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少爺被趕回農村帶妻兒逆襲人生 第230章

作者:春光明媚

  他盯著謝友振,問道:“爸,你知不知道當年我和陳啟明,就是王金花換的?她是不是和咱們有仇?每次在村子裡遇見,那咬牙切齒的樣子,好像咱們欠了她八百萬。”

  謝友振頓了下。

  謝找颤c頭。

  從小到大,王金花對他們家都抱著敵意。

  小時候不知道,越大越清楚,而且爺奶總唸叨著他們欠了大伯母一家。

  他覺著怎麼著也該弄明白了。

  倆兒子盯著自己。

  謝友振嘴皮抖了抖,半晌終於紅了眼,別開頭,悶聲道:“這事兒,好些年頭了,要真怪,就怪你爺奶,豬油蒙了心…”

  其實不是什麼難猜的隱情。

  很久之前,謝友振年輕時候,也是一表人才。

  肩寬腿長,幹活一把好手,模樣也生得俊。

  謝長田和鄭貴娥生了三兒子,就老二謝友振最吃香。

  那時候,十里八村的媒婆登門,就惦記著給他說親。

  再瞧自家老大,瘸了腿,人也陰鬱,一把年紀了還單著。

  於是。

  兩人一念之差,動起了歪腦筋。

  王金花是見過謝友振一面的,在公社裡頭,遠遠瞧見,一顆心就拴在他身上了。

  她年輕時也漂亮,風風火火,幹活麻利,自認不差。

  於是央求著爹媽,託媒婆上門說親,哪怕彩禮少一些,也要嫁給謝友振。

  媒婆上門的時候,謝友振不在,只有謝長田和鄭貴娥和媒婆見了面。

  兩人心一橫,乾脆含糊著答應下來,只說答應這門親,卻沒說是哪個兒子,倒是話裡話外叫媒婆覺著說對了人。

  後來媒婆喜滋滋回去交差,又挑了日子,送彩禮,迎親接親。

  封建思想還沒消除,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成婚前都沒見過面的大有人在。

  那日。

  一頂掛了紅布的驢車,王金花高高興興的穿著親手做的嫁衣坐在上面,蓋著紅布頭,嫁進了謝家。

  成婚當天,喝了酒,昏睡過去,第二天一早起來,枕邊人不是心上人。

  翻天覆地。

  恨嗎?

  怎麼可能不恨?

  可是,結了婚,這一輩子就算是蓋章認定。

  她再也逃不掉了。

第266章 不管怎麼樣,能嫁給你就很好了

  謝家老大謝友順年輕時並不是個好相處的人。

  當初謝長田和鄭貴娥乾的事兒,只告訴了他一個人。

  心虧嗎?

  有一點。

  可是更多的是緊張,激動,和高興。

  他也能娶媳婦兒了!

  而成婚後,王金花每天每天在自己的面前哭,哭紅了眼,哭啞了嗓子,寧願在外頭吹一晚上冷風,都不願意進屋子睡覺。

  謝友順也恨。

  於是,他扭曲了。

  頭兩年,他狠狠揍過王金花幾次,而對王金花家裡頭,卻又掏心掏肺的好。

  錢,東西,可勁兒往那頭送。

  於是王金花哭著回孃家時,又被攆了出來,告訴她結了婚就要好好過日子。

  女人嘛。

  哪有不捱揍的。

  你媽我當初也是這樣過來的。

  好好的收收心,結婚了就板上釘釘了,謝老大除了腿瘸了點兒,是個會疼人,懂孝順的。

  你認命吧。

  於是。

  那次回來,王金花終於徹底意識到,她的命呔瓦@樣被寫定了。

  她也不再抗拒謝友順。

  只是將一腔的恨意,轉移到了謝友振身上。

  都怪他!

  要不是當初看他那一眼,要不是豬油蒙了心想要嫁給他,她哪兒會上這個當?

  再後來,謝友振娶妻生子,日子過得和和美美。

  她越發扭曲憤怒。

  終於,在田秀芬第二個孩子臨產的那日。

  她動了壞心思。

  那日正好生產隊裡忙小年,家裡人都去幫忙。

  田秀芬摔了一跤,要生娃,隔壁整個村最窮,最苦的陳家也要生娃。

  灰濛濛的天空,下著雪。

  她左右忙活,負責接生。

  隔壁陳家那會兒是真窮啊!

  一個兒子,獨生苗苗,一個勞動力,掙的工分也是最少的。

  一家人,餓得前胸貼後背,年年問大隊裡頭借糧食,到了年底,分的豬肉也是最少的。

  於是,惡向膽邊生。

  這些年的恨和痛苦,還有不甘心,一股腦的湧向了她。

  王金花趁著兩人生完娃的功夫,她找了個藉口,說要給娃擦一擦血,於是抱了出來,換了孩子。

  她沒別的想法。

  不過是想讓謝友振的孩子,吃一輩子的苦,也嚐嚐她受的罪!

  “這事兒,我直到小妹兒出生才知道。”

  謝友振嘴裡發苦,道:“小妹兒出生,你媽要吃紅糖雞蛋,我去拿,她不給,我氣得要和爹媽翻臉,他們才告訴我。”

  “唉,真是造孽啊!我明明啥也沒做,倒覺著欠了人家似的。”

  謝友振也冤枉。

  他被恨得莫名其妙,孩子也被換了。

  如今兩家鬧得老死不相往來,可爹媽到底是跟著大哥家的。

  而且。

  謝友振沒說的是,小時候他爹不疼娘不愛,獨獨大哥對他還算是好。

  他說完後,謝昭和謝正R齊沉默了起來。

  田秀芬也一臉驚愕的盯著他,半晌緩不過來神。

  “你,你咋從來沒和我說過…”

  她紅了眼眶,忍不住走上前,伸手用力捶了一下謝友振的肩膀。

  “都怪你,叫咱們老二受了罪,吃了苦,你,你不早和我說!”

  她終於哭了出來。

  謝友振任由她打自己,一言不發。

  謝昭和謝諏σ暳艘谎郏提幔x昭才走上前,將兩人輕輕擁住了。

  “爹,媽,事情都過去了。”

  他輕聲道:“這事兒你倆都沒錯,是爺奶貪心,如今兄弟決裂,老死不相往來,那都是該的,咱們才是受害者,沒有受害者原諒加害者的道理,你說對不對?”

  田秀芬嗚嗚哭著。

  這些年的委屈,她一併發洩出來了。

  難怪。

  難怪當初自己和謝友振結婚,王金花就處處給自己立規矩,擺臉色,原本她以為是自己做的不好,可是萬萬沒想到還有這一層原因!

  天殺的男人!

  瞞得自己好慘!

  謝友振眼眶也溼潤了。

  他點點頭,深吸一口氣,心裡卻也終於放下了一顆大石頭。

  總算是說出來了!

  …

  翌日。

  天氣晴朗,萬里無雲。

  是個黃道吉日。

  謝找煌砩隙紱]怎麼睡,早上起來,洗了個冷水臉,謝昭就喊他換上了新衣裳。

  是一套八片西裝,闆闆正正,將他襯托得筆挺帥氣。

  人靠衣裳馬靠鞍。

  這一穿,頓時覺著謝湛×藥讉檔。

  謝昭又搞了髮蠟,將他的頭髮仔細抓了抓,大背頭,精神又時髦。

  腳上穿的牛皮鞋,也是謝昭特意從江城帶回來的。

  一番拾掇出來,院子裡忙活的眾人差點兒沒認出來!

  “喲!是個帥小夥兒!趕緊的,去接親,騎腳踏車去!把你媳婦兒接回來!”

  “這邊,我都用紅布掛好了,還擦了一遍!嶄新的!”

  “咱們都等新娘子呢!你可要早早回來!”

  …

  人群哈哈大笑。

  謝漳橆a黑紅。

  他沒結過婚,有些緊張,幸好謝友振安排了人和他一起去。

  流程都是早早就叮囑過的。

  什麼人,幹什麼事兒,堵門的時候要給紅包,給喜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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