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真熊初墨
“羅教授,您好。”一名空姐蹲在羅浩身邊,恭敬且客氣地說道,“您有什麼要求?”
“飛機怎麼還不飛?”
“是這樣,塔臺聯絡,前方京津地區空中演習,禁飛。不好意思啊,實在不好意思。”空姐歉意說道。
淦!
羅浩心裡罵了一句,至少五六個小時。
今天真是不順。
想了想,羅浩和空姐說道,“麻煩您聯絡一下機長,報我的名字,看看後臺有沒有許可權。”
空姐一怔。
一般院士有一些許可權,但涉及演習這類,許可權就不夠了。
眼前這位……這麼年輕……
雖然心裡懷疑,還覺得他不自量力,但空姐還是禮貌地應了下來。
羅浩也不知道自己的許可權能做什麼。
從巴爾的摩回來後,手續都是周老闆幫自己辦的,羅浩也沒問具體情況。
路,還得自己一步一步走,問多了也沒什麼意義。
羅浩見空姐走了,閉上眼睛,開始審視系統任務。
【急匀蝿眨鹤鍪中g,扎馬步。
任務內容:患者坐姿下完成縱隔腫瘤切除術。
任務時間:12小時。
任務獎勵:系統商城積分50點,隨機屬性點+10。】
要扎馬步……羅浩有點無可奈何。
患者坐姿,不可能反覆上下調整位置,只能用馬步的姿勢、用腿的高低來自行調節。
在保持身體平衡的前提下,要完成精細的手術,難度可以說是相當大。
“小夥子,前面是北華地區的軍演,你別想了。”身邊一個身影傳來。
羅浩睜開眼睛,微微一笑,表達自己的善意。
“我遇到過幾次,有一次一個不知道什麼領導也覺得自己能有特殊許可權。可最後搞笑的是,他連用飛機上的電話聯絡塔臺的許可權都沒有。”
羅浩側頭,見身邊的人五十多歲,肥頭大耳,滿面紅光,看起來像是彌勒佛似的。
別人肥頭大耳會顯得油膩,但身邊這位卻給人一種慈祥、喜慶的感覺,溫和如玉。
“我也不知道,試一試唄。”羅浩含含糊糊地說道。
“看你的年紀,估計許可權也不會很高。能找人換航班,給你升艙,許可權已經不低了。”
“您怎麼知道?”
“電話打到我這兒來了。”肥頭大耳的中年男人笑眯眯地說道,“你這個位置本來是我助理的,我琢磨著肯定是大人物,就讓她坐下一班去帝都。”
“謝謝。”羅浩客氣說道。
“沒想到,有資格讓航空公司提頭等艙的人竟然這麼年輕。今天咱們有的等了。”肥頭大耳的中年男人笑呵呵地說著,拿起手機,“小夥子,貴姓?羅?”
“羅浩。”
“我姓葉,有緣,加個聯絡方式。”肥頭大耳的中年男人開啟手機,關閉飛航模式,找到二維碼遞到羅浩面前。
羅浩掃碼加了他的微信。
“你是我見過最年輕的、有飛行許可權的人。”肥頭大耳的中年男人道,“五十歲以下的,我就見過一個。”
羅浩也沒問是誰,全國就那麼幾個人,掰手指都能算得出來。
“今天邭庖话悖s上那面有事兒了。話說有一次我從內蒙飛,趕上和朱日軍演……”
正說著,飛機一動。
“???”肥頭大耳的中年男人愣住。
隨後空姐從駕駛艙出來,但她沒關門,隨後機長走出來。
“您好,羅教授。”機長站在羅浩身邊,彎腰,附耳,“和塔臺聯絡過,與演習組做了緊急備案,咱們可以現在就飛。”
“謝謝,辛苦了。”羅浩給了機長一個微笑。
機長也沒多說什麼,轉身離去,把駕駛艙的艙門關上。
肥頭大耳的中年男人目光一變,先默默地把手機改成飛航模式,沉默了少許後嘆氣,“羅教授,我痴長几歲,就叫你一聲小羅吧。”
“客氣,應該的。”
“以後常聯絡,多親多近。”肥頭大耳的中年男人也沒詢問羅浩一些難以回答的問題,很懂規矩的樣子,開始和羅浩閒聊。
但他的閒聊只是緩解一下尷尬,適時閉嘴。
羅浩對這個肥頭大耳的中年男人很感興趣,說不得以後會有接觸。
這人也不簡單。
不過現在不是攀交情的時候,羅浩進入系統手術室,開始琢磨手術。
一個半小時的時間眨眼即逝。
飛機落地,開始滑行,身後空姐領著陳勇、柳依依、莊嫣來到頭等艙位置,準備第一批次下飛機。
“小羅,以後有緣再見。”肥頭大耳的中年男人微笑,伸出手。
羅浩和他握了一下,起身準備離開。
盤算了一下時間,太久了……前後耽擱了將近4個小時。
幸好是首都國際機場,要是大興的話,還得多耽擱一個點。
下車,過廊橋。
顧懷明和幾名機場工作人員站在廊橋盡頭。
“!!!”羅浩一怔。
這……
“小羅,抓緊,快跑幾步。”顧懷明催促。
“顧主任,您怎麼進來了?”
“怕你耽擱時間,走特殊通道,我開車帶你去醫院。”顧懷明嚴肅地說道。
他禮貌的和身邊的人招呼了一聲,握手,有人前面帶路,走另外一個通道直接下樓。
機場停機坪上,聽著一臺老舊的奧迪。
“顧主任,老闆怎麼樣?”
“老頭,倔脾氣犯了,在手術室說啥都不肯去迴圈點滴。不過做了64排ct,冠脈還好,估計是在更衣室的時候聽說患者心跳驟停,緊張加上跑了幾步導致的一過性血管問題。”顧懷明解釋道。
羅浩鬆了口氣,按照顧主任的說法,用點解痙的藥就行,老闆沒事。
顧懷明上車,“你怎麼帶這麼多人來。”
“陳勇得背患者。顧主任,現在換幾手了?”羅浩問的含糊不清,但顧懷明知道羅浩的意思。
患者躺不下,只能坐著。
手術檯上也沒個靠背,只能用人頂著患者的後背。
這可是個體力活,比骨科抗大腿還要消耗體力,關鍵是不能動,一動都不能動。
一般人,還真幹不了這活兒。
陳勇行?
顧懷明看了一眼陳勇,瘦瘦高高的,看不出能行的樣子。
“四五次了吧。”
“術中就不換了,陳勇扛著,這是挺重要的。一個哆嗦,可能就出血。”羅浩嚴肅地說道。
顧懷明覺得自己聽錯了,還回頭又一次仔細地看了一眼陳勇。
一米八三的身高,瘦瘦的,無論從什麼角度都看不出來有多強壯。
羅浩確定?
不過顧懷明並沒過多質疑羅浩,而是輕輕地點了點頭。
“患者生命體徵不是很平穩,已經搶救3次了。但老闆要做,一定全力以赴。”
“懂。”羅浩點了點頭,“顧主任,手術的時候您要是扛不住的話,隨時下。”
“你這是什麼話!你家老顧我現在春秋鼎盛,正是最好的時候。”顧主任不服氣。
羅浩也沒解釋,開始和顧主任探討手術方式。
在系統手術室裡羅浩做了幾次手術,大概瞭解,但他還是和顧懷明探討、研究,謹慎的一逼。
來到醫院,直奔手術室。
“顧主任,老闆在手術室點滴呢?”
“嗯,已經好很多了,但手術絕對不能讓他上。”顧懷明不容置疑地說道。
“肯定,要上的話,我直接給苗老闆打電話。”羅浩跟在顧懷明身後直奔更衣室。
換衣服,進手術室,氣密門剛一開啟,一股子焦躁的氣息迎面撲來。
氣管插管的患者坐在手術檯上……
讓羅浩感覺不像是在做手術,而是進入了一個恐怖片的現場。
嘀嘀嘀的聲音不絕於耳,螢幕上,生命體徵看著還行,這也算是一個最好的訊息。
羅浩掃了一眼手術室,看見周老闆坐在牆角,身邊有一個點滴架,掛著點滴。
見羅浩進來,周老的身子微微一動,靠到牆上,軟了少許。
“老闆,您趕緊回去休息。”
“廢什麼話!上手術!給你顧師兄搭好手。”周老闆板著臉斥道。
羅浩無奈,點頭,轉身去刷手。
“我來扛著。”陳勇來到背患者的醫生身邊請戰。
“我才上半個小時……”那名醫生還在嘴硬。
手術檯就沒設計揹人手術的功能,倒是可以有些角度,可不超過30°。
那名醫生的無菌帽已經被汗水打溼,腿在不斷地打哆嗦。
陳勇笑了笑,“先換班來,手術估計得幾個點,我不行你們再上。咱就別客氣了,一點體力活。”
那名醫生也沒堅持,這活比抗大腿累一百倍。
大腿只要扛著就行,最起碼能站著,比扛麻包舒服。
但眼前這位患者似乎已經死了,沉得要命,還只能用後背保持一個固定的姿勢,動都不能動,稍微換個角度之類的就會出現生命體徵不平穩的問題。
陳勇接過來,穩穩地拖住患者的後背,和羅浩確定後,陳勇便一動不動,像山一樣。
“小螺號,你那助手沒事吧。”顧懷明有些懷疑,刷手的時候問道。
“應該沒事。”
“咋說話呢。”顧懷明有些不高興,“他看著瘦瘦弱弱的。”
“害,顧主任,看著瘦不是沒體力。”羅浩笑了笑,卻沒解釋。
陳勇以前有多風流,羅浩是知道的,尤其是那個腦垂體瘤的“女朋友”,陳勇給自己打電話描述了至少倆點,各種內容都不帶重樣的。
這要是變成文字,估計得進去踩縫紉機十年以上。
就這,陳勇依舊精力充沛,羅浩甚至懷疑陳勇修的是合歡宗,而且修行不湥颤N採補的都玩地溜著呢。
但猜測只是猜測,試一試就知道了。
“手術,我來,你給我當好助手。”顧懷明叮囑,“我也不知道老闆到底是什麼意思,身邊那麼多帶組教授,非要找你來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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