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地噬洋蔥
過了一會兒伊格妮似乎也反應過來了,自己好像問了一句蠢話,眼珠子一翻又說道:“那鬥母藥劑呢?不是說好要分麼?怎麼一直沒給我。”
“虛空魔核太少了。”“另外煉製藥劑也是有成功率的。”雷文不厭其煩道。想要讓鷹黃腐苔返祖,就必須用到虛空魔核。但虛空魔核相較於別的魔核而言,真的很稀少。
“你裝什麼?”“我都知道伱煉製成功6瓶了。少說我也應該分2瓶吧?”伊格妮立刻不滿的反駁道。“何況虛空魔核都是我提供的。”
“下次,”“下次一定……”雷文呵呵訕笑一聲道。
伊格妮翻了個白眼。
7天后,大軍來到了蒙恩城。好在小雨在第二天就不下了。讓行軍速度快上了一大截。原本半個月的路程,在急行軍下,僅僅只用了7天。雷文來到蛇堡,逼迫泰隆開啟寶庫。直到此刻,泰隆還在幻想著能夠活下來。雷文就是利用這一點,讓泰隆心甘情願的獻出寶庫。
不過驗證過寶庫之後,雷文並沒有聲張。而是不動聲色的將寶庫再次封上。
“雷文伱”
泰隆傻眼了。如果雷文拿走了寶庫裡的東西,那他還有機會活下來。但現在雷文根本不為所動,顯然是存了將此地據為己有的打算。他泰隆一家自然再無活命的可能。
“總督大人”“你多慮了”“我只是不想跟外面那些獸人分潤而已。”
雷文露出標誌性的紅口白牙,笑著寬慰道。
隨後緊了緊泰隆的封魔鋼鐐銬,不等泰隆再次開口說話,拿出裹腳布,狠狠塞入泰隆的喉嚨中。
……
第639章 帝國最年輕的侯爵
“300瓶。”
蛇堡書房內,啾啾林嘎翹著自己的二郎腿,臉上露出奸詐無比的笑容,伸出三根手指,來回晃悠的說道。打死他也沒想到,有朝一日,雷文居然還能求到自己的頭上。這世上還有什麼事,能比看到曾經擊敗並俘虜過自己的敵人臉上的哀求之色更幸福呢?
行軍至蒙恩城所在的霍吉斯郡。雷文下令休整三日。讓士兵們該洗澡洗澡,該吃飯吃飯,該嫖娼嫖娼,該賭博賭博。為了防止這群獸人滋事,雷文特別成立了糾察營。當然,想要用人,光有大棒是不夠的。胡蘿蔔也不能少!所以雷文又安排胡廈,給每一個士卒與獸人都分發了3枚金幣作為玩樂費用。
7萬哥布林,3.6萬狼人,8千鷹人,3.4萬雄鷹軍。加起來林林總總15萬人左右。僅此一項,雷文就支出了差不多46萬金幣。還有後勤輜重人員,不過這些人,雷文給的就少了些,每人給1枚金幣。又是幾萬支出。總支出在52萬金幣左右。
不過現在雷文老爺不差錢!
區區52萬,跟他從阿佳妮戒指內剛得到的380多萬金幣而言,不過就是九牛身上的一根毛。“灑灑水啦”
何況,任何貨幣,只有流通起來才有價值。放在身上那就是死物。無論是蛇堡還是整個霍吉斯郡,雷文早已將之視作自己的囊中之物。這些錢,兜兜轉轉,或早或遲還是要回流到自己的手上。這,就是壟斷的魅力。
當然,這並非是雷文要學習泰隆等貴族,魚肉領民和搜刮底層人。他賺錢的法子有很多。而且都是正大光明的賺。要不是哈布斯非要跟他過不去,鬥個你死我活。說句不謙虛的話,以雷文腦子裡的經濟能力,就是這個時代的主宰!
“竟敢耽誤老子賺錢跟種田。”“已取死有道。”
雷文心中冷冷一喝。
不過下一刻,雷文臉上就露出了一抹略顯諂媚的笑容。畢竟吹牛逼誰不會?眼下雷文就有個頭疼至極的事。以至於他不得不求到哥布林啾啾林嘎的頭上。啾啾林嘎倒是一直沒變過,渾身上下透露著十分欠揍的感覺。
“300就300。”“你確定你能行?”雷文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有些狐疑的問道。
“欸?”“你這叫什麼話?”“伱是在質疑偉大的哥布林族長啾啾林嘎大人的能力麼?”啾啾林嘎摸了摸自己腦袋上耷拉著的尖尖角,有些不悅的說道。“你別忘了雷文,當初在奸奇宮殿內,我可是救過你們命的。”“誒對了”“話說回來”“這次來怎麼沒見著托爾他們?”
“唉”雷文幽幽一嘆。沒有搭茬。從戒指內取出300瓶天使之淚來,放在桌子上,“可不能再讓伊格妮纏著我了。我快煩死了。”
“放心。”“包在我身上。”啾啾林嘎舉了個ok的手勢,將桌子上的天使之淚一掃而空,整個人激動無比,以至於還眨了眨自己的左眼,朝著雷文wink了一下。
瞅著啾啾林嘎那張宛若腦仁般滿是褶皺與枯萎的綠皮臉龐,雷文差點連胃裡的晚飯都給吐出來。趕緊擺擺手,讓其滾蛋。
三日過後,大軍再次東進。也不知啾啾林嘎用了什麼法子,伊格妮果然不再纏著他了。這倒讓雷文十分佩服。
“一直沒來得及跟你說一聲謝謝。”
沒了伊格妮,雷文總算找到與白月單獨相處的空間,兩人並馬而行,雷文發自肺腑的說道。透過啾啾林嘎,雷文才知道,原來他跟伊格妮之所以會來支援,都是因為白月的功勞。
“沒什麼。”
幾年下來,這頭小狼女似乎已經有了一族之長的威嚴。不似當年那般,幼稚而懵懂了。身上帶著股淡淡的氣勢,雖然看起來外表身材很柔弱,但總有一股子堅韌藏於其裡。聞言平靜而淡然的回道。“雷文,”“我知道伱很聰明”“希望伱不要為難潘恩叔叔。”“支援你我並沒有其他的要求和企圖。”“我們之間,本來就有協議,不是麼?”緊接著白月話鋒一轉,“當然”“我也想證明”“我們獸人”“並非你們口中的骯髒低賤。不知廉恥,不懂感恩。”
雷文點了點頭。“之後……有什麼打算?”
“這次戰爭過後,我會讓這裡的族人留在血腥高地。”“而我會回去。”“我的族人還在等待著我。”“我相信我不說伱也清楚。”“裂谷行省的熊人族一直很覬覦我們夜喉行省的領地。”白月想了想,似乎是在認真的思考,隨後說道。
雷文點了點頭,沒有說話。一時間,兩人沉默了下來。氣氛忽然變得有些詭譎,更有些尷尬。好在夜色下行軍,又沒有別人打擾,倒也無人看出兩人的異樣來。
時光若白駒過隙,很快又是10天過去。
大軍終於來到了威尼斯城不遠。此時又是深夜,雷文心中懼怕對方的魔晶炮,讓大軍紮營在10裡開外。自己則帶著白月、埃裡克等人前往城下。
10幾里路看似遠,但對於具有魔獸血統的戰馬而言,其實很快。因為這種戰馬,真要狂飆起來,一個小時都可以跑近4-500裡。跟前世轎跑的時速都差不多了。所以大軍的行軍速度才會這麼快。對於獸人而言,跑路那更是他們擅長的種族天賦。要不然從獸人帝國原本需要半年的路程,白月等人3個月就來到了。
“雷文!”“你終於來了!”
城牆上,裴迪南望著下方的雷文,開口喝道。
雷文的詭計多端裴迪南心知肚明。別說現在雷文更有獸人助力了,就算沒有獸人,就算雷文只帶3萬多雄鷹軍前來,裴迪南也不可能出城跟雷文野戰。畢竟時間站在他這一邊。拖的越久,局勢對雷文就越不利。拖得越久,諾德行省被迫站在雷文對立面的貴族就會越多。
他雷文怎能不急?要不他麾下那幫愚蠢的二代怎會騎著佐爾薩恩前來送死呢?
縱觀雷文所有的戰役,可以稱得上從無敗績。但心細如髮的裴迪南卻發現了一個所有人都很難發現、又或者說就算發現也很難引起重視的細節。那就是幾乎所有被雷文擊敗的對手,至少有4成的因素都敗在了對雷文輕視的心態上。凡是輕視雷文的,到最後都沒有好下場。血腥高地上的“沙王”赫來提輕視了雷文,所以他死了!艾沃爾的元帥將軍們輕視了雷文,所以艾沃爾敗了。巨龍佐爾薩恩輕視了雷文,所以最後她屈服了。獸人帝國的銀鬃、斷牙、啾啾林嘎、伊格妮、斯利弗輕視了雷文,所以他們的最終下場只能是死的死,降得降……如今更是屈服於雷文的淫威,不遠萬里前來支援雷文。
故而當裴迪南意識到這一點後,他絕對不會再輕視雷文。哪怕被貴族們恥笑,被大帝責罵……他也絕不會上當,被雷文牽著鼻子走。只要能贏雷文,那一切都不是問題!因為只有活下來的勝利者,才有書寫歷史的資格!
所以他偏要跟雷文對著幹!雷文越是想跟他決戰,他偏不急。雷文越是想和平談判,他偏要步步緊逼。兵無常勢水無常形。這種心態上的博弈、對壘、折磨……才是他裴迪南必贏的砝碼!也是一個久經沙場的老將才能磨鍊出的沉穩心境。
“裴迪南大元帥。”“我想我們可以談一談。”“大家都是凱恩斯帝國的子民,都是手足兄弟。”“而伱我”“更是多次上過戰場,親自經歷過戰爭殘酷的人。”“我實在不忍看到手足相殘的場景。”“裴迪南大元帥。”“我雷文帶著找舛鴣怼!薄皟葢鹨坏┌l動,你我兩方計程車卒必將遍體鱗傷,劍雨穿身,槍矛插腹!”“威尼斯城也將千瘡百孔!”“而這些死去的勇士們,卻無法獲得該有的榮耀!”
雷文驅馬上前,用鬥氣加持著聲音,宛若悶雷滾滾般朝著城內喊話。他就是要讓所有人都聽到他的聲音。不失為一種動搖心志的陽帧S袥]有效果那就不清楚了。反正機會擺在面前,雷文不用白不用。
就在剛剛,雷文已經掃視了一圈城牆。星空下,城牆上豎著一面面旗幟。旗幟上有著一個大大的海馬,海馬的雙手各自握持著一柄武器。左手為三叉戟,右手為手半劍,二者交叉於身前。這正是裴迪南所在家族——梵多利亞的徽章!有些旗幟,還是魔法造物,在夜色中散發著光芒。耀眼無比。城牆下,是至少3丈寬的護城河。河內飄散著一股刺鼻的油味。顯然雷文率兵前來的訊息裴迪南早有掌握。所以護城河內根本不是河水,而是專門準備的特殊油料。一旦雷文攻城,那麼這些油料一瞬間就會被點燃。而且如此寬闊的護城河上,只有一條不足一丈寬的斷頭橋。如果是穿著重甲的重步兵,恐怕一次性連3個都無法容納。而更令人糟心的是,斷頭橋僅僅只有護城河的一半。想要從斷頭橋上搭雲梯到光潔的城牆上,基本沒有任何可能。而斷頭橋的另一端,被鐵鏈拉著,高高鎖在城牆上。一旦下方油料被點燃,整座斷頭橋都會被付之一炬。雷文看的心中一嘆。這樣的情況,想要攻城,簡直難如登天。
望著城牆上的裴迪南。雷文不得不承認,裴迪南是他遇到過最棘手的對手。實力強橫,且十分睿智。裴迪南不光有著謹慎的性格,還對他研究的極為透徹。可以說雷文如今所面臨的一切被動處境,都是從裴迪南到來後所帶來的。隨著雷文的聲音炸響在城下,頓時驚起城外密林中的數百寒鴉,發出“嘎嘎嘎”的刺耳聲音,朝著遠處飛去。而烏鴉的叫聲,似乎也預示著接下來將要發生不好的事情。
“小蜜蜂!”“少在這裡套近乎了!”“你之前放任巨龍過來屠戮我們計程車卒時,怎麼不說這套虛偽至極的話?!”“你知不知道!”“巨龍佐爾薩恩屠戮了我們三萬多計程車卒!”“怎麼?”“難道那3萬士卒就不是伱的手足兄弟了嗎?”“噢”“現在巨龍死了,你最大的依仗沒了!”“你現在跑來說不想開戰了?”“不想開戰,伱率領這麼多獸人大軍來幹嘛?!”“呸!”“說一套做一套!”“噁心!!”
裴迪南沒有說話。反而是站在一旁的阿科瑞嘶吼了起來。“伱不光讓佐爾薩恩來,還放了另一頭巨龍。”“但是它們一個死在裴迪南元帥手中。”“一個死在了我的手中。”“帶再多的獸人來也沒用!”“在真正的屠龍者面前,都不過是將死的蛆蟲!”
錚!
下一刻,阿科瑞抽出大劍,高舉擎天,嘶吼道:“逝者不死!”
頓時,城牆上計程車卒紛紛擊打著自己的鎧甲,齊聲喝著梵多利亞家族的族語:“逝者不死!”
顯然,雷文剛才的“攻心計”就這樣被破了。現在城內士卒對雷文的恨已經達到了極致,作戰的意志也顯著增強。阿科瑞雖然是個私生子,但能力的確要比一般人強太多。不過是人就有慾望。慾望達到巔峰時,人就容易扭曲。他急於證明自己的樣子,多少顯得有些急躁跟幼稚了。
不過雷文並沒有搭理阿科瑞,而是繼續朝著裴迪南喊話道:“裴迪南元帥。”“你我二人在王都時曾有過幾面之緣。”“在酒會上也相談甚歡。”“您是知道的,我之所以沒有投靠如日中天的新派一脈,就是因為敬重您這樣的帝國功臣!”“不瞞您說。”“您一直都是我雷文心中的榜樣!”“是我最欽佩的帝國英雄!”“當初塞拉菲奴極盡一切的想要拉攏我,我也沒有投靠他們。”“否則當年的至高審判。”“就不止我一個人在淵獄中受苦受難了。”“是的”“曾經您給過我選擇,可年少無知的我卻沒有珍惜。”“如今”“我想重新抉擇一次。”“效忠於伱。”“效忠帝國。”“效忠老派一脈!”雷文的聲音諔o比,語氣情真意切,態度卑微低下。這不像是即將相互廝殺的敵人,反倒像是一封肉麻的告白。
此時此刻,“政治的虛偽”“談判的藝術”“人心的狡詐”……就像一隻被踩爆了肚皮的老鼠般,從肛門內噴射出大量的汙穢來。一番話不僅給城牆上的人幹沉默了。連身後的自家人都反胃的差點吐出來。
“嗤”
裴迪南當然不會上當。望著城下的雷文宛若看著一隻跳樑小醜。不屑一顧的輕哼一聲。但不知怎地,下一刻他面色忽然嚴肅起來,沉聲道:“已經晚了。”如果不是曾經親耳聽到過雷文給大帝哈布斯寫的那封信內容,此刻的裴迪南說不得還真會有一絲絲的起心動念。只可惜,他太瞭解雷文了。知道雷文這個人絕不會輕易就範。絕不會輕易認輸。絕不會輕易臣服。每當這隻小蜜蜂面臨困境時,就會從屁眼裡頭擠出一點可憐的蜂蜜,然後來迷惑對方。所以這隻小蜜蜂才能將所有人都玩的團團轉。甚至連侯爵的爵位都是這樣騙來的。
“雷文”“別白費力氣了。”“你真當老夫會上伱的當麼?!”“如果今天只是伱一個人獨自前來,老夫尚且還能信你幾分。”“可伱率領著大軍前來,又要在這裡表演伱的無恥與虛偽。”“你不覺得有點沐猴而冠、譁眾取寵了嗎?”“陛下曾經是那樣的信任伱!可伱卻屢屢欺騙陛下,背叛陛下。”“來此之前”“我已在陛下面前立下軍令狀。”“勢必要帶著伱的頭顱回去交差!”
說到這裡,裴迪南的聲音忽然加大,宛若洪鐘大呂般響徹天地:“雷文!”“你別忘了!”“你可是帝國最年輕的侯爵!”“如果伱還有一點貴族的榮耀與品德。”“就自縛雙手,走進城內。”“我願以家族的靈魂發誓,在陛下面前為伱求情,讓你活命!”
這番話說完,城下陷入良久的寂靜。雷文似乎在認真思考著這個選項。只有風聲不停呼嚎在天地之間。宛若連線城上與城下的“橋樑”。旌旗被寒風裹挾的獵獵作響。肅殺的氣氛凝而不散,更添壓抑緊張的感覺。
“裴迪南元帥。”“如果伱非要分個勝負的話,那不如我們兩個便採用帝國最古老的方式來決定——決鬥!”“如何?”“這樣也可以保全麾下士卒的性命。”“我想”“在大陸上再沒有比決鬥更能體現貴族的榮譽與勇氣了!”半晌之後,雷文的聲音遠遠傳來。
“好”
答應的話幾乎瞬間就要脫口而出!裴迪南心中大喜。他可是正兒八經六階四星的超凡!浸淫在六階的境界超過了10年以上!而雷文撐死不過四階。雖然之前動用神兵讓他受了點內傷。但早在大半個月前便已經痊癒康復了!其實雷文不來找他,他也該大軍西下,去找雷文了。但電光火石間,裴迪南忽然心中一動。他想起了自己之前制定的計策。那就是一切都要跟雷文反著來,對著幹。畢竟這小子太狡猾了!明明實力低微,卻敢主動拉他決鬥,這其中若不是有詐鬼都不信。
“好……險!!!”
裴迪南大吼一聲。緊接著神情一變,老臉上的橫肉顫抖,惱羞成怒的指著雷文:“雷文!”“原來這才是伱真正的目的!”“伱真是一點沒變!還是這樣的詭計多端!”“老夫是絕對不可能上當的!”“更不會跟你決鬥!”說著裴迪南呵呵冷笑一聲,“不妨告訴你!”“城內還有三年的餘糧!”“要麼攻城,要麼滾蛋!”
……
第640章 神靈間的對轟
“城內的弟兄們!”“你們都親眼看到了!”“親耳聽到了!”
“我雷文”“願意投张岬夏稀!薄笆撬辉剩 �
“我雷文”“提出決鬥定勝敗。”“是他不肯!”
“弟兄們!”“此戰之所以不能避免,手足之所以相殘,非雷文之罪!”
“如有願意帶頭起義的勇士!”“雷文承諾,賞金幣百枚!”
“如有不願手足相殘的將士。”“只需放下手中武器。”“雷文承諾,賞金幣五十枚!”
吼完這些話,雷文的語調驀然一變,充滿肅殺和狠戾的長嘯道:“裴迪南!”“你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將人帶上來!”
隨著雷文的話語,十個被麻袋套頭的人質被鬣狗等人紛紛牽了出來。這些人不僅手腳全都帶著厚重的封魔鋼鎖鏈,腰上還綁著繩結,將每個人都像螞蚱般串了起來。其次,脖子上也有個繩結,保證套在頭上的麻袋不會輕易脫落。鬣狗等人牽著這些人質,宛若牽著一群狗兒。
“裴迪南!”“真以為我雷文忍了這麼久什麼也不做麼?!”“這些都是伱在王都的家人!”“都是伱至親至愛之人!”“我現在命令伱!”“立刻棄城投降!”“否則,我將割破他們的喉嚨,然後將他們活活吊死!”“如果伱有所懷疑,大可問問伱身邊的私生子阿科瑞。”“我相信”“他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
雷文望了一眼這些人質,朝著城牆上冷冷喝道。“當然”“如果伱識相的話,願意開啟城門投降。”“那麼不僅可以保住這些家人們的性命,以及麾下士卒將領們的生命!甚至包括伱自己的性命!”緊接著雷文嘴角倏而一翹,將裴迪南剛才的話一字不改原樣奉還:“我願以家族的靈魂發誓,在陛下面前為伱求情,讓你活命!”
“雷文!!!”
裴迪南聞聽此言,立刻暴吼一聲。宛若虎嘯龍吟般炸響在星空之中。隨後他目光陰沉,臉色如霜的扭頭望向一旁的阿科瑞,“怎麼回事?”
“呃呃……”“這……”
其實已無需回答,因為阿科瑞言辭閃爍的態度已經證明了一切。“是這樣的元帥大人。之前我派回去的人,的確沒能進入王都。”
裴迪南一把薅住阿科瑞的鎧甲,掐住他的脖子,面目猙獰的吼道:“你不是告訴我王都內一切正常嗎?!”
“這”“這件事我也是前幾天才獲悉!”“元帥大人!”“我以自己的心臟起誓!”“此地距離王都遙遠,他們來回一趟哪怕乘坐傳送法陣,也十分耗時間!”“當我得知這件事時,雷文已經發兵快到北海行省的邊界了!”“為了穩定軍心,我才沒有明言!”阿科瑞立刻辯解道。他語速極快,額頭上全都是密密麻麻的黃豆汗。足以看出此時內心的慌亂了!
裴迪南深深望了一眼阿科瑞,將他一把推了出去。“伱太令我失望了!”裴迪南低聲說道。語氣中的冰冷足以令所有人感到絕望!裴迪南用腳趾頭都能猜出阿科瑞的盤算。無非是坐等嫡系族人死光,他好上位罷了!這點醜惡的人性,到頭來竟然全用在自己身上了。私生子就是私生子,性情忒卑劣!
“雷文!”“但凡伱還有一點貴族的榮耀與人性。”“立刻放了我的家人!”
裴迪南大聲吼道。
“嗤”
雷文彈了彈自己的指甲,這指甲也不知道咋回事,每次洗乾乾淨淨的,啥也沒幹還是過不大會兒就會藏有汙垢。聞言雷文輕蔑一笑,“裴迪南。”“你真當我會上伱的當麼?”“要麼伱棄城投降。”“要麼就犧牲家人。”
“卑鄙!!!!!!!!”“無恥!!!!!!!!”
裴迪南罵的聲嘶力竭!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像小拇指般粗細可見。
“喔喔喔”“別激動嘛元帥大人。”“我不過就是將剛才伱的話原樣奉回罷了。”裴迪南越怒,雷文便越掌握主導權。此時雷文儼然佔據了談判上風。
“雷文”“我再問你最後一遍。”“伱放不放我家人?!”裴迪南的聲音突然又急速的冷靜了下去,一字一句的開口問道。
雷文眉頭一皺。心中升騰起一股不妙的感覺來。“裴迪南元帥。”“我還是那句話。”“你我之間沒有私仇,更沒有恩怨。”“我跟大帝之間的誤會,自有解決之道。”“我希望伱”
然而雷文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聽到城牆上的裴迪南驟然大吼一聲,“取我弓來!”
他這句話不僅把雷文整懵了,顯然也將身後的阿科瑞嚇個半死。急忙顫抖道:“元帥大人!”“要三思啊!”
“取我弓來!!!!”裴迪南剎時回頭,宛若一頭恐怖惡鬼,五官猙獰的吼道!
“裴迪南!”“你要幹什麼?!”雷文立刻大聲詰問道!
但雷文等來的不是回答,而是拿過弓的裴迪南射來的颼颼冷箭!那長弓被裴迪南握在手中,綻放出耀眼的刺芒,顯然是一柄附魔的長弓!即便是箭矢,同樣在夜色中閃爍著森然的寒光!
“噗噗噗噗”
沒等雷文回過神來,身邊的人質便伴隨著一道道如中敗革的悶響聲,一個個軟倒了下去。有些人質更慘,被射中了附魔爆裂的箭矢,頓時整個人都被炸成了四分五裂!裴迪南一弓5箭!且箭無虛發!不過2次,便將雷文身邊的人質全部射殺!
“裴迪南!伱!”雷文著實被這一幕驚愕到了。沒想到裴迪南居然如此心狠毒辣!喪心病狂!
城牆上計程車卒更是譁然一片!四階超凡的阿科瑞變成了軟腳蝦,如果不是扶著旁邊的城牆,臉色蒼白的他可能都要摔倒於地!
“雷文!!”
裴迪南的聲音明顯陰冷了許多,任何人都能聽出裴迪南壓抑在情緒中的濃烈悲傷,“真把老夫當成艾沃爾那些廢物了嗎?!”“這”“就是我裴迪南給你的回答!”“就是我身為凱恩斯帝國元帥的血性!!!”
“現在”“你滿意了?!”
“雷文”“我不知道為什麼,伱總覺得全天下只有伱一個聰明人!”“好像別人都是傻子、白痴、蠢貨!”“都猜不到伱身上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就因為那點小秘密,讓伱一路平步青雲,所向披靡!”“成為帝國400年來唯一一個晉爵加封的實權貴族!”“成為凱恩斯帝國迄今為止唯一一個升爵速度堪比箭矢還快的貴族!”
“所以伱便目中無人,狂妄放肆!”“帶著伱那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優越感,總覺得伱好像高人一等似的。”“怎麼?”“你真以為伱是什麼天命主角?氣咧樱繂幔浚浚俊薄翱偸强床粦T這個,瞧不上那個。”“但實際上”“你就是個混混出身的垃圾。”“伱就是個底層骯髒的賤民!”
“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loser。”(失敗者)
裴迪南似乎徹底瘋狂了,肆無忌憚發洩著內心對於雷文的憤恨。明明是他自己親手射殺了家人,卻將這種扭曲的怨毒全部加諸於雷文的身上。
“裴迪南!”“我草你媽!!!”
雷文曼聲長吟,立刻縱身一躍,飛入高空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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