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地噬洋蔥
埃裡克眼疾手快,衝了上來將雷文抱在了懷中。
“我他媽砍了伱!”鬣狗雙目圓瞪,抽出大劍就朝著胡廈砍去。在他有限的腦子看來,雷文大人突然暈厥,就是被胡廈這個小子給氣的!
林克急忙拉住了鬣狗,“胡廈,伱快走吧!”
胡廈望著發瘋般的鬣狗,連滾帶爬的跑出了城堡。雷文剛才的一番肺腑之言,已經徹底顛覆了他的認知。也深深的觸動了他的神經。他清楚了自己的錯。懊悔無比。他就該早點來彙報,也不至於釀成大錯。
為了那點可憐的“義氣”。他做出了這輩子最後悔的決定。
仔細想想,胡廈徹底明白了最深的根源——那就是他們這幫二代一直被保護的太好了!從來不明白侯爵大人的苦心與艱難。也看不清當前面臨的困境與現實。以至於恣意妄為、不管不顧。回頭想想,一向最火暴脾氣的托爾與一向最沉穩冷靜的荷亞茲反倒都是被拉下水的。真正按捺不住內心衝動與仇恨的,其實也就貝塔他們幾個人。這恐怕就是侯爵大人口中的自私與愚蠢。
可現在說什麼也晚了。胡廈昂頭痛哭。在冷風中宛若一條被遺棄的野狗發出的嗚咽聲。刺穿了靜謐的夜空。
……
“嘭”
一顆漂浮在祭壇中央的彩色寶石炸裂成齏粉。消散於空。
米德爾斯大陸,凱恩斯帝國,莫利尼爾行省。
莫利尼爾行省與北海行省,是唯二與諾德行省交界的行省。真要說起來,兩個行省與諾德行省的交界線看起來都差不多長。
約拿伯爵便屬於莫利尼爾行省。二代超凡——莫阿斯就是約拿伯爵的小兒子。被雷文敲詐過的柯莫斯伯爵也屬於莫利尼爾行省。而被女巫瑪格麗特殺掉的康拉德伯爵,同樣屬於莫利尼爾行省。
如今的莫利尼爾行省早已亂作一團。
柯莫斯帶走了所有計程車兵,去了王都杳無音信。康拉德被暗中殺害,子嗣們為了爭奪爵位人腦子打成狗腦子。最有權勢也最惶惶不安的,就是唯一還留在莫利尼爾行省的約拿了。
所以死亡之手便趁虛而入,來到了莫利尼爾行省。
莫利尼爾行省與血腥高地之間,有一片巨大的死水海洋。這也是為什麼血腥高地的馬伲蚪俚亩际侵Z德行省,而非莫利尼爾行省的原因。只不過這片海洋的顏色卻是猩紅色的。所以也被叫為『血腥淵』。而血腥高地這個名字,正是由此海而來。傳言這座血腥淵的海水都是從奴隸灣那裡流下來的。而之所以會如此猩紅,就是因為奴隸灣屠戮了太多奴隸,這些奴隸的血流淌到了這裡,形成了這片猩紅的海洋。
而血腥淵內也的確危險無比。除了海獸以外,連魚都是食人魚。十分兇殘。所以尋常的領民別說打魚了,連去都根本不敢去。
此刻在血腥淵的正中央。正有一艘大船漂泊在其上。而掌控船帆的,竟然是一個長著人腦袋、螃蟹身的傢伙。還別說,這傢伙操控的挺有模有樣。
甲板上,則有一座小型的祭壇。錫賽望著炸開的寶石,面色灰白,呆若木雞。祭壇的周圍,早已是猩紅一片,至少有4-500個赤身裸體的女孩倒在下方。身體的血液全都匯聚於祭臺的凹槽上。場面不堪入目,令人作嘔。
“三顆!”“這已經是第三顆毀掉的五階星穹石了!!!”“不!!!!!!!!!!”
錫賽法袍下的章魚觸手紛紛如花開般伸展,然後直直指天。錫賽自己也昂頭痛苦的大喊道。
淳朱爾聽到聲音,也橫著走了過來,臉色訝然道:“又失敗了?”他看了一眼祭臺,搖頭嘆道:“錫賽,實在不行算了。”“空間系的寶石珍貴無比。”“老這樣下去也不是法子。”“那隻小蜜蜂現在已經學乖了,根本不到處蜇人,拿不到他的貼身之物,伱就算再怎麼咒殺,也無濟於事。”“何況他身上的血咒也已經沒了。”
“放屁!!!”
錫賽怒吼道,“我明明就要成功了!但是有人打斷了我!是一頭火鳳凰!她拼了命的在保護那個該死的小蜜蜂!”“前兩次雖然沒有成功,但也重傷了那頭火鳳凰!”“第三次明明已經就要成功了的!”“偏偏又有人從中作梗!”“而且來自星界!”“蠢豬兒!”“再給我一顆星穹石!我保證可以咒殺掉雷文!”“這頭小蜜蜂既然不願意與我們合作,那就去死吧!”“他壞了我們聖教多少次大事!”
淳朱爾臉色抽搐了兩下,“叫我蟹老闆!”“不要喊我的名字!”旋即他臉色一黑,“哪還有寶石了!”“這三顆寶石,足足花了我近百萬金幣才收集到!”
“殺了雷文!”“想要多少金幣得不到?!”錫賽恨鐵不成鋼的說道:“聖教的輝煌,”“就死於你們這種人的吝嗇上!”“我們培養了托馬斯多少年,還沒撈回本就被雷文逼死了!”“絕對不能再等下去!”“難道我們還要一次又一次被雷文挫敗,給他送功勞麼?”“必須要趁他還沒有完全成長起來,一杆子直接摁死。”
“那伱為什麼不直接去諾德行省,殺掉雷文?”淳朱爾納悶的問道。
“這”
錫賽語噎了,“聽說雷文手上有巨龍。”“很剋制我們亡靈法師的。”
“那不就得了。”淳朱爾搖了搖頭,“伱自己都不想冒險送死,何況其他人呢。”“而且教皇已經到了凱恩斯帝國,這下恐怕連死亡主宰大人也不敢輕易現身了。”
“雷文!”“你好難殺!”“你好難殺啊!”
錫賽望著祭臺,以及周圍珍貴的祭品,痛心疾首的昂天大吼。他的章魚觸手不停拍打著甲板,發出“砰砰啪啪”的響聲。臉上竟然還流出了兩行清淚。看來心中的確是相當的不甘了。
……
第629章 當誅
“我不是說過了嗎!”“不要打擾我的休養!”“這才多久?”“有什麼事伱不能處理?”
北海行省,山麓郡。
半個多月後。
城堡內,響徹起裴迪南不滿的訓斥聲。如果面前站著的不是他的私生子,他早就一巴掌上去拍成肉泥了!
“元帥大人。”“很抱歉,請饒恕我的罪過。”
阿科瑞左手捶胸,單膝跪地,恭敬無比的道:“我並非有意打擾您的休養。只是這件事實在太過蹊蹺,我覺得應該彙報給您。以免貽誤戰機。”
“說吧。”裴迪南神情冰冷。
“是這樣的元帥。”阿科瑞吞嚥了一口吐沫,緩解了一下緊張情緒。畢竟接下來他要說的可是足足打磨了十日之久的話語。必須一字不差的背誦出來:“上次雷文派出巨龍襲擾,但在您的英勇驍悍下,僅憑一人便斬殺了五階巨龍!您是一位不折不扣的『屠龍者』!更是凱恩斯帝國數百年來唯一一個真正被幾十萬士卒親眼見證的『屠龍者』!這是梵多利亞家族之幸!也是整個帝國之幸!更是米德爾斯大陸全人族之幸!”儘管阿科瑞沒看見小丑K的出手,但也親眼看到了阿佳妮對佐爾薩恩的圍攻,可仍臉不紅氣不喘的吹著彩虹屁。自覺十分圓融恰當。
而反觀裴迪南,也的確受用,雖然蒼老的臉頰上無一絲一毫動容,卻也沒有再出言呵斥。
“正是因為有了您的所向披靡,力挽狂瀾。我軍將士才從巨龍突然襲擊造成的巨大恐慌下迅速鎮定下來。重整旗鼓,恢復鬥志。”“而我”“阿科瑞”“也在您閉關後不久,親手斬殺掉一頭幼龍,成為您之後第二個”
“說重點!!!”
嘭的一聲,裴迪南重重拍了一下桌子,怒聲喝道。都什麼時候了,這個蠢貨還在喋喋不休歌頌自己那不值一提的功績!如果趁他受傷期間,雷文打了過來,那麼他將陷入極為被動的境地!
“呃”“是是”阿科瑞嚇了一激靈,惶恐的改口道:“但後來事情有變。原來雷文派出的並非只有巨龍。還有一支敢死隊!”“一支全由二階超凡勇者組成的敢死隊!”“這些罪惡與卑鄙的臭鼬,對我們毫無防範計程車卒進行了可恥的屠戮!”“殺掉了我們許多超凡將領!”“我這裡有一份陣亡名單,如果元帥有興趣的話,請您親自過目。”“但我最擔心的,還不是這些。”“元帥大人”“以我對雷文的瞭解,這個小蜜蜂奸詐如豺狼,卑劣如鼴鼠,絕無可能會做損人不利己的無畏犧牲。”“我嚴重懷疑雷文在暗中謩澲颤N。”“要麼是在暗度陳倉。”“要麼是在採取哀兵必勝之計。”
“哀兵”“必勝??”裴迪南聽完,如老鱉般伸長了自己的脖子,從黑暗中探出腦袋,重複的嘀咕了一句。
“是的,元帥大人。”
阿科瑞神色上帶著憂慮,“這也是我為什麼唐突打擾您休養的原因。”
“念一念伱手上的名冊吧。”
裴迪南沉默了一會兒,不屑的輕哼了一聲,在真正的碾壓實力面前,什麼樣的小計忠彩峭絼诘摹_B巨龍都被自己殺了,雷文最大的依仗已然失去。洗乾淨脖子等死,就是雷文最好的結局。這場“混混成為貴族”的故事,也到了該結束的時候了。
“是。”阿科瑞應了一聲,隨後開啟名單,朗聲唸了起來。其實阿科瑞有著自己的私心,因為死掉的超凡將領實在有點多。這件事必須及時彙報。否則真要等裴迪南休養出關,恐怕自己也會受到牽連責罰!而這半個月期間,被巨龍肆虐破壞掉的戰場才算徹底打掃完畢。清理出所有的損失。
“納薩涅,三階七星,副執行官。英勇犧牲。”
“韋伯齊,三階五星,副執行官。英勇犧牲。”
“高斯沃,三階四星,副執行官。英勇犧牲。”
“萊茲遜,三階三星,副執行官。英勇犧牲。”
“蒙馬利,二階九星,副執行官。英勇犧牲。”
“除此之外,”
“還有諸多低階長官的二階超凡陣亡,諸如埃多卡之類的17人。”
“還有諸多沒有軍銜的一階超凡陣亡,諸如安傑洛之類的49人。”
“另損失普通士卒3000餘人。”“損失藏匿在荒蕪小鎮的後勤糧草、軍械庫一處。”
阿科瑞唸完後,抬頭小心翼翼觀察著裴迪南的神色,但屋子裡太黑,他一時也看不太清,“不過請元帥放心,這隊骯髒的臭鼬已全部伏誅!”
“噢”
裴迪南淡淡的應了一聲,嗟嘆道:“沒想到那頭巨龍不過來回噴了兩口龍息,竟造成如此巨大的傷亡。”“簡直觸目驚心吶。”
“呃”“元帥大人”阿科瑞頭皮發麻,急忙糾正道:“剛才所說,只是那支敢死隊造成的傷亡。”“至於巨龍和後來一頭幼龍造成的傷亡並未列入其內。”“佐爾薩恩一口腐烈毒箭,噴死的四階超凡執行官,就有兩人。”“分別為沙姆和賴戈。”“至於死亡的人數就更多了,高達3萬士卒。”“不過大多都已經化為灰燼,所以也就無法統計名冊了。”
“……,……嗯?”
裴迪南愣了一下,下意識發出輕哼聲,“伱的意思是說……剛才伱口中所念的那些損失,都只是那群十來個二階超凡造成的?”“我沒聽錯吧?”“阿科瑞男爵。”
阿科瑞此時額頭已經出滿了汗水,一股寒氣從他的脊椎骨升騰而起,“是的,元帥大人。”“您沒有聽錯。”“這些臭鼬十分卑鄙無恥,有的甚至扮作女人,在妓院裡行刺我們的將領。”“所以”“所以……”
屋子內陷入良久的沉默。只能聽得到阿科瑞蓬勃的心跳聲。
“該死的雷文!”
砰!桌子立刻垮塌了下來。裴迪南受傷未愈,也難受的發出嘶吼。急忙拿出一瓶藥劑,灌入口中。
“元帥大人!”阿科瑞衝了上來,“還請元帥大人保重身體!”“區區雷文,不值得您生這麼大的氣!”
“我讓你給教廷送信,教廷可回信了?”裴迪南吞下藥劑,明顯緩了許多,沉聲問道。
“回”“回了。”阿科瑞急忙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紙條,“這也是我冒昧打擾您休養的第二個原因。”“他們只回了兩個字——當誅。”“我百思不解其意,所以才來請教您。”
“哼!”
裴迪南冷哼一聲,眸中迸發著陰森的幽芒。“傳令泰隆總督,讓他即刻清絞諾德行省的叛徒!”“先從希波克郡賓齊曼領的多爾頓開始。”“然後是曼薩郡紐斯諾領的喬納森。”“此二人”“一個是曾經小剝皮的騎士。”“一個是約翰子爵的後嗣。”“將這兩個領地內的所有人,全部殺光燒光搶光,實行三光政策!”“我倒要看看,滅了這兩個領地後,諾德行省內這幫醜惡的刁民!低賤的貴族!還敢不敢再置身事外,站在雷文一邊!”
阿科瑞聞言心中一驚。他萬萬沒想到,原來光明教廷回信的“當誅”二字原來是這個意思!這已經嚴重背離光明教廷的教義了!一旦東窗事發,將是對光明教廷的聲譽沉重而致命的一擊。說是“滅頂之災”都不為過。
“是。”但阿科瑞卻不敢猶豫,立刻大聲喝道。
“好了,你去吧。”“不要再打擾我的休養了。”“等我痊癒出關,自會親手斬殺雷文。”沒了巨龍,裴迪南再無忌憚。十分自信的說道。所以他沒讓大軍出動,更沒讓泰隆進攻雪楓郡。一切,都要由他裴迪南來親手結束。
“呃……”
阿科瑞有些支支吾吾的哼道。
“還有什麼事?”裴迪南皺起眉頭,不滿的問道。
“元帥大人。”“興許是我多心了。”阿科瑞思慮再三,還是決定將心中隱憂說出來,“我發往王都的信,全都石沉大海。”“無論是發往家族的,還是發往戈特弗裡德公爵的……”“都”“都沒有回信。”“而且還有傳言說,王都最近突然加強了警戒。”“只需進,不許出。”“我在想”“這或許會不會就是雷文此次派出敢死隊行動背後的暗度陳倉?”
“應該無事。”
裴迪南思忖了好一會兒,搖頭道。“或許是大帝也在防備著雷文罷!”說完裴迪南忽然呵呵一笑,“看來鑽研艾沃爾之戰的人並非只有我一人。”“大帝也知道雷文是如何征服艾沃爾的。”“奇襲藍堡才是雷文的終局之戰。”“有所防範也屬正常。”不過話雖如此說,但裴迪南還是做出了應對,“你先派出一隊人回王都打探訊息。”“等我出關後,伱再親自回去一趟。”
“您的意志將得到貫徹!元帥大人。”阿科瑞行了個禮,緩緩走出房屋,將門帶上。
“嘖”
然而屋內的裴迪南並沒有立刻開始修煉,而是眉頭緊皺的輕嘖一聲。剛才當著阿科瑞的面,他故作輕鬆,並不想讓別人窺見他內心最真實的想法。如今細細一琢磨,王都肯定有大事發生了。
裴迪南隱隱有一股不好的感覺。但卻想不通是哪方面。按理說,王都內雖然有大帝與新派一脈。可首相漢密爾頓也在。唯一的疏漏便在於,自己率兵出來了。而埃吉哈德也回了領地威納第行省。王都內僅剩戈特弗裡德一家老派貴族。可就算新派想要趁機動手,那首相也不會坐視不理吧?如果陛下真是鐵了心要對老派一脈動手的話,那自己此時回去,亦是找死。
尋思了一會兒,裴迪南不再多想。閉目開始修煉起來。如今最重要的,就是要儘快恢復自己體內因為動用神兵而造成的傷勢!
……
“父親!”“伱信我一次!”“我不是小孩子了!”“我們應該支援雷文侯爵!”
米德爾斯大陸,凱恩斯帝國,邙泰利德行省。
鮑德溫侯爵家族城堡內。
休謨大聲的說道。
“你懂什麼!”鮑德溫站起身來,有些不耐煩了。他老來得子,之前的兒子女兒盡數戰死在與獸人的廝殺中。所以極為寵溺休謨。也慣壞了這個孩子。這幾個月以來,休謨一直不停的要他支援雷文。也是鮑德溫頭一次對休謨如此發怒。鮑德溫有著一臉火紅的鬍鬚,此刻宛若炸開一般,“孩子!”“伱聽話。”“與大帝作對!”“雷文必輸!”“他能不能活下來還兩說呢!”“我個人雖然很讚賞雷文,也與他有著不菲的交情。”“可決不能拿家族的前途來開玩笑!”“這件事沒有商榷的餘地,你不要再說了!”
“父親!”
休謨比鮑德溫還橫,大吼一聲道:“之前過去的那些獸人伱都看到了吧?!連狼人、鷹人、甚至哥布林……這些獸人都知道支援雷文!”“難道我們家族比這些獸人還不如麼?!”“是!”“我明白您擔心家族的前途!”“害怕得罪大帝!”“可是您有沒有想過。”“這次雪中送炭,才是我們家族將來唯一輝煌的機會!”
“夠了!”“兒子!”
鮑德溫摔碎酒杯,“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伱打的什麼主意!”“如果我不同意,你今晚就會偷偷跑去諾德行省對嗎?”“我告訴你,我還沒死!”“還是這座城堡的主人!”“伱哪裡也不能去!”“薩婉娜那個女人已經死了!”“死在雷文手中了!”“天下好女人有的是!”“你不要被感情衝昏了頭腦!”“還有”“你以為我不想支援雷文麼!可是孩子,伱知道麼!凱恩斯家族之所以能千年不朽,王權高庭之所以從未被人攻破!靠的從來都不是什麼懷柔政策,而是那些神兵!”“你知不知道,那件九階鎧甲『鮮血君臨』的威能?如果你不知道,我可以告訴伱!哪怕是一個一階超凡,穿上他,就可以斬殺三階超凡!二階可以斬殺四階!三階可以斬殺五階!四階便可以直接逆斬六階!”“現在”“伱還覺得雷文有贏下這場戰爭的可能麼?”“得罪大帝”“死亡”“也許是雷文最輕的折磨!”“樹大招風!高處不勝寒!”“我們家族世代與獸人廝殺,守護在邊境之地,犧牲了足足七代人,才換來了一個侯爵爵位!”“一旦支援了雷文!”“那麼下一個被滅亡的,就是我們『亞愛罕』家族!”鮑德溫苦口婆心的勸說道。
“父親!”“支援雷文真的跟薩婉娜無關!”“您為何就是不願意信任我一次呢?”
休謨仍在據理力爭。
“因為”“我賭不起!”鮑德溫抹了一把火紅鬍子,沉聲說道。說完他看了一眼休謨,“孩子”“我可以答應伱,如果雷文僥倖逃亡,我可以收留他。”“這樣如何?”“你不要再犯傻了!”“爸爸只有伱這一個兒子了!”說著,這個鐵一般的漢子,居然流出淚來,泣不成聲道。
“唉!!!”
休謨仰天一嘆。明白自己已無路可走。也無法改變父親的意志了。
或許父親是對的。但休謨有一股強烈的直覺。這個直覺告訴他,一定要去支援雷文。
至於薩婉娜,當然也是休謨去支援的原因之一。他的直覺告訴他,薩婉娜並沒有死。而是在某個地方迫切的等著他去拯救。
想著那群借道去支援雷文的獸人,休謨心中無比後悔,早知道這樣,他就該趁那個時候跟著獸人一起離去才對。
……
第630章 kissing my ess
凱恩斯帝國,諾德行省,希波克郡。
深夜時分。薔薇街。
身材壯碩的多爾頓正來回在街道口踱步,神情略顯焦躁不安。儘管他已經提前做好了心理建設,也知道極有可能會發生什麼,但當這件事真的發生,多爾頓心中仍然難以原諒自己。
自打泰隆總督來了之後,他就從小剝皮的城堡中被攆了出來,又回到了原先的住宅。在賓齊曼領內的身份地位更是一落千丈。說不難受心裡沒落差,那絕對是唬人的鬼話。可他又能怎麼辦呢?他身上又沒有爵位。原先也只是雷文在領地內的代理人罷了。就算他做的再好,表現的再忠眨孜囊膊豢赡芙o他封爵。畢竟雷文手底下等著封爵的功臣,能從雪楓郡排到希波克郡這裡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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