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地噬洋蔥
“其實,離開這裡也沒什麼不好的。”
薩婉娜望著一臉心事重重的雷文,安慰道。
雷文並不想多說什麼,他目前還想不出如何破解當前的這個死局。托馬斯這個老東西,貪生怕死了一輩子,到頭來竟然能做出如此決絕之事。著實出乎了雷文的意料。也打亂了雷文所有的計劃。當年托馬斯貪功冒進,被死亡之手擒住,為了活命,不光出賣了所有戰友,還吐露了許多光明教廷的核心機密。被拿住把柄後,托馬斯終於活著歸來,可這些年他依然與死亡之手密切聯絡著。雷文不過是故技重施罷了,哪承想這老東西居然準備拉著他自爆!
看來他還得寫封信,如果能投靠光明教廷保住自己的話,結果也不算差。不過在此之前,他需要先處理薩婉娜的事情。
“你想好了?真不打算離去?”雷文認真的問道。
薩婉娜扯了扯嘴角,“我都把貞潔給你了,你還有什麼不放心的?”她性子一向大咧咧的,說話也學不來拐彎抹角。
“那伱選一個吧。”雷文手上的戒指光芒一閃,床上多出許多物事來。
“這,這是什麼?面具?”薩婉娜好奇的問道。
“這是我即將要組建的超凡組織——光影衛。”“曼瑟妮就是其中一員。”雷文淡淡解釋道。
“哦”薩婉娜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曼瑟妮選的是什麼?”
“羊。”
“那我選雞吧。”薩婉娜隨便拿了一個,舉在自己的臉前。
“雞就雞。”雷文一本正經的糾正道:“說雞不說吧。”
“為什麼?”薩婉娜好奇問道。
“沒有為什麼。”雷文收起其他的面具。開始給薩婉娜講述成為光影衛的規矩。不過這些對薩婉娜沒什麼,畢竟她的身份本來也不好曝光。光明教廷的人肯定早以為她已經死在自己手中了。即便她此刻回去,也不會再得到光明教廷的信任。
薩婉娜聽的是昏昏欲睡。愛上一個自己曾經討厭的人還真是致命。要是別人,薩婉娜早就受不了起身離去了。此時也只能乖乖聽著。突然她靈光一閃,將面具蓋在了臉上,夾著嗓子狡黠喊道:“哦親愛的,我是一位美麗的公主,只有王子的吻才能令我甦醒。”“別說話”“吻我。”
“好吧”
然而不大一會兒,薩婉娜就尖叫起來,“那裡太髒了,王子不可以……”
……
篤篤篤
敲門聲打斷了兩人的調情,寇魯的聲音在外面沉穩響起,“老爺,又有人求見。”
雷文長嘆一聲,穿好衣服走出門外。
來到一樓會客廳,見到了一個全身徽衷诤谂垩e的人。
“雷文。”“你終於走投無路了。”
對方回過身來,黑色帽兜下是滿是墨色刺青的鞋拔子臉。既醜陋又恐怖。看到雷文,桀桀桀的滲人笑道。
“快滾。”雷文眉頭緊皺,坐都沒坐便開口下了逐客令。
對方一愣,顯然沒想到已經陷入絕境的雷文居然敢這麼對待他。
“雷文,伱是不是有點不識好歹了?”尼希米十分憤怒的說道。
雷文冷笑一聲,“因薩帝國的人前腳才剛走,你們死亡之手的人後腳就到了。是不是也忒巧了點?”
“什麼?!”“因薩帝國的人也來了?”尼希米顯然沒有料到這一茬,聞言怔了怔問道:“他們給伱開出什麼條件?”
雷文眼神淡漠:“與你無關。”
“雷文侯爵。”“良禽擇木而棲。留在這裡等死又有什麼意義呢?只要伱肯加入我們光榮的聖教,之前的過節一筆勾銷!而且無論是神蹟山脈、亦或是精靈帝國、獸人帝國,都可以有伱的立足之地!”尼希米的態度明顯卑微了起來,不復剛才的高高在上。
“好意我心領了。”雷文擺了擺手,“但我真的沒興趣。”雷文做夢也沒想到,有朝一日自己還能成為各方勢力競相拉攏的香餑餑。
“雷文,希望你不要後悔。”尼希米臉色也冷了下來。
見雷文遲遲不說話,尼米西也不再多言,“砰”一聲化為一團濃厚的陰冷灰霧,消失在了室內。
……
數日後,風王部隊的屍體終於盡數縫補完成,葬禮開始了。
就在新雄鷹堡前的低語廣場舉辦。
整整324口棺材,整齊的羅列在廣場之上。令人觸目驚心!廣場下方,足足聚集了數萬人前來送行。
“今天,我們懷著無比沉痛的心情,聚集於此,共同悼念我們的親人、忠盏膽鹗俊L王部隊的勇者們!”
“榮光照耀其魂,黑暗無法再侵。”
“長夜將至,吾等在此立誓:
以冰與火之名,銘記汝等的犧牲。
英雄的魂靈永恆,是永不熄滅的燈火!
是劃破劫難的荊棘,是唱給罪惡的輓歌!
汝等以血肉之軀,築成了阻擋陰影的高牆!
汝等以凡人之魂,燃盡了深淵蔓延的觸鬚!
吾等將永遠感恩和敬畏。”
……
“為他們復仇!”“殺了光明教廷那幫畜生!”“還有維斯冬那個叛徒!”“絞死維斯冬!”……
莊嚴肅穆的悼詞結束,底下的眾人立刻群情激奮起來,一個個舉著拳頭,撕心裂肺的吼道。
其實悼詞裡有很多都是“光明”或“光明之主”的詞彙,都被默默進行了替換。畢竟殺害這幫風王部隊戰士的兇手,就是光明教廷的人。
荷亞茲默默流淚,托爾也神情凝重,幾乎所有在場的人,都感覺到了發自內心的憤怒!這一刻,他們似乎不再對光明之主抱有信仰。這一刻,他們似乎不再懼怕王都的那些貴族!恨不得立刻拿起武器,與敵人廝殺。為這些死去的戰士報仇!
“我們到底還要隱忍到什麼時候?”貝塔忍不住低聲吼道。
“不要急。”“我能感受到。”“侯爵大人的隱忍已經快到極限了。”莫阿斯拍了拍貝塔的肩頭說道。
“我真是想不明白,侯爵大人對他這麼好,維斯冬為什麼會背叛!”赫維有些難過的說道。
“人心不足蛇吞象,還能為什麼?”蘭姆冷笑道:“沒聽說麼,維斯冬已經被我們的陛下冊封為宮廷伯爵了!”“我早就看出這個逼崽子是個狼心狗肺的傢伙了!”
亨其頓怒哼道:“別讓我抓到他,否則,非得把他舌頭揪出來,然後再塞回屁眼裡頭去!”
雀斑走了過來,“我有個法子,不知道各位敢不敢幹?!”
塞弗林、圖羅、皮普等人連忙豎起耳朵。
“這……風險太大了吧?”聽完雀斑的話後,驢子臉一臉駭然道。
“難道你們不想復仇了?”瑪格德沉聲問道。拜多站在一旁,“我同意。不過這件事,不能讓托爾知道。”
葛朗皺眉問道:“為什麼?”
“因為他極有可能會跑去洩密。”平爾德騎在野豬人的頭上,淡淡說道。
……
第615章 真正的家人
「老鱉已出發,攜20萬崽,我欲捉老鱉家人送往家鄉,務必撐過半年。」
空蕩蕩的赫蘿堡內,雷文孤零零的坐在二樓的一間房中,手裡捏著一張密信,翻來覆去的檢視著。心中感慨萬千,維斯冬蟄伏7年,終於派上了用場。
所謂老鱉,指的就是老派一脈。而老派一脈能領兵打仗的,也就是裴迪南了。20萬崽的意思則是率領20萬軍隊。可見哈布斯對於絞殺自己下了多大的決心。這幾乎不亞於一場國與國之間的對決戰爭了。
“半年麼……”雷文摩挲著下巴,思考著可行性。
既然維斯冬說了要將裴迪南的家人送往雪楓郡,那他就一定會想方設法辦到。這一點雷文倒是不擔心。畢竟維斯冬早已不是小時候那般不靠譜了。只不過一路上不能再走大路或坐傳送陣,所以需要的時間久了一點。
而如今棘手的有幾個方面,第一是骨龍被瑪格麗特帶走,去偽裝無名者混淆視聽了。第二則是佐爾薩恩被埃裡克帶走,去接血石領的雄鷹軍了。導致雷文手上缺了兩個可以直接利用的高強戰力!雖然新雄鷹堡內還剩下3頭幼龍,倒是可以去接一下,卻奈何不知道具體的時間和位置。虛極神眼雖然有著很強的bug,可以無視距離和空間,穿梭在眾人身邊。但也有著極大限制——那就是雷文沒見過的人,根本無法鎖定方位。就更不可能利用虛極神眼聯絡對方了!
雷文倒是可以聯絡維斯冬,可維斯冬身邊一直有人,他試過幾次,但看到維斯冬不是跟孩子和梅麗莎待在一起,就是跟同學待在一起,要麼是在軍營裡幫忙練兵。索性後來雷文也不抱希望了。實在風險太大。更何況,為了洗脫嫌疑,維斯冬也不可能親自押人回來,頂多是派人將這些人帶回。但雷文又不認識這些人,也沒見過這些人。虛極神眼自然也就失效了。
而更讓雷文有些投鼠忌器是。王都有著常年咿D的高階法陣,雷文根本不敢輕易試探。所以也就無法得知大帝哈布斯的任何動向。而裴迪南自身作為六階強者,雷文愈發不敢動用虛極神眼監測對方了。很容易遭到反噬。類似精靈聖女黛芸伊那一次。他的武魂虛極神眼直接崩潰,讓他光是休養就休養了足足3個多月才恢復痊癒。即便裴迪南遠不如黛芸伊實力那麼恐怖,可一旦打草驚蛇對於雷文而言也是得不償失。
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一旦拿到裴迪南的家人,那雷文就有了談判的籌碼。所有的困境都將迎刃而解。
隨後,雷文將信焚燬,打算開始修煉。
自打回來後,雷文也沒怎麼好好修煉過。一是因為領地內不斷有事情爆發,離不開他的處理。二來是因為隨著境界的提升,他修煉的進度已如蝸牛般緩慢無比。也愈發不願意修煉了。
如今雷文的境界依然停留在——魔法師五階一星。超凡四階二星的地步。
雷文以前修煉,主要是倚賴魔法公會的深藍平臺。但他遲遲沒有去魔法公會認證自己的魔法等階,並且也沒有加入魔法公會的意願。所以深藍平臺上的高階魔核、魔植以及各類附魔造物,稽覈的也越來越嚴,已經不怎麼賣給雷文了。畢竟雷文與凱恩斯帝國的矛盾已經公開化,魔法公會只要不傻,就不會在這個節骨眼上資助雷文。去得罪凱恩斯的王室。這無疑切斷了雷文獲得高階魔核的主要來源。雷文不是沒嘗試過在傭兵公會內釋出收購魔核的任務,但往往送來都是低階魔核,對雷文毫無作用。
別說七階魔核了,即便是四階魔核、五階魔核,都隸屬於珍稀無比的資源。往往有價無市,根本買不到。而四階魔核對如今的雷文,效果已微乎其微。可見隨著境界的提高,修煉的困境已越來越艱難。
篤篤篤
突兀的敲門聲打斷了雷文修煉的打算,雷文整理了一下密信的灰燼,沉聲道:“進。”
然而進來的並非是寇魯,而是位一頭銀色短髮、身材苗條、帶著眼鏡的美人。菲奧娜穿著一身時尚的風衣,腳上卻踩著一雙肉色皮划艇,邁著內八的小碎步極為羞怯怯的走了進來。進門時還不停的東張西望,宛若做侔闵卤粍e人發現似的。回想起數月前自己那晚既瘋狂又大膽的行為,仍舊是臉如火燒心如炙烤般難以原諒那般放蕩的自己。心臟怦怦亂跳,本就社恐的她,此時竟又回到從前那般見人便難以啟齒的僵硬狀態了。
“咳”
倒是雷文一切如常,“你怎麼來了?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彙報麼?”
雷文字來就是個氣場與感染力極為強大的人,見雷文並沒有對自己露出異樣的眼光和態度後,菲奧娜的狀態才漸漸平和下來。“嗯”“大人,我……我終於破譯出那份羽翼藥劑了。”
“噢?”雷文大喜過望,“來來來,讓我看看。”
菲奧娜將抱在懷裡的資料袋開啟,從裡面拿出那本黑色日記,以及自己破譯後的配方。
雷文拿著看了看,誇讚道:“不容易啊!耗時5個月,總算破譯出來了!辛苦伱了菲奧娜。”
菲奧娜則低下頭去,一言不發。
“怎麼了?”雷文笑了笑,“別總是悶悶不樂的,要往前看,我早就把過去的事情忘的一乾二淨了。”雷文明白,菲奧娜是一個自幼便內心極度敏感的人,那晚的事情過後,肯定會成為她心中一個沉重的包袱。故意用玩笑的方式開解道。
聽到這句話,菲奧娜才抬起頭來,望著低頭將羽翼藥劑配方拿在手中愛不釋手的雷文,紅唇張了又張,最終還是沒能發出聲音來。也是,連見一面都難的人,還幻想著有以後,的確是可笑的。刨去雷文離開的幾年,自打雷文回來後,也快半年了。可兩人見面的次數卻屈指可數。
“大人。”“還有一件事。”菲奧娜鼓起勇氣說道:“那頁神賜藥劑的配方,我也研究過了,也是真的。”“而且只需要將所需的魔植和資源降階,就可以煉製出低階的神賜藥劑。”
五階神賜藥劑的代價實在太高了。別說雷文,即便是艾沃爾那樣的國家舉全國之力恐怕一年也難以承受煉製10次以上!而且高階神賜藥劑的效果無非是增強和加大了一個普通人成為超凡的機率而已。對雷文而言也不現實。這就好比一個不學無術的學渣,伱花幾百萬送他去海外留學,學成歸來後他依然還是個學渣。不會變成學霸是一個道理!
所以高階的神賜藥劑,只適合那些不遺餘力想要自己後嗣覺醒鬥氣之種的大貴族。不適合雷文這種想要大規模普及軍隊的人。
“很好,就降為2階吧。伱跟佩蒂兩個人以後多多操心培育魔植,抓緊煉製。”雷文一錘定音道。
即便是2階的神賜藥劑,雄鷹軍至少9成以上的人也負擔不起。雷文肯定不會做免費發放這種冤大頭的行為。畢竟免費發放下去,對方成為超凡後,不願意再當兵效力了又該如何?總不能殺了吧?所以還是得靠這些人自己積累功勳點購買。對於老兵,雷文可以適當優惠一點。
“emmm”菲奧娜欲言又止。
雷文挑了挑眉,“有什麼話就說。”
“賬上沒錢了。”菲奧娜苦著小臉,“只剩下30萬金幣的流動資金了。”“如果還用來購置魔植的話,恐怕很難維持下去。”
“嘖”
雷文感到一陣眩暈式的頭痛。錢的確是個大問題。雖然這次清洗貴族為雷文帶來了不少收益,但歸根結底都是一些男爵罷了,只有布洛卡是一個子爵,根本沒多少油水。而且因為要照顧聲譽的問題,雷文也沒有將事情做絕,只是以“三月雪冤”拖延住了爵位繼承的進度。而馬上三月之期就要到了,沒什麼太大問題的貴族後嗣該放也要放出來。
“這樣,先把這幾家給抄了。”事急從權,雷文也顧不得許多了。指著地圖上的右半部分說道。其中就有摩斯男爵的峨克嶺、多琳夫人的碎石領、色列瓦的泰達領、韋薩辛的科嘉領、澤易男爵的米奈領。“至於凱特男爵的默爾嶺還是先緩緩吧。”因為貝塔的緣故,雷文並不想把事情鬧的太難看,更不想把事情做絕。“這五家,至少能抄出來10-20萬區間的金幣。”
“好吧。”菲奧娜點了點頭。
“沒什麼事伱就先下去吧。”“好好幹,我看好你。”雷文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缺錢帶來的疼痛還在困擾著他。
菲奧娜想說點什麼,但最終還是沒能鼓起勇氣,默默的轉身離去。
而雷文則在絞盡腦汁想著賺錢的法子。自打他成為侯爵後,再也不復以前那般“睥睨一切”了。以前他無論是面對安格爾和約翰、還是面對蒙特利爾和泰隆……總有一種遊刃有餘、力壓眾人的感覺。可當對手成為安東尼和托馬斯、如今更是與王都那群貴族開始掰手腕後,雷文能明顯感覺到自己的力不從心。再也沒有那種將米德爾斯大陸上的土著玩弄於股掌之間的從容了。兩世為人,加起來真實年紀已近60的雷文,單憑他僅是一知半解的政治門外漢以及唤y駁雜學習了點歷史和軍事,在這群老妖孽面前,已經有點不夠看了。
這幫人,才真正是從小就在政治這個“大染缸”內耳濡目染下長大的,對於政治的瞭解和哂靡呀浻辛艘粋非常系統並且立體化的手段。當然,這其中一大部分原因也要歸咎於雷文如今手上的權利和資源與對方完全不對等的緣故。
這幫老畜生,一個比一個他媽的能算計,這讓雷文心累到每晚都要靠酒精才能助眠。
……
嗷吼——
一聲如春雷般的龍吟炸響在新雄鷹堡上空。兩個多月後,埃裡克騎著佐爾薩恩終於帶著所有雄鷹軍從血石領回來了。而諾德行省的風雪也逐漸停歇。但堆起的雪花足有一人多高。十分恐怖。
將眾人放下,埃裡克顧不得回家,急忙來到新雄鷹堡內找雷文匯報。然而卻得知雷文已經獨身一人前往赫蘿堡居住。埃裡克又匆忙出來,從馬廄內牽了一匹血睛戰馬,打算去找雷文。
“埃裡克大人埃裡克大人!”身後傳來驚呼。
埃裡克回頭,發現居然是令令。就是血石堡內的哥布林侍女。埃裡克對獸人一向沒什麼好感,威嚴無比的皺眉道:“什麼事?!”
“大人,您您是去找主人的麼?可不可以……請帶上我。”令令急的眼淚亂飆,在血石領她穿的很單薄,沒想到諾德行省如此寒冷,本就矮小瘦弱的她此時已被凍的渾身止不住的發抖,鼻頭紅彤彤一片,“那些士兵,不讓我進城堡……我,我想見主人。”“哦哦”“見拉克絲夫人也行。”
埃裡克回頭看了一眼大門,守在那裡的都是雄鷹軍。這些人一直都是留守在領地內沒有跟著遠征獸人帝國的,內心充斥著對獸人的仇恨和偏見。自然對獸人也不待見,能讓一頭哥布林進城堡才怪咧。要不是看令令是個女的,又是跟著大家一起回來的,恐怕早就被抓去地牢了。
“哼”埃裡克冷哼一聲,大小眼一瞪:“主人在赫蘿堡,要去自己去。”說完,一抽馬鞭,揚長而去。理都不理這頭快要被凍死的小哥布林。
上一篇:都市继承动物园,系统硬说御兽宗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