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國王權 第668章

作者:地噬洋蔥

  “殺!”

  瑪格德身上的鬥氣光澤再次一變,從蔚藍色化為淡青色。堅硬厚重的鎧甲原本勢大力沉,每一步踏出都要將地面凹陷出一個腳坑。但此時卻變得輕盈無比,讓瑪格德快速襲殺至萊茲遜的身前,猛地戳出一劍!事實上萊茲遜只猜對了一半,雷文侯爵的確對他很好。但手中的附魔武器卻並非雷文侯爵相贈!而是他花費了自己在獸人帝國的功勳點,讓矮人索黑與博偉爾為他的武器重新打造附魔!包括此時他動用的暴風戰技【捷足】!也是父親寇魯花光了十幾年的積蓄,才為他購置而來的二階戰技!跟雷文侯爵沒有半點關係。所以瑪格德今天能出現在這裡,並非單純為了雷文侯爵,更多的是為了自己,為了父親!為了家人以後不再被人扒光衣物、扒光人格、扒光尊嚴……宛若豬狗一樣活在別的貴族手裡!

  不過有一說一,瑪格德的神賜藥劑和身上最為貴重的鎧甲,反而是來自於雷文侯爵的賞賜。光是這一點,他永遠也不會背叛侯爵大人!

  畢竟對於窮人而言,底線思維永遠都是——做事要有回報,沒有失敗的餘地。神賜藥劑這種又貴又無法保證成功機率的東西,寇魯也是捨不得的。只有當瑪格德確定覺醒成為超凡之後,父親寇魯才敢賭上全部身家,為他購置戰技!

  就這麼一會兒,瑪格德與萊茲遜已經互砍了幾十個回合,二人一時間雖然各自有些狼狽,但也分不出什麼勝負來!

  “斷魂絕境!”

  許是打的煩了,萊茲遜終於動用了戰技。隨著他的大刀砍下,一道道銀色的光圈驟然浮現,依次變大,朝著瑪格德的身上捲去。他原本不想動用戰技來著,但可惜,雷文麾下這幫超凡實在難纏的厲害。再拖下去,怕是會生變故。

  那銀色光圈霸道的很,甫一出現,便詭異的從天而降,鎖在了瑪格德的身上,將他捆了個老老實實。他剛想掙扎,後續的銀色光圈接踵而至,一道道套了下來,徹底將他鎖死。瑪格德臉色大變,但緊接著便是萊茲遜的大刀,朝著他中門大開的胸膛斬了下來!

  “不好吶”瑪格德驚慌大吼!

  下一刻,似乎印證了他的猜測,“鏘”的一聲,鬥氣灌注的刀芒斬下,將他身上的鎧甲頓時劈開,內裡皮開肉綻,鮮血橫流,整個人像是炮彈般飛了出去。滾落於地,生死不知。

  萊茲遜面無表情,剛想動身過去查探瑪格德的生死,便“嗯?”的輕咦一聲,轉過頭去。夜色中,三個月盤大的銀輪朝著他絞殺而來!萊茲遜面色大駭,竟然有人偷襲他!“畜生!”氣的萊茲遜大罵一句,長刀一揮,便將其中一個銀輪擊毀。然而還有兩道銀輪,一道斬向他的左臂,一道砍向他的左腿。好在鬥氣鎧甲猶在,這兩道銀輪也僅僅只是嵌入其中較深,割破了些許皮肉罷了。

  嗡!

  一杆長槍忽然從黑暗中宛若標槍般遒勁有力的射來,才剛用長刀擊毀月輪,又處於被其餘兩道月輪擊中的分心之刻,萊茲遜來不及作出任何反應,頓時被射中腹部,飛了出去。身上的鬥氣鎧甲也跟著明滅不定起來,僅僅只堅持了半分鐘,便啪的一聲泯滅潰散。他急忙翻身而起,朝著原地飛奔而去。可還是晚了!本該像條死狗般躺在地上的瑪格德已經消失不見。顯然是被對方的同伴給救走了。

  萊茲遜十分不甘的爬上角鷹獸,又在周邊巡察了好幾圈,仍一無所獲,只能朝著城中飛去。

  “你也太魯莽了!”

  皮普見對方離去,又等了好一會兒,才從地上爬起,將瑪格德也翻了過來。其實他根本逃不遠,更別說帶上瑪格德了。就在附近找了個陰暗的角落,趴在地上裝死,這才躲過一劫。整個城外軍營到處都是亂哄哄的,給了他倆絕佳的掩藏環境。剛才瑪格德之所以被盯上,還不是因為一直在殺人。

  瑪格德做夢也想不到,救自己的,居然是一向不怎麼對付的外地派的皮普,聞言啐了口血沫,哈哈一笑,“狗日的,殺少了。”

  “你家老大托爾也跟來了。”“唉”皮普一邊為瑪格德處理胸口的傷勢,一邊搖頭說道。“我總感覺,我們這樣做,其實是不對的。”瑪格德身上的傷勢不輕,皮普先是拿出治療藥劑喂他喝下,隨後又開始為瑪格德卸掉鎧甲。再將衣服脫下,撕成布條,為他細細纏繞包紮。

  “對又如何?錯又怎樣?”瑪格德疼的齜牙咧嘴,“今天伱也看到了,連五階巨龍佐爾薩恩都難逃一死!可見哈布斯與裴迪南根本沒想讓侯爵活。”“難不成我們也要像侯爵大人一樣,坐以待斃麼?”在氣溫極低的夜晚驟然脫掉鎧甲和衣物,瑪格德很快鼻子便囊了起來,“我以前在書裡讀到過一句話。”“說少年心氣是不可再生之物。”“如今再品。”“頓覺感慨萬千。”

  皮普幽幽一嘆,不知該說點什麼。

  “我有個想法,敢不敢幹?兄弟”瑪格德笑著問道。

  皮普似乎有所感應,舔了舔嘴唇,“剛才為了救你,我已經動用過戰技了,【清輝輪轉】也只能再用兩三次。”

  “我覺得夠了。”瑪格德掙扎著起身,“這是你死我活的戰爭。”“不是過家家的遊戲。”“一代人有一代人的責任。”

  皮普順著他的視線望去,那裡是城牆的方向。頓時眼前一亮,“你是想去奪魔晶炮?”

  “正是。”瑪格德點了點頭。

  “走吧。”皮普抽出長劍。

  兩人就這樣兜著圈子,一路又殺掉不少敵人士卒,換了敵人的鎧甲後,這才摸到了城牆上。

  “可惜了我那身鎧甲了。”皮普有些遺憾的說道。

  “嗯?怎麼了?”瑪格德不明所以。

  “沒事走吧。”皮普不願多說。其實那身鎧甲是皮普父親朱納生藉助職權一點點貪墨霧斐凌F打造的。也只加固了胸前那一塊,就這便已經多次救過皮普的性命了。但現在為了能順利奪到魔晶炮,也只能捨棄。否則鎧甲的樣式太顯眼,一眼就能讓人看出端倪。

  “站住!”

  在距離魔晶炮還有幾百米時,兩人還是被人攔了下來。

  皮普自然沒有二話,抽出長劍,唰唰唰唰便解決了面前四個普通士卒,帶著瑪格德朝著魔晶炮撲去。

  守護魔晶炮的自然不再是普通士卒,而是四個二階超凡。頓時身上冒起鬥氣光耀,朝著皮普與瑪格德殺來。

  “清輝輪轉!”

  皮普動用戰技,在狹小的城牆道上,這種大範圍的戰技最是實用!一旁的瑪格德也同樣用出寒冰戰技,趁著幾人抵擋皮普戰技時,他的冰錐頓時收割掉三個人的性命。只剩下一人活著。大吼了兩聲後,便被皮普上前一劍結果了性命。兩人雖是第一次配合,但卻十分默契。

  “速度快點,我為伱守著!”皮普大聲喝道。

  兩人雖然得手,但最後一人死前已經發出警報,正有不少人朝著這邊集合奔來。兩人心中都清楚,之所以會這麼輕鬆得手,一來是剛才兩頭巨龍破壞實在太大,導致敵方軍營處於混亂當中。二來對方根本沒想到巨龍身上還藏的有人,竟還敢殺個回馬槍。這才讓他倆鑽了空子。

  “為我爭取兩炮時間。”瑪格德從倒下士卒身上搜尋出魔晶和魔核,快速來到魔晶炮的身邊,開始裝填!雖然明知必死,但兩炮下去,怎麼著也值了。

  “殺!”

  皮普大喝一聲,朝著湧來的敵軍殺去。鬥氣充斥在皮普的每一個毛孔中,身上的光耀更是宛若熔爐般耀眼。他獨自一人擋在城牆的拐角處,頗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氣勢。往往一劍揮去,便有一個敵軍倒下。鮮血迸濺,殘肢亂飛,殺的那叫一個昏天地暗。

  咻咻咻

  不斷有附魔箭矢射出,別說只是普通的敵軍皮甲了,就算是皮普之前的霧斐凌F鎧甲,恐怕也抵擋不住這種附魔了【極鋒銳】特性的箭矢。很快就被射中了好幾箭,痛的皮普啊啊慘叫連連,不得不一直往後退!

  轟隆——

  終於,身後傳來了魔晶炮的聲音。猩紅的光芒宛若朝陽般亮起,三階烈火魔核在魔晶與魔法紋路的加持下,爆發出了難以描繪的恐怖威力!瑰麗搖曳的橘紅火焰盪開,吞噬湮沒著所能見到的一切!一炮下去,不亞於幼龍的一道龍息!城外軍營再次響徹起連綿不絕的哀嚎來。真真宛若人間煉獄。至少又是2-3000人的傷亡!

  “去你媽的!”

  皮普望了一眼城下,對魔晶炮的威力十分滿意。口中淌血的哈哈大笑,“兄弟!”“給我也來一炮!”

  “譁”

  此言一出,那些原本想要蜂擁而上的敵軍頓時臉色惶恐的往後齊刷刷退去。

  “怕什麼!”“一時半會魔晶炮啟動不了!”“給我殺!”

  一個百人長氣不打一處來的吼道。

  “啊——”

  但瑪格德卻毫無猶豫,拼了老命一人便將沉重無比的魔晶炮調轉了炮口,對準了皮普這邊方向。他胸前已經猩紅一片,傷口早已血崩。註定命不久矣。

  望著黑洞洞的炮口,剛才嘶吼的百人長臉色也忍不住的抽搐了起來。

  “來啊!”“不是不怕的嗎!”瑪格德大聲吼道。他在拖延時間。

  嗤啦!

  一道宛若幽靈般的身影出現在了瑪格德的身後,一刀下去,瑪格德的頭顱沖天而起。脖子上的血液宛若噴泉般射出。

  “早就知道你們傩牟凰溃會出現。”萊茲遜的聲音淡淡響起。冷漠的瞥了一眼瑪格德的頭顱後,緊接著一躍而起,趁著皮普失神的片刻,一腳將皮普從城牆上踹了下去,隨後朝著皮普一指:“把他給我抓起來!”

  眾人一擁而上,頓時用封魔鋼鐐銬將皮普鎖了起來。

  “還有沒有同夥?!”萊茲遜來到皮普面前,“啪”的一聲狠狠掌摑了皮普一巴掌,厲聲問道。

  “沒”“沒了。”皮普似乎被嚇傻了,也好像是被打懵了,身體哆嗦著連連搖頭。

  ……

第623章 無遮大會

  萬分感謝起點爸爸【肥大的戰車】的100打賞!

  ……

  塞弗林早早便潛入了城內。已經將這座位於北海行省、山麓郡的威尼斯城摸索的差不多了。

  威尼斯城其實不大。這主要還是因為北海行省風土人情的緣故。因為北海行省主要以放牧為生,也就養成了以家族、部落、帳篷……為主的聚集地。各大部落都有自己的牧場,為了這些牧場,許多部落也是殺伐不斷。有點像血腥高地上的綠洲模式。不過血腥高地上佔據的主要是綠洲。而北海行省爭搶的主要是肥沃的牧場草原。畢竟能長出如此茂密的草原之地,到處都不缺小型且優質的水源。這還只是其一。其二才是關鍵。那就是北海行省有著“走帳”的風俗。所謂走帳,就是每當降臨夜晚降臨,大家就會鑽入別家帳篷,摸黑進行素不相識的無遮大會。也就是說——哪怕白天這人才剛殺了女人的兒子,也不耽誤晚上與這位母親為愛鼓掌!而一旦有了城池,有了固定居所,那很容易就會被人識破跟腳。多少有點尷尬。當然,如果長得比較帥,或者很有錢的話,那麼也不耽誤女人主動找你走帳。這也是當初胡廈極度憤懣的原因,他明明手上戴滿了金戒指已經很炫富了,可當地的女人居然沒有一個肯願意為他走帳。全都去找那個外表長得俊俏的曼瑟妮去了!但曼瑟妮只是一個女扮男裝的人吶!更可恨的,有時候一晚上同時找曼瑟妮的,數量高達三四個女人。偏偏這些女人還一臉滿足的模樣。氣的胡廈破口大罵。至於雷文的帳篷,走帳的女人就愈發多了,但因為有士兵把守,這些女人自然無緣進入。

  所以威尼斯城一開始,只是大一點的、互通有無的集會之地罷了。這也是各大貴族無奈的妥協之舉。畢竟女神海太重要了,誰也幹不服誰。後來幾個大貴族一合計,乾脆修建一座城池,大家各自分潤一股。也就平息了爭端。

  但後來得益於雷文的崛起,既有諾德行省往外咚吞焓瓜盗挟a品的需要,也有山普隆斯行省往諾德輸送成噸馬鈴薯的供求。哪承想一來二去,給這座北海行省的邊境城池幹成貿易大城了。為了能更好的提供服務和抽稅,威尼斯城在短短的數年之內,歷經三次擴建,才有瞭如今這副模樣。說是“抽稅”,其實就是“過路費”。叫個好聽找個由頭罷了。

  所以這座屹立於北海行省與諾德行省交界處的威尼斯城,說是靠吸雷文血建造起來的也一點不過分。擱誰又能想到,短短不到20年,這座城池日後會變成攻打雷文的城頭堡呢?命叩臒o常,世事的荒唐,往往就是如此的精彩與不可思議。至於現在雷文心中後不後悔。又如何作想。無從得知。

  塞弗林的目標也很明確,那就是一家名為【繾綣秘巢】的妓院,也是整個威尼斯城中最大的妓院。在他看來,殺再多外面的普通士卒,都不如殺一個長官來的划算。至少也得殺一個副執行官。杖缰八浴粋副執行官往往統帥著4500-6000人的軍團。而執行官則下轄著兩個副執行官,也就是一萬人上下。故而也被稱之為【萬人長】。

  而畢業於格里菲斯綜合學院、與同屆同學胡廈、葛朗極為不對付的塞弗林,有著自己的想法與計劃。他打算潛伏在妓院內,尋找適合的目標。畢竟當兵的,自然是賭場與妓院的常客。這樣即便遇到三階、四階的超凡,只要對方飲酒過量,那麼他便有機會收割掉這些指揮官的性命。所以塞弗林脫掉自己的鎧甲,扔掉自己的武器,換上敵軍的裝束後混進城內。進入威尼斯城後,他又脫掉敵軍的衣物,偽裝成北海行省本地人的模樣,進入繾綣秘巢。找了個空的房間,反鎖上門,開始為自己喬裝打扮。

  故而此時的塞弗林,正在盥洗室內颳著自己茂密的鬍鬚。然後塗上口紅,戴上假髮,再努力的穿上絲襪,踩上高跟鞋。一個妖嬈嫵媚又雄壯威武的極致豔貨便這樣誕生了。在房間內歪歪扭扭適應了一番偷來的高跟鞋後,塞弗林開啟房門,走到了樓下,躲在角落裡開始踅摸自己的目標。不得不說,上過學的腦子就是好使哈。

  威尼斯城本就不大,一下子又湧入了七八萬士卒,可以想象擁擠程度與妓院的人山人海。大喝聲、吵鬧聲、喝酒聲……周圍房間此起彼伏的浪叫聲……共同交織出了一個妓院該有的模樣。這棟妓院足有五層之高,整體看起來也是一個城堡的樣式,但卻比一般城堡的規模還要龐大。聽說是北海行省胡伯侯爵投資的產業。這裡的燈火通明,人聲鼎沸,與城外軍營慘絕人寰的場景,宛若兩個世界。不過大多都是一些普通士卒與低階長官。塞弗林興致缺缺。直到天快亮時,一個三階的超凡終於引起了塞弗林的注意。看對方的昂貴著裝和周圍人的恭維態度,至少是一個副執行官。

  “高斯沃將軍,很榮幸您的大駕光臨。”

  妓院的媽媽桑維姬連忙扭動著腰肢走了上去,她說著,又用一種神秘的聲音低低道:“我特意為大人您準備了幾個雛兒。”

  “哈哈哈哈”高斯沃是一個典型的布拉德行省人,操著一口濃重的方言,個頭中等,身材敦實,皮膚黝黑,長相老實巴交,聞言哈哈大笑一陣,捏了一把老鴇白膩膩的胸膛,“看來嫩也不是個信球。”

  布拉德行省毗鄰王都的右邊,而諾德行省位於王都的最左邊。兩地間隔數千裡之遙。

  維姬滿臉賠笑的扯了扯衣服,將自己裸露在外的北半球又給重新塞了回去,“將軍,您這邊請。”說著在前面引路,朝著包廂而去。在就寢之前,將軍當然要先吃飽喝足,才有力氣好好“睡覺”。

  塞弗林急忙放下酒杯,偷偷尾隨了上去。看來今晚想找個執行官是不可能了。執行官大多都是三階巔峰或四階超凡。裴迪南帶來了整整23萬士卒,真正的四階超凡不足20個人。就這還都是王都的精銳兵團,由此可見高階超凡的稀缺性。人本來就不多,再加上要值夜的,能休息的就更少了。以他們的身份地位,恐怕不會親自來妓院這種地方,估計是讓人安排姑娘直接送到房間了吧。塞弗林也明白,自己在這裡能逮到的,恐怕頂多就是這種二階巔峰或者三階的副執行官。

  “快進來。”走進包間,開啟魔法燈具,等高斯沃落座之後,維姬急忙走出包間,招呼一個個年紀不大,看起來就很青澀的姑娘們。這些姑娘們雖然面露惶恐,但也不敢有絲毫猶豫,一個個魚貫而入。塞弗林急忙上前,成為最後一個。

  “誒誒”“你是?”老鴇維姬懵了。望著膀大腰圓的塞弗林,一時間不記得自己還有這麼一號女兒。

  “新來的。”塞弗林小聲說道。隨後更是拿出10枚金幣,隱秘的塞入老鴇手中。不等維姬再開口,便快步跟了進去。

  眼看對方已經走進包間,維姬也不敢多生事端。估計也是一個走投無路,想要吃碗“肉身飯”的可憐人罷了。反正待會也是要被趕出來,這10枚金幣不掙白不掙。維姬不動聲色的來到高斯沃身邊,輕咳一聲道:“姑娘們,自我介紹一番吧。”

  “將軍好,我叫薇薇”“將軍好,我叫娜娜”“將軍好,我叫琪琪”“將軍好,我叫玥玥”……

  青澀的女孩們一個個介紹著自己。直到輪到了塞弗林。事到臨頭,塞弗林不免還是有些緊張,吞嚥了一口吐沫,聲音顫抖道:“呃……將軍好,我叫塞班”

  他這濃郁荷爾蒙的粗重、低沉、磁性無比的嗓音一出聲,整個包間頓時寂靜了下來。所有人都像是中了詛咒般被定在了原地。無比驚愕的望著塞弗林。塞弗林抿了抿紅唇,比旁邊女孩嫩腰還粗的雙腿內八的夾了夾。

  “靠嫩姨”

  下一刻,高斯沃果然不出預料的憤怒起來,臉色陰沉的可怕。

  維姬見狀,急忙連滾帶爬跪在一旁,哀嚎道:“高斯沃大人,不關我事啊,是這個人給了我……”

  然而維姬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聽到高斯沃的聲音再度響了起來,“有趣的傢伙。”“塞班留下,其他人都滾出去!”

  “是……我馬上就讓這個人滾……啊???”維姬傻眼了,一時間跪在地上,怔怔的望著高斯沃。極度懷疑自己是不是幻聽了。

  “怎麼?我說的還不夠清楚麼?”高斯沃不悅的沉聲問道。

  “不不”“遵命,將軍。”

  維姬急忙從地上站起,招呼著手下姑娘朝著外面撤去。

  砰

  包間的門被帶上。發出沉重的響聲。屋內頓時昏暗下來,魔法燈具散發著粉紅色的光芒,營造出旖旎又曖昧的氛圍。

  “來來”

  高斯沃朝著塞弗林迫不及待的招了招手,臉上露出詭異的笑容。

  塞弗林來到高斯沃身邊坐下,高斯沃伸手想要環住塞弗林的腰,只可惜努力了好幾下,也沒能環住,只好放棄,放在尾巴骨的位置上,緊接著便想親吻塞弗林,“塞班,伱美的很獨特。”高斯沃不吝嗇自己的讚美。

  塞弗林一邊捂著自己的紅唇一邊輕推著高斯沃,“將軍,請不要這麼魯莽。讓我們先喝點酒來點前戲。”

  “哦哦”“中中”

  高斯沃急忙開啟桌子上擺放的天使之淚,開始跟塞弗林天南海北的聊了起來。真還別說,兩個男人在一起可以胡侃的方面實在太多了。而最讓高斯沃驚喜的是,面前這位奇女子似乎對軍事也十分了解。這可太難得了。她懂軍事。

  “將軍,您……”“是貴族麼?”塞弗林意有所指的問道。對方是三階六星,又是副執行官,這些資訊塞弗林都已經套出來了。如果對方還是一位貴族的話,那塞弗林的功勞將會更大上一些。

  高斯沃臉上的笑容一僵,“美人,你還年輕,並不知道,在帝國,成為貴族比登天難!”

  時間一點點過去,兩人閒聊了大概1個多小時,望著桌子上空蕩蕩的十來瓶天使之淚,酒足飯飽的高斯沃忍不住催促道:“美人,可以了吧?”

  塞弗林也知道不能再拖延下去了,否則對方一定會起疑心的。聞言抿著紅唇輕輕點了點頭。

  “哈哈”高斯沃以為贏得了美人心,興奮的哈哈大笑起來,不由分說拽著塞弗林出了包間,朝著樓頂的房間走去。

  來到房間內,塞弗林讓高斯沃去洗洗,自己在這裡等他。高斯沃欣然應允,立刻脫了個精光,跑進了盥洗室內。看來已經是猴急的不行不行了。

  洗完了澡,高斯沃從盥洗室內赤條條的走了出來,望著已經乖乖趴在床上,用滾圓翹臀對著自己的美人,以及那兩條令人驚駭的黑絲大粗腿,頓時忍不住的搖頭驚歎道:“wishtoday!美人,我不得不說,伱實在太懂事了!”他慢慢的朝著塞弗林一步步走去,不過來到跟前時,他忽然眉頭一皺,“伱在怕什麼?”因為他發現對方肥美的雙腿正在劇烈的顫抖著。

  “我怕伱跑了!”

  一聲暴喝驟然響起!原本趴在床上的塞弗林猛然轉身,手中匕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狠狠刺入了毫無防備的高斯沃小腹上!噗嗤!悶響傳來,匕刃頓時整根沒入其內。

  啊——

  高斯沃爆發出驚慌失措的尖叫,先是身體猛地朝後面退去,然後又一個大腳丫子踹向塞弗林的臉頰。

  然而這一切似乎都在塞弗林的預料之中,他不僅跟著往後面撲去,手上同時還爆發出鬥氣光芒,猛地一抬匕首。頓時像割布袋一樣將高斯沃的小腹割開了一條大縫!敞開的皮肉活像拉開的褲襠拉鍊。“嗷嗷嗷嗷”高斯沃五官痛的扭曲成一團,咽喉內接連迸發出殺豬般的嚎叫聲。

  但下一刻,高斯沃臉上露出一抹狠戾之色,身上同樣爆發出耀眼的鬥氣光芒,咬牙恨聲道:“要死一起死!”他一把捉住塞弗林握著匕首的手掌,僅僅只是一個呼吸,高斯沃的五指居然化為暗沉醬色的枯藤,蔓延至塞弗林的胳膊上。

  塞弗林面色大變,想要拉開距離。但為時已晚!

  “伱也太小瞧三階超凡了!”高斯沃嘴角吐血的大喝,隨著他的話音落下,那些枯藤嗖嗖嗖化作七八根鐵錐般的木刺,利落的刺入塞弗林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