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披甲 第1502章

作者:真熊初墨

  現在的醫院就是在敲詐!

  早上八點去的醫院,我跟醫生說膽囊那個位置痛,有五天了,絞痛,呼吸提氣痛,醫生說我盆骨有問題,有是胃有問題,說我心臟有問題,我說膽那個位疼痛止口不提,說我全身都是毛病。

  把所有科室跑二千塊錢檢查費沒了,不說啥問題她都不知道,說話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到點子上就叫我住院,叫我開刀。

  啥問題沒查出來叫我去開刀,真真切切的叫我去開刀動手術,服了,現在的醫院不是救人的是吸血鬼,伏地魔都沒醫院。

  Emmmm。

  羅浩連化驗單都沒看,直接詢問道,“是癌症全身轉移麼?”

  “我看了一眼片子,考慮是肺癌伴有全身轉移,這孩子真是。”陳勇老氣橫秋地說道。

  “沒辦法。”羅浩開啟主包發的片子內容看了一眼,“有時候病情太重,患者還年輕,沒辦法和患者本人說,所以支支吾吾的。”

  “那也不能有什麼事兒都掛網上去啊。”

  羅浩開啟評論區,“喏,網友已經給主包說清楚了。就是不知道這個年輕人能不能接受,才20多歲就全身轉移,唉。”

  “羅浩,你不是說老美那面癌症能治了麼。”陳勇接回手機,詢問道。

  “說是,但技術封鎖,只有歐美那面的上層人物能接觸到。”

  “真的假的?”

  “應該是真的,很多有用的技術都被封鎖起來。以前不是跟你說過克隆技術麼,臟器移植哪有那麼麻煩,克隆,然後移植就是了。”

  “涉及倫理。”

  “你要吃雞蛋,非要克隆出來一隻老母雞?”羅浩鄙夷道,“國內這方面技術不強,而且相關領域被歐美滲透的厲害。比如說前幾年有個專家用資訊編碼出新生兒,直接就給判了。”

  “那件事有點複雜,但這方面的確被滲透、洗腦的厲害。”

  “那不對啊。”陳勇想起一件事,“女王,美國前總統卡特,這都是上等人吧。”

  “哦,臟器移植也是有上限的,傷害積累到一定程度也就差不多了。”羅浩道,“你家女王……”

  “你家女王!”陳勇打斷了羅浩的話,有些憤怒。

  “emmm,女王去世的時候是96歲,卡特總統去世的時候是100歲。”羅浩道,“多出來的十幾二十歲大概和前沿科技有關係。”

  “國內相關課題開展的有點慢,畢竟國家不是很重視,但我覺得是輿論風向被歐美的基金會控制。章教授不是進去了麼,好像讀者的總編也進去了。”

  “你說起這事兒,我想到了一個八卦。”陳勇笑呵呵地說道,“中南大學的一個技術人員,涉嫌pc被抓了。”

  “……”羅浩頓了一下。

  他也知道這事兒,陳勇說起來,他覺得有些小尷尬,莫名的尷尬。

  “你說這人也是,出差約個炮,花點錢也就算了,最後還要把錢要回去。等回家後還屢次三番的打電話,要網暴那女的。”

  陳勇一臉鄙夷,羅浩聽他說話的語氣就知道陳勇的屁股坐在哪一邊。

  不過的確不怨陳勇,那位研究員有問題。

  只要大家都不體面,這位中南大學的研究員肯定顧慮更多,最後要賠償四萬塊錢都被拒絕。

  算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他負責的科研是什麼?”陳勇問道。

  “抗腺乳癌的藥物。”

  “你說!腦子裡裝的不知道是什麼玩意,這種人也能搞科研?我建議國內的科研人員一定要先測一下智商,智商不夠不能從事科研研究。”

  羅浩沉默。

  這事兒的確太過於狗血。

  “其實吧,我覺得不是智商不夠,是環境不行。”羅浩道。

  陳勇的眉毛上挑。

  “在學校裡,學生多好說話,你說是吧。拿捏學生拿捏的太習慣了,以至於出門後又是偷拍,又是開盒,本來想白p一下,結果可倒好。”

  “咦?你看問題的角度有點意思啊。”陳勇道。

  “嗐,別提了。我上學的時候師兄們博士畢不了業,給導師當牛做馬,我看著都窩心。”羅浩道,“要是換我,抱著導師就從樓上往下跳。”

  “!!!”

  “不用真跳,做個姿態就可以,一定要選身邊有人的時候,假做情緒崩潰。導師?一般膽子都小得很,和婁老闆那種社會人不一樣。”

  “積水潭田老闆被紀委審查的時候,都特麼尿褲子了。”

  羅浩的聲音有點發悶。

  “呃……”

  “平時在象牙塔裡拿捏最容易拿捏的學生,作威作福,利益交換什麼的。說穿了,都是被慣的。真要是進去,也就婁老闆那種人能扛得住,其他人都不行。”

  “你呢?”

  “我?”羅浩微微一笑,“你以為我小心謹慎的為什麼?不就是不進去麼。現在進去都不踩縫紉機了……”

  話題偏到了天的那一邊。

  “你說得也是,這種人看樣子的確是在學校裡拿捏學生慣了,給慣出了毛病。真到了社會上,可是不一樣。你說他一個八零後,也算是在社會上摸爬滾打很多年了吧。”

  “呵呵,那不一樣。”羅浩笑笑,“平時做事情太順利,其實也有不好的地兒,比如說這位,就屬於被慣壞的,整個思路都不對。”

  “咱們醫生護士還是太老實了。”陳勇道,“魔都,復旦大學耳鼻喉科醫院的一個實習護士跳樓了,才20歲,剛畢業5個月。跳樓前還留了一個字條——不要救我。”

  “你這個例子舉得不恰當,那名護士有抑鬱症。”羅浩搖搖頭,“耳鼻喉醫院的確忙,但總趕不上我家協和的重症監護室。”

  “這叫什麼呢,叫皮格馬利翁效應。魯省某景區一名工作人員說,很多建築材料沒法叩缴巾敚妒蔷蛢l傭了湖南的驢隊。有些驢因無法承受日夜不息的勞作,跳崖自殺。

  “下面有一條點贊最多的評論是:我沒繃住,突然就落下淚來,趁著家人沒發現,擦了擦。”

  “……”陳勇沉默。

  “就這麼過吧,你看伏牛山現在送水都是無人機,熬一熬,很快的。”

  “很快什麼?”

  “很快就能熬到無人裝置取代人力,就是幾十年前我大舅的那個年代老師們教的共產主義階段。”

  “你可真樂觀。”陳勇對於羅浩的樂觀悲觀波粒二象性表示嘲諷。

  “還好,就是實話實說。”

  “你說的那個是什麼效應?”

  “皮格馬利翁效應,大概意思是說人在不知不覺中會接受身邊人的影響和暗示。

  “如果你遭受的是霸凌、是擠壓,就會變得卑微、沒自信。如果你收穫的是讚美、信任和期待,就會變得自信、樂觀。”

  羅浩笑了笑,“所以我對高校拼命壓榨學生的導師一直很看不起,遇到都繞著走。不過我算是幸叩模业膶焸兌己芎谩!�

  “我聽說啊,人有三次絕望。”陳勇道,“一次是對父母,小時候覺得父母頂天立地,長大後發現父母是不過爾爾的普通人。

  “第二次是對自己絕望,小時候以為自己長大了能頂天立地,結果在現實打擊下發現自己不過爾爾,是凡俗夫子,然後把希望寄託在孩子身上,希望孩子能超越自己。

  “第三次絕望是孩子長大了,你一心以為能比你強的孩子,結果居然甚至還不如你。”

  “嗐,哪那麼多想法。老宗去世之前有了極高榮譽,最後呢,還不是祖墳都被揚了。”

  “你怎麼想的?”

  “人世間的勾心鬥角毫無意義,我想未來一定要跟著老闆們的步伐進入那個世界。”羅浩堅定地說道。

  但這個話題沒什麼意義。

  羅浩悄悄轉移話題,“你說的三個失望之外,還有一個——人生還有第四次,也是最大的一次絕望,就是到了進入職場或者說進入社會之後,發現與你讀書時孜孜以求的不一樣。

  “曾經的應許之地,變成想要逃離的圍城。你內心感到困惑、抑鬱,絕望。”

  “就那麼回事吧。”陳勇笑道,“到最後總是要比拼一下邭獾摹R蝗荒戏健凵降拇髽颍康接^音菩薩生日和一些大日子的時候,堵車都得堵好幾個小時。”

  “好像有用,我聽老闆說自從海南的南海觀音像建好了,颱風都繞著走。”

  “前幾年有颱風。”陳勇提醒。

  “那也少了很多。”

  “你也算是堅定的唯物主義者?”陳勇有些譏誚地問道。

  “小孟說的電流,你覺得是唯物還是唯心?老闆們走了,可我最近總覺得他們無所不在。”

  其實這個感受陳勇也有,他最近總覺得師父就在身邊。但卻看不見,摸不到,那種感覺很怪。

  再加上“小孟”的一個出乎意料的詳唷�

  按說急性闌尾炎合併帶狀皰疹,在疹子出現前都不會考慮,“小孟”的後臺程式裡也沒有相關的內容。

  但“小孟”卻在當時想要試圖阻止方曉。

  “搞科研,要是能出成果的確很有意思。”陳勇贊同羅浩的說法。

  “那是,比掙錢有意思多了。國內掙錢國外花,說得好聽,但除了財富到了一定程度的那些人,誰出去不得直接降低2-3個社會等級?”

  “葛玲,好像在美國翻垃圾桶呢。”陳勇笑道,“張嘴就是老知音體的文字,說杜蘭特連臺像樣的車都沒有。”

  “杜蘭特啊,他好像特別喜歡豪車吧。”羅浩道。

  兩人聊天的內容很散亂,想到哪說到哪,只是每一次碰到老闆、師父和另外一個世界,他們倆都會下意識地岔開話題,不去探討。

  兩人有默契,最基本的默契。

  “老闆們去那面挺好的,不知道多少人晚節不保。”羅浩有些感慨,“遠的不說,就說咱醫大一院,前些年的老院長退休後想要帶著幾名主任和臨床骨幹去南方私立醫院。”

  “咦?還有這事兒?”

  “當然,就跟中南大學那位一樣,總以為自己多牛逼。”羅浩不屑,“平時掙點錢,紀委都懶得管。你要把醫大一院弄癱瘓了,再看看?”

  “後來呢?”

  “被抓了,倒查幾十年,估計要老死在裡面,連縫紉機都踩不動。”

  “嘖嘖。”陳勇有些感慨。

  “呼市第一醫院的老大退休後也要這麼幹,2011年2月至2012年12月,任天瑞體檢中心院長,2013年7月至今,擔任呼和浩特宜興醫院院長。”

  “最開始就是掙點閒錢,後來開始下手挖原來醫院的主任和技術骨幹,挖過去後吃幹抹淨不給開錢。老人家說得對,他們懂個屁的資本主義!”

  “哈哈哈哈。”

  “就是買辦。”羅浩道,“還有很多例子,都是原來的大院長或者是書記,退休後用從前的人脈挖人走。但倒臺不一定是怎麼回事,有的是動搖了原來醫院的根基,就像咱們醫院。”

  “是老莊下的手?”陳勇問道。

  “我估計是,換誰都不能就這麼認了。”羅浩回答道,“直接幾個大科室就崩了,雖然說你不願意幹有的是人願意幹,但總要給一定的緩衝時間。直接抽走大部分的人馬,年終總結的時候也不好看不是。”

  “老莊看著和善,沒想到啊,下手是真黑。”陳勇道。

  “能走到他那個位置的人,就沒一個善茬。”羅浩道,“不過類似的例子有很多,不能說是老莊的事兒。”

  “哦?還有什麼。”

  “中國科學技術大學附屬第一醫院,安徽省立醫院,傅先明涉嫌嚴重違紀違法。而公開資料顯示,2020年,合肥華安腦科醫院籌建,傅先明擔任院長。”

  “他以前是神經外科的?”

  “可能是吧,我沒研究過,和神經外科的老師們聯絡的少。”羅浩笑了笑,“所以,老闆們走了,我覺得挺好的。”

  “你想他們麼。”陳勇這回沒躲避。

  “想,但我覺得還能遇到,所以也沒那麼想。”

  【俗話說男人至死是少年~~~】

  “喂,陳主任。”

  “哦哦,那我去看一眼。”

  結束通話電話,羅浩站起來。

  “你怎麼跟全科醫生似的。”陳勇問道。

  “有個有意思的患者,AI機器人沒給出確定詳唷!�

  “啊?”陳勇一怔。

  在陳勇看來,AI機器人要比普通醫生強了不知道多少倍,還有AI機器人不能詳嗟募膊↑N?

  “是個腸道異物的患者。”羅浩也沒賣關子,而是直接說道,“據說是一個8歲男孩,吞下了一枚圓柱形磁力柱並獲得同學的稱讚。”

  “有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