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真熊初墨
和所裡面的枯燥相比,臨床上當牛做馬都顯得是那麼的有趣。
臨近過年,婁老闆那面定製的婚書暫時沒有眉目,想要做好至少半年時間。
這種近似於奢侈品,卻又比西方奢侈品更上一層樓的存在的確要時間來磨,每一個細節都是無盡的心血。
畢竟西方奢侈品只是工業社會里流水線上做出來的,只是宣傳到位,再加上慕強心理讓產品賣出高溢價。
可銅版婚書不一樣,那是純粹的私人定製。
這也是國內奢侈品和國外奢侈品本質上的不同。
“羅教授,過年咱們組正常幹活麼?”孟良人問道。
“你們回家麼?”
“我父母都不在了,擱古代我叫煢煢孑立,形影相弔。”孟良人自嘲道。
“哦,你在是吧。”羅浩想了想,“可我不在,要不你跟我回東蓮得了,我安排你去雪鄉怎麼樣。楊主任在雪鄉有生意,你在那住幾天,當休養一下,畢竟忙了一年也該歇歇了。”
“老孟沒事啊,要不要過年去滑雪?”莊嫣邀請道。
“滑雪的終點是骨科,不建議。”羅浩掃興的打斷莊嫣的話。
“切~~~師兄,你怎麼跟老頭子似的,爹味兒十足。”
“小莊,滑雪就別了,我害怕。”孟良人坦言,“我就做過一次旋轉木馬,只要腳不沾地,我就不行。坐飛機還好一點,但整個飛機飛行的過程,我會想無數亂七八糟的事兒,光空難我就經歷了十幾次。”
“老孟,你這算是膽小如鼠麼?”
莊嫣哈哈大笑。
“不算,挺好的,估計老孟一緊張手心出汗多,感知到大量出汗後就會更緊張,如此形成正反饋。”
“師兄,那叫負反饋。”莊嫣糾正。
但師兄和老孟都說不讓去,莊嫣也沒堅持。
臨近過年,最後一批患者剛收進來,一邊幹活一邊閒聊,時間過得倒也快。
“羅老師。”苗有方忽然拿著手機,起身走到羅浩身邊。
他表情平靜,目光炯炯有神,每一步都像是要把地面瓷磚踩碎,把腳印印到水泥地面裡似的。
“哦,怎麼了?”羅浩放下手機。
“成績出來了,我考了402分。”苗有方輕聲說道。
“我靠,小苗你厲害啊!”莊嫣讚歎,“我前幾年考研才考了378分。”
羅浩打量了一下苗有方,微笑,“行,你好好幹活,剩下的我來安排。你,小苗,有什麼特殊的要求麼?”
“特殊?”苗有方不解。
“比如說跟著我的話呢,可能最近幾年都要留在省城,上課也不會在協和。”
“沒有沒有,我聽羅老師安排。”苗有方恭敬說道。
“嗯,考太高了啊。”羅浩嘆了口氣,“你要是考三百五六就好了。”
“???”
“???”
還有人嫌自己的研究生考的分數高的?
“你這不知道多少人都盯著呢。”羅浩嘆了口氣,“行啊,那就這樣,我和老闆、校長都說一聲。校長估計也眼紅,你這四百多的分數是第一麼?”
“好像是。”
羅浩陷入了痛苦的無奈中。
空調吹的暖風砸在頭上,讓羅浩感覺無數熱氣冒不出去。
考的分數太高也讓人頭疼,羅浩對此表示無奈。
不過要真是三百五六十分的話,羅浩能不能多看苗有方一眼還另說著。可真這麼高分,不知道多少雙眼睛盯著,自己就這麼收了全院最高分?
羅浩知道肯定有麻煩,這事兒還是得找校長解決。
【俗話說男人至死是少年~】
“喂,大妮子,嘛呢?”羅浩懶洋洋的接通電話。
電話那面傳來急促的聲音。
“人送到哪了?”
“好,我這就去。”
羅浩結束通話電話站起身。
莊嫣像是小尾巴一樣跟在羅浩身後,而這時候小尾巴也多了一條——苗有方。
陳勇看著箭頭一般的三人,嘆了口氣,“羅浩,以後你小尾巴越來越多,會不會變成九尾妖狐?”
“大妮子的表姐昏迷,送到急钥屏恕!�
“我艹!”陳勇彈起來,也加入隊伍,變成了羅浩的第三根尾巴。
只有孟良人沉穩地坐在椅子上寫病歷,一點想要摻和的架勢都沒有。
羅浩一行人離開,住院老總湊到孟良人身邊。
“老孟,你怎麼不跟著去看看?”
“我要是也跟去,病歷誰寫。再說,羅教授已經去了,我去不去的不重要,看好家更重要。”孟良人笑了笑。
住院老總上下掃了孟良人幾眼,真是很難理解孟良人做事情的方式。
之前他剛來的時候鞍前馬後,羅教授做手術脫掉的鉛衣都要屁顛屁顛跟著去撿,屬於拍馬屁的行家裡手,還是極其不要臉的那種。
可現在羅教授家裡出事了,勉強算是家裡吧,孟良人卻一動不動,專心寫病歷。
“我跟去也沒用,有羅教授,有陳醫生,正的邪的都夠了。”孟良人淡淡說道。
“陳醫生真的邪性麼?”住院老總八卦道。
“還行,我說的是玄學。”孟良人糾正自己剛說的話,“陳醫生很厲害啊,你別以為他是開玩笑。”
“害,都是騙小姑娘的手段。不過老孟啊,說實話我看著是真的羨慕啊。我是標準的直男,跟姑娘聊天的時候除了多喝熱水之外什麼都不會說,我看陳醫生和護士聊天,說不羨慕那是假的。
“我,但凡有陳醫生一半的本事,現在也不至於單身。”
孟良人瞥了住院老總一眼,方正的臉上露出一絲複雜的笑。
“你那是什麼表情?”
“你覺得只是騙小姑娘的手段,但是呢新英格蘭雜誌的主編可不這麼認為。你沒發現現在陳醫生髮表的論文都以新英格蘭為主麼?除了羅教授親自打招呼的。”
“……”住院老總啞口無言。
這事兒他早都知道,只不過超出認知太多,以至於他不太信。
“好好幹活吧,眨眼就過年了。”孟良人輕輕嘆了口氣。
……
“師兄師兄,好端端的怎麼昏迷了?她以前有病麼?”莊嫣不斷詢問著。
“最近聽大妮子說起過,她表姐經常頭暈走不了路,慢慢地症狀越來越嚴重,看東西有輕微旋轉感,還會耳鳴、嘔吐,甚至無法站立。”
“嗯?經常性的?那可以詳嗟募膊√嗔税 !鼻f嫣開始思考。
“是啊,還說讓我看一眼。可她表姐始終不來找我,我總不能上門去找她吧。”
“為什麼不能?”
“醫不叩門,法不輕傳。”陳勇解釋道,“你看上門賣保健品的都是騙子,醫院裡的患者都看不過來。太上心,可能讓人覺得是騙錢的,但是吧,他們就從來都不覺得保健品是騙錢的。”
“可那是親戚啊。”
陳勇眼睛眯起來,一條縫,很好看。
羅浩也沒解釋,大步走去急钥啤�
馮子軒正在和急钥坡欀魅握f話,猛然看見羅浩一馬當先,身後跟著幾根“尾巴”。
箭矢一般,帶著一往無前的勁兒。
馮子軒沒有馬上打招呼,他怔怔地看著羅浩以及身後的陳勇、莊嫣、苗有方。
那種氣勢宛如實質,躍然而出。
一年時間,羅教授竟然變成這樣,馮子軒心中有些迷茫。
或許是距離比較近的原因,一天天看見的都是蛻變的羅浩,馮子軒竟然沒什麼感覺。
看見羅浩帶著團隊幾乎所有成員出現的一幕,馮子軒這才恍然發現羅浩已經成長為一個龐然大物。
這種生物醫大一院不存在,從前沒有過,以後也未必能有。
醫大一院專家教授很多,可卻沒人像羅浩一樣。
區別很大,差異很多,馮子軒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麼描述。
“馮處長!”羅浩大步走來,先打了一個招呼。
“小羅,你這是?”馮子軒嘆了口氣。
也就是自己鎮守臨床一線,為冰雪節保駕護航,要不然肯定以為有重大搶救。
“大妮子的表姐生病了,昏迷,正在坐120車往這面來。”
“哦,這樣啊。”馮子軒點了點頭,表情依舊嚴肅,但心裡卻鬆了口氣。
不是重大事故就行,現在為了給冰雪節保駕護航,整個醫療系統草木皆兵。
“馮處長,您怎麼還在急钥疲俊绷_浩見王佳妮和她表姐沒來呢,也不著急,和馮子軒閒聊。
馮子軒看了一眼陳勇、莊嫣和苗有方。
“這位就是那誰吧。”馮子軒含含糊糊地問道,而沒回答羅浩的問題。
“嗯,苗有方。小苗,這位是醫務處馮處長,打個招呼。”
苗有方彎腰,鞠躬,伸雙手。
馮子軒和他握了一下。
“小苗考完研想先拜訪一下導師,誰知道摸到我門上來了。”羅浩哈哈一笑,“這孩子也爭氣,402分,今年協和第一。”
“!!!”
馮子軒看苗有方的眼神一下子變了。
雖然說真正牛逼的存在根本不參加考試,要麼是本身牛逼,要麼是後臺牛逼,羅浩羅教授……屬於二者的綜合體。
考402的確算是天才,可馮子軒注意的是這位自己摸上門的這個描述。
才大五,就知道自己摸上門,還能討到羅浩羅教授的歡心,這孩子有點東西。
有意思,羅教授醫療組的所有人都多多少少有點意思。
“厲害!”馮子軒讚道。
“還行,分高也不是特別好,弄得我頭疼得很。這幾天要跟王校長說一聲,說不定還要回協和和人爭一下。”羅浩輕聲說道。
這話當著苗有方的面說合適麼?馮子軒的眼睛眯了下。
年輕人麼,心高氣傲,待價而沽,現在不是應該打壓的麼?
這叫欲用其利,先挫其鋒。
就算是去爭,也是私下裡的,可羅教授就這麼水靈靈地當著苗有方的面說出來,一點都不帶避諱的。
但馮子軒沒問,甚至沒和羅浩眼神交流,他轉移話題,“大妮子的表姐,就是那個省裡面上班的公務員?”
“哈哈哈,馮處長,您給的這標籤聽起來不像是什麼好話呢。”
“怎麼會,省裡的公務員很厲害的。加糖不甜,加醋偎帷N铱刹桓业米铮匆娬l都笑臉相迎。”
“是有點臭毛病,但最近也一直沒見,估計見到我會好很多。”
馮子軒笑了,羅浩天天和曾經的綜合一處處長廝混在一起,哪個不長眼的會給羅浩臉色看。
真要是那樣的人,在單位裡也一早就被擠兌得不成樣子,根本站不穩。
別人不知道綜合一處是幹什麼的,省裡的公務員不可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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