
但卓耿卻充耳不聞，碩大無朋的雙翅一振，一直朝前方猛猛飛去。
其實自打佐爾薩恩喪命之後，雷文便已然失去對這3條幼龍的控制手段了。要不是多年養育的恩情還在，恐怕3條幼龍早就飛走了。他們之所以願意留下，一來是不傻，自然知道待在雷文身邊，不愁吃喝。二來也是為了給母親和兄弟史矛革報仇。但這並不意味著他們需要聽從雷文的命令，更不意味著他們是雷文的奴隸。此刻起了性子，比倔驢還犟。
實際上若不是看在雷文的面子上，卓耿早就一口吞掉啾啾林嘎這個話癆的傻逼了。
“救我！”“救我啊雷文！”
啾啾林嘎原本韭菜花般綠油油的臉頰此刻已經被嚇的宛若刷了乳膠漆般蒼白無比了。不停的疊聲吼道。
“卓耿！”“快回來！”“聽話！”
雷文再怎麼樣，也追不上巨龍的飛行速度。連連呼喝幾聲，眼看喊不回來，只能帶著幾人先飛上老么雷妮拉的背上。還是女孩乖巧。不像男孩那麼暴躁調皮。將幾人放下，雷文朝著埃裡克問道：“怎麼樣？身體恢復了嗎？”
再有7-8天就到王都了。埃裡克也休養了快2個月了。
埃裡克握起左拳，將胸膛拍的砰砰悶響，“沒問題家主！放心吧！”
雷文點了點頭，隨後一腳將委頓在雷妮拉背部、明顯尚未緩過來的啾啾林嘎踹倒。臉色慍怒道：“啾啾林嘎”“老子是不是給你臉給的太多了？”“要不是看在伱萬里迢迢支援我的份上，我早就扒了伱的皮，抽了伱的筋了！”“伱都跟卓耿說啥了？！”
“對”“對不起雷文大人”“我錯了”“我該死”“我什麼也沒說，伱還不瞭解我嗎？”“就是天南海北的吹牛逼。”“誰知道卓耿脾氣那麼暴烈。”“比他媽還恐怖。”“一點就炸”
啾啾林嘎就這點好處。察言觀色無人能及。該吹牛的時候吹牛。該認慫的時候一點也不帶含糊。而且沒皮沒臉至極。也不在乎什麼尊嚴、更不在乎什麼面子。此刻見雷文動了真怒，立刻雙膝跪地，不斷磕頭乞求原諒。
這種人，你還真拿他沒啥辦法。
雷文冷哼一聲，“你他嗎再管不住自己的嘴，老子給你縫起來。”“這下好了，卓耿也不知道啥時候才能氣消。”
不遠處的白月撇了撇嘴，翻了個白眼。她之前聽的真真切切，近2個月以來，啾啾林嘎不斷騷擾著卓耿。卓耿已經再三警告啾啾林嘎別說了。但啾啾林嘎就是不聽。而且還不斷引誘卓耿跟他走。如果是以前，白月會將這些說出來告知雷文。但現在嘛……跟她有什麼關係？反正雷文都快跟伊格妮結婚了。“狗男女”“難道他倆沒聽說過——人族與獸人結婚，生孩子沒屁眼嗎？”白月心裡默默嘀咕著。反正她父親斯利弗從小就一直這樣告訴她的。不過白月也不是沒懷疑過。畢竟自己的母親好像就是人族。可她明明就有那個的呀。“可惡啊”
啪
雷文扇了一下白月彎折的狼耳。“你們獸人他媽的一個個都是白眼狼嗎？”“啊？”“老子才剛救了你們，伱這麼氣鼓鼓的瞪著我幹嘛？”雷文有些莫名其妙。也有點生氣。搞得好像他才是讓卓耿故意將人扔下來的罪魁禍首一樣。
“伱！”
白月雙手捂著自己的折耳。心中積壓了2個月的委屈頓時如泉噴湧。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朝著遠處跑去。
“臥槽”
雷文嚇一大跳。難不成剛才扇那一下太重了？他也沒用力啊。
埃裡克、托爾、林克等人更是無語，面面相覷，根本就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雷文大人！”“放心！一切有我。”“我這就安慰一下白月。”
啾啾林嘎像螞蚱一樣蹦了起來，朝著白月追了過去。
伊格妮心中明鏡似的，她知道一向外柔內剛的白月為什麼嚎啕大哭。但周圍都是人族，伊格妮也有些不自在，找個了藉口道：“我也去看下白月妹妹。”說著，也朝著白月的方向離去了。
林克幽幽一嘆，“大人的魅力實在太大了。”“小蜜蜂之名”“名不虛傳。”“怪不得人家都說”“從來只有起錯的名字”“沒有叫錯的外號。”
“……”
雷文哭笑不得道：“我一時間竟分辨不出來伱是在誇我還是在損我。”
“家主”托爾真盏陌l問道：“跟獸人是什麼感覺？”“她們也跟人族一樣麼？”“伱們咋親嘴的？”
啪
雷文重重拍了一下托爾的腦殼。這下他故意用力了。打的托爾“嘶哈”一聲，學著白月的樣子捂著自己的天靈蓋。
“該”“打的輕。”埃裡克在一旁落井下石道。這小子身為家臣，總是有的沒的亂說一氣。嘴上也沒個把門的。一點分寸都沒有。連身為臣屬“不該問的永遠不要問”這點最基本的規矩都不懂。“還什麼感覺？如何親嘴？”“咋啦？”“難不成托爾還打算給自己找個獸人當兒媳嗎？”“那他埃裡克將不得不做出一個違背祖宗的決定，那就是將這個逆子的兩條狗腿打斷了。”埃裡克內心惡狠狠的揣摩著。
雷文卻一本正經道：“難道伱在獸人帝國沒體驗過嗎？不知道獸人一旦行房，就會變成跟精靈一樣的美人？！”
“真的嗎？”托爾大驚失色，“我去，不早說”
雷文：……
林克：……
埃裡克：……
埃裡克實在受不了了，岔開話題道：“大人，馬上就到王都了。”“我明白伱是不放心這些獸人首領，所以才將他們帶在身邊。”“不如趁現在……”埃裡克做了個掌刀的手勢。眼神辛辣道：“畢竟我們這次來王都，萬一是哈布斯的圈套就糟了。”“屆時將會使我們腹背受敵。”
人族與獸人千年的血仇……就跟米德爾斯大陸上固化的階級……一樣，是融合在所有人的記憶中、血液中；烙印在骨子裡、基因裡的東西。豈會因為雷文的三言兩語又或個人意志就能輕易動搖的？對獸人天然的反感、排斥、不信任……是埃裡克身為人族的“基因嗅覺”和“血脈烙印”。是米德爾斯大陸上所有人族“靈魂意識”的底層邏輯與程式碼。
這一點從林克的默默點頭，與托爾的雙眸放光就能看得出來。
這就跟藍星華人血脈裡的“非我族類其心必異”是一個道理。哪怕一個洋鬼子再怎麼強調我是一個好人。華人也永遠會在內心最深處保留一份懷疑的“濾鏡”。因為這就是華人老祖宗刻在基因裡的底層程式碼。你但凡只要聽過一次這句話，伱的這道基因瞬間就會被點燃。根本就不是伱的個人意志所能左右的。
而最典型的例子莫過於擁有14億人口的阿三。哪怕被文明社會薰陶了百年之久，卻依然無法更改自己的種姓制度。
而且埃裡克的擔憂也不無道理。一旦談判破裂，陷入劣勢。這幫獸人再反戈一擊，那雷文真就涼涼了。“什麼一旦成了自己人，就會忠諢o比。永不背叛”“主角的手底下個個都是既智譄o雙又實力無敵的人”……那都是小說裡的故事。放在現實根本不可能。畢竟但凡有點生活閱歷的人都知道，一個既成熟穩重又精明能幹的人，是絕對不可能甘於人下，給伱打工的。
所以即便埃裡克能力有限，在男爵時期還能跟著縱橫捭闔一番，到了如今這個時局，他的政治智慧已經完全跟不上了。僅有一個忠眨孜囊廊粚λ冻隽司薮蟮男难囵B。
這才是真相。
如果一個人只有天賦才華，卻精於自己的利益算計，毫無忠湛裳浴Ｄ蔷褪墙鸢涂说南聢觥Ｋ男逕捥熨x簡直就是天縱奇才。恐怕比雷文和裴迪南加起來都要強！因為他只是一介傭兵。相當於散修。而雷文靠金手指，裴迪南靠家族資源。可就是這麼一個修煉天才，一輩子投靠了不少大貴族。到頭來好不容易得到一塊騎士領，卻葬送了自己的性命。竹籃打水一場空。
雷文點了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放心吧，我早有安排。”
接下來的幾天，眾人相安無事。
雷文等人聚在一起，詳細談論著接下來的處境與可能發生的狀況。遠處的白月雙手環膝，宛若一個釣魚佬，孤零零的坐在龍背的邊緣處。伊格妮背靠一處寬大的龍鱗上，手中把玩著一個巴掌長、匕柄上有一個手指粗細圓洞的小刀。耍的宛若蝴蝶刀般花裡胡哨。炫酷無比。而啾啾林嘎則徹底擺爛了，呈一個大字狀癱在龍背上，閉目養神。
嗷吼——
龍吟又起，眾人低頭望去。遠遠的，巍峨磅礴的銘耐加爾城已經出現在眼前。被一個黃色的、蛋殼狀的、法陣光罩嚴絲合縫的蓋著。
巨龍落下。眾人跳下巨龍，等了大概一個小時。
一個人騎著魔獸從城門內走了出來。來人年約5旬上下，五官英俊帥氣。雷文這邊唯一能稱之為對手的，也就托爾了。雷文的“帥”，是黑髮黑眸所帶來的那股“異樣”與“新鮮感”造成視覺衝擊的“帥”。這就好比華夏小村莊內來了一個金髮碧眼的洋鬼子一樣。甭管長得漂不漂亮，首先會造成人的獵奇。就會忍不住多瞧幾眼。哪怕長得一般般，也會給人一種很特別的感覺。可一旦看順眼了，就會覺得這種“帥”獨一無二，無可替代的感覺。與之相比，來人就完全不同了。長得就是米德爾斯大陸本土化的、完全西方式的、一副人上人的五官與面向。一看就是貴族！而且氣質儒雅，身上也若有若無透露著一股子清雋矜貴的舉止與氣場。這種“貴氣”，沒有十幾年的薰陶與培養是絕對無法形成的。除了五官，英俊的托爾在其面前也是一敗塗地。
“塞拉菲奴大公。”“別來無恙？”
雷文淡淡發問。
塞拉菲奴仍舊騎在四階【風翼麟虎】的身上，先是明明很在意又裝作不在意的瞥了一眼遠處的兩頭巨龍，這才低頭俯視著雷文道：“雷文，你可以進去，那些獸人我看就木有這個必要了吧？”
“那萬一你們有詐怎麼辦？！”埃裡克立刻質問道。
雷文伸手，攔住了埃裡克的話頭，笑了笑，“那就我跟埃裡克與林克一起進去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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