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真熊初墨
“哇哦~”麻總柳依依瞪大眼睛看著無人機。
這是誰家的無人機怎麼飛這麼低!
隨即柳依依便看到了羅浩的標誌307在無人機燈光指引下出現在醫院大院裡。
!!!
“我艹!”急詢瓤漆t生直接罵了出來。
簡直太炫酷了!
看起來破破爛爛的標誌307在無人機大燈的照耀下彷彿超模走維密紅毯一樣迅速開過來。
其他車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紛紛避讓。
這一刻,急詢瓤漆t生都想把自己的小米電車給換掉,換成老掉牙的標誌307。
“酷!”
雖然這個形容詞比標誌307還要老舊,可剎那之間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眼前的這一幕。
“平車!”羅浩搖下車窗,一邊開一邊大聲吼道。
標誌307沒有急剎,而是穩穩地停到急钥崎T口。
拉開車門,麻總柳依依一下子愣住。
裡面的患者角弓反張,嘴角吐著白沫,情況要比自己想象中還要嚴重。
“羅教授,直接收入院吧。”
“嗯,直接收入院。”羅浩點頭,“神經內科,初步詳嗍恰�
“那你找我來幹嘛?”
“去神經內科也得你給鎮定一下,一樣的。”羅浩幫著把角弓反張的患者太下車,這才鬆了口氣。
“羅教授,路上遇到的患者?你這怎麼走到哪患者就病到哪?”
“害。”羅浩見急钥频尼t生護士在忙碌,苦笑,“要是沒我,估計得誤浴!�
“!!!”麻總柳依依驚訝地看著羅浩,見羅浩的確不是在炫耀,而像是實話實說,她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羅浩開了一路夜車回來,一屁股坐到候詤^的椅子上等急钥平o患者帶上心電監護推去神經內科。
這次可是真的危險,羅浩感覺自己要不是有幸咧导映郑瑧摬桓胰ソ踊颊摺�
“醫生,開塞露我用了也沒效果啊。”一個男患者大咧咧地走進急詢瓤圃室問道。
“用了幾支?”
“3支。”
“你沒用錯吧。”急詢瓤漆t生問道。
“沒用錯,肛塞的,我知道。”患者不屑地說道,“口服開塞露這種梗太老了,我上網的好不好。”
“應該不會啊,不行我給你用甘油灌腸劑好了。”急詢瓤漆t生一頭包,隨口敷衍著。
反正這患者也不急。
“甘油灌腸劑好用吧,開塞露的瓶子塞進去,差點沒把我塞出肛裂。”
“???”
急詢瓤漆t生剛要去指揮著把患者送去神經內科,聽患者這麼說,腳步頓了一下。
“你說什麼?”
“開塞露的瓶子乾乾巴巴的,塞進去很難啊,我哪說錯了麼?”
“你連外包裝一起塞進去的?”
“???”患者也愣住。
“沒排出來?”急詢瓤漆t生問道。
“是啊,一點用都沒有,我就說不用開塞露,你一早給我開那個什麼灌腸劑就好了。”
“不是,我說你連瓶子一起塞進去的,瓶子沒排出來?”
“哪不對麼?”
“老隋!”急詢瓤漆t生喊道,“這兒有個直腸異物的患者!”
說完,急詢瓤漆t生看向患者,“你去外科,外科醫生跟你解釋。”
說完,他帶著平車急匆匆離開。
患者有角弓反張,急詢瓤漆t生也不敢輕忽。
“怎麼連瓶子都塞進去了,真牛!”柳菲菲讚道。
“呵呵。”羅浩伸手幫柳菲菲拎起插管的箱子,“我取過一種中藥,用法用量上寫著遵醫囑,注意事項上寫著——禁用此盒沖服。”
“禁用此盒沖服?”
柳菲菲哈哈一笑。
“好像說到我心裡去了。”
“所以麼,再怎麼看起來無稽的注意事項都是臨床血淋淋的教訓,沒轍。”
“以後開塞露是不是得出個影片教學?”陳勇問道。
這就有點過了。
羅浩嘿嘿笑了笑,把剛剛的事兒忘到腦後,跟著來到神經內科。
和內科值班的住院總說了患者的既往史、現病史,羅浩提出自己的建議——先做B超,然後鎮定,抽腦脊液送化驗檢查。
連麻總都帶來了,內科醫生沒有拒絕的理由。
B超發現卵巢左側檢測出一個4×5cm大小的畸胎瘤!緊接著又在女患者的右側卵巢上探查出了一個呈腦組織形態的畸胎瘤。
過了幾個小時,腦脊液及血清的自免腦抗體檢測,結果顯示自免腦抗體滴度(NMDAR抗體的濃度)高達1:1000。
本來內科醫生不懂這個檢查的意義所在,但羅浩堅持,她也沒說什麼。
看見結果後,內科醫生傻了眼。
“羅教授,這是啥意思?”
“自免腦。”羅浩沒有嘲笑她,自免腦本身就是罕見病,絕大多數醫生一輩子都沒見過一例。
神經內科給了針對性治療,等患者病情平穩轉去婦科手術。
羅浩終於鬆了口氣。
“羅浩,謝謝。”陳勇和羅浩走出醫院,他用肩膀撞羅浩的肩膀,認真地說道。
“謝?你謝我幹嘛?”
“你告訴我要有自信。”陳勇看著只有兩顆星星的天空,悠然說道,“事實證明我的水平還是不錯的。”
羅浩笑道,“餓了,去吃飯。想丁老闆的串了,可惜他不在省城。”
“叫著老孟和大妮子,今天我請客。”陳勇意氣風發。
羅浩想了想,“既然是你請客的話,叫著柳依依吧。”
“叫她?”
“我給柳總打電話讓她來幫著麻醉,柳總從頭跑到尾,喊著,喊著,一起去。”
說完,羅浩撥打柳依依的電話。
“柳總,一起來吃口飯。”
“不了,我要是走的話還得請假,這個月我的假期留著等相親呢。”柳依依乾脆的拒絕了羅浩的建議。
“我這裡有一個眉清目秀的住院醫,你看合適麼?”羅浩笑吟吟地看著陳勇。
“陳勇那個浪貨?”柳依依不屑地說道,“不去。”
“我這裡還有一篇有關於自免腦的個案報道,國家第一版罕見病目錄裡錄入的自免腦,估計影響因子應該在15以上。你要是來,最少是個第二作者,要不共同第一作者也行。”
“艹!你在哪!”
羅浩和柳依依說了幾句後結束通話電話。
“你叫柳依依幹嘛?還要給她一個個案報道,給老孟不香麼?”陳勇魂不守舍地問道。
羅浩覺得奇怪,他上下打量陳勇,“你該不會真的喜歡柳依依吧。話說啊,她是國家二級邉訂T,身材正經不錯。”
“he,tui!”陳勇不屑,“羅浩,剛剛的患者讓我境界有些鬆動,她還沒做手術呢!我估計這事兒有海量的功德,不是+1那麼簡單!”
“哦?!”羅浩神色一動,面露喜色。
陳勇能幫自己把幸咧�+N,升級肯定是好事兒。
“關鍵是這事兒沒完呢,還會有後繼的功德。”陳勇一直昂頭看著滿是光汙染的夜空。
城市裡強烈的光早就把夜空變成霓虹,只有兩顆倔強的星星還在眨著眼。
“想什麼呢?飛昇?”
“不敢想,太遙遠。”陳勇嘆了口氣。
雖然在嘆氣,但陳勇還是臉上帶著難以遮掩的喜悅。
“羅教授!我的論文呢!”
麻總柳依依風風火火地趕來。
平時羅浩見柳依依,她穿的都是手術室的標準隔離服,戴著個花帽子,千篇一律。
今兒是第二次看見柳依依穿便裝。
一件寬鬆的外衣胡亂穿著,裡面是緊身衣,隱約能看見腰腹肌肉的線條。
柳依依好像是要去健身館健身,而不是三五好友一起去吃飯。
“隨便寫,隨便發,你要相信我的論文能力。”
羅浩招招手,隨後上了車。
“走啊!”柳依依上車後馬上催促。
這脾氣……比自己都要急,是去吃飯而不是搶救患者!
羅浩一邊拿著手機給王佳妮發資訊,一邊說道,“等一下老孟,他回去取點東西。”
“羅教授,今天我得敬你一杯。”柳依依神采飛揚。
“我不喝酒,喝多了手不穩。”羅浩直接拒絕。
“哪有老爺們不喝酒的!”
“你晉級就差論文了?”羅浩挑眉問道。
“媽的!”柳依依直接開罵,“好好的當醫生就不行麼?寫什麼狗屁論文!那東西能當吃還是能當喝!還是能幫著搶救患者。”
“雷教授,當年來醫院的時候我還沒來,聽老醫生們說在手術室里根本看不見他人影,一門心思在科裡搞科研、寫論文。等我來的時候,他已經成副高職,要帶組了。”
“我跟過他幾臺手術,怎麼講呢,我感覺雷教授的手指頭笨的都不分瓣。做手術?就他也配!”
羅浩笑了笑。
類似的情況並不罕見,現在醫院很多科室都養著一個專門寫論文的醫生。
論文醫生寫論文,蹭科裡的獎金,也不用值夜班,偶爾幫一下就行。
但寫到一定層次就開始學手術,這種都是後面有大背景的存在,比如說雷教授。
難怪柳依依一直腹誹。
“那是你水平不夠,你看我,再看羅浩,論文一大把,手術也不能說做的差吧。”陳勇慢悠悠地說道。
“你?你就是沾了羅教授的光。來來來,你給我講一下遇到羅教授前你發表了什麼論文。”
“……”陳勇被柳依依犀利的話語懟得啞口無言。
“薛仁勇跟著羅教授一組都能發柳葉刀!”柳依依最後又補充了一句。
“薛仁勇是誰?”
“我爺經常下棋的老夥伴,有腦梗後遺症,哆哆嗦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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