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閻ZK
金天王的長槍爆發,炸開的純粹的庚金煞氣,直接貫穿了那身影手中的玉冊,將其打碎,金天王冷笑道:“既然這寶物本座無法得到,那就自然要毀了它!”
那身影幾乎要吐血。
金天王不再糾纏,轉而朝著殿內飛去,一團濃郁的庚金煞氣劈砍出去,卻是剛剛爭鬥的時候,周衍和開明留下的變化之術,早就失去了效果。
金天王庚金化煞,死死劈砍在了那先天神木之上。
原本,那些金烏鳥會受激,自動飛騰出來,以大日真火吞吐,去攻擊來犯者,但是它們之前被周衍以蚩尤的兵主煞氣鎮壓,此刻竟然沒有反應。
金天王的庚金之氣,直接再度撕裂了先天神木!
“金玉之體,先天金木二氣之材?!”
金天王大喜,毫不猶豫出手攝取。
安祿山投鼠忌器,那種磅礴的饕餮之力,不敢對準這個方向用,以免真的把太陽真火給吃了,這東西吃下去,就連饕餮自己都承受不住,消化不動。
於是,安祿山和他旁邊的身影,就看到了金天王直接劈開先天神木。
然後抓出木心,淬鍊化作了一柄長槍。
這柄長槍比起他之前的還要好些,具備有先天金木之氣,金天王放聲大笑,自爆法相,兵器,卻也破壞了對方的玉冊白澤書,如今奪取了這先天之物,總算是沒有徹底虧了。
總算得到了一件寶物!
猛然朝著外面飛遁,臨行之前,他竟還反手一揮,一道銳利無匹的庚金煞氣斬向那群僵立的金烏。
安祿山暴怒,身子一晃,擋在這庚金煞氣的前面,怒道:
“你!!!休要動我寶物!”
“這般寶貝,還沒有孕育出來,又對你沒有什麼用處,你為什麼還要破壞?”
金天王冷笑的聲音從遠處傳過來:“笑話,這東西身懷大日真火,他日若成氣候,必成本座之患,自然要及早剷除!”
金天王極度的唯我自傲,邏輯幾乎無懈可擊。
即便是此刻這個狀態的安祿山,都無法反駁,只是憤怒咆哮,追上去和金天王惡戰。
但是金天王剛剛,先是自爆法相,爭取先手,又直接破壞了白澤書,更注意到了安祿山和那身影對這先天神木,以及大日金烏的看重,毫不猶豫的以這兩個地方為要害攻擊。
三四十個回合之後,找準機會,直接以最快遁術離開。
安祿山眼睜睜看著對方逃離,心中震怒發狂,咆哮的時候,遠離出去的金天王順手凝聚了庚金煞氣,朝著這本來就脆弱的山巒補了一道巨大強橫,無邊霸道的神通。
轟隆隆——
安祿山地宮之上的山直接塌了,萬億噸土石轟然砸落,將整座地宮徹底掩埋,做完這一切,金天王才手掌長槍一擺,遠遁而去。
“這木心是先天金木,木屬元氣對我用處不大,也至少可以療傷,而先天庚金之氣,則可以彌補本座失去了西嶽位格後,戰力的降低。”
“即便是沒有西嶽之位,本座,一樣可以當世橫行!”
“可惜了那白澤書……既不能得,唯有毀之。”
金天王傷勢極重,但是收穫不少,握拳自語,斬釘截鐵,毫不猶豫,也不會被任何存在阻攔前路:
“力量,唯獨無可匹敵的力量,才是一切。”
而在那坍塌的地宮之中,安祿山看著被暴力摧毀掉的青銅神樹,雙目赤紅——周府君只是劈開一個裂隙,作為強四品,曾經執掌先天庚金之氣的西嶽金天王,下手卻狠辣了何止十倍。
再加上那些金烏被煞氣所震懾,沒有阻攔。
這一棵先天神木受到極大的破壞,靈光黯淡,開明不見蹤影,青銅大陣崩毀,蚩尤寶血消失……
安祿山抬起頭,顫抖著數了數——連金烏,都少了一隻!
遭倭耍”幻鲹屃耍�
遭倭耍赓了啊!
安祿山張了張口,即便是融合了饕餮和董卓,此刻的安祿山也感覺到心口鑽心一般地劇痛,雙手顫抖,跪在地上,眼淚控制不住地流淌出來。
“沒了,都沒了——”
“我的寶貝,吾的寶貝。”
他渾身顫抖,雙手緊握,最後昂首咆哮,發出一聲猶如野獸般瘋狂殺意的咆哮之聲——
“西嶽大帝!”
“開明!”
“青冥坊主!!!”
“本座……誓要爾等……血債血償!!!”
“我要殺了你們啊啊啊啊啊!”
……
“阿嚏!”
開明帝打了個噴嚏,他覺得可能有誰在非常非常真心實意地懷念自己。
周衍,開明,還有葛郎一路疾行,找到了青泥嶺的土地公後,和沈妃會合,沈妃之前稍稍有些拘謹,見到了周衍這個熟悉的面孔之後,總算是安下心來。
那土地公搓著手,訕笑道:“這位夫人,小老兒可是好生招待著的。”
“那什麼,真人,您說的,香火這事情,額咳咳……”
土地有些不好意思。
可是面皮薄在這裡是不行的。
這青泥嶺裡,荒郊野嶺的,沒什麼人來,香火可淡,再說了,難得有一位道門玄官說是給香火,這對於青泥嶺土地公來說,可是難得一見的珍饈美味!
少年道人灑脫一笑,道:“自然作數。”
“不過,這香……”
“有的有的,這裡都有的。”
老土地一下鑽進地裡面去,再然後,他們眼前這地面就開裂,歪七扭八地鑽出來一段樹幹,樹幹上吊著一個小小的木質神龕,裡面坐著個小老土地,旁邊還放著些香。
這些香都是之前有過來往客人,尤其是採摘藥草的採藥人,土地公道:“這地方,山間多蛇,官府要的蛇拿去可以抵稅,便常常有捕蛇者來。”
“一開始是個白頭髮的,後來變成了壯年。”
“再兩年是個女子,最後就只是個十三歲的少年郎。”
“這還是那少年郎給我的香。”
“我已經很久沒有見過他們了。”
沈妃抿了抿唇,從這幾句話中,聽到了許多悲愴之意,少年道人眼底悲憫,伸出手拿起三根香,抖了抖手,香頭自燃,微微一拜這青泥嶺,插入了香爐裡。
“好,好嘞,好……”
老土地想著能夠吃一頓飽飯了。
這常人一炷香,可能夠吃一頓的;道士一炷香就可以吃兩三天,這位看著,六品之境界,怎麼也算是高功了,放在小道觀裡面,都得是少年觀主!
怎麼也得要吃個把月才行。
下一刻,卻面色驟然凝固。
一股純粹渾厚到恐怖的香火之力,直接湧動而來!
嗯??!!
不對!
第234章 直視我,姬軒轅!
香火之氣如江河倒灌,洶湧澎湃!
那一股股強橫無比的香火之氣,瘋狂湧動,老土地瞠目結舌,幾乎覺得,自家那可憐巴巴的“小糧倉”,險些被這少年道人區區三炷香給直接撐爆。
堂堂泰山府君,五嶽之尊,萬山之主的位格,來給蜀地一座小小土地公,上了三炷香,對著這一方天地山脈,拜了一拜。
就算是老土地不知道這位的真身,這反應的劇烈程度,也讓他多少猜測得出,這位的地位應該是不一般的。
噌一下子就從石頭上彈起來。
他的語氣都有些哆嗦:“你,不——”
“您?!”
少年道人上了香,伸出手指在唇邊抵住,微笑道:
“噓——”
“剛剛那兩人的爭鬥,多少也是有貧道的一些因果,這點香火不多,就只當做是補償,老土地勿怪,勿怪,還請您多看顧一下此山方圓。”
土地公點頭如搗蒜,最後少年道人收回了手掌,拱手告辭,土地公目送這三位離去,慨然嘆息,這才激動得幾乎小跑回自家神龕前,抱著柺杖,竟喜不自勝地跳起舞來,小鬍鬚一翹一翹。
“過年了!過年了!”
“嗝兒!”
打了個飽嗝兒,老土地滴溜溜一轉,在一團白氣的包裹裡面,又重新回去了,這土地廟神龕又收了回去,在這一座山的山頂上,松樹上的神龕搖搖晃晃,一隻雀鳥落在神龕上,唧唧喳喳。
卻聽得了一聲飽嗝兒,鳥雀受驚飛走。
再看神龕裡面,土地公的塑像裂開。
肚皮撐得太大太鼓。
塑像的衣裳都給撐裂了。
……
“你小子,心思倒是也還挺善的。”
開明嘖嘖稱奇,周衍道:“畢竟是在青泥嶺打起來的,和我也有關係,倒是辛苦他了,走吧。”周衍和開明商量一下,打算先去葛郎的寨子裡面,去救人。
安祿山為了逼迫葛郎去給他刺那一身謇C刺青,派人將那裡的許多孩子綁了,應該都是些戰鬼妖,是以戰死計程車卒淬鍊而成,有些本領,對於周衍和開明來說不算強。
葛郎已經知道這兩位絕非什麼尋常人,其實剛剛心裡面一直在提心吊膽,就擔心他們兩個不去幫助救人,如今這心裡面,才算總是安穩下來了,一路疾行。
周衍的遁術不能夠帶人,但是開明卻似乎懂得騰雲駕霧之法,勉勉強強能帶著人飛騰,只是速度也快不起來,周衍盤膝坐在雲端,雙鬢白髮飛揚,而開明抱著手臂站著,衣袂翻飛。
二人看起來,儼然世外高人風範。
實際上卻是在做著分贓的勾當。
“快點兒,拿出來瞧瞧!”開明連聲催促,眼中放光,“趕緊的,別磨蹭。”
“讓我看看。”
“本座抓了千百隻鳥兒玩,卻還沒有見過這般鳥兒。”
周衍這才伸手入懷,抓住那個三足金烏鳥的脖子,就和提溜著一隻走地雞一樣,把這位在傳說和神話裡面都是兇名赫赫的傢伙提出來了。
開明蹲下,就蹲在周衍旁邊,兩人腦袋湊在一起,目光灼灼地盯著這玩意兒。
“盯——”
周衍晃了晃手,那三足金烏鳥的腦袋和身子就也在晃動,通體似乎是青銅質地,敲擊的時候,鏗然有聲,羽毛上卻又散發出一股溫暖柔軟的金色光芒,還有生機存在。
“……這什麼東西?”
周衍提著這三足金烏,問開明:“你說他非生非死,什麼意思?”
開明解釋道:“當年堯帝時,羿射九日,誅殺八方兇獸。這三足金烏是他最強的對手之一,費盡力氣才射落。”
“九隻金烏鳥墜下,後來不知道被誰給撿了去,以這先天神木供養,維繫生機,讓他們一直處於【死亡】的這個狀態裡,但是沒死去。”
周衍想到了空空和尚的解釋。
凡人死亡掙扎一日,就是蜉蝣之一生。
上古大椿之死,要持續百年。
而真正的天地大神,死去的過程同樣漫長。
如今看來,是有某些存在,利用先天神木的生機,引動木生火之威能,維繫住了三足金烏不滅。
開明道:“我好歹也是崑崙的大神,崑崙山地處西方,西方之神,駕馭庚金,算是庚金一系的神性,所以在當年,被抓了過來掛樹上,以我血的神性去溫養這一棵先天神木。”
“又以這先天神木的生機吊著三足金烏的性命。”
周衍明白了,他提著三足金烏的爪子,倒著提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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