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真熊初墨
“!!!”
“但是吧,小孟說話的方式有問題,要是我在事發現場,情況會更容易控制。”
“所以……”
“AI對話還是有大問題。要面對的是各種違禁詞,對了,his系統裡的違禁詞你見過吧。”
“哈哈哈哈,我們醫院沒更新,但我在同學群裡見了,南方有醫院更新his系統,竟然把陰會部當做敏感詞。”
“還有皮下注射j蛋白之類的內容,也都是敏感詞。小孟還不能好好說話……”羅浩說著,嘆了口氣。
他雖然在閒聊,但卻一點都沒耽擱手上的動作。
把節育環小心翼翼地取出來,用鏡子看直腸,打了倆夾子,手術就做完了。
長南人民醫院內鏡室的醫生看了半天都沒看出來重點。
自己根本不敢動的東西,醫大專家來毫不費力的就給取出來,這就是水平上的差距。
“回去禁食水幾天,給抗生素,很快就好。”羅浩轉身下臺,去看取出來的節育器。
“好咧!”方曉痛快地應道。
“方主任!你們科出事了!”
沒等羅浩出門,一護士跑進來,與此同時方曉的手機響起。
第七百零二章 胃復安也能出事?
“怎麼了這是。”方曉看著護士,接通電話。
見方曉已經接起電話,護士識趣地退到遠處。羅浩隱約覺得不對勁,豎起耳朵捕捉著電話那頭的隻言片語。
十幾秒後,連羅浩都怔住了——方曉科室今天的值班醫生居然被警方帶走了,院辦正通知他這位上級領導善後。
方曉結束通話電話時,臉色難看至極,像是蒙了層灰。走廊的燈光突然變得刺眼,將他僵硬的側臉輪廓照得稜角分明。
“方主任,怎麼回事?”羅浩問。
方曉勉強咧出一個笑臉,但卻比哭還要難看,跟扮鬼臉似的,“羅教授,我還不知道。”
他一邊說著一邊看了一眼患者。
羅浩會意,“方主任,那你去忙,我等患者醒了之後送他回去。你那面忙吧,這面有我,不會有紕漏。”
本來羅浩準備直接回去,畢竟今天帶著大妮子一起來的,大妮子還在方曉科室裡坐著呢。
但方曉那面臨時有事,患者交給別人羅浩也不放心,準備送佛送到西,晚回去一兩個小時。
患者全麻甦醒,抬上平車送出內鏡室。
羅浩和衛老闆交代了一下手術經過,並把節育環給他看。
節育環本來不是綠色的,因為上面滋生了細菌與膿苔,所以看起來像是古老的二極體。
回到科裡,羅浩在走廊裡拒絕了衛老闆的邀請,剛回到辦公室,王佳妮使勁給羅浩眨眼睛。
咦?大妮子剛剛目睹了這面發生的事情,這是要跟自己八卦。
羅浩招招手,“大妮子,你到他們值班室歇一會吧。”
他的話很自然,帶著王佳妮來到值班室。
值班醫生已經被帶走,值班室裡有些許煙味,窗戶還開著,看樣子應該是醫生抽菸的時候出的事兒。
羅浩把窗戶關上,看著王佳妮。
“我剛聽說……”王佳妮湊到羅浩耳邊,雖然屋子裡只有他們倆,但王佳妮還是壓低了聲音,彷彿隔牆有耳似的。
說實話,羅浩始終無法理解女孩子這種“不說八卦會憋死”的表達欲——好像不添油加醋就顯不出事情的重要性。
但他還是配合地湊近,聽王佳妮眉飛色舞地講述。
原來那位被帶走的醫生沉迷劇本殺,昨晚參加了個“酒本”局,誰知玩家裡混著個未成年人。
窗外的樹影將王佳妮生動的表情切割成明暗交錯的碎片。她講到關鍵處時突然壓低聲音,那副神秘兮兮的模樣,讓羅浩心裡有些無奈。
後來未成年人的家長把劇本殺店給告了,所以按照監控錄影一個一個找,這才找到今天的值班醫生。
“酒本是什麼意思?”羅浩問。
王佳妮說的事兒羅浩一點都不知道,兩人在這件事上彷彿隔著太平洋,又像是一個三次元一個二次元。
“酒本是一種帶有喝酒性質的劇本殺,也就是在劇情殺中特定的場景和條件下,要喝一定數量的酒,屬於劇本殺的特殊玩法,常見的酒本比如《酒紅色的謿ⅰ贰赌小贰毒拼笃孥敗贰!�
“呃,喝酒?”
“是啊,我估計啊,那個未成年的小姑娘是假期去打工的,輸了的會親親之類的。”
“!!!”羅浩驚訝。
這不就是個擦邊的東西麼,類似於陪看,陪打。
“所以找她約酒本的人很多,最近好多臺球廳有穿jk的陪打,你知道麼。”
“我又不去。”羅浩說著,眼睛死死盯著王佳妮。
“我也不去啊。”王佳妮伸手,輕輕把羅浩的眼睛閉上,哈哈一笑,“群裡面看她們發兼職的資訊,我覺得不太正常。”
“嗯,你別去。”羅浩rua了下王佳妮的小呆毛,“說是酒本,其實和檯球廳的陪打類似,我這麼理解對吧。”
“差不多吧,今天值班醫生剛剛跟我聊了一會,人挺正常的。我估計吧,就是不知道那姑娘還沒成年。”王佳妮描述道。
羅浩有些無奈,這都是啥破事。
最近做完手術聽老六說好像還有什麼陪看電影之類的。
“這不是最近錢難掙麼,我身邊好幾個coser,還有原來公司的銷售,你猜幹嘛去了。”王佳妮問。
羅浩想想,“馬出了?”
“你怎麼知道?”
“聽陳勇說的,他說最近市場騙錢的越來越多。”
“對!清明節的時候,我看一前單位的同事發朋友圈,說能把燒的紙錢和東西親自交給下面的人。”
“哈哈哈哈。”羅浩大笑。
“反正我看得心裡發毛,感覺哪裡不正常。”
“害,都是吃飽了撐得,活的都不如農村閒漢子通透。”羅浩斥道,也不知道是訓斥王佳妮的同事,還是訓斥方曉科裡的醫生。
“咱們怎麼辦?”王佳妮有些茫然。
“等一會吧。”羅浩拍了拍王佳妮,“等方主任那面忙完的。這時候就走的話,我擔心術後患者的狀態。你等我,我去下醫囑。”
“我不,我要跟著你去辦公室,看你幹活也好。自己一個人坐著,怪無聊的。”王佳妮有點賴著羅浩。
“好。”羅浩笑著rua了一下王佳妮的小呆毛後說道,“等方主任那面忙完,咱倆就走。”
“他們沒值班醫生麼?”
羅浩回頭看王佳妮,見她就是隨口問問,並沒有什麼情緒,便解釋道,“肯定有值班醫生會來,但是呢,今天的術後患者別人沒跟著,方主任不在可能會有小機率的處置不當的問題發生。”
“哦哦。”王佳妮依舊一腦子漿糊地應著。
憨憨厚厚的,羅浩覺得和竹子有幾分像。
也不知道是大妮子學的竹子,還是竹子學的大妮子。
又或者大妮子在養竹子的時候,一人一貓相互加深了這種憨憨萌萌的狀態。
“他那面用不了多久。”羅浩怕王佳妮著急,安慰道。
“害,有你在,在哪都一樣。”王佳妮隨口道,“跟自家老爺們在哪不一樣,醫院裡還是家裡,沒什麼區別。喂羅浩,小孟呢?”
羅浩心中一動,嘴角上揚。
“小孟啊,應該是方主任著急,就帶走了吧。”
“羅教授。”值班醫生急匆匆迎上來,他一臉懵。
“叫你來值班的啊,去換衣服吧。”
“哦哦哦,怎麼了?”值班醫生問。
“我也不知道,方主任那面好像有事兒,你來了就好。”羅浩打了個哈哈,什麼都沒說。
等值班醫生換了白服來到醫生辦,羅浩坐在椅子上笑吟吟地看著他,“在家幹嘛呢。”
“重新整理聞呢,剛好刷到竹子在秦嶺滅火的熱搜,正在一個一個影片看,我還想羅教授您什麼時候再來手術,然後就接到電話了。”
值班醫生滿臉無奈地搖頭嘆息。
羅浩太懂這種心情了——誰不想在家舒舒服服待著?非要被一個電話揪來值班。
“吃著火鍋唱著歌不香麼?”醫生小聲嘀咕著,連白大褂都沒來得及換,領口還沾著幾點紅油漬。
羅浩不禁莞爾。別說火鍋了,就連刷短影片這種事兒,在醫院和在家都兩樣——家裡沙發上一癱,螢幕裡小姐姐的腿都能比平時長三分。
窗外的月光冷冷清清,將值班室照得愈發悽慘。
“今天就辛苦你了。”羅浩笑了笑。
“呃……”值班醫生被羅浩客氣的話弄得愣了一下,這話應該自己說才對。
“羅教授,您太客氣了,太客氣了。”值班醫生打起精神,意識到自己是在和羅教授說話,他湊到羅浩身邊,不遠不近,儘量保持一定的距離感卻又不要生疏。
“羅教授,我還沒謝您呢。”
“哦?發表論文了?”羅浩問道。
值班醫生連連點頭,“我做夢都想不到有朝一日我也能在國際頂級期刊上發表論文。”
“估計最近幾年會有用,以後就未必了,你抓緊時間晉級,時間夠久踩著點往上走。”
“嗯?羅教授您說的是以後論文沒用了?”
“具體我也不知道,但以後出國留學人員不能考公,已經有個別省開始試點了。”
值班醫生有些不高興,“這不是瞎弄呢麼,想到哪就瞎特麼弄,一點都不管……”
他絮絮叨叨地說著。
羅浩也沒打斷他的牢騷,閒著無聊,便開始翻看這面的病歷。
“咚咚咚~”
有人敲門。
“尤醫生,我爸噁心。”患者家屬說道。
“哦,你先回吧,我讓護士去打一針。”值班醫生去喊護士給患者打一針胃復安。
普外科接試f心嘔吐的患者實屬家常便飯,羅浩例行詢問病情後點開電子病歷。
剛掃幾眼他就皺起眉頭:“尤醫生,甲氧氯普胺用了嗎?”
“甲氧……”年輕醫生明顯示卡殼,隨即恍然,“您是說胃復安啊!”
一般很少有人說成分名,大家都叫胃復安,羅浩這麼說把尤醫生鬧的一愣。
“應該打完了,我去跟護士說的。”
尤醫生強調了自己“親自”去跟護士說,便坐下開始下醫囑。
“唉。”羅浩嘆了口氣,“你祈兑幌禄颊邲]什麼事兒吧。”
尤醫生一怔。
“打就打了,沒事。”羅浩道。
“羅教授。”尤醫生下完醫囑後坐在椅子上滑到羅浩身邊,“是哪裡有問題麼?”
他一邊問,一邊在心裡迅速回憶了一遍患者的情況以及自己的醫囑。
不過是一支普通的胃復安罷了——至少以尤醫生的臨床經驗來看,這藥從未出過什麼岔子。
但羅教授反常的追問,卻讓他不敢怠慢。
這段時間羅浩展現出的醫術造詣,早讓全科室心服口服。
即便此刻的質疑聽起來有些突兀,尤醫生還是下意識繃緊了神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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